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乐的夏沫
家的味道。
遊子在外,無論再怎麼發達賺錢,無論去過多豪華的高檔餐廳喫飯。
但是,家的味道,是永遠都無法代替,永遠都不會被取代的東西。
家人做的小喫,是喫過“最好喫”的小喫。
大麥看着林成文手把手教着許紅豆,如何做鮮花餅。
大麥姨母笑的看着倆人。
她慢慢推出了房間,去找寶瓶嬸,幫寶瓶嬸幹活去了。
大麥決定,還是不打擾這倆人相處了。
阿桂嬸看着兩人,她把大部分活都幹完了,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阿桂嬸也看出了林成文對許紅豆有意思,看出了許紅豆對林成文有好感。
阿桂嬸可不想當那個電燈泡。
離開了房間,站在門框外。
阿桂嬸偷偷看了一眼裏面,一臉的姨母笑。
寶瓶嬸和大麥連忙把阿桂嬸拉走了。
要是讓人家倆人發現了他們在偷看。
那人家該多不好意思啊。
“別打擾人家。”
寶瓶嬸笑着小聲說道。
不久之後。
林成文和許紅豆兩人,坐在院子裏的桌前喝着茶水。
大麥坐在對面,一臉八卦心十足的看着倆人。
“來啦~!”
寶瓶嬸端着一盤剛做好的鮮花餅。
將盛放鮮花餅的托盤,放在了桌面上。
“小心燙。”
寶瓶嬸笑着說道。
林成文拿起了一個鮮花餅,吹了吹鮮花餅。
鮮花餅剛烤好。
還是有點燙的。
鮮花餅吹降溫了一些。
林成文這才咬了一口鮮花餅。
“好好喫哦。”
許紅豆坐在一旁,開口驚喜說道。
“嗯,紅豆做鮮花餅的手藝可真不錯,都可以直接開店賣了。”
林成文笑着說道。
“哪有。”
“明明是成文教的太好了。”
許紅豆看了一眼林成文,笑着說道。
“商業互誇。”
大麥小聲嘟囔着。
“寶瓶,你們家這個烤箱不行啊,都沒有烤酥嘛。”
“下次去我家做,用小溪給我買的大烤箱烤,功率大嘛。”
阿桂嬸走了過來,拿着一個鮮花餅說到。
“你說,小溪給你買的什麼不好。”
寶瓶嬸開口說道。
林成文和許紅豆對視一眼,沒怎麼多說。
阿桂嬸剛纔是在炫耀她孩子給她買的東西。
寶瓶嬸有點不太樂意了。
不過,兩人是朋友,關係還可以。
人家人人也就算了,他們還是別亂插話了。
林成文喫着鮮花餅,喝着茶水,好不愜意~
不久之後。
林成文和許紅豆,以及大麥,準備離開了。
寶瓶嬸連忙追了過來,把一個袋子遞給了林成文,“成文,把這個給阿遙,阿奶喜歡喫這個。”
林成文看了一眼袋子裏的東西,笑着點了點頭,接過袋子。
“那什麼,等鮮花餅晾好了。”
“你們那三份,我讓曉春都給你們送過去。”
“你們也帶回去,讓家裏人好好嘗一嘗。”
寶瓶嬸笑着說道。
“謝了寶瓶嬸。”
林成文笑着說道,“不過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忙,您太客氣了。”
“對呀,寶瓶嬸。”
“我們這又喫又拿的,多不好意思啊。”
許紅豆開口說道。
“哎呀,你們能來我就很高興了。”
寶瓶嬸笑着說道。
“那我們先走了啊。”
林成文笑着說道。
“哎,好好好,小心臺階。”
寶瓶嬸笑着點了點頭,送着這三個年輕人,向着外面走去。
幾人沿着臺階,向着外面走去。
“再見,寶瓶嬸~”
許紅豆笑着揮了揮手。
“哎,好好,記得常來啊。”
寶瓶嬸站在院子門口,笑着說道。
…
晚上。
林成文拿着袋子,一路來到了謝之遙家門口。
林成文剛要喊一聲阿遙,就聽到了屋內傳來的爭吵聲。
“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我學習成績那麼差,我轉學有什麼用啊!”
“那去了,還不是被人嘲笑。”
林成文聽着這聲音,聲音有些稚嫩,說的話有點幼稚。
應該是謝之遠。
“那你就先回昆明,起碼先把高中唸完了吧。”
這一聲,是謝之遙的勸解。
“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謝之遠生氣說到。
主打一個年少氣盛當倔驢,咋勸都拉不回去。
“別那麼幼稚好不好。”
謝之遙無語的說道。
“我就是不去,他們都是回笑話我的!”
“我謝之遠,已經成爲全校的笑話了!”
謝之遠站在屋內,雙手高舉,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
“阿遙。”
林成文開口喊了一聲謝之遙。
他覺得得打斷一下謝之遠的自爆黑歷史了。
省的謝之遠以後得黑料傳的全村都是,這小子賴到他身上。
對於成年人而言,一個學生的黑歷史。
其實大家根本不會在意。
過一段時間,基本上也就忘記了。
沒惹你會把這件事當回事的。
但是,對於學生而言。
他們現在真的很重視自己的“面子”,很不想別人嘲笑自己。
爲了這個面子,有的孩子,甚至回假裝生病請假。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
活了這麼多世,他也有了那麼多的孩子。
實在是太瞭解了……
適當的尊重孩子的隱私以及尊嚴,還是有必要的。
謝之遠看向家門口,站在門口的阿文哥。
謝之遠嚥了咽口水。
他差一點,就在阿文哥面前,暴露了他的黑歷史。
謝之遠連忙後怕的放下雙臂。
“阿遠你這是…?”
林成文玩味的看着謝之遠這個臭小子。
“咳咳,我、我實在模仿動畫裏,卡通人物的姿勢。”
“嗯,就是這樣。”
謝之遠連忙使勁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
林成文一副“我信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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