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諸天:敗類從三十而已開始 第668章

作者:想养只猫怎么办

  他把信撿起來後,猶豫了許久將那封信重新的返回了他的口袋裏。

  此時江浩坤站在門前,透過貓眼,一直在觀看陳長風的一舉一動。

  確定陳長風離開之後,江浩坤這才轉身走到了房間裏。

  這個時候在繪畫班裏,江萊正在繪畫,她畫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白曉荷蹦噠的朝着江萊跑了過去。

  “姐姐!姐姐你在畫什麼呀?”白曉荷歪着腦袋看着那幅畫。

  江萊看着白曉荷,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畫筆,用白皙的手揉了揉她的臉蛋:“看不出來嗎?畫的是背影。”白曉荷睜着眼睛一直盯着那幅畫看了許久:“姐姐,我怎麼覺得你這幅畫畫的好像我爸爸。”江萊聽完白曉荷的話後,倒是有些愣住了。

  不過江萊隨後便反應了過來。

  “這幅畫就是我隨手一畫的,人的背影都長得差不多,難免就會讓你覺得我畫的是你爸爸的背影。”江萊細心的給白曉荷解釋着。

  “我覺得姐姐你的畫畫的太好看了!電視劇上的畫展有的一拼了!”江萊自然知道她的畫那些畫展上的畫是完全比不上的。

  可是能夠聽到白曉荷這麼說,江萊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好。

  “讓我看看你畫的是什麼?”江萊說完就朝着白曉荷那一塊畫板上看了過去。

  白曉荷畫的是一幅全家福。

  “你畫的是你爸爸媽媽還有你嗎?”江萊看着這幅畫露出了笑容。

  “對的喲,姐姐你知道嗎?我爸爸和我媽媽他們兩個對我可好了!”白曉荷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幅畫,語氣裏透露出了那種高興。

  江萊也很欣慰。

  “那你爸爸和媽媽是幹什麼的?”

  “我聽外婆說,爸爸和媽媽兩個人從小就認識,然後爸爸出國留學了,然後回國之後就娶了我媽媽。”白曉荷歪着腦袋說。

  “我爸爸可厲害了,有好大好大的公司。”白曉荷用自己的小手在江萊的面前畫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圈。

  江萊聽到白曉荷的描述之後,只覺得她的爸爸很熟悉。

  “根據你的描述,我覺得我好像認識你爸爸。”江萊輕聲道。

  “真的嗎?那下一次你一定要來我家裏玩哦。”白曉荷拉着江萊的手。

  很快,已經到了下午7點。

  繪畫課程也就結束了。

  許多小孩子的家長都紛紛站在繪畫班的門口等着他們的孩子放學。

  很快教室裏面只剩下了白曉荷一個。

  她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揹着小書包。

  老師走了過來:“曉荷,你爸爸今天不來接你了嗎?”白曉荷聽完老師的話好連忙否定:“是不會的,我爸爸肯定會來接我的。”

  “好,那你現在教室裏面待着,別到處亂跑,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說完,老師就去給陳長風打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第603章 603.曉荷?你怎麼還沒回家?

  “曉荷,你知道你媽媽的電話號碼嗎這是你家裏其他人的號碼嗎?”白曉荷平時並沒有記這些。

  “沒有。”白曉荷還不知道陳長風的電話打不通。

  這時,江萊剛好收拾完了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去。

  “曉荷?你怎麼還沒回家?”江萊走過去拉住了白曉荷的手。

  “我爸爸還沒來。”此時老師將江萊叫到了一邊,說明了情況。

  “那老師要不我幫忙送回去?”江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現在已經晚了,讓她一個人回去的話,肯定是會出事兒的。

  老師有些猶豫不定。

  如果到時候出了什麼情況,她的家長學校裏面鬧騰,那這個繪畫班就辦不下去了。

  “老師,你看外面天很晚了。”江萊有些着急。

  “老師,你就讓姐姐送我回去吧。”白曉荷一聽江萊要送她回去,連忙開口道。

  “這……好吧。”

  “老師你放心,我記得我家的住址。”老師想了想,平日裏將來和陳小雅兩個人關係就挺不錯的,而且據她瞭解,江萊是名家小姐,所以也就同意。

  再說了,教室裏面也是有監控的,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事兒,直接把監控調出來看的話,對她的繪畫班也就沒什麼影響。

