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嗯,去古城玩了一天,挺有意思的。”
林成文靠着靠枕,開口說道。
“哪兒最有意思?”
馬丘山坐在對面,好奇問道。
“那要屬着中午的時候,我們去喫火鍋的時候。”
林成文笑着說道。
“哦,古城火鍋有什麼特別的嗎?”
馬丘山開口問道。
“是阿奶打阿遠啊。”
林成文笑着說道,“沒想到,平時那麼和藹可親的阿奶,竟然還有這麼嚴厲的一面。”
“噗哈哈~”
娜娜和大麥紛紛笑了出來。
馬丘山忍不住笑了笑。
合着林某某是個樂子人是吧。
不久後。
馬丘山泡好了紅茶。
將紅茶茶壺放在了桌面上。
“這晚上啊,喝點紅茶挺不錯的。”
“記住,要用低溫泡。”
“這樣茶氨酸跟穀氨酸,溶出量高。”
“有助於睡眠。”
馬丘山給每人倒了一杯茶水,笑着解釋道。
林成文接過茶杯,嚐了一口。
玩了一天。
喝一口茶水,還真的挺舒服的。
娜娜和大麥兩人,坐在他一旁,一塊慢慢品嚐着紅茶。
“喲~~~!”
屋外。
院子裏傳來了一聲搞怪的驚呼聲。
林成文和娜娜、大麥,以及馬丘山紛紛看向院子裏。
“這不是大麥妹妹嘛~!”
胡有魚走了過來,笑着說道。
胡有魚手裏提着樂器,走進了廚房,向着休息室走來,“怎麼着,什麼風把你給吹下來了啊。”
胡有魚說話熱情有點過了頭了。
他本身就是那種很多話的人,一張嘴就喜歡叭叭叭說個沒完。
胡有魚一直覺得,他只是熱情而已。
但對於外人而言,他卻熱情過了頭。
胡有魚的那一聲拉長的“喲~~~!”,反而給人一種嘲諷的感覺。
大麥喝了一口紅茶,一臉無語的看着胡有魚。
娜娜跟大麥解釋過胡有魚的性格。
但胡有魚的熱情過了頭,真的讓內向的大麥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對方。
“難得見你下一次樓啊。”
胡有魚笑着說道。
接着,看了一眼在座的其他人,笑着打招呼,“馬爺、成文、娜娜。”
“哎,你們三朵金花還差一個就齊了。”
“紅豆妹妹怎麼還不下來啊?”
胡有魚開口好奇問道。
“我們出去玩了一天,她玩累了,讓她休息一會吧。”
林成文開口說道。
“喲,約會了啊,恭喜啊。”
胡有魚坐在了對面,笑着說道,“說說具體情況如何?”
林成文撇了一眼胡有魚,選擇無視對方。
確實是一塊出去玩了。
林成文和許紅豆多少也對各自有點意思。
但真的算約會嗎?
兩人都沒明說。
算不算約會呢。
如約。
“哎,娜娜、大麥,你們怎麼一個個都躲着我啊。”
“我又不是什麼花花公子。”
胡有魚鬱悶說道,他真的就是隻是想當個普通朋友,只是有時候說話,確實有點嘴欠了。
“花花公子?你可不算花花工資,再說了,現在誰還說花花公子啊。”
“那都是我媽那個年紀,才說花花公子了。”
娜娜笑着調侃道。
“現在說海王吧。”
大麥笑着說道。
“或者花心男、魚塘主。”
林成文笑着說道。
“海王,我知道。”
“那大哥拿着一個三叉戟,胸口全是護胸毛,是那個正義聯盟的大哥吧?”
胡有魚開口笑着說道。
“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林成文笑着吐槽道。
他活過這麼多世,都能保持一顆年輕的心。
胡有魚歲數不大,怎麼一副落伍大叔的樣子。
“胡有魚,你活似一個大叔。”
娜娜笑着吐槽道。
“哎呀,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是知也。”
馬丘山笑着吐槽道。
“得,這還有個歲數更大的大叔。”
林成文笑着說道。
“馬爺那是修仙的。”
胡有魚笑着吐槽道,“哎,我最近新寫了一首歌,《寂寞的男人啊》,大麥妹妹,要不要聽一聽啊?”
“啊?”
大麥愣了一會。
《寂寞的男人啊》,跟她有什麼關係?
“都行。”
大麥點了點頭說道。
“要不,我跟成文合唱一個《好好的》吧?”
娜娜開口笑着說道。
“哎,成文你會玩樂器嗎?”
胡有魚開口笑着問道。
“沒問題。”
林成文笑着說道。
“《好好的》?”
大麥開口驚喜的看着娜娜。
“對呀。”
娜娜笑着點頭。
“好好好。”
大麥開心點頭。
林成文接過胡有魚遞來的吉他。
林成文坐在沙發上,輕輕撥動吉他。
由吉他,彈出了《好好的》輕緩的配樂。
“你也有同樣的體會嗎?”
“越熱鬧的時候越孤單吧。”
“我們義無反顧失去過的。”
“你還在意嗎?還在意嗎?”
林成文一邊彈着吉他,一邊唱着歌曲。
幾人驚訝的看着他,林成文彈得吉他,比胡有魚這個,經常在酒吧駐唱的彈得還要好。
林成文的歌聲也極爲好聽,雖然歌曲前調很平淡。
但林成文的嗓音很好聽,很有磁性,很吸引人。
馬丘山比了個大拇指。
只能說,厲害的人,做什麼都厲害。
林成文看向娜娜。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不該眷戀的就不必了。”
娜娜坐在沙發上,哼唱着歌曲,帶入了自己的經歷,唱起來帶着一絲淡淡的憂傷。
“你在問我那些放棄的嗎?”
“越在眼前吧。”
“越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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