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养只猫怎么办
而元麗抒此時,坐在她母親的身邊,兩個眼睛微微泛紅。
對於她母親的身體,早在半年前,醫院就下了通知書了。
按元麗抒母親的狀況,應該是熬不過今年了。原本這個情況,她母親是應該住在醫院裏的。
不過,元麗抒的母親也不喜歡呆在醫院裏,執意要回來住。
加上她住在醫院裏,也沒有什麼治療的辦法,所以,最後元麗抒只能把她的母親接回了家中靜養。
中午,陳長風和元麗抒陪着她的母親喫了一頓午餐後,兩人又陪着老人聊了一會天,直到老人臉上露出疲態,元麗抒這才把她的母親送回了房間中休息。
“麗抒,阿姨的身體怎麼回事?”車上,陳長風一邊開着車,一邊對着元麗抒問道。
“癌症晚期,醫生說,她可能熬不過今年了!”元麗抒坐在副駕駛上,輕聲的回答道。
聽到元麗抒的話,陳長風頓時沉默了下來。癌症晚期,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
基本上,到了這一步,那就代表着只能等死了。
“麗抒,你沒事多陪陪阿姨吧!”陳長風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元麗抒的頭髮說道。
“恩!”元麗抒有些傷感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
把元麗抒送回家中,陳長風又陪了元麗抒一會後,因爲元麗抒待會約了封月,所以陳長風這纔開着車回了家中。
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陳長風一邊磕着瓜子一邊看着電視。正當陳長風看的昏昏欲睡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陳長風有些奇怪的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就看見姜雪瓊正站在門口。
她的手中,還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湯。
“長風,你在家呢?我還以爲你不在家呢!快來嚐嚐,這是我剛煲好的排骨湯!你姐喝不完,我就給你端了點過來!”姜雪瓊從陳長風身邊進入屋子後,把那碗湯放在餐桌上後,這才笑着對陳長風說道。
上午陳長風和黃亦玫把她和姜雪瓊送回家後,姜雪瓊爲了給蘇青補身體,特意跑了趟超市,買了兩根排骨回來煲湯。
“媽,用不着這麼麻煩,你直接給我打個電話,我過來喝不就行了嗎?”找尋看着姜雪瓊笑着說道。
“沒事,反正就這兩步路,沒什麼麻不麻煩的!”姜雪瓊絲毫不在意的說道“對了,30你待會要去接亦玫吧?今天我買了很多菜,你晚上就不用做飯了,和亦玫上我那邊喫吧?”
“喲!媽,這個還真是不趕巧了!亦玫酒店今天晚上舉行聚會,亦玫已經叫我晚上去他們酒店喫飯了!”陳長風聽到姜雪瓊的話,立馬說道。。
這樣啊?那沒事,明天過來喫也是一樣的!行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了,我先過去了!聽到陳長風這麼說,姜雪瓊笑着回答道。
黃亦玫之前也跟她說過酒店聚會的事情。只不過不知道具體的時間而已。
陳長風把丈母孃送出了家門後,這纔回到客廳中。
先是把餐桌上的那碗排骨湯裝好放進冰箱之後,陳長風這纔再次回到沙發上躺起屍來。
知道下午五點,陳長風這才起身,進入房間換了套衣服。黃亦玫工作的酒店中,此時已經馬上要到下班的時間了。所以,不少的員工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的討論着晚上的聚會。
而黃亦玫,此時則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一邊處理着文
..
件,一邊不時的抬頭看一眼一旁的手機。
她在等着陳長風的電話。
就在黃亦玫等的有些着急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了一陣鈴聲。
黃亦玫立馬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了一旁的手機。...
“亦玫,沒看出來啊?你們酒店辦公室,弄的還挺高大上的!”黃亦玫的辦公室中,陳長風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下辦公室,笑着對一旁的黃亦玫說道。
“嘿嘿,那是!”黃亦玫有些礙瑟的靠在陳長風的身上說道。在黃亦玫的辦公室中呆了沒一會的功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黃亦玫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東西,就拉着陳長風走出了辦公室。
她們酒店的聚會,是在酒店的宴會廳中舉辦的。
陳長風和黃亦玫來的時候,裏面已經有很多的員工在裏面聊着天了。
見黃亦玫拉着陳長風進來,不少跟黃亦玫關係親近的立馬就湊了過來。
頓時,陳長風只感覺自己如同置身於女兒國一般。鼻子裏瀰漫的香水味都分不清有多少種。
“亦玫姐,姐夫是做什麼生意的呀?我怎麼感覺他好閒啊?對你也好好呢,每天包接包送的!我男朋友要是有姐夫對你的一半好,我就心滿意足了!”和腥舜蛄藗招呼後,陳長風和黃亦玫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
此時,她的身邊只有平日裏跟她關係最好的兩個人。“嘻嘻,小月,像你姐夫這種好男人,可不是誰都能遇到的喲!”黃亦玫看了一眼一旁的陳長風,隨後笑着說道。
而陳長風,聽到黃亦玫那滿是得瑟的話,眼中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黃亦玫的頭髮,隨後,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這種員工聚會,如果你其中的員工,你會覺得好玩有趣,
但如果你作爲一名家屬來的,那就會有點無聊了。
畢竟,你在聚會上,除了你的家屬,其他人你一概都不認識。
而陳長風,開始還有黃亦玫陪在身邊,可沒過多長的時間,
..
