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养只猫怎么办
索性沒有丟失什麼東西,他們幾個人雖然有些顧慮可畢竟晚上還是睡在同一個套房裏面。
白曉荷因爲害怕所以緊貼着黃亦玫睡覺,生怕再出現那天晚上的事情。
陳長風更是因爲什麼都查不出來,久而久之這件事情也就沒有那麼放在心上。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他們才踏上回程的路線。
一行人快樂而又無憂無慮的日子就這樣逐漸結束。
每個人開始步入正軌工作、生活,黃亦玫更是在那一段歲月當中懷念那個爲他們做飯的客家母子。
民風淳樸,時間長了自然讓人津津有味。
民風淳樸的地方和節奏迅速的世界截然不同。
他們彷彿生活在不一樣的世界裏面。
讓人忍不住嚮往。
日子過得飛快,在舉手投足之間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黃亦玫和陳長風仍然是不經常見面,各自忙碌着各自的生活。
只有陳長風偶爾主動的電話和短信之外,便是各自的工靠在沙發上正竭盡沉思,此刻的系統突然啓動,陳長風微微睜開眼睛朝着系統看了一眼。
“時間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覺又一個月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他按住系統開始從系統抽獎。
當人站在一定的角度上的時候,是看不到那麼多理所當然的。
所以陳長風從來都不擔心自己的系統會給自己太過於無法解釋的角色。
畢竟,這個系統從他第一次用的時候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坑過他。
每個月固定在今天抽獎,無論抽獎結果如何,他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人。
果然,一番風轉之後抽獎結果還是沒有讓陳長風失望。
系統忡然跳出一個窗口,上面寫着:恭喜您成爲世界巨頭。
這行字纔剛剛看完,陳長風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不出意外應該是鄭祺。
“怎麼了?你什麼時候能改掉三更半夜打電話給我的毛病?”陳長風重新端起酒杯,牢騷着。
電話裏面的鄭祺興奮不已,大聲喊道:“陳長風!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他一臉無奈,“行了吧,你說吧大半夜到底給我打電話是爲什麼?”鄭祺儼然已經藏不住心中的欣喜若狂,忙道:“陳長風你真的太厲害了,我手機桃榔一下子就冒出你的信息,剛剛有機構覈算出世界名人資產,你知道你排第幾嗎?”他一條腿放在茶几上,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紅酒懸掛在杯壁上帶下一絲絲殷紅。
“行了,你就不要跟我賣關子了,直接說了不行嗎?”
“第一!”鄭祺喊着,聲音都嘶啞起來了。
捏在手中的紅酒杯突然停住,陳長風當時愣在原地。
原以爲那個所謂的定製系統不過是再把他的錢變的多一點,或者是把他的身份再提高一些。
第606章 606.真是恭喜恭喜啊
沒想到這一次直接將他推上了全球首富的位置上。
要不是鄭祺在電話裏一個勁兒的說話,陳長風必定沒有那麼快的時間反應過來。
鄭祺繼續在電話裏說着:“真是恭喜恭喜啊,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實現自己的夢想了,我記得這個話題從你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好像還是三年前的事情。
“三年?陳長風微微一笑,連忙岔開了話題。
“我能有今天也全靠兄弟們照顧,這麼長時間以來許多生意難道不都是兄弟們幫襯嗎?什麼也別說了,找個機會咱們聚一聚吧,有好多話都沒有當面說過了。”兩個人寒暄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掛斷電話。
放下電話的陳長風便打開微博看了看金融頻道的消息。
誰知道纔剛剛打開,便有一條熱搜強行推薦到他的手機“陳長風成爲全球首富”這樣一條簡單的熱搜,居然在短短十分鐘的時間便湧上上億條的討論。
連陳長風都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最好的結果他能接受,最差的結果自然也能接受的了。
好奇心驅使,翻開那些熱評觀看,不少網友還是酸溜溜的。
有一些人誇讚着他,自然就有一些人貶低。
身爲一個混娛樂圈的人竟然能夠站在全球首富上的位置,別說是陳長風了,放在誰身上都會覺得驚訝吧?那些閒來無事的網友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利用茶餘飯後的時間來對所見所聞指指點點。