  江萊和白曉荷兩人走在街上。

  “姐姐!我今天好高興,沒想到姐姐會送我回來。”白曉荷高興的拉着江萊的手.“你家就是在這裏嗎?”江萊蹲下身子保持和白曉荷平視,柔聲問道。

  “嗯,就是這裏。”白曉荷甜甜一笑露出兩個可愛地小虎牙。

  “那好吧,那姐姐就送你到這裏了。”江萊看着她心裏地喜愛如大江洪水滔滔不絕,忍不住地用手捏了捏她地鼻子。

  白曉荷不滿地慫了慫鼻子,親呢地拍打着她地手,眼底溢滿了笑意。

  江萊一見曉荷掙扎戲弄地心油然而生,滿腦子都是“小傢伙怎麼能這麼可愛呢?”她加大了力道揪起它圓潤地小鼻子輕輕一扯。

  小傢伙立馬捂住鼻子,可憐兮兮地叫疼。

  見小傢伙求饒,江萊終於不再戲耍她了。

  她剛準備起身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道甜美地聲線。

  “曉荷?”黃亦玫有些詫異地看着回來地白曉荷,“你怎麼回來了?爹地呢?”白曉荷早在她第一聲詫異地“曉荷”裏奔跑過來一下子撲到她地懷裏,甜甜地叫着“媽咪”。

  黃亦玫看着纔到自己膝蓋地小傢伙心都軟了,溫柔地揉了揉她毛茸茸地腦袋。

  聲音帶着無奈地問出了~後半句話。

  “我在教室裏等了爸爸好久,可是他都-沒有來……”小傢伙嘟着小嘴,滿臉“爸爸都不來接寶寶,寶寶是沒人要地孩-子”地委屈樣。

  黃亦玫無奈極了,彎腰抱起小傢伙。

  親暱地點了點她的鼻子。

  看着小傢伙扭頭躲避的樣子,內心溺水般柔軟。

  “寶寶乖,這是爸爸的錯等他回來了我們就找他算賬好不好?”黃亦玫把頭埋在小傢伙的胸前拿頭頂蹭她,鬧的小傢伙咯咯直笑。

  “曉荷,既然到家了我就先走了哦?”看着他們親熱的模樣江萊心生豔羨,本是不想打擾他們母女相親,但她站在這裏確實有些尷尬。

  黃亦玫聞聲望去,剛剛就顧着小傢伙了倒沒有注意到這裏還有別人,現在想來真是怠慢了人家,人家好心把曉荷送回來自己卻忽視了她。

  “真是謝--江萊?!”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黃亦玫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一時複雜不已。

  一年不見她已經有了些變化,白皙的臉頰顯現出一絲病態。

  眼尾微微下掉,顯得人有點憔悴。

  不過眉眼間的神采奕奕,又爲她添了份活力。

  臉頰上雖有病態,卻又圓潤不少,想來這些年也是被照顧的極好。

  “你認識我?”江萊微微偏頭,眼底的疑惑不加絲毫掩飾。

  她不記得我了?黃亦玫同樣詫異的回望着對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她眼底的詫異不似作假,況且她的其他反應也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忘記了很多事情。

  難道她失憶了?好狗血的劇本,黃亦玫在心裏暗暗吐槽。

  失憶這種戲碼常出現在她的劇本里,乃是八點檔狗血劇的不二選擇。

  不過江萊跳過樓傷到腦子可能性不低。

  失憶也沒什麼奇怪的。

  黃亦玫在心裏暗暗思索了這麼久,面上也沒什麼改變,好像也沒過多久她就輕輕一笑。

  “進來坐坐吧。”黃亦玫心裏畢竟愧疚與她,黃亦玫長的很有親和力,此時微微笑着給人一種四月春風的感覺--溫和。

  “我還沒謝謝你替我把小傢伙送回來呢,進屋坐坐吧?”

