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胖娘
胡一彪炸了,越想越炸毛了!
更是衝着何洪昌低吼道:“何洪昌,你忒嘛知不知道,這個柳安然可是燕京慕家兒媳婦!”
“她可是咱們孫頭老上司家的兒媳婦,你忒嘛知不知道,你忒嘛把孫頭老上司他們家給綠了!”
“你你你你……你混蛋啊!”
“我知道啊!我知道她是燕京慕家的啊!”何洪昌悻悻的笑道。
“你知道!?”胡一彪聞言又是一陣錯愕,隨後又是低吼道,“既然你知道,你還這麼的作死?!”
“胡隊,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柳總她雖然是慕總的小嫂子,但是她哥都死了十幾年了!
柳總她是望門寡,說是慕家兒媳婦,但她並沒有進慕家的家門一天,一直都是在柳家做事!”
“所以……”
“所以你個屁!你忒嘛知道個屁!”胡一彪又是大罵道,“你既然知道是望門寡,那爲什麼這個柳安然不再嫁?”
“還不是某種利益瓜葛,讓她不敢改嫁嗎!”
“你這麼直接給睡了,你讓慕家老爺子的臉面往哪擱?你讓咱們老孫頭的老臉,又往哪擱?”
胡一彪也是錯愕,柳安然竟然是個望門寡?
慕晚初她哥哥,竟然已經死了十幾年?
但是!
常年在圈子裏混的,豈能不明白這裏面的利益糾纏?
柳安然她們柳家,也是燕京商業圈裏的一豪門,能量絲毫不比慕家的弱!
即便是這樣!
也是隻能讓她女兒活活守了十幾年的望門寡,卻是不敢讓她改嫁。
從而可以推斷出,這裏面必定有着更深層次的利益糾纏,迫使柳安然只能就這麼守着,不能改嫁他人。
可是!
就這個時候,孫頭怎麼就玩起了美男計呢?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老上司家裏的情況啊!
既然明明知道,還要安排一個熱血年輕,故意去接近這個柳安然,這是……
難道,這也是有深意的!?
難道,現在的這種場面,也是背後慕家老爺子想要看到的?
他們之間的利益糾紛,想要從這個望門寡身上做文章,破局!?
好吧!
這案子越查下去,似乎越發的不簡單了。
“這……胡隊,反正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好在現在也只有我們三個知道!”
“我跟柳總肯定不會自爆的,所以胡隊你這邊要是不說的話,那就當什麼沒發生過,可不可以!?”
“我跟柳總那邊也是說好了,過了今晚之後,就她走她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各不相干!”
“胡隊你來了正好,我是不是可以申請退房,回到慕總那邊去了!?”
“即便不回慕總那邊去,我還是不太願想住這個酒店了,出入都是認購證的炒客老闆們,太容易被發現了!”
“剛纔在樓下,我就看到了陳建軍,要不了多久趙承棟他們,肯定也會過來!”
“這一些,可都是我大仇家啊!他們現在肯定恨不得,直接弄死我!”
何洪昌也是乾脆死豬不怕開水燙,竟然在最後一晚上,被給抓了一個現行。
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現在,直接就是攤牌,情況就是這個情況,你胡隊隨便怎麼處置吧!
“行!”
“何洪昌,你小子這是在給我玩,死豬不怕開水燙吧?”
“你這讓我怎麼裝着沒看到,不知道!?”
“好!”
“別的我不跟你多扯!你要知道你是什麼人什麼身份!”
“你這麼玩,可是嚴重的無組織無紀律,極其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
“何洪昌,你忒嘛可是有老婆的人!”
胡一彪也是被這小子給逗樂了!
合着,還想他這個大隊長,假裝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幫他打掩護?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何洪昌,我告訴你,我肯定要給你處分的!我肯定會給你大處分的,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胡隊,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跟我那口子,已經在協議離婚了!”
“所以,我原則上其實是離異,單身!而柳總也是喪偶守寡!”
“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願,所以……這應該其實算不上生活作風問題吧?”
何洪昌摸了摸鼻子,又是悻悻的說道。
“啥?!你跟你愛人,已經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秦隊給我的檔案中,沒有提及這一點?”
胡一彪又是被何洪昌這說的,給錯愕到了。
扯了這麼多!