‘真是沒有想到啊,那個陳長風看着平時那麼低調,沒想到竟然是個這麼強的人。
’‘是啊是啊,不聲不響的居然都是全球首富了。
’聽說手底下還有許多資產和公司,只是不知道這些資產和公司是不是真的。
’‘還真是希望黃亦玫和陳長風再度在一起拍戲呀,上一次的我真的看不夠!’有人阿訣奉承,就會有人嫉妒忿恨。
網上一時間成爲了兩極分化,更有人持中庸態度。
陳長風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適應,畢竟上熱搜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本來就不是特別的喜歡。
所有的人都盯着他的日子還真有些不好受。
更何況他和黃亦玫的事情並沒有公開,要是這時候突然曝光了還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局面.....現在的網友十分喫不準,有些人更是因愛成恨。
不過還在他們兩個從前還飾演過情侶,倒還算是有一些人的青春。
但是網上曝出來陳長風的事情之後,黃亦玫便開始頭疼了。
電話急匆匆打過來,質問着:“怎麼辦?到底怎麼辦?”陳長風安撫:“沒事,發現就發現吧,反正我們遲早都是要公開的。”黃亦玫有些生氣,焦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的事業剛剛起步,要是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會對我有多大的影響你知道嗎?”陳長風自然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總要給我時間讓我去思考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吧對不對?”知道再怎麼發脾氣也沒什麼用,黃亦玫只好妥協。
“算了,我都聽你的。”事業剛剛起步,黃亦玫雖然是真心喜歡陳長風,可始終不敢拿自己的事業做賭注。
畢竟在娛樂圈裏面見光死的感情實在是太多了。
活在心筷谊抑械乃麄儽旧砭涂蓱z,她可不想讓自己的愛情和私生活一起活在心筷谊抑小�
掛斷了電話,陳長風開始惆悵起來。
網上的網友們熱情度高漲不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粉絲們大部分都是年輕的新鮮血液,更因爲新聞的曝光讓有一些技術手段的人扒出來更多有關於陳長風和黃亦玫的蛛絲馬跡。
更有一些人開始在苦心的找陳長風的黑料。
眼看着場面一度要時空,陳長風迅速在粉絲羣裏面發聲。
“大家好。”不到一秒鐘,粉絲羣裏便開始有人瘋狂刷屏。
“?是陳長風本人?”
“當然是。”一時間羣裏沒有了聲音,正當羣管理問着陳長風需不需要放開時。
陳長風又說:“這件事情如果能在一個小時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就給羣裏每一個親們親手製作小禮物送去,等冬天的時候我們再開展一場座談會怎麼樣!”等控屏結束,羣裏的人一時間炸開。
陳長風顧不上挨個看他們的留言,直接下線。
公腥宋镉幸稽c好處,那邊是發生了緊急事情之後,有成千上百萬個人在背後挺你。
雖然裏面很多都是想要看你的笑話。
陳長風早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日子剛剛安靜幾天,旅館再一次被偷盜。
這一次被偷走的東西可不是那些舉足輕重的不值錢的物件。
這一次徹徹底底引起了陳長風的注意。
助理很慌張,在房間裏面打轉轉:“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出這種事情!”即便是旅館相關人員已經極力配合,可是這件事情卻讓陳長風總是心生疑慮。
上一次偷盜發生的時候是一個月前的事情,這一次剛剛好又是一個月。
而他在監控上看到的那個黑色少年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異常的眼熟。
可當時情況複雜,一時半會兒又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坐在電腦前面,單獨看着那個黑色衣服的少年,任憑身邊的人在周圍走來走去也毫不在乎。
沒有人知道陳長風現在有多麼的渴望,那個系統如果再次出現的時候一定要給自己添加上一個特異功能。
那種過目不忘的特異功能。
突然,他好像想起什麼,仔細再看着屏幕晃動了幾下。
原本眉頭微慰的他臉上突然露出些許笑容。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個人應該是白爾儒吧。
“陳長風盯着屏幕半天才說出一句。