  “是呀,江姐姐來陪我玩會兒再走嘛。”下傢伙也跟着留客,甜美的嗓音溫溫軟軟,撒嬌的意味。

  江萊本想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他們家客廳了。

  “你先坐會,讓曉荷陪你,我去切些水果。”黃亦玫把小傢伙放在柔軟的沙發上,又順手拿過遙控器遞給她,“你隨意些。”江萊接過遙控器,有些不自在,“嗯,好的。”黃亦玫走進廚房卻沒有照她說的那樣,立馬去洗水果,而是拿起電話打給了陳長風。

  嘟嘟嘟——電話裏的嘟嘟聲迴盪在空蕩的廚房,黃亦玫小心的瞄了一眼門外,看着那個和曉荷玩的很愉快的江萊,內心複雜不已。

  “喂?”電話那頭傳來陳長風略帶寵溺的聲音。

  “江萊果然沒死。”黃亦玫沒有繞彎子,直截了當的開口。

  電話那頭的陳長風頓了一下,原本調侃的話被堵在胸口。

  他眉頭微皺垂眼思索着什麼。

  最後嘆息一般的開口,“我馬上回來。”

  “好。”黃亦玫看着外面那個笑的滿臉孩子氣的江萊掛掉了手頭的電話。

  .......從前種種都已經過去,有時候忘記並非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帶喫些水果。”黃亦玫把水果遞了過來,水果在水果盤上漂亮的像一朵正盛開的牡丹,種類繁多的水果有規律的擺放在水果盤上,拼湊出了美麗的圖案。

  “謝謝。”江萊客氣的道了聲謝。

  正巧這時陳長風回來了,他倆外套隨意的遞給迎上前來的黃亦玫,在看到黃亦玫那一刻,眼底就溫軟下來。

  黃亦玫用眼神示意陳長風客廳裏的江萊,陳長風卻也沒立刻移開視線,甚至還溫柔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在回來的路上陳長風就想清楚了,既然江萊沒有死那他也不算欠了她的。

  他從來沒有愛過他,也不曾給過任何承諾,一切也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罷了,既然沒死,也就兩清了。

  在後來的交談中陳長風也發現了江萊失憶的事。

  那就這樣吧,他想。

  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忘記也並非不是什麼好事。

  這一次陳長風黃亦玫的想法不侄稀�

  誰也沒向江萊提起過過往。

  江萊回到家中像他的哥哥提起了陳長風一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陳長風的那一刻她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

  誰知她以爲平常的事情,她的哥哥卻大發雷霆。

  “你沒事去哪裏做什麼!”江浩坤氣的發抖,聲音都大了幾個分貝。

  “我就是去朋友家玩了一下,我都這麼大一個人了,你還要管我嗎?”江萊很少被她哥哥這樣嚴厲的訓斥,一時有些委屈,不由的反脣相譏。

  “朋友?”江浩坤冷笑一聲,心道他把你害得那麼慘,你還把他當朋友。

  “我不允許你交他這個朋友!”江浩坤氣急之下狠狠地摔掉了的桌上的碗筷。

  江萊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哥哥爲什麼會那麼生氣,自己明明沒有做什麼過份的事啊?本來就是他不講理!“呦,小妞長得挺漂亮的呀。”江萊正生氣呢,誰知一名長得尖頭間腦的男人竟把他那鹹豬手放在她的臉上。

  江萊一時感覺噁心至極,毫不留情的拍開了那隻鹹豬手,“滾開!”

  “呦,還是個辣妹子。”另外一個男人見狀猥瑣的笑了起來。

  幾個流氓把她圍在中間,對她上下其手,猥瑣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淫蕩。

  江萊急忙推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男人,她慌慌張張的想起來自己才帶了防狼噴霧,連忙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在包裏摸防狼噴霧。

  拿到防狼噴霧,她眼神一凌,對着那幾個流氓的眼睛一噴。

  撒時聽到了對方傳來的慘叫,她狠狠推開前面擋路的男人,琅琅跪跪的跑了出來。

  直到看不見身後人的影子她才把手撐在膝蓋上直喘氣。

  “江萊?”一道好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她疑惑的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內襯外穿深藍色西裝的男人打量着她。

  最近什麼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我們認識?”她喘着氣,看着面前的人疑惑道。

  “你不認識我啦?我是包逸凡啊。”他皺眉打量着眼前熟悉的人,聲調上揚,帶着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