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卡:見過開六道的戰鬥暴龍獸嗎 第437章

作者:年轻天一

  這個詞一出,蘇宇和白衣人都愣了一下。

  這時,蘇宇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你不覺得,那刑具和賽羅巴有些關聯嗎?”

  白衣人聞言一愣:“他曾去過藍星?”

  蘇宇沉吟片刻,在腦中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隨即點頭:“對,他曾去那裏找過我,差點把我丟進刑具裏面了。”

  “還有這種事?”白衣人皺着眉頭,“他不像是這種人啊,雖然我和他算不上太熟,但曾經也說過幾句話。”

  “人心易變,他或許是因爲碰了邪物才魂飛魄散的。”.

第四百四十二章:驟魂燈——巨犀十大邪物

  關於巨蟒的離開,蘇宇倒是沒有任何感想,迪樓羅卻在御卡空間裏惋惜地說。

  “可惜這也是一位天才,走了彎路,也算是星辰隕落了。”

  蘇宇聞言倒是被勾出幾分興趣:“他很強?”

  “嗯,”疾風迅雷說,“他的天賦等級比你有過之而無不及,且生在巨犀,他得到的資源極其豐厚,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只可惜他走了歪路,動了不該有的心思,”蘇宇其實見多了這種事,他評價起來也並沒有迪樓羅和疾風迅雷那般的惋惜,“也算是爲自己的言行負了責任。”

  達到半神境界的人極少,從古至今不超過三位數,而巨蟒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到達這個境界,只是由於巨犀隕落,導致他止步不前。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足夠成爲腥搜鐾奶觳帕恕�

  白衣人很快就要消逝了,但蘇宇在最後一天找到他時,白衣人卻並無不捨,只是有些感嘆。

  “復興巨犀本就是個空談,即便是主公您自願獻祭,也無法將巨犀恢復成以前的模樣,”白衣人撐着下巴,遙遙望着一片破壁殘垣的故國,“畢竟從前那些人都不在了,所謂巨犀,只是掛了個名頭而已。”

  蘇宇坐到了他的旁邊:“你會覺得遺憾嗎~」?”

  “會,”白衣人沒有轉頭,“但如果沒有您的參與,復興巨犀其實也就是個空談而已。我們都知道您不願意獻祭。”

  “嗯,”蘇宇頷首,“你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白衣人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神色有些難看:“我現在其實就是一個魂魄體,一點真氣都沒有,我有預感,今天晚上我便會徹底消散。”

  蘇宇一怔,眼神停在白衣人身上,似乎在細細地打量他:“魂魄體……應該是透明的吧?但你並不是。”

  “也不是所有的魂魄體都是透明的,您別忘了,我的魂魄曾停於驟魂燈內。”白衣人提起驟魂燈這三個字,身體忽然哆嗦了一下,蘇宇眼尖,察覺出來了。

  “驟魂燈……怎麼了嗎?”

  白衣人一下子抓緊了衣角,他的神情驀地異常驚恐:“我終於明白它爲什麼是邪物了,那種東西……怎麼會存在於巨犀之中?”

  蘇宇更是好奇,他忍不住問道:“你在驟魂燈中看見了什麼?方便說說嗎?”

  白衣人手指漸漸鬆開,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去看着蘇宇:“裏面,簡直就是地獄!”

  “我的魂魄雖然存在於裏面,但那縷魂魄與我的身體有通感,也就是說那縷魂魄其實是有通感的。我在那裏留存了幾日,日日夜夜遭受折磨,如果可能,我寧願直接灰飛煙滅。”

  那段經歷似乎真的給白衣人留下了不太好的回憶,他說起那些場面時,總是不自覺地瞪大眼睛。

  “火海……刑具……鞭撻……如果我早知道魂魄被存放在驟魂燈裏是這樣痛苦,我本就不該進去受罪。”白衣人深深地喘着氣。

  “可是,”蘇宇像是想起了什麼,“你說過你並非自願進去的,我一開始以爲是賽羅巴把你的魂魄保留在裏面,他應該是早就計劃好了,要復活你然後再把我獻祭。”

  白衣人似乎在回想什麼,隨後點了點頭:“.」嗯,的確是這樣,但賽羅巴現在也困囿其中,但他會在裏面待上十日……我簡直不敢想象他的日子會有多難過。”

  “這是他的選擇,”蘇宇說,“對了,你知道驟魂燈現在在哪嗎?”

  白衣人想了想:“或許知道。您想要驟魂燈嗎?”

  蘇宇摸了摸鼻子:“嗯,如果你們都不需要的話,也可以交給我保管。”

  白衣人撐着地站了起來,他看着蘇宇,眼裏帶着些真心實意地謝意:“如果您願意保管巨犀的邪物的話,我會非常感謝您的。”

  蘇宇笑了一聲:“我倒也沒有那麼高尚,只是想見(的錢的)識見識巨犀的東西而已元。”

  “既然這樣,您便和我過來吧。”白衣人起身,帶着蘇宇往古堡走。

  蘇宇一路跟在白衣人後面,發現他又進了古堡,於是笑了一聲,開玩笑道:“古堡裏面的寶貝還真是多。”

  “倒也不是它裏面的寶貝多,只是因爲現在的巨犀就是一片廢墟,這些東西不知道放在哪裏,就只好全部堆在古堡裏了。”

  蘇宇點了點頭,算作是回應,他瞥到牆角的寶箱,想到什麼:“當初那些手札,也是賽巴羅故意存放在寶箱裏,設計讓我拿到的嗎?”.

