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不是不是,那一年紅豆十二歲。”
“那成文才十歲?”
許建國開口問道。
《盲生髮現了華點》
“這要是放在你小時候這麼說,我指定揍你。”
許建國指着閨女,開口說道。
這不就是一個小屁孩,去忽悠另一個更小的小屁孩嘛。
幾人紛紛笑了出來。
數天後。
許建國搬家完畢。
一家子搬到了新房子裏。
林成文跟紅豆,還有對方父母商量好了。
等以後他和紅豆結婚了。
他就和紅豆搬去他在綠城百合花園的別墅。
平時他和紅豆偶爾回來的時候,就來許建國這邊住,也是陪一陪二老。
…
清晨時分。
許紅米走進了家裏。
來到了許紅豆房間門口,拿出鑰匙,打開了許紅豆的臥室。
房子是她買給爸媽的。
她自然有鑰匙。
許紅米就很氣,這個紅豆,多大的人了,還懶牀!
看她不把這個臭妹妹收拾一頓不可。
來到了房間內,掀開了被窩。
許紅米愣了愣。
林成文和許紅豆悠悠醒來。
一個打着哈氣,一個伸着懶腰。
兩人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戶。
結果,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女強人許紅米。
“咳咳,你們早點起來,一會要喫飯了。”
許紅米說罷,連忙尷尬的向外跑。
媽耶~
她把妹夫這個人給忽略了。
結果就下意識的按照自己和紅豆小時候的習慣,去暴力式喊妹妹起牀了。
“呼,嚇死我了。”
許紅豆趴在林成文懷裏,嘆息說道。
要不是有她男朋友在。
她估計,老姐肯定按着她就是一頓打,一邊打一邊罵懶豬。
林成文笑了笑,跟許紅豆一塊坐起來,穿着衣服。
穿好衣服、鞋子,林成文和許紅豆一塊走出了房間。
來到衛生間,洗漱刷牙。
不久後。
林成文和許紅豆來到了客廳桌下,跟許建國、劉桂琴、許紅米,一塊喫起了早飯。
“你們昨天休息的很晚嘛?”
許紅米疑惑看着林成文和許紅豆。
“可欣流產了,我去醫院陪可欣了。”
“成文去接我回來的。”
許紅豆開口說道。
“嗯,這樣啊。”
許紅米點了點頭,“哎,你們倆,想好了以後去哪兒工作嘛?實在不行,來我公司也行啊。”
許紅米,人如其名,很會恰米(錢)。
目前,是一家大公司的高層,是許家最賺錢的那個。
“我們再想想吧。”
許紅豆說道,最近她和林成文忙着籌備創業的事情。
暫時還沒有想好跟家裏攤牌的措辭。
畢竟,這年頭想創業。
基本上就相當於想捱揍。
年輕人想創業,難的很啊。
年輕人創業失敗的太多太多了。
某王姓地產商二代都失敗了。
更別說別人了。
除非趕上以前的時代紅利。
如今紅利都分的差不多了。
蛋糕就那麼大。
沒有人願意,讓別人跟自己搶一塊蛋糕。
“沒想好沒想好,你們歲數可都不小了啊。”
“紅豆你都三十了,成文你也是,你都二十八了。”
“你們倆趕緊的考慮考慮,要不就來我這工作,工資、福利待遇少不了你們的。”
“趕緊穩定工作,把婚結了。”
許紅米開口吐槽道。
林成文和許紅豆對視一眼,紛紛笑了笑,不停“啊是是是”敷衍許紅米大姐。
“哎,樓下那保時捷誰停的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啊。”
許紅米開口好奇問道。
“我的。”
林成文開口說道。
許紅米差點嗆到。
看了一眼林成文,靠,竟然是個有錢的妹夫。
人家都開上保時捷了。
許紅米總感覺,自己剛纔的那話,有點尷尬。
…
晚上。
林成文跟許建國坐在廚房,一塊捏着餃子聊着天。
許紅米和許紅豆從屋外走了回來。
“紅豆,你們家成文可以啊,我今兒跟他聊着好多話題,他門兒清的很啊。”
“好多外行不懂的東西,人家簡直就是,如數家珍一般,都能說得出來。”
許紅米向着屋內走去,開口說道。
“嘿,那是,我們家成文,可厲害了~”
許紅豆笑着說罷,換了一雙脫鞋。
一腳將鞋櫃上許紅米的鞋子給踢了下去。
許紅豆笑了笑。
今兒她跟許紅米出去逛街。
許紅米趁着林成文不在。
狠狠的收拾了一下許紅豆,展示了一下,什麼叫做大姐的威嚴。
許紅米收拾許紅豆,其實只是想勸許紅豆,讓許紅豆帶着林成文一塊,去魔都工作。
她也好照顧這倆人。
他們這輩當大哥、大姐的就這樣。
總是會關心關心弟弟妹妹。
甚至是在工作上都想關心關心,像個大家長一樣。
這便是“長兄如父、長姐如母”的由來。
當然,還有一個理由,便是老年間家裏孩子多,一生生五六七八個。
那就是大的帶小的,小的帶小小的。
大的就跟個小家長似的,幫父母承擔了照顧孩子的責任,也便有了以上的八字說法。
許紅豆和林成文早就有了他們的規劃,所以拒絕了許紅米的邀請。
許紅米放心林成文,不放心妹妹啊。
就拿出了老姐的威嚴,教訓了一下臭妹妹。
當然,在林成文面前,她自然不會這麼做。
她只是關心妹妹的方式有點擰巴。
不代表她想嚇走妹夫。
“幹嘛呢?”
許紅米勾着臭妹妹的脖子,說道。
“放開我。”
許紅豆開口說道。
“把鞋子給我拿過來。”
許紅米開口說道。
“不!”
許紅豆斷然拒絕,絕不向邪惡的老姐低頭。
“拿不拿?拿不拿!”
許紅米撓着許紅豆胳肢窩。
許紅豆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不放開我怎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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