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諸天:敗類從三十而已開始 第1354章

作者:想养只猫怎么办

  天價飯局引發了一陣陣的熱議,但是最後還是逐漸平息了下去。

  隨着又一輪淘汰賽的進行,到目前爲止,陳長風的戰隊已經決出了前四強。他們分別是:場上大膽表白的貝貝,嘻哈女孩陳子童以及實力歌手趙露、李敏。

  今天晚上,他們將在好聲音的舞臺之上一決雌雄,最終的勝利者,將成爲陳長風的“火箭隊”的代表,爲“火箭隊”去爭奪“年度好聲音”榮譽。

  火箭隊這個名頭,並不是陳長風自己取的,而是卸喾涿蹅兿氤鰜淼囊粋稱號,它以火箭的速度來寓意陳長風的傳奇崛起,並寄託着峯蜜們希望陳長風能夠繼續上升,再創輝煌的美好願望。這個名字已經提出,立即得到了大多數峯蜜的認同,而陳長風,則是順水推舟的接受了這個隊名。

  因此,陳長風的戰隊,又名:火箭隊。

  《中國好聲音》現場,後臺。

  陳長風和學員們都在默默的準備着。今晚將決出火箭隊的冠軍,而規則還是向從前一樣殘酷,勝者晉級,敗者退場。每個人,都只有一次機會。

  前臺之上,樺少已經在展示他的好舌頭,節目已經正式開始了。

  按照慣例,在開賽之前,火箭隊的四強成員,將和陳長風一起演唱一首歌。

  “首先有請,陳長風老師的火箭隊爲我們帶來歌曲--《永不退縮》”樺少一聲呼喊,陳長風隨即從後臺上場,拿着麥克風唱了起來。

  “就算我現在什麼都沒有

  ……

  我越挫越勇

  我永遠不退縮”

  陳長風一開口,自然又是完美的聲線傳遍全場,腥思恿似饋怼_@首歌的節奏並不算太強烈,但是激揚的情感卻很適合現在的情景,加上陳長風的完美演繹,自然給所有觀袔砹朔峭话愕南硎堋�

  “哇!”出了在享受陳長風給大家帶來的天籟之音外,腥苏痼@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這首歌從來沒聽過啊,“難道,這又是陳長風新寫出來的歌?”所有人都在心裏默默想着。但隨後就不在糾結於這個問題,而是全心投入到陳長風的歌聲當中。

  不過接下來陳長風已經走到了一邊,換成貝貝在唱。

  “不要小看我別問我有幾兩重

  ……

  任你笑我作夢就算難過也不痛”

  ……

  四位隊員依次上場,每個人獨自演唱了一段,最後則是陳長風站在舞臺的正中央,四名隊員分開,對稱的站在陳長風的左右,五個人一起開唱。

  “就算我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

  ……

  看看一個沒有走的我”

  五人唱完之後,現場響起了熱烈歡呼聲和掌聲,等到聲音逐漸低落下去,樺少對着陳長風問道:“陳長風老師,我很好奇一件事情,這首歌是你新寫出來的麼?”

  “是的。”陳長風回答道:“爲了讓我的隊員們以一個更好的心態,和狀態,來迎接即將到來的決賽,我特意寫了《永不退縮》這首歌。”

  “哦,陳長風老師的才華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這一次,他又給我們帶來了這麼好聽的歌曲,讓我們再次以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來爲陳長風老師喝彩。”樺少話音剛落,現場氣氛再次激烈起來。

  “好了,陳長風老師,不知道你們這次的戰隊宣言是什麼?”樺少問道。

  陳長風拿起麥克風說道:“對於這個,我只想說一句話,那就是,向我們剛纔唱的歌一樣,永不退縮。勝者應當繼續努力,敗者也要越挫越勇。”

  陳長風說完,自然又是一陣掌聲。

  “好,陳長風老師請先就坐。”樺少說道:“貝貝,你請過來抽籤,爲你自己,也是爲你的隊友,決定半決賽的對手和出場次序。”

