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藍蘭有着律師執照,而且,還在海外留過學,有涉外律師證件。
藍蘭從林成文這裏,分走了大量本該分給小朱的案子。
小朱確實輕鬆了不少,但是她覺得,自己的歷練少了太多。
小朱明白,當助理是沒什麼前途的。
只有成爲律師,得到律師執照,纔會有更好的前途。
像藍蘭,對方在林成文這裏分到案子,只要得到林成文的同意。
藍蘭就可以獨立完成一件案子,因爲人家有律師證件。
而小朱只是一個實習生,手上沒有律師證件。
她只能去做一些打下手的事情,調查資料,找委託人瞭解情況。
最終打官司,還是得她的實習老師來。
不久之後。
林成文離開了律所。
…
晚上。
龍柯律所。
“律所就應該像醫院、像派出所一樣!安排值班律師!”
“二十四小時值班!”
林嘉應站在前檯面前,一邊說着,一邊不停拍着前臺櫃檯。
“對不起,可是我們真的不是醫院這樣的機構。”
“律師們現在已經下班了。”
前臺小姐看着林嘉應,無奈說道。
律師是高薪職業,他們律所又是京城最頂級的律所,律師們收入都極高。
肯定是沒有律師,願意出賣自己的休息時間,晚上來律所值班的。
首先沒有這個義務,其次人家賺夠了錢,沒必要爲了一些工作時間外的事情,而出賣自己的健康。
賺錢就是爲了生活,享受。
誰賺夠了錢,還累死累活加班啊。
那腦子指定有病。
“別給我廢話那麼多了!”
“給我安排一個律師!”
“不管是誰都行,我求求你了!”
“你要不安排我去投訴你們!”
林嘉應站在前臺對面,態度囂張的說道。
前臺小姐姐無奈苦笑,這不是神經病啊。
對方一邊罵律所,一邊要投訴他們。
還要他們幫對方打官司。
這人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正在此時。
小朱一臉滿足的抱着好幾個文件袋,向着不遠處走去。
臨下班之前,林律回來過一趟。
經過小朱百般討好,林律終於給了她一些案子,讓她調查。
能夠得到歷練,小朱心裏開心的一批。
已經幻想起了自己歷練夠了,參加司法考試,得到律師執照,正式成爲一名光榮的律師,賺money走上人生巔峯,迎娶高富帥的畫面了。
其他幾個實習助理一塊向着律所內走去。
都說實習助理苦逼,他們承認,是真的苦逼!
喫完了飯,還得留下來加班。
工資少事多,捱罵還多。
幾個實習助理看着一臉得意洋洋的小朱。
幾人對視一眼,感覺小朱腦子指定是秀逗了。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兒嘛?”
一個實習助理看了一眼林嘉應,開口問道。
“哎?”
林嘉應看了一眼小朱,連忙走了過來。
“你是小朱,林律的助理小朱對吧!”
林嘉應看着小朱,開口說道,連忙走上前來,伸手拽住了小朱肩膀。
林嘉應看到了小朱,彷彿看到了勝利曙光一樣。
就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漂浮的木材一樣。
“你是……林嘉應?”
小朱看着林嘉應,開口問道。
“是、是我啊!”
“上次你們收了我的律師費,這次你們可一定要幫我啊!”
林嘉應說罷,連忙晃着小朱胳膊。
小朱一臉懵逼的看着林嘉應,對方這是什麼鬼的邏輯啊。
她怎麼沒聽懂啊!
上次是要的提成,林嘉應在事後,嫌棄林律要的太多,就直接無視了小朱說的,讓林嘉應交律師費,跟林律籤協議,讓林律當對方的法律顧問的建議。
也就是說,林嘉應上次就是一次性的買賣。
對方並非長期客戶。
他們拿了上次案子的提成,那是理所應當。
林嘉應要拿上次的提成,要求這次免費幫着打官司。
那、那……林嘉應真該看看精神科了!
老薛:神經病啊.jpg!
“您搞錯了啊,上次我們要的是離婚案的提成。”
“您沒和林律籤合同,並非我們的長久客戶。”
小朱開口解釋道。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一定要管我啊!”
林嘉應晃着小朱胳膊說道。
“嘩啦啦~!”
小朱胳膊被晃動,抱着的文件夾掉了一地。
“你有完沒完啊!”
小朱生氣了。
她可不是戴曦那種聖母。
林嘉應蠻不講理,結果還給她添了麻煩。
小朱已經不想搭理這個奇葩了。
小朱甩開林嘉應的手,蹲在地上開始收拾文件檔案。
其他實習助理紛紛幫着小朱收拾。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活不了了啊!”
林嘉應說罷,直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
小朱一臉無語的看着對方,這是道德綁架啊!
正在此時。
電梯門打開。
戴曦踩着高跟跑了出來,向着龍柯律所內跑來。
“戴曦,你這是?”
小朱無視了林嘉應,看向戴曦。
“來找嘉應姐的。”
戴曦笑着說道,接着,連忙來到了林嘉應身旁蹲下,伸手攙扶林嘉應,“嘉應姐,咱們去樓下找個咖啡店說怎麼樣?”
“不去,我不去!”
“你壓根沒有律師證,你的實習老師羅律又不接這個案子。我跟你走,我找誰幫我打官司啊!”
林嘉應開口喊道。
小朱幾人對視一眼,有理有據!
“這個……”
戴曦有些無奈。
林嘉應原來是嫌棄林律要的太貴。
她就找了其他的律所,結果其他律所,要麼是害怕那個詐騙團伙報復。
要麼就是嫌棄林嘉應想白嫖。
沒錯,林嘉應找了好幾家律所,問籤合同就是裝傻,問律師費就是裝可憐,問提成就是打完官司再說。
這樣誰願意管林嘉應啊!
林嘉應後來又找了權璟。
戴曦接待的林嘉應,結果被羅檳拒絕。
林嘉應只好來到了樓下,再次求到了龍柯這邊。
“那你得籤代理合同。”
小朱看着林嘉應,開口說道。
林嘉應是那種最麻煩的客戶。
要求頗高,還想白嫖。
拒不配合,都賴律師!
所以,對付這種人,就得收費,使勁的收費。
不然都不夠挽回腦細胞的損失呢。
“咱們能不能解決了再籤啊?”
林嘉應開口說道,還想白嫖。
“您忙。”
小朱說罷,抱着文件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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