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諸天:敗類從三十而已開始 第665章

作者:想养只猫怎么办

  如果現在關芝芝已經和韓鸚分開的話,關芝芝沒有地方去,絕對是會先回家的。

  只要在家附近找找就可以了。

  姜雪瓊在家裏坐立難安,在茶几面前來回不斷地打轉。

  門外突然有門鈴響起。

  不知道爲什麼,她就已經斷定了門外的人站着就是關芝芝。

  打開門,果不其然。

  姜雪瓊拉着人進來,“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打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一個,讓我擔心死了。”關芝芝這才從包包裏拿出手機,看到上面那幾十個未接來電,有些抱歉。

  “手機放在包裏開了靜音沒有聽到,讓你們擔心了。”姜雪瓊也沒計較,“喫飯了嗎?餓了沒?”她要往廚房走。

  關芝芝拉住姜雪瓊,有些慶幸他沒有發現自己臉上的印記,因爲剛纔她把頭髮散了下來。

  “我剛纔在外面已經喫過了。”因爲害怕在外面呆的太久,會被姜雪瓊看出來,未了,她又補充到:“我有些累了,想先回房間休息。”姜雪瓊沒有察覺異樣,連忙答應,讓她進去休息。

  等人進了房間,姜雪瓊這纔打電話給陳長風,告訴他人已經回來了。

  陳長風接到電話以後也立馬掉頭回家,因爲是在家附近,所以到的也很快。

  聽到陳長風回來,再加上姜雪瓊剛纔的反應,關芝芝就知道姜雪瓊今天估計是打電話找了陳長風,讓陳長風出來找自己。

  出於一種禮貌,在陳長風到家的時候,關芝芝還是從房間來了。

  知道陳長風今天到現在都沒有喫飯,姜雪瓊我也沒有多問,讓兩個人在桌邊坐好,自己便進了廚房忙活。

  陳長風年輕人,眼神好。

  一眼就看到了關芝芝臉上的印子。

  ““久他動手了?”關芝芝苦澀的笑了笑,沒解釋,點了下頭。

  “我其實還真沒想到他會直接這樣動手。”像是陷進了一段回憶,“他今天來找我的時候,我以爲他是鐵樹開花,腦袋開竅了。”

  “然後他說兩句話,我也沒有多懷疑,換了件衣服就跟着他出門了。

  你大概沒有看到他那副樣子。”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全是笑容,無奈又自嘲,格外刺眼。

  “你要是看到他那個樣子,估計你也以爲他這個人變了。

  還好他今天約我去的地方人比較少,要是人多的話。

  我估計會被人說成不知好歹的那一方。”

  “他要是再多挽留一兩句的話,我可能就又跟着他走了。”一句又一句,速度平緩,卻沒什麼感情,就像是講着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陳長風。”突然叫到他,“今天麻煩你了。”陳長風也沒多客氣,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關芝芝與韓鸚的感情裏抄。

  但最終他沒有經歷過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安慰。

  “既然已經知道他是什麼人,下次就別再犯這種錯誤了。”關芝芝點點頭,“我知道。”姜雪瓊端着盤子從廚房出來,剛纔關芝芝說的話,一個不落的落進了她的耳朵。

  姜雪瓊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

  自己眼睛裏卻也已經淚水打轉。

  關芝芝忍了許久的情緒爆發。

  在姜雪瓊的安慰下,又慢慢好轉。

  等這件事情完全解決以後,陳長風確定沒有其他問題之後,才趕回節目組.陳長風想着韓鸚的事情眉眼間都是說不出的憂鬱的模樣。

  何炯看見他這樣有些擔憂的上前,大大咧咧的勾着他的脖子,小臂微彎把陳長風往自己身邊道“喂,小陳,你沒事吧?”。

  陳長風微微側過半張臉,也了他一眼。

  拍開了對方搭在自己肩的手,敷衍的擺擺手,“沒事。”何炯輕嘖了聲,強行掰過陳長風的肩,上上下下的來回掃視陳長風的臉就差拿個放大鏡變身爲名偵探柯南。

  “你看你,”他抬手凌空點了幾下,“這不是明晃晃的寫着“心情不好,別惹我,惹我你就完蛋了”這幾個字嗎?”陳長風沒忍住偏頭扯了扯嘴角,鉤勒出一個向上的弧度,來時的不悅被對方滿嘴的胡鬧吹散的消失殆盡。