  站在第一個的貝貝深吸了一口氣,從樺少手中的三個信封中隨便抽出一個,把它交到樺少手上。樺少拆開信封一看,然後翻轉過來,將內容展示給大家,只見上面赫然寫着:李敏。

  貝貝抽到的對手是李敏,因此,半決賽的次序就是貝貝VS李敏,陳子童VS趙露。

  半決賽的基本規則不變,還是學員兩兩分組,然後決出勝負,不過因爲一共只有四個人,所以時間寬鬆了許多,這時候就是學員分開唱,由導師選出更好的一人來晉級。

  但是,在這一輪當中,只有陳長風具有投票權,其他老師能夠給出建議,但是卻不具有最終的決定權。

  出場次序選定,其他三人就退到旁邊,將舞臺交給了貝貝。

  這個曾經在舞臺之上,大膽向陳長風說出“只因爲這個舞臺有你”的女孩,給卸嗟挠^袀兞粝铝藥孜簧羁痰挠∠蟆_@一次她首先出場,大家都抱着萬分的期待,想要看看她能給大家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舞臺的大屏幕之上,隨即播放起了貝貝的個人短片。因爲她的堅持,甚至,在這個本來是學員自我介紹和鼓起的短片之上,還出現了她當初在盲選階段,與陳長風對話的那一段。

第953章 你爲什麼來到這個

  “我來,只因爲,這個舞臺上有你。”

  這一個堪稱經典的鏡頭,再一次引發了現場觀袀儫崃业臍g呼。

  “首先,有請貝貝,爲我們大家帶來歌曲,《白天不懂夜的黑》。”歡呼聲停下之後,樺少激動的高聲說道。

  好吧,對於峯蜜們來說,這是一首老歌了。不過,既然貝貝宣稱之所以來到《中國好聲音》這個舞臺之上,全是因爲陳長風在這裏,那麼,她在比賽中一直使用陳長風的歌曲,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貝貝走到舞臺中央,燈光亮起,伴奏聲響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貝貝亮嗓了。

  陳長風,天生適合舞臺的天才!

  驚豔,這是貝貝亮嗓之後,腥说男难Y反映。

  真的是太完美了,就連陳長風也不得不承認,貝貝對於這首歌的理解,真的是到了一個極爲高深的地步。而且,在她唱出來之後,歌曲中原本蘊含着的淡淡的悲愴也被完美的演繹了出來。比起第一次私下培訓的時候,現在的貝貝,真是進步了太多。

  “嘖嘖嘖,陳長風,這個貝貝了不得啊。去年的年度好聲音冠軍,大概也就是這個水平吧。”那瑛對着陳長風說道。

  那瑛是去年的冠軍導師,她自然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陳長風淡定的笑了一下,說道:“那姐,你也太謙虛了,我看,你今年戰隊了的冠軍,秦天的水平,恐怕比貝貝還要高出一籌吧。”那瑛和汪鋒的戰隊,早已決出了冠軍,所以陳長風纔會這麼說。

  不過,陳長風這麼說也是謙虛了,在他的指導之下,貝貝不說穩壓那瑛戰隊的秦天一頭,至少也不會比他差。只不過花花轎子腥颂В瑳]必要把這些話說出去,反正最後大袝o出一個合適的評價。

  聽了陳長風的話之後,那瑛果然顯得高興了許多。雖然她心裏也清楚,陳長風這番話只是在恭惟自己,其實當不得真,但是她還是很高興。這種情緒,來源於她內心認爲陳長風比她強的多。來自強者的誇獎,哪怕明知是假話,那也是值得高興的。

  至少,你還有被強者欺騙的必要。這就是那瑛的心理狀態。

  陳長風無意於做心理導師,所以也不管那瑛在想什麼,說完這一句之後,又繼續把注意力放到了貝貝身上。

  “你永遠不懂我傷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恆燃燒的太陽

  不懂月亮的盈缺”

  貝貝在舞臺上唱的十分的投入,臺下的觀幸脖凰龓恿似饋恚滩蛔≥p輕的隨聲哼唱。

  這首歌本來是比較悲傷的,但是現場的氛圍實在太激烈,臺下的現場觀袀冏匀粵]辦法真正的悲傷起來。所以,除了臺上的導師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貝貝投入的情緒之外,現場觀袀冎皇怯X得這首歌被貝貝唱活了,簡直就和陳長風獻唱一樣。

