作者:快乐的夏沫
“謝謝小林你這些天幫着我幫襯我們家。”
許大茂說完,舉起酒杯。
“嗨,小意思,其實我覺得幫曉娥姐也沒多麻煩。”
林成文舉起酒杯,笑着說道。
反而他覺得,還挺快樂。
“哈哈,我能有你這樣的哥們兒,真的實在是太好了,謝了!”
許大茂笑着說道,倆人喝酒。
婁曉娥坐在一邊,幹喫着菜。
林成文許大茂你一杯我一杯,沒一會許大茂就有點醉的暈暈乎乎的了。
“我跟你說文哥,我一開始是不想娶娥子的。”
“不就是家裏有點錢嘛,嗝~!”
“她那脾氣也太臭了,整天給我摔着一張冷臉,不會洗衣做飯,也不會伺候人。”
“脾氣大,我還得處處讓着她。”
“真的,講真的嗝~誰娶她誰後悔。”
許大茂趴在桌子上,抱着飯碗喊文哥,這是真醉了。
婁曉娥看許大茂的眼神,可不怎麼友善。
畢竟,任誰聽到有人在討厭自己,說着說那,誰都高興不起來的。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
婁曉娥生氣的拍了拍許大茂。
許大茂沒醒。
婁曉娥又晃了幾下。
“來,喝,喝......”
許大茂抬起頭來,被硬生生晃醒了,拿起酒杯,就要敬婁曉娥一杯。
許是喝的太醉,都看出幻覺了。
許大茂看着婁曉娥,喊着:
“文哥,來,咱再喝一杯,不搭理婁曉娥這個敗家娘們。”
婁曉娥臉色一黑。
這是在挑釁她還是在挑釁她?
“你不喝我喝,這多好的酒啊,嗝~別浪費了。”
許大茂打了個酒隔,拿起瓶子就對瓶喝。
林成文眉頭一跳,好傢伙,大茂兄弟酒量可以啊。
“砰!”
許大茂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
林成文離開了許家,婁曉娥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許大茂。
她看都沒看對方,起身直接回裏屋去了。
深夜時分。
林成文趁着大家都休息了,再次來到許家。
“怎麼這麼晚纔過來?”
婁曉娥疑惑問道。
“剛纔差點睡着,耽誤了一會時間。”
林成文開口說道。
“嗯。”
婁曉娥沒多想,帶着林成文來到裏屋。
林成文瞅了一眼外屋的許大茂。
心說明天許大茂鐵定落枕,除此之外,還會感冒或者直接發燒。
北方還沒變暖呢。
結果許大茂就在外屋休息。
連個被子都不蓋。
這不生病纔怪。
日後。
一個多小時後。
裏屋。
婁曉娥看着一旁的林成文。
她從手裏拿出了一塊手錶。
“送你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想着送你塊手錶,看你喜不喜歡。”
婁曉娥開口說道。
“我挺喜歡的。”
林成文微笑說道,搓了搓她的秀髮。
“對了,咱們的事,我打算過一段時間,等有了孩子了,再跟我父母說。”
婁曉娥連忙開口說道。
“好,這樣也挺好。”
林成文點了點頭,“那你以後跟許大茂打算怎麼辦?”
“我想跟他離婚。”
“跟你過。”
婁曉娥連忙說道。
“我也想,但恐怕不行。”
林成文半真半假的說道。
“爲什麼?”
婁曉娥連忙看他,“難道這些天你跟我說的那麼多話,都是騙我的?”
“不,我對你的感情,絕對真摯,但我說的是另一回事。”
林成文說完,婁曉娥冷靜了許多。
“公私合營有多少年了?”
林成文看着婁曉娥問道。
“五六年開始的呀,估計得六六年十年就過了吧。”
婁曉娥開口說道。
十年一過。
私方經理除了工資外,基本上就沒分成可拿了。
“你想想,十年過後,你們家會過上什麼樣的生活?”
林成文開口說道。
“什麼什麼樣啊?我們家照樣還是很有錢的啊,富貴一輩子都不用愁。”
婁曉娥天真的說道。
“空有錢,沒有影響。”
“你回去問問你爸爸,是什麼下場。”
婁曉娥疑惑看着他,不懂他這話什麼意思。
“好,明天我就回一趟孃家。”
翌日。
婁曉娥回了一趟孃家。
找到了父親婁半城。
她把林成文的話一轉述。
婁半城沒有絲毫驚慌,點了點頭,“這誰說的?肯定不是我那沒出息的女婿許大茂說的。”
婁曉娥驚訝的看着父親。
“爸,您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娥子,說這話的人,已經從一件事的性質,猜到了幾年後的結局,目光長遠啊。”
婁半城開口說道。其實他前些年,就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
他把婁曉娥嫁給許大茂那個混小子,就是看許大茂條件差。
對方條件差,才能跟他閨女好好過日子。
婁半城早就想過了,要是他這邊有任何不妙的情況。
他就溜之大吉。
而婁曉娥,就是他以後再回來的媒介。
“我們院一個工人。”
婁曉娥沒敢直接說出林成文的事。
省的她爹氣到了。
“這人聰明啊,以後要多跟對方聯絡。”
婁半城說道。
...
南鑼鼓巷四合院。
林成文再次來到許大茂家喝酒,灌醉了許大茂。
林成文跟婁曉娥聊起了婁半城的事情。
“我爸說你很聰明。”
婁曉娥笑嘻嘻說道。
“沒問別的,關於未來,他是怎麼想的?”
林成文問道。
婁曉娥一愣,忘了。
林成文無語扶額,這個傻鵝,怎麼淨不問重點呢。
“娥子,再等幾年,再等幾年你就明白了,先別急着跟大茂離婚。”
林成文說道,“而且這不好,我可是大茂的兄弟啊。”
“好好好,我不着急。”
婁曉娥連忙笑着點頭,“大茂他有你這樣的兄弟,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兩人相視一眼,紛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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