3
黃亦玫就被叫到外面去準備去了。
今天這個聚會,是他們酒店內部的聚會,總公司那邊並沒有派人過來,所以,今天晚上上臺講話的,自然是這家酒店的總經理,也就是黃亦玫。
陳長風坐在座位上,看着臺上黃亦玫正說着感謝公司,感謝所有員工的話,很是無聊。
等到黃亦玫發言完畢後,聚會也就正式開始。黃亦玫回到陳長風的身邊後,立馬就有人上來敬酒。而黃亦玫,懷着孕,自然是不能喝酒的。所以,敬酒的,自然就由陳長風給代勞了。一直到晚上將近酒店,聚會這才接近了尾聲。
一直在聚會中瘋玩的黃亦玫,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疲態。“老公,咱們走吧!”黃亦玫去跟幾個部門主管打了個招呼後,回到陳長風的身邊說道。
陳長風點點頭,牽着黃亦玫的手走出了宴會廳。“呼!”一出宴會廳,陳長風頓時長舒了一口氣。他今天晚上,可是幫黃亦玫喝了不少的酒。
索性陳長風的酒量還不錯,不然,沒準現在已經躺在裏面了。
“今天,玩的開心嗎?”陳長風牽着黃亦玫的手走出酒店後,這才笑着對黃亦玫問道。
“恩!挺開心的!老公,謝謝你今天願意來陪我!”黃亦玫聽到陳長風的問話,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傻瓜,醒了,回家吧!今天媽給我們送來了一大碗排骨湯,你最近幾天照顧姐,也辛苦了,回家之後,把排骨湯全部喝了!”陳長風伸出手揉了揉黃亦玫的頭髮,隨後,兩人朝着停車場走了過去.
..
來到停車場,陳長風開車帶着黃亦玫回家,夜裏的道路上顯得格外空曠,和白天的車水馬龍完全不同。。
“你說蘇更生真的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黃亦玫至今想起蘇青因爲闌尾炎住院的事情依舊覺得心有餘悸。
如果當時姜雪瓊沒有發現,亦或是情況緊急,闌尾炎對於蘇青這樣的孕婦依舊有着致命的危險。
沒有丈夫的陪伴,離婚後蘇青又是個孕婦,方方面面的負擔都很重。
尤其是現在黃亦玫也懷孕了,對此更是深有感觸,深刻明白,身邊有自己愛人陪伴是多麼的重要。
“蘇更生短時間是不可能原諒莊國棟的,現在離了婚,或許兩個人都需要好好各自冷靜一下,給彼此一點空間。”
陳長風明白,感情這種事情強求不來。
黃亦玫嘆了口氣,望向窗外的一排排一晃而過的路燈,“孩子生下來之後,她就是單親媽媽,一個人撫養孩子,這該需要多大的勇氣。
陳長風沒有說話,事已至此,莊國棟和蘇青最後能否還有新的開始全看二人今後的抉擇。
回到家後,陳長風將排骨湯熱了熱端到了黃亦玫面前。
黃亦玫滿足地喝了一大碗,懷孕期間孕婦的食慾莫名大漲,黃亦玫也不例外。
摸着自己的肚子,黃亦玫露出了充滿母性的目光,彷彿自己喝下去的排骨湯都是爲了能給孩子更好的營養。
“你說孩子出生之後叫什麼名字好?”黃亦玫好奇地看向陳長風。
陳長風摸了摸下巴,他還真沒考慮過,畢竟現在纔剛懷孕,離孩子出生還早。
“這件事回頭可以和媽一起商量一下。”陳長風提議道,給孩子取名字可是頭等大事,馬虎不得,姜雪瓊一直以來都想着能夠抱孫子,對名字肯定也極爲重視。
“總感覺要是孩子出生,我在我媽眼裏的地位又會降低了,你們肯定眼裏只有孩子。”黃亦玫撇了撇嘴,帶着點委屈說道。
在黃亦玫看來,姜雪瓊對待陳長風就像對待親兒子一樣,現在馬上又有了孫子,自己這親生閨女估計會被姜雪瓊給忘得
..