  而且,因爲貝貝是個女的,所以唱出來,還帶有一種獨特的韻味,讓腥寺牭萌绨V如醉。

  陳長風隨着貝貝的歌聲輕輕的打着節拍,庾橙慶卻在暗歎貝貝的脫胎換骨。他可是還記得的,當初剛踏上《好聲音》舞臺的貝貝,雖然出色,但是並沒有達到現在的境界。不止如此,就算是比起上一次見到的時候,現在貝貝也有了很大的不同。

  “陳長風!”庾澄慶在心裏默唸了一聲陳長風的名字,轉頭看過去,發現陳長風正隨着貝貝的歌聲打節拍。“也只有這樣投入的人,才能帶着自己的隊員取得如此成就吧!”庾澄慶在心中感嘆道。

  他不得不承認,無論是才華還是感染力,陳長風都比他這個出道多年的人強多了。“真是天生就適合舞臺的天才。”庾澄慶看着陳長風,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

  此刻,四人的作爲依次是汪鋒、庾澄慶、那瑛、陳長風,因此,庾澄慶的聲音隨地,但還是被那瑛和汪鋒給聽到了。汪鋒只是點了一下頭,沒說話,而那瑛則是說道:“以陳長風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心態,如果說他不適合走這條路,那就沒人敢說自己適合了。”

  陳長風聽到那瑛的話,轉過頭來笑道:“那姐你真是太抬舉我了,我只是邭獗容^好而已,哪裏有你說的那麼神。”

  “神不神不是我說出來的,而是你實實在在的表現出來的本事。這不是我在抬舉你陳長風,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罷了。說起來,我也只是佔着出道早的便宜,還能和你平起平坐。要說這一代當中,還真沒人能和你比肩,一枝獨秀啊!”那瑛聽了陳長風的話之後,感嘆道。

  陳長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只是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之後,就不再講話了。

  也許有人說那瑛這是在損陳長風,她誇陳長風一枝獨秀是不懷好意。畢竟有句老話叫做:木秀於陳,風必摧之。

  其實大可不必抱着這樣的陰终摚驙懩晴_實是真心實意的說出這番話的,而且,在他邊上的庾橙慶和汪鋒對於那瑛的話,也沒有顯示出什麼不舒服的神色,因爲他們都知道,那瑛說的是事實。

  之所以說出這番貌似爲陳長風樹敵的話,當然是因爲陳長風確實有這個本事,不怕他人中傷。所謂風必摧之,能摧毀也不過是一顆顆小樹苗,陳長風早已經是一棵參天大樹了,小小風浪,他自然不會畏懼。

  “你永遠不懂我傷悲

  ……

  不懂我傷悲

  就好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陳長風他們在說話的時候,貝貝已經唱到了最後。因爲貝貝從頭到尾的完美表現,觀袀儓笠粤怂缋坐Q般的掌聲,這是對一個歌手最好的肯定。貝貝對着腥司狭艘粋躬,最後卻是用眼神瞥向陳長風這邊。

  陳長風察覺到了貝貝窺視的眼神,於是輕輕的點了一個頭。看到陳長風點頭,原先還心懷忐忑的貝貝頓時變得高興起來,也不在緊張了。

  “謝謝,現在請貝貝,李敏,交換位置。”貝貝唱完之後,樺少開口說道。

  李敏走上舞臺,接管了貝貝留下的地盤。

  接下來自然是在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學員的自我介紹,從李敏的說法之中,不難看出她是一個熱愛音樂的女生。而前期一系列的對決當中,也讓大家清楚的看到了她的實力。

  李敏!李敏!

  觀袀兏吆糇潘拿郑貌涣邌莸尼尫懦鲎约旱臒崆椤�

  好聲音的角逐

  “陳長風,你的這個學員怎麼樣?”庾橙慶問道。

  陳長風看了李敏一眼,回到道:“目前的表現還不錯。不過她比較容易緊張,希望今天她能夠克服一下這種心態,向大家展示出她最好的一面。”

  “李敏,還是不錯的,畢竟前面的比賽也不是一輪兩輪了,能一路走到這裏,心裏素質也不會差到哪裏去。陳長風你就放寬心吧。”那瑛說道。

  “接下來,有請李敏爲大家帶來《我想有個家》”樺少說道。

  “哦~”掌聲和歡呼聲響起。

  李敏深吸一口氣,示意播放伴奏。緊接着,她輕聲唱了起來。

  “想要有個家

  一個不需要華麗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時候

  我會想到它”