這小子直接給他來了一個釜底抽薪,離婚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年前秦隊跟他交接的時候,何洪昌的檔案上顯示的還是已婚!
怎麼現在,就直接離婚了!?
“胡隊!我跟我那口子已經協議離婚了!這不本來過年回去,是要去街道辦,把離婚證給扯了的!”
“哪成想,卻是直接被胡隊你給直接扣下來了!”
何洪昌又是苦逼的一笑!
本來,他就打算過年回去後,就跟劉文慧那死女人離婚,徹底恢復自由人的!
可是偏偏好事多磨,都上了火車都能被拽下來,找誰說理去。
“呵!這麼說,還是沒離了?!”
“更何況!這是你離沒離婚就能過去的事情嗎?”
“犯了錯誤就是犯了錯誤,誰管你離沒離婚啊!”
胡一彪也是直瞪眼,差點就被這小子給糊弄過去了。
這麼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豈能是你說你離婚了,你單身,就能糊弄過去的?
即便你離婚單身着,那也不能這麼搞!竟然在任務期間,這麼擅離職守亂來。
而且!
聽這小子的語氣,還有點埋怨自己,把他直接從火車上截下來。
讓他回不了家過年,離不了婚?
“是是是!”
“胡隊你說的對,犯了錯誤就是犯了錯誤,我請求胡隊,請求組織給我處分!”
行!
反正婆說婆有理,媳說媳也有理,怎麼都是你當老大的說了算。
所以!
到底該怎麼處分,你這個當老大的說了算!
何洪昌立正站好,態度擺好等着挨處分就是!
“處分是肯定會有的,但是這事我得先向孫頭彙報再說!”
“現在,你給我說說,這過年半個月時間,你這邊有什麼發現?”
胡一彪又是狠狠的瞪了何洪昌一眼,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是個刺頭。
犯了這麼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竟然還是吊兒郎當這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
行!
先給你記下了,等案子結束之後,功是功過是過一起算總賬。
“發現!?”
何洪昌又是被當場問傻了,再度懵逼的說道,“不是,胡隊!不是你跟我說的,沒有接到你的指示之前,讓我絕不能擅自妄動,就在酒店窩着!”
“胡隊,這過年期間你沒給我指示,我都以爲你把我給遺忘了呢!”
何洪昌又是聳聳肩,不得指示,就在酒店窩着,不得妄動!
這是胡隊你自己給他何洪昌下的死命令啊!
所以!
就是連打個電話給胡隊拜年,試探一下有沒有下一步具體指示的電話,何洪昌都沒敢打。
現在倒好!
你呀的自己找上門來,開口就是問有沒有新進展新發現!
這不是爲難人嗎!
“行!”
“何洪昌,你倒是在這裏,給我變的老實了!?”
“老子讓你不要妄動,你就真沒有妄動!?”
好傢伙!
胡一彪在聽到這小子的混賬話後,當場又是炸毛啦!
你小子還知道讓你窩在酒店別妄動啊?
讓你別亂動,卻是直接把目標人物,給直接睡了!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妄動亂來!?
“胡隊……咱們還是明人不說暗話……”
“行,胡隊,我跟你說說……”
何洪昌打算直接把趙承棟給拋出去,讓他胡一彪自己查去。
可是!
沒等他把話說完,胡一彪也是直接撂底說道:“你小子跟老子裝糊塗是吧!?”
“孫頭那隻老狐狸在玩我,你也跟着一起玩老子!?”
“你特麼在這家酒店潛伏了半個多月了,都忒嘛把柳安然都給睡了,你就一點沒有察覺出柳安然的反常!?”
“她一個燕京慕家的兒媳婦,卻是過年不回京,滯留在滬海也不跟她小姑子外甥女一起過年,卻是成天窩在酒店跟你鬼混……”
“以你何洪昌的聰明警覺性,你別跟老子說你一點都沒有覺察,這是不是太反常了?”
“胡隊,我該察覺出什麼?”
面對胡隊的一通說教,何洪昌開始也是錯愕,等到後面也是反應過來了,不禁問道:“胡隊,你那邊是查到了柳安然的頭上?”
“你們懷疑是柳安然,在對她那個外甥女下的黑手?”
何洪昌當場有些應接不暇了!
即便他早就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後對慕詩詩下死手。
但是現在聽到胡隊的線索,當場也是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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