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林成文開口說道。
“嗯,我也這麼......阿嚏!嘶!”
許大茂話說到一半,又是一個噴嚏。
打噴嚏腦袋動了一下,落枕的脖子疼的沒法。
林成文看着就感覺疼。
“哎呦呵,許大茂你這是遭報應了啊。”
傻柱走出屋子,笑着調侃道。
“你才遭報應了。
你們全家都遭報應了。
你個鱉犢子玩意。”
許大茂忍不住罵道。
“許大茂,今兒我不揍得你喊爸爸,我就不行何!”
傻柱說完,就跑了過來。
許大茂拔腿就跑。
“哎,乖兒子,你是不姓何,但你姓傻啊~”
許大茂一邊忍着落枕的疼跑步,也要一邊佔傻柱便宜。
“站住,你個孫子!”
“爺爺在此,你追不上~”
兩人一跑一追,離開了院子。
林成文輕笑一聲,看着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
隔壁。
賈家。
秦淮茹走出家門,端着水盆,走了出來。
喫過飯了,該守着她的復活點了~
來到林成文旁邊,秦淮茹低頭洗着衣服,瞥了一眼賈家窗戶,賈張氏沒偷看。
她趁着四下無人,小聲道。
“今天晚上,我去你那。”
“算了,我有點事。”
林成文對秦淮茹說罷,接着走出了院子。
一路到了紅星軋鋼廠。
來到車間,開始上班。
...
一天的時間,轉眼即逝。
林成文下了班,一路回到南鑼鼓巷四合院,隔壁的四合院。
到了舅舅家,林成文跟舅舅聊了起來。
趁着舅舅去外面公廁上廁所的時間。
林成文從自己拿的袋子裏,取出了一些糧食和蔬菜,放到舅舅的櫃子裏。
不久後。
舅舅回來,準備讓他留下來喫飯。
結果一看自己的糧食,他就明白,這大外甥又給他送東西了。
之前他就想拒絕的,這災年的,各家各戶都不容易。
外甥是做什麼,才弄得的這麼好的糧食?
一定很不容易。
“下次不能再送了啊。”
舅舅連忙說道。
“恩恩恩,下次一定。”
林成文說道,就像說下次丕定一樣。
不久後。
跟舅舅喫過晚飯,喝了點酒。
林成文這才離開了舅舅家。
回到自己家,林成文剛要躺下休息。
敲門聲起。
“誰啊?”
“我,許大茂。”
林成文走出屋子,打開屋門,看了眼門口的大帽兄弟。
“我媳婦從我老丈人家拿了一瓶好酒,我尋思着我一個人喝了沒勁,人多了太高調。”
“要不還是咱倆,一塊整點?”
許大茂笑着搓手。
落枕中午的時候好了,着涼生病,在醫務室也看過病了。
喫了點藥,他現在感覺好多了。
醫生說了不讓喝酒的。
結果婁曉娥都拿回來好酒了,他能不喝嗎?
這不能啊!
許大茂爲了找酒伴,甚至都願意跟死對頭傻柱一塊喝酒。
“走啊。”
林成文笑着說道,“等下,我拿點東西。”
“你也沒什麼好東西啊,走吧走吧,啥也不用拿。”
許大茂笑着說道,帶着他就往後遠走。
一路來到了許家。
林成文跟許大茂走了進來。
“嫂子,我們來了。”
林成文笑着喊道。
“來啦來啦。”
婁曉娥笑着往外走,捯飭的漂漂亮亮的。
“娥子你打扮那麼好看幹嘛,我不是說過嗎,讓你打扮的不要那麼漂亮。”
“這災年大家都喫不飽,結果你喫的白白嫩嫩的,穿的光鮮亮麗的,太高調了不好!”
許大茂連忙說道。
“去邊去,我又不是穿給你看的。”
婁曉娥笑着說道。
林成文、許大茂雙雙蹙眉。
一個怕這娥子說漏嘴。
一個感覺娥子這話就很奇怪。
“我穿給自個兒看的不行媽?”
婁曉娥生氣說道,接着轉身去裏屋了。
“甭管她,大小姐臭毛病。”
許大茂生氣說道,“來來來,我剛纔炒了倆菜,咱倆整兩口小酒嚐嚐。”
“來,大茂兄弟。”
林成文笑着說道,倆人坐在外屋,喫着小菜,喝着小酒。
喝着喝着。
許大茂砰的一聲,腦袋趴在了桌面上,又喝醉睡着了。
林成文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酒瓶裏去掉的酒。
這酒量,他也是服啊。
酒量這麼差還這麼愛喝酒。
看來許大茂跟酒是真愛啊。
林成文跟裏屋門口的娥子點了點頭。
他起身走出了許家。
...
深夜時分。
許家。
窗戶微微抬起。
林成文趁着外面沒人。
一翻而入。
婁曉娥連忙走來。
攥住他的手。
“大帽現在怎麼樣?”
林成文問道。
“大帽現在休息呢。”
“放心,我給他蓋好被子了,出不了事。”
婁曉娥開口說道。
林成文把裏外屋的簾子掀了起來,看了一眼外屋。
許大茂趴在外屋地面休息。
身上蓋着一個棉被。
林成文:“......”
娥子是真周到啊。
許大茂蓋着被子休息,並不會被北方寒冷的溫度凍出事。
但是他趴在地上,也好不到哪裏去。
許大茂明天絕對會再次着涼。
林成文落下窗簾。
帶着娥子談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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