一乾二淨。
“想什麼呢,等孩子出生,你依舊是我最重要的老婆“
“算你會說話。”黃亦玫露出甜甜的笑容,轉頭親了一下陳長風的臉頰。
晚上十二點,黃亦玫沉沉睡去,陳長風一個人獨自站在陽臺抽了一支菸後也準備睡覺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陳長風拿起手機,是元麗抒發來的短信。點開短信,元麗抒發來的短信十分簡短。“現在可以出來嗎?”
陳長風眉頭微皺,預感可能出了什麼事情,再確認黃亦玫睡着之後,在桌上留了張字條離開了房間。
如果黃亦玫突然醒來,看到他留得字條,便會認爲他是有急事外出,不會發生誤會。
走出家門,陳長風立即撥通了元麗抒的號碼。“喂,麗抒,怎麼了?”陳長風詢問道。
元麗抒聲音帶着幾分擔憂,話筒中隱約輕喘着氣,“陳長風,我媽出事了!”
“發生了什麼事?”陳長風心中湧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我每晚回家都會和我媽通一次電話,可是我剛剛打了好幾通,都沒有人接,剛纔保姆回電話,說媽突然倒在了地上!”元麗抒銀牙輕咬,生怕自己母親有半點閃失。
“你先冷靜,我現在立馬趕過來,你在哪兒?”陳長風問道。
元麗抒抬眼看向宅子,急匆匆衝向大門,“我已經到了。”
元麗抒掛斷電話後,陳長風油門一踩,加快了速度。元麗抒走進家中,大聲喊道:“媽!”
“元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我剛打了急救電話,老太太現在被我抬到了牀上,可是怎麼叫都叫不醒!”保姆同樣一臉焦急。
“媽!”元麗抒急忙推開臥室門,看着躺在牀上的母親,
只覺得腦袋發出一陣嗡鳴,不敢相信眼前事實的她上前輕輕推了推母親,“媽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媽!”
任憑元麗抒如何呼喚,元麗抒的母親依舊閉着雙眼,沒有回應。
..
陳長風開車速度很快,駕駛尤爲嫺熟,不一會兒,陳長風就看見急救人員從屋裏出來,將元麗抒的母親抬上救護車!
“陳長風!”跟着下來的元麗抒在看到陳長風,焦躁不安滿是淚痕的她像是找到了寄託,飛身撲進了陳長風的懷裏。
“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陳長風知道自己無論再多說什麼,都無法改變現狀,只能輕柔地撫摸着元麗抒的腦袋,輕輕拍着其後背安慰道。
“都怪我,要是我陪在她身邊,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元麗抒很是自責,雙手緊緊抓着陳長風的衣衫,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你是病人家屬吧?”急救人員走向元麗抒問道。“久”我是她女兒!“元麗抒連忙點頭。
“家屬也一同跟我們去醫院。”急救人員說道。
元麗抒下意識看了眼陳長風,她希望陳長風能夠陪着她,尤其是在如今最需要一個人陪伴的時候。
“你是?”急救人員看向陳長風。
陳長風語氣頓了頓,在看向元麗抒那滿是淚花的眼眸,“我是她丈夫。”
“那就一起上車。”急救人員沒有多說,陳長風帶着元麗抒上了急救車後,急救車在馬路上呼嘯而過,或許趕往醫院。
醫院手術室燈亮起之後,元麗抒只感覺雙膝一軟,整個人宛若丟了魂,如果不是陳長風扶着,她可能隨時都會倒下。
“要不要喝點什麼,我去買。”陳長風看着元麗抒微微發白的嘴脣,兩眼通紅,眼裏透着悲傷。
“別走。”元麗抒生怕陳長風這一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手緊緊地抓住陳長風的手。
“好好好,我不走。”陳長風見狀,和元麗抒一同坐在了手術室外的長椅上。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着,元麗抒的心一直提着,她好怕,
好怕醫生出來宣告的消息只會是自己心中最不願意聽到的噩耗。
“放心,有我在。”陳長風緊緊握住元麗抒的手,元麗抒將腦袋貼在陳長風懷裏,現在只有陳長風能夠讓她不安的內心能夠有所依靠。
“謝謝你,如果你不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元麗抒靠在陳長風懷裏,不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
幾個小時過後,手術室燈突然暗了下來,手術室門打開
..
的聲音驚醒了剛打了個盹的元麗抒。
“醫生,我媽情況現在怎麼樣?”元麗抒急匆匆衝到醫生面前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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