  “看吧看吧,”何炯對自己的功勞頗有些得意,“這樣的臉色纔對嘛。”

  “行了你。”陳長風推開對方的手,指了指前面的攝像頭,“少在這貧嘴,準備準備錄節目吧。”此時,陳長風和何炯在房間裏面。

  陳長風繞過何炯,抬腳上臺向黃亦玫走去。

  黃亦玫正在跟宋曉寶和莎溢倆人談論這什麼,那倆人一直是搞笑擔當此時也不忘本色把黃亦玫逗得捂嘴咯咯直笑。

  陳長風自然的摟過黃亦玫的肩帶着保護欲和佔有慾的姿勢把黃亦玫摟在懷裏。

  “在聊什麼呢?”陳長風抬眼一掃倆人,受氣氛感染眼底也流淌出絲絲笑意。

  “沒,”黃亦玫眼底笑意未消,像貓科動物般溫軟地望着陳長風,“就聊一些拍戲遇到的趣事。

  “你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黃亦玫想到了什麼,追問道:“沒出什麼大事兒吧?”

  “沒事兒,”陳長風抬手揉了揉黃亦玫額角的碎髮,語氣裏沾染了些無奈,“人已經回來了。”

  “沒事兒就好。”黃亦玫鬆了一口氣,微微一笑,眼底的臥蠶隨着笑意微微隆起,帶起眼尾的弧度。

  “開始錄節目吧。”陳長風對對面兩個看戲的人微微點頭,嘴角囑着笑意。

  “行,”宋曉寶見他倆旁若無人的秀恩愛,滿臉“狗糧喫的都撐了”的表情,“趕緊錄完,趕緊收工。”既然陳長風已經回來了,攝像師,調音師等後勤工作人員就都忙碌了起來。

  燈光師調試着舞臺上的燈光效應,攝影師忙着調整攝像頭,各自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做好準備。

  開始錄製之前,導演拿了一個單子過來交代陳長風黃亦玫說是給他倆安排了一場二人舞蹈。

  陳長風點頭答應。

  燈光調試完畢斜斜的燈光打在陳長風立體的五官,光和陰影的對調,相互映襯,顯得陳長風的五官更爲深邃。

  這樣的盛世美顏讓攝影師不自覺的多給了他一些鏡頭特寫,不放過每一個美的瞬間。

  不得不說陳長風是真的長的極好,雖然娛樂圈長相出械哪行菙挡粍贁怠�

  但像陳長風那樣有特色的卻寥若星辰。

  他微微地側過頭,看着黃亦玫笑了笑。

  在別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悄悄的握住了黃亦玫的手。

  感受到指間的觸碰,黃亦玫微微詫異的偏頭看她,黑葡萄般晶瑩剔透的眼底寫滿了疑問。

  她微微挑眉,無聲的詢問陳長風的意圖。

  陳長風輕輕一笑,眉眼間放鬆開來,無聲地給黃亦玫傳遞着信息。

  黃亦玫驚訝於自己居然看懂了他的意思。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轉頭盯着攝像頭開始認真的錄節目。