原本焦急不安的助理立刻停下腳步,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才問:“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可是完全看不出來這上面有什麼白爾儒的影子。
抬起手指着上面黑色男子的手,說:“這個插褲袋的習慣,是那個人纔有的習慣吧。”再仔細瞧了瞧,那個助理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白爾儒不是旁人,這就是爲什麼從第一眼看見視頻上的男人的時候陳長風就一直都覺得似曾相識的緣故。
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他都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
在一個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他收留了一個孩子,但是讓陳長風驚訝的是,他竟然一個人來了尼薩克。
白爾儒的性格有些古怪,接觸的時間越長越是能感受的出來他身上的那份壓抑。
他明明跟着他們來到了尼薩克,可是卻不知道爲什麼竟然要躲在一旁。
還做出入室盜竊這種卑劣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陳長風說:“幫我去查這個人,我一定要知道這個人身後到底是誰。”
“查什麼查,叫他來問問就好了。”助理一臉無所謂。
“畢竟是你曾經撫養過的孩子嘛。
說着,助理便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陳長風一把將他手中的電話搶了過來。
“你瘋了?”他聲音冷漠,淡淡說道:“事情要是這麼簡單我還讓你調查什麼?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唄。”連忙點頭,助理急匆匆離開。
陳長風從小到大一直都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事實證明這些年他的確憑藉着自己的直覺做對了很多事情。
這一次他的直覺更是告訴他,這個白爾儒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在他的背後必定是一大股黑惡勢力在支撐,若不然他小小年紀怎麼可能來尼薩克這麼老遠的地方。
人生地不熟,又能在這裏逗留這麼長時間。
知道旅館又被入室盜竊,並且還丟了東西,黃亦玫急匆匆趕了過來。
看見眼前的景象頓時嚇了一跳。
連忙上前問道:“怎麼回事?這次是丟了什麼?”搖搖頭,陳長風輕輕抓住她的手,忙道:“這麼忙居然還親自過來了?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我真的要嚇死了,上次的事情我不是沒見過,這次丟了什麼了?”她焦急道。
搖搖頭,陳長風笑了起來:“沒事,身外之物罷了。”
“我剛剛上來的時候碰見了助理,助理說你讓他去調查白爾儒?”
“這個助理怎麼什麼事情都跟你說。”陳長風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
黃亦玫忙嗔怪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要不是助理跟我說這事兒我還不至於這麼緊張!那個人真的很有嫌疑嗎?”
“也不能說是有嫌疑吧,反正我覺得有些奇怪是真的。”陳長風道。
沉默半晌,黃亦玫忙道:“在調查人這方面我有認識一些特別厲害的,我等會兒就通知他們,讓他們儘快將這件事情解決掉。”果然,不出兩天的功夫,白爾儒的背景便被黃亦玫認識的人查了個水落石出。
看到調查報告,連陳長風都驚訝萬分。
白爾儒竟然是王巍的孫子。
“怎麼會這樣?”黃亦玫上前驚愕道:“他怎麼會是王巍的孫子?”
“我大意了。”陳長風將調查報告扔到一旁,靠在沙發上長吁一聲:“白爾儒既然是王巍的孫子,必定是來探底的,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個人。”按照視頻監控,很快黃亦玫認識的那些人就順藤摸瓜找到了白爾儒的住處。
不費吹灰之力,將白爾儒帶到了他面前。
見到陳長風,白爾儒的臉上早已經是羞愧難當。
“說吧。”倚在沙發上,陳長風懶洋洋地問。
“到底爲什麼這麼做?”白爾儒忙道:“是爺爺讓我做的!”
“你少來了!你爺爺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知道?他一個長輩能跟我這個晚輩一般見識嗎?少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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