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住在福軍家,那就省了好多錢。
結果,少安這小子,卻倔驢一樣的選擇留在村子裏務農。
少安選擇當了農民。
他作爲村長,是不會嫌棄別人的,也樂於提供幫助。
但他身爲潤葉的父親,站在父親的角度,他就不太同意閨女和少安走的太近。
田福堂可不想自己的閨女,以後嫁給了一個窮酸的農民。
身爲父親,他最近,怎麼看不出潤葉對於那個窮小子額度想法啊。
所以,他纔想趕緊支閨女離開村子,回城裏生活。
田潤葉倒沒想那麼多。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那麼多。
田潤葉開心的回屋休息去了。
原劇裏,面對自己和少安哥的感情阻礙,她都沒有選擇放棄。
田潤葉原劇裏都想好該怎麼去面對自己和少安哥的困難了。
選擇放棄的,是原劇裏的那個慫包孫少安。
北愛的石小猛,平凡世界的孫少安,其實都沒有錯。
他們都是面對自己不堪承受之重,而選擇了認命、放棄。
這種事,說不上誰對誰錯。
只能說,是一件很正常的現實情況,現實,本就是充滿了各種令人忿怒的遺憾。
卻又讓人無法奈何。
…
不久之後。
林成文來到了村子角落,一個堆積棒子秸稈的地方。
林成文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秸稈堆上面的煤油燈光。
林成文爬了上來,看了一眼躺在秸稈堆上的弟弟少平。
少平枕着一堆秸稈,半躺着手裏拿着一本書。
藉助着微弱的煤油燈光,孫少平看着手裏的書籍。
林成文走了過來,坐在了一旁的秸稈堆上。
他能夠理解少平的這種心情。
在這個年代,即便是學校裏,書籍都是很稀缺的資源。
很多鄉下學校的孩子,都是蹲在地上,用木棍在土地上畫道道寫字。
很離譜?
但這就是老一輩子,那些落後鄉村,學生的真實寫照。
就這,老一輩子裏的人們,受教育普及度,都是很低很低的。
能上完初中,都很不錯了。
大部分小學都沒上完,家裏就不讓上了。
家裏的娃娃,跟豬下崽似得。
本身就很困苦。
怎麼可能支撐的起孩子上學?
由此可見,孫少安雖然原劇裏有很多缺點,但作爲一位兄長,對方是絕對值得尊敬的。
原劇裏,孫少安供孫少平、孫蘭香上完了學,很了不起的。
人都有缺點,但也都有優點。
沒有一個完美的人,也沒有一個完全爛到透的人。
林成文坐在秸稈堆上,笑看着孫少平,“好看嗎?”
“不知道,說好看算不上,但總感覺,這書有一種魔力,能讓我一直看下去。”
孫少平開口說道,他剛開始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評價不出太多話,但就是想要一直看下去。
林成文笑了笑,他第一次看這本書的時候,看不大懂,那時候太年幼,大抵是初中時期。
後來也是,越看越想看下去。
後來隨着閱齡逐漸增長,一些以前自己看不懂的東西,再看一遍,也便懂了。
後來很多中外著名書籍,都是看個不停。
從海外名著,到我國的四大名著文言文。
都是抱着書就讀。
小的時候是爲了打發時間,後來便看上了癮。
跟後世沒什麼營養,看了就忘的網絡小說不同,看這些名著,印象都是很深刻的。
“慢慢看,不着急。”
林成文笑着說道,“有時候看不懂的東西,再看二遍,或者有了一些人生閱歷之後,回頭再看,就會有不同的體悟。”
林成文說罷,躺在了秸稈堆上,看着天空上的燦爛星空。
老年間的夜空很乾淨,都能看得到銀河。
這到了很多年以後,可見不到這麼漂亮的星空。
“哥,咱們一塊看吧。”
孫少平開口說道。
“看過了,很多遍。”
林成文笑着說道。
“哥你看過了?”
孫少平驚訝看着林成文。
不過想想也對,自家大哥跟潤葉姐關係很不錯,互相又都喜歡對方。
自家大哥去潤葉家借本書,這很難嗎?
孫少平沒有多想。
“嗯,借過別人的書看過。”
“少平,你不會真的以爲,你哥我只會種地吧?”
林成文笑着說道。
“以前還真沒發現。”
孫少平笑着說道。
他以爲大哥以前是偷偷看的書。
林成文也沒過多解釋。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讓大家都知道,他平時還是經常偷偷看書的。
這樣一來,等到幾年之後,高考恢復以後。
林成文考上什麼名牌大學,也就不會太令大家感到意外了。
孫家他是會管的,但他的前途,也是不允許被影響的。
林成文畢竟不是原來的那個孫少安。
他還沒有孫少安那麼無私。
再說了,先改變了自己的命撸拍芨淖兗胰说拿。
孫少安原劇裏,眼見還是被他的身份侷限了。
纔會苦哈哈的過了那麼多年的破日子。
不久之後。
林成文拍了拍孫少平的腦袋。
“哥,咋了?”
孫少平疑惑看着林成文。
“走了,該回去休息了。”
“書雖好看,但是也不能太過貪心了。”
“一本好書,是慢慢來琢磨的。”
林成文開口說道。
“可是,我還想再看一會會。”
孫少平猶豫說道。
林成文笑了笑,“改天再看吧。”
孫少平還想說什麼。
林成文舉起了拳頭。
孫少平連忙站起身來,收起了書和煤油燈。
林成文的西北錘王經典語錄,施法失敗。
林成文笑了笑,帶着孫少平向着秸稈垛下走去。
喜歡看書沒啥錯,但徹夜不歸,讓家人擔心,那就不對了。
孫少平都這麼大了,連基本的自控能力都沒有。
…
翌日。
下午時分。
林成文看了一眼坐在屋內看書的少平。
“怎麼樣?”
林成文笑看着孫少平。
“書裏講的是一個叫保爾·柯察金的蘇聯人,裏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富家女。”
孫少平開口說道。
“冬妮婭。”
林成文開口說道。
孫少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冬妮婭那麼愛保爾,可最後他們還是分手了,可我一點都不恨冬妮婭,我甚至還爲了兩人分手的劇情而痛哭。”
“人生本就是這樣,不是嘛。”
“愛而不得,所以那段記憶才彌足珍貴,令人久久難忘。”
林成文笑着說道。
悲劇的魅力,便在如此。
但他身爲一個現代人的靈魂,他並不喜歡悲劇。
一味爲了悲劇而歌頌悲劇,那就是腦子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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