  “下面我們有請陳長風黃亦玫爲我們跳一段舞。”何炯的聲音通過話筒帶着細微的電流聲從音箱裏傳來,一瞬間佈滿了整個場地。

  原來在他們不知不覺的時候,節目錄制已經到了需要他們跳舞的時候。

  剛剛只顧着跟陳長風眉眼傳情,倒是沒注意到自我介紹這個環節已經過去了。

  其他人一窩蜂了散了,整個舞臺重新佈置,調光,暖橙色的燈光縈繞出曖昧的氛圍。

  黃亦玫身爲一個藝人,對舞蹈這方面也是相當拿手。

  她輕輕地捏了捏陳長風的手,提醒陳長風回神,拉着他走向舞臺的中央。

  音樂奏起,舒緩的鋼琴曲緩緩傳來。

  在暖橙色曖昧的燈光下,兩人翩翩起舞。

  呻吟不斷重疊,錯開。

  最後一個動作停留在陳長風禁錮着黃亦玫,把她摟在懷裏。

  黃亦玫身上傳來昂貴的香水味,絲絲縷縷的縈繞在鼻尖勾引着陳長風犯罪。

  最後陳長風實在沒有忍住,趁着四周燈光驟歇的時刻,低頭吻了上來,這個吻帶着親密和纏綿的位意味,卻又轉瞬即逝,如蜻蜓點水般。

  黃亦玫心臟砰砰直跳,裏面的小路不受控制的蹦噠。

  溫熱一下子爬上耳垂,粉嫩的顏色慢慢顯現。

  看見黃亦玫害羞,陳長風眼底的神色更加得意。

  因爲這出乎意料的一吻,黃亦玫整個人都有點不在狀態灼熱的感覺久久不散。

  連宋曉寶和莎溢倆人以一種搞笑的姿態模仿他倆跳舞都沒有在意。

  在腥说拇笮χ校艥u漸回神。

  看見舞臺上那兩個相擁的大男人,“喉咄”一聲笑出聲來。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活動進行到下一個。

  這個活動是近來火熱的一個遊戲——狼人殺。

  黃亦玫也不知道是邭馓眠是邭獠缓茫谝痪志统榈搅死侨说呐啤�

  她對着攝像頭展示自己的牌,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用眼神示意觀袀兲嫠C堋�

  在遊戲中她巧舌如簧的成爲了遊戲的主導,以狼人的身份引領遊戲的節奏。

  但因爲帶節奏太過頻繁,遭到了預言家的懷疑。

  預言家一出來帶節奏,大家都開始懷疑黃亦玫的身份。

  陳長風卻一言不發的相信黃亦玫。

  以他獵人的繩子全力的支持黃亦玫。

  導致這場遊戲以狼人勝利結束。

  遊戲結束大家都在調侃黃亦玫,一方面說黃亦玫騙人的技術實在是高超,另一方面說黃亦玫是紅顏禍水。

  陳長風對此不置可否,可在接下來的活動中卻依然無條件的信任黃亦玫。

  節目播出後效果很好,各大觀斜贿@兩秀恩愛秀的那是一臉甜蜜,彷彿被陳長風偏愛的人是自己。

  對這對夫妻更是羨慕不已給出了“模範夫妻”的名頭。

  仲夏的夜晚,蟬聲陣陣。

  微風輕拂,樹影搖曳。

  忙碌了一天,節目組安排了他們做晚飯的活動。

  陳長風以其高超的廚藝獲得了廣大參與人員的大力支持。

  在喫飯的途中不停的點贊。

  陳長風更是因爲這次露出的廚藝得到了五星級酒店的邀酒店那邊的人收拾東西離開以後,黃亦玫才端着一杯水進來。

  陳長風有些疲憊的窩在沙發上,聽到聲音後,睜開眼發現是黃亦玫立馬站起身來,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順手接過了她手中的水。

  黃亦玫猶豫再三,最終纔開口:“怎麼拒絕了呢?”。

  他們尊重對方做的每一個選擇,所以黃亦玫即使感到有些可惜,卻也沒有責~備的意思。

  畢竟這種事情,對陳長風來說並-不是壞事。

  是好事。

  陳長風喝了口水,耐心解釋。

  “我不想花太多的精力在這些事情上面。

  我現在是一個丈夫,是一個父親。”黃亦玫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換做任何一個女人,聽到自己的丈夫這樣對自己說,爲了家庭推掉對自己有好處的工作,都會難掩的開心。

  “不會覺得後悔嗎?陳長風?”她很少這麼直接稱呼他的名字。

  陳長風手挽住她的肩膀,無意識的撫摸的秀髮。

  “爲什麼要後悔?因爲什麼後悔?”他難得認真的看向她。

  “老婆。”

  “我現在已經非常知足了,我們有比較富足的生活,我愛的人都在我身邊,我不想再浪費時間去追求那種物質……我要把時間和精力都留在家裏,很難抽出多餘的精力再去應付那些事情。”黃亦玫點了點頭,靠在他懷裏。

  今天陳長風他自己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再多問什麼。

  休息了沒一會兒之後節目組那邊叫兩個人出來,宣佈本期的獲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