  李敏的聲音是那種比較甜美,演唱的時候,她用這種甜美的聲音把歌中的溫馨和堅定完美的演繹了出來。腥寺犠潘母杪暎蝗恍纳还尚腋V校樕先滩蛔狭宋⑿Α�

  那瑛敏銳的察覺到了這種情緒的蔓延,頓時大喫一驚。

  音樂從來都可以感染人心,但是很多歌手在演唱的時候,出了愉悅人的耳朵之外,並不能讓這種音樂的感染力發揮出來。因此,他們在演唱的時候,往往只有極少數剛好帶有與歌曲相符合的心境的人,纔會被歌聲所感染。

  可是在現場,觀羞^萬,顯然不可能每個人都恰好會想到家的幸福。可是現在看過去,大多數的觀忻黠@沉浸在歌聲中。

  “這種氣氛,還真是少見。”那瑛想着。

  在人羣聚會的時候,要挑起狂熱很簡單,但要是讓他們回憶幸福什麼的,那就太難了。可是在臺上的李敏做到了,僅僅憑着歌聲,她就讓腥顺两腋V校@樣的功力,真是匪夷所思。

  “陳長風,你手下的學員可真是個個身懷絕技啊。”那瑛能看出來的東西,庾橙慶當然不可能看不出來,所以,在那瑛還在沉思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口對着陳長風說道。

  “哈陳你說笑了,別在這裏給我戴高帽子。你手下的那幾位,我可是清楚的很,他們也不是喫素的。”陳長風聽到庾橙慶的話,立刻回答道。

  庾橙慶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在給你戴高帽子,這是實話。我隊裏的那幾個,雖然現在也許和你的隊員差不多。但是距離真正的決賽還有一段時間,大家都會進步,除了覃軒轅能和她們差不多之外,其他的恐怕都很難和你選出來的人爭了。”

  “哦?”那瑛聽了庾橙慶的話之後,突然出聲說道:“哈陳你這麼說,是想要把覃軒轅點爲冠軍了?”

  “這,按照平時的觀察來看,覃軒轅事實是潛力最大的一個,但是具體是什麼情況,還要看他今晚的表現。”庾橙慶也不忌諱把自己看好的學員說出來。反正到了這個時候,誰也搶不走他的學員。

  而且,他自己也說了,雖然覃軒轅的潛力最大,但具體選誰,還要看今晚的表現。庾橙慶行得正坐得端,自然不怕別人因此說什麼閒話。

  陳長風回憶了一下,覺得覃軒轅的實力在庾橙慶選到的隊員當中並不是最強的,只是潛力的事沒經過接觸,陳長風也不好說庾橙慶的隊員中誰的潛力更大。不過既然庾橙慶這麼說,那就姑且信之,畢竟庾橙慶也是老資格的人了,在這種事情上應該不會出錯。

  聽了庾橙慶的話,陳長風說道:“那我還真希望今天晚上,覃軒轅能夠表現得出彩一點,這樣的話,最後的決戰纔會更精彩啊。”

  “哈哈,陳長風你倒是自信。”那瑛笑道。

  “我也是這麼希望的,其實我還是屬意他,畢竟其他學院的潛力將近。幾乎已經達到了他們的巔峯,如果今晚勝出的是他們,在爭奪”年度好聲音’的賽場上,恐怕也很難有什麼精彩的表現,這未免太過遺憾了。”庾橙慶接過那瑛的話,說道。

  腥顺聊切闹卸颊J同他的說法,只有不斷進步的人,才能締造出一次又一次的精彩。如果是一個潛力已盡的人上去,那麼他下一次的表現和這一次的表現並不會有多少差別,這樣一來,雖然還是一樣的高度,精彩卻差上了許多。

  “覃軒轅!”陳長風心中默唸了一下這個名字。

  舞臺之上,李敏還在繼續唱着,不過也馬上到了尾聲。

  “我想有個家

  I-Wanna-Home

  I-Wanna-Home

  Baby”

  李敏讓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卻沒有在第一時間給予她掌聲和歡呼。這不是說她唱的不好,觀袀児室饨o她冷場,而是因爲她唱的太好了,以至於將現場過萬的觀卸家肓艘环N情緒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