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林成文看着孫玉厚,開口說道。
“哎呀,少安,你二爸在王彩娥家。”
“你可要幫幫你二爸啊。”
孫玉厚看着林成文,開口連忙說道。
“他自己犯賤,就該知道有這一天!”
“還有,你看看這麼多人打架。”
“你讓我咋幫?”
“要是有人拿着棍子,照我腦門上來一下,孫家誰養活?”
林成文開口說道,直接說住了孫玉厚。
孫玉婷自己犯賤。
憑啥讓一個小輩替他處理事情擦屁股。
而且,老年間的時候。
年輕人打架。
那可不是一般的狠。
一羣人打羣架。
手裏還有棍子、搬磚。
林成文可不敢上去冒險。
一板磚照着腦門下來。
就算他有系統強化,也得有撲街的風險。
畢竟,大家都是血肉之軀。
拿腦瓜跟搬磚撞。
那不是豆腐拍磚嘛!
“一人做事一人當,他孫玉婷要真是個爺們,就自己出來承擔責任。”
“解鈴還須繫鈴人,解決這件事,還得是孫玉婷和王彩娥。”
林成文開口喊道。
他故意喊給孫玉婷聽的。
至於孫玉婷和王彩娥會不會被打。
他纔不管呢。
王彩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原劇裏,林成文的前身孫少安,跟賀秀蓮一塊阻止了這件事情。
幫了兩人。
結果,這王彩娥扭頭就說賀秀蓮閒話。
造謠說,人家賀秀蓮出軌。
不久之後。
兩撥人打架打完了。
田福堂趕來,對着這羣人訓斥了一頓。
王彩娥和孫玉婷倆人,這才走了出來。
兩人不爽的看着在場的人。
“啪!”
王彩娥的公公走上前來,直接給了王彩娥一耳光。
“你……”
王彩娥還想說話。
對方的公公,對着王彩娥臉上。
又甩了一耳光。
“不要臉的東西!”
公公大聲罵道。
“不要臉!”
王彩娥的大哥走了過來,也甩了對方一耳光。
他們就是因爲王彩娥。
纔打了一架。
結果,這王彩娥看着大家的目光,還那麼不爽。
王彩娥的大哥看了,心裏火氣直接蹭蹭躥了上來。
“孫玉婷,你個不要臉的貨!”
田福堂看着孫玉婷,開口生氣罵道,踹了一腳孫玉婷。
“我、我……”
孫玉婷面對田福堂,不敢說話。
看到了林成文,連忙不爽的說道:
“少安,你早就來了,咋就不幫幫俺啊。”
林成文無語的看着孫玉婷這個奇葩。
孫玉婷自己闖的禍。
還有臉讓他這個小輩幫忙?
“啪!”
孫玉厚走上前來,直接甩了孫玉婷一耳光。
孫玉厚想的很明白。
如果自己兒子願意幫自己弟弟。
那麼這事也挺好。
但是,自己兒子如果不幫自己弟弟,他也不會說啥。
畢竟,孫玉婷自己做了這不要臉的事情。
身爲晚輩的林成文,憑啥壞了自己的名聲,得罪了王家村、金家灣的人,然後去幫孫玉婷擦屁股處理事情?
結果,孫玉婷還怪起自己的大侄子了。
孫家全靠林成文撐着。
林成文就是家裏的頂樑柱。
孫玉婷這麼無理的怪罪林成文。
孫玉厚自然要扇孫玉婷耳光。
“不要臉的東西,你自己做了錯事,你自己沒膽子承擔責任,你怪你大侄子?”
“你看看你自己,哪一點像個長輩!”
孫玉厚生氣喊道。
孫玉婷低着頭,不敢說話。
正在此時。
徐治功走了進來。
幾人連忙讓道。
“誰起的頭?”
徐治功開口問道,“你們金家灣的金俊山呢?”
“俊山叔好像在金家灣躲着呢。”
一個小夥子開口喊道。
“?”
徐治功愣了愣。
“金家灣和王家村的小夥子打架,他金俊山在躲着?”
“金俊山以後也不用繼續幹下去了。”
徐治功生氣說道。
林成文笑了笑,金俊山活該啊。
對方以後連村官都不是了。
徐治功是田福堂找來的。
所以,徐治功並沒有追責天福堂。
“不好了不好了,少安,你二媽要想不開了!”
田家圪嶗的一個大嬸跑了過來,開口喊道。
“還愣着作甚,快去勸啊!”
林成文看着孫玉婷,開口說道。
孫玉婷連忙焦急的向着外面跑去。
不久之後。
一羣人跟着來到了田家圪嶗,孫玉婷家。
“我不活辣~”
“我不活辣~”
賀鳳英站在院子裏,抓着一根生氣,不停哭着喊道。
但腦袋就是沒有往圈裏面鑽。
聽到腳步聲,賀鳳英偷偷瞥了一眼門口。
腦袋這才向着繩圈裏面鑽。
嚇得孫玉婷連忙焦急的跑了過去,阻攔對方。
林成文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
他早就看出了賀鳳英的小心思。
他二媽壓根就沒有想過自殺。
只是故意嚇唬孫玉婷而已。
真的想不開的人,可沒有這麼猶猶豫豫。
而且,二媽用的繩子,捆着的地方。
就是家門口那棵細細的樹。
那小樹軀幹細的,都承受不住一個成年人的體重。
更別說,繩子系在了更細的,隨手就可以掰斷的樹枝了。
總體四個字,丟人現眼。
這就是孫玉婷一家兩口子的小丑時間。
越看倆人哭哭鬧鬧,林成文越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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