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關上門。
“是這麼回事,咱們村子今年的生豬指標,我看怕是要完不成了啊。”
“所以,我想,大傢伙到底是爲什麼在地裏幹活積極性不高呢?”
金俊武笑着小聲說道。
“大家一塊幹活,喫的都是一樣的多,都不是爲自己家乾的活,當然沒人積極了。”
林成文笑着說道。
也就是金俊武跟他關係夠好,人品夠硬。
不然,他可不會跟金俊武說這個。
現在大家都還喫大鍋飯呢。
他說這種話。
那不是唱反調那是什麼。
“是這樣的。”
“所以啊,我就想,要不咱們偷偷的把那些荒地分了?”
“讓大家平時種點自己的莊稼,心裏有了積極性,幹活不就賣力了?”
“不過,偷偷分地,大家還得種一部份豬飼料地,這樣也能讓咱們村子的生豬指標完成。”
金俊武說罷,發現林成文在看着竈火。
“我說話呢,少安你聽了嗎?”
金俊武開口連忙說道。
“啊?你說啥?”
林成文開口問道。
“少安,這可是關乎大家喫飽喫不飽的事情啊,你倒是上點心啊。”
金俊武開口說道。
“點心,什麼點心?”
林成文故作糊塗說道。
“嘿,你逗我玩是吧。”
金俊武鬱悶的看着他。
“不說了不說了,我得去隔壁照看我奶奶。”
“走了啊,剛纔你說啥,我走神了,沒聽清。”
林成文笑着說道。
“哪有走神的說自己走神了。”
金俊武鬱悶說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對方就沒有走神,只是不想參與這件事情而已。
“少安,你別走。”
“咱們村子,就你們家最困難。”
“你倒是用點心啊,到時候大家多種點地,你們家也能喫飽,你說是不是?”
金俊武看着林成文,開口說道。
“俊武啊,你這事情有點越俎代庖了啊。”
林成文看着金俊武,說道,“老老實實過你的日子不好嘛?這要是漏了陷,可沒你的好果子喫啊。”
說罷,林成文直接走了出去。
“孫少安,俺是看你們家困難,纔來找你商量這事的。”
“你小子別給我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越什麼代什麼的,俺聽不懂。”
金俊武拽住了林成文的胳膊,生氣說道,“還有,這事俺跟福堂叔聊過了,福堂叔是支持的。”
“那出了事,是他負責,還是你負責?”
林成文開口問道。
“呃。”
金俊武猶豫了。
林成文笑了笑,推開了金俊武的手。
這事,他纔不插手。
原劇裏田福堂在這件事情上。
就跟孫少安聊過。
結果事情過去。
對方就直接翻臉不認人,舉報了孫少安。
林成文可信不過田福堂!
尤其是,這件事有田福堂允許了,那他就更不敢信了。
原劇裏,孫少安要是沒有田福堂的默許。
他能辦的成?
村子裏管事的是田福堂纔對,田福堂纔是應該承擔責任的人。
老狐狸,自己不願意擔事,結果找別人。
他纔不幹呢!
“那這事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啊?”
金俊武猶豫的說道。
他還是想繼續分豬飼料地。
因爲,喫不飽啊!
“我倒是有個招,不過你可不要說是我說的。”
林成文開口說道。
“你說。”
金俊武開口說道。
“分豬飼料地,你讓福堂叔和金俊山,都直接的參與到這件事情裏。”
“那咱們全村,都不會反對。”
林成文笑着說道。
這方法很簡單粗暴。
田福堂、金俊山倆人,都是村子裏管事的。
他們直接參與進來。
就算出事了。
那上面也是追責他倆。
也不需要擔心有人泄露消息。
但林成文感覺,這招大概率是行不通的。
田福堂和金俊山可捨不得支書的位置。
所以,他們八成不敢涉險。
不久之後。
金俊武去找了田福堂,把林成文的招數,說成了他的招數。
田福堂連連擺手,根本不同意。
田福堂越老越怕事。
他壓根不敢擔責任。
…
幾周後。
林成文坐着老式公共汽車,再次跑城裏去了。
又是接着看望弟弟少平的功夫。
去找田潤葉去了。
…
城裏。
縣高中。
林成文來到了縣高中,見到了門衛大爺。
給門衛大爺發了兩根菸,聊了一會。
林成文便走進了學校,去找孫少平去了。
學校裏。
操場上。
孫少平手裏拿着碗。
從水槽房間走了出來。
“少平。”
林成文對着孫少平揮了揮手。
“哥。”
孫少平看到了林成文,連忙打着招呼。
“喫完飯了?”
林成文開口笑着問道。
“咕嚕嚕~”
孫少平剛想說喫了,結果,肚子就響起了抗議聲。
“人是鐵飯是鋼,咋能不喫飯呢,走,帶我嚐嚐你們學校的飯菜。”
林成文笑着說道。
孫少平看着林成文,面色之間,有些糾結。
“怎麼了?”
林成文開口疑惑問道。
“我的錢丟了。”
孫少平目光躲閃的說道。
“丟了?”
林成文看着孫少平,問道。
“嗯。”
孫少平心虛的點了點頭。
“沒事,哥這裏還有點錢。”
林成文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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