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不久後。
幾人來到游泳池。
英子、陶子看到林成文一身精壯肌肉。
倆人眼冒金光。
季楊楊、方一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間不想來了。
一旁,喝高了的林磊兒手裏拿着酒瓶,還想再嘬兩口。
書香雅苑。
宋倩家。
“你怎麼來了啊。”
宋倩一臉嫌棄的看着喬衛東。
“我怎麼不能來啊,我看看孩子。”
喬衛東說着就走了進來,屋裏四處看看,根本沒看到英子。
看了看時間,這也不早了。
宋倩也意識到了問題,孩子一天都沒回來。
喬衛東連忙給英子打電話。
宋倩給李萌老師打了個電話。
想問問英子有沒有去學校,李萌表示沒見英子去學校。
另一邊。
季家。
季勝利想讓揚揚回來,緩和緩和跟兒子的關係。
結果劉靜跟家裏打了個電話,才得知,揚揚壓根沒去姥姥那邊。
季勝利跟方圓打了個電話,才互相得知對方的孩子都沒回來。
宋倩跟童文潔打了個電話,才互相得知對方的孩子都沒回來。
三波家長就這麼夢幻聯動了起來。
全都知道,自己孩子好像都離家出走了。
劉靜跟弟弟劉錚打了個電話,劉錚查了一下自己信用卡的消費記錄,京城凱賓斯基大酒店。
三方家長匯聚一起,一塊出發,前往去找孩子。
喬衛東、宋倩、方圓、童文潔、季勝利、劉靜六人,開着車離開了書香雅苑,一路向着京城凱賓斯基大酒店趕去。
凱賓斯基大酒店。
林成文坐在沙發上,披着浴巾,喝着飲料。
喬英子坐在他旁邊。
一旁,方一凡偷偷拿出來一瓶酒。
旁邊寫着“禁止酒後游泳”。
結果這小子明知故犯。
“表哥,再給我來一杯唄。”
林磊兒笑着說道。
幾人輕笑,林磊兒喝大了。
“我、我沒喝多,我能喝多嗎?”
林磊兒笑着說道。
其他幾人聊着天的功夫,林磊兒一口喝光,“表哥,再給我倒一杯。”
“你少喝點吧。”
方一凡連忙勸阻道。
林磊兒續上一杯,拿着酒杯坐在一邊,喝了起來。
幾人湊上前來,“乾杯~”
“季楊楊,你得多喝點。”
方一凡看着季楊楊說道。
“爲什麼?”
季楊楊疑惑看他。
“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怨氣。”
方一凡說道。
“我沒什麼怨氣,我就是對他很不滿意。”
“你看,我就說吧,我有時候就討厭你這股裝的勁,你有什麼你就說出來嘛。”
方一凡在一邊勸季楊楊。
林磊兒在林成文、英子、陶子的注視下,又續了一杯。
“其實我最煩裝的人了,因爲我爸他就最裝,瞧他那樣,天天挺着那大肚子啊,我跟你說,每次一打電話。”
季楊楊把排球放進浴巾裏,裝起了老爸的樣子,把浴巾捆住,模仿成有着一個大啤酒肚的中年人。
手比着接電話的手勢。
“電話來了啊,接起來,咳咳。”
季楊楊清了清嗓子,故意整出了一個雙下巴。
“季區長嗎?”
方一凡裝着下屬的樣子說道。
“嗯,是,說。”
季楊楊裝作他爸的樣子惜字如金。
“喂,哦,知道了。”
季楊楊說着,還模仿他老爸的樣子模仿的惟妙惟俏,“這種事情一定要引以爲戒啊。”
“掛了電話,再接起一個來。”
季楊楊說罷,又模仿了起來。
“哎,陳書記~!”
季楊楊瞬間彎腰,表情謹慎小心,還有一點點討好。
幾人羧淮笮Α�
不久後。
六位家長趕到門外。
林成文醉的最輕,很清晰的就發現了門外的幾人。
這幾個人都喝的有點迷迷糊糊了。
一個個飄得不行,都沒怎麼觀察門口。
季楊楊開始跟方一凡,模仿起季勝利的樣子。
方一凡演季勝利。
季楊楊想說什麼想罵什麼都可以。
“季勝利,你拽什麼拽啊,你見了同學,見了發小。”
“你還是擺着一副官架子。”
“你以後要是升了官。”
“尾巴還不翹天上去啊你!”
季楊楊罵舒服了。
兩人反轉。
季楊楊演他老爸,方一凡演他老爸。
他衣服裏也賽了一個排球,弄了一個假啤酒肚。
“哎呦,老季~!”
“圓圓~!”
“哎呦,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我們小時候一起和過尿泥。”
“還一起逗過蛐蛐兒呢。”
“好久不見,這肚子,怎麼起來了啊?”
“你也一樣,咱撞一個吧~”
倆人用假啤酒肚撞了一下。
沒一會,方一凡演起了老媽童文潔。
童文潔一開始還在笑呢,結果看到在演她,就笑不出來了。
“哎,這樣吧,咱們這次再來一回剪刀石頭布,說下各自心裏最想說的事好吧?”
林成文看着喝大的幾人,連忙說道。
“好啊,誰怕誰啊!”
方一凡連忙點頭。
“石頭剪刀布!”
喬英子是剪刀,其他人全是石頭。
喬英子站起身來,說起了自己心裏最想說的事:
“小的時候,我經常會躺在牀上跟那兒胡思亂想,我就想啊,這什麼時候才能快點長大呀。”
“小時候的煩心事,實在太多了。”
“我不想要那麼早去上學。”
“我也不想讓我媽經常管着我。”
“我就想去敢我自己喜歡的事,喜歡去的地兒。”
“我就希望我媽、爸,不要再管我了。”
“因爲......”
喬英子說道一半,喝了一杯酒,深呼吸一口,繼續說道:
“因爲我感覺,我在我們家,過得實在是太壓抑了。”
“我媽我爸離婚,我知道我媽心裏面難過,我就事事讓着她,但我也是人啊。”
“每次一有吵架,總是以我退讓爲結尾,我難受,我比她還難受!我快難的還只能一個人躲在角落偷偷的哭,因爲她根本就不懂我,不理解我。”
“我媽總不讓我跟我爸見面,我知道她難受,但那是我爸啊,她難受,我不難受嗎?”
“他倆每次見面就吵架,我想勸他們,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還有,家裏臥室裝得窗戶跟個監視窗似的,她給我的愛,太窒息了!
我跟她有了點小矛盾,她就對我冷暴力,到底纔是孩子?”
“我只想要一個普普通通正常的家庭啊。”
喬英子說完,不停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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