第四百四十三章:終結之時,白衣人的消逝

  白衣人也看到了堆積在牆角的那個寶箱,他沒有第一時間作答,而是蹲下身去,仔細察看了一番。

  寶箱並沒有被蓋起來,因此裏面落滿了一層灰,但裏面卻並沒有蜘蛛網。

  這是一座了無生氣的城。

  過了一會,白衣人終於站了起來,他回頭看向蘇宇,說道:“照現在的情況看來,當初的手札基本可以確定就是賽羅巴放進去的,他的目的就是把你引進來。”

  蘇宇還有些困惑:“但他也知道我不會甘願獻祭,爲什麼要大費周章地讓我到這個地方來?”

  關於這一點,其實白衣人已經有答案了,他目光清亮,說:“你猜得不錯,的確是賽羅巴謩澋倪@一切,包括那些存放在古堡的手札,全部都是他一個人謩澋摹!�

  “好大的本事。”蘇宇感嘆。

  原來從白議文明古國的時候,賽羅巴就開始爲現080在的一切鋪路了。只可惜他的高瞻遠矚並沒有派上什麼實際用場,蘇宇不願意獻祭,而巨犀的獻祭,一向講究自願。

  “他確實很強,”白衣人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他當時在巨犀,都是天才之中的天才,只可惜他的聰明用錯了道,如果他不想復興巨犀的話,那麼我敢肯定,下一位成神者就是他。”

  “成神?”眸光一閃,蘇宇說,“這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如果有那麼一天的話……”

  光是想想,就足夠讓他心潮澎湃。

  白衣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祝福您,我希望您會有這麼一天。”

  蘇宇低低應了一聲,隨即問道:“賽羅巴的原身,是一條巨蟒嗎?他經常以一條蟒蛇的形象與(biei)我見面。”

  “是,說起來,他們那一代繼承人,好像也就只有他是以蟒蛇的形式存在的。”白衣人想起當初那些事情來還有些回念,但當他看到蘇宇的臉,彷彿一瞬間被打回了現實一般,就連臉色都灰敗下去不少。

  蘇宇敏銳地察覺了他這種變化,抿了抿脣,他並不知道該安慰他些什麼。

  迪樓羅感嘆道:“連巨犀最後兩位僅存的繼承人都一先一後地魂飛魄散……這結局,當真慘烈。”

  蘇宇不再說下去,他當真覺得,巨犀的結局是有幾分慘烈的。

  白衣人帶着他走進古堡的一個隔間,上面有鎖,但是卻被白衣人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裏面很陰涼,沒有燈,白衣人低聲說了句:“您在這裏等我。”便走了進去。

  蘇宇站在門口等,沒過多久,白衣人捧着一盞燈出來了。

  那燈就是驟魂燈,燈芯是跳躍着的鬼火,鬼火是藍色的,一眼看上去,便讓人覺得無端的恐怖。

  燈是玻璃,玻璃上有不知道何年弄上去的裂縫。

  白衣人恭敬地把燈遞給蘇宇,蘇宇的態度也極其珍視,雙手接過,隨即將它認認真真地放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裏。

  “賽羅巴的魂魄就在裏面受煎熬。”白衣人意味不明地說出這句話,隨後緊緊閉上了嘴巴,再也不發一言。

  ……拋開這個不談,白衣人的狀態逐漸虛弱了。

  古城中四處都浮現着一股陰森森的氣氛,天空黯然無雲,似是映照着不兆之事的發生。

  白衣人的身體慢慢變得透明,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又似是無比痛苦,蹙着眉無助地喘息着,那緊繃着的臉代表着無盡的痛楚。

  蘇宇沉默地看着透明的白衣人,他不知何以言說,複雜的感情淹沒了點點不明的難過之意。他沉默地看着。

  白衣人雙手緊握,一滴滴汗水滑過透明的皮膚,打溼了他的臉。他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得透明,竟有些許的解脫。

  白衣人慢慢地抬起頭,側眸望向蘇宇,壓下劇烈的痛楚,緩緩地艱難地勾起一抹笑容,他驟然覺得有些遺憾,但也無所謂。

  主公……,白衣人艱難的啓齒,我還是感覺有遺憾。

  “我知道我不應該強求您,但我,也的確是想看到巨犀復興之後的樣子……”

  蘇宇抿起雙脣,沉默無言,他望着白衣人的眼眸,他沒有傷心與難過,於白衣人而言,只有解脫罷了,他複雜地點了點頭。

  白衣人的身體越來越透明,只隱隱望見輪廓。古堡外的天空依舊黯然,卻見幾朵輕雲漂浮,朦朧縹緲,不知歸路。

  蘇宇在原地站了很久,站到雙腿都有些發痛了,才慢慢挪動腳步,離開古堡。

  他談不清自己現在的感受,或是可惜,又或是沉悶……源於巨犀的這一切都告一段落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於巨犀之殿尋寶

  蘇宇不再久留,他重新登上艦船,目標是藍星。

  他在藍星如今已經是人人喊打的待遇了,但蘇宇有一顆大心臟,他不在意外界是如何看自己的。

  蘇宇坐到艦船上,想了想,把驟魂燈拿出來,放到桌上,觀察了半晌,隨即用手敲了敲燈盞。

  燈裏的藍色鬼火晃了一下,蘇宇盯着那一簇火,回想起白衣人與自己說過的話。

  他說魂魄被留存於裏面的人,將會遭受無盡的痛苦,但賽羅巴如今就在裏面,魂魄要遭受整整十天的痛苦。

  但魂魄留存在裏面,好歹有被複活的可能,如果魂魄散了,人就真的灰飛煙滅了。

  蘇宇把驟魂燈放在桌上後就不再理它。

  一天後。

  艦船如期抵達藍星,蘇宇把艦船降落在一個極其偏僻荒涼的地方,打算就在上面度過這幾天,否則回家,又會多出不少鬧心事。

  關於藍星的那些事,蘇宇還沒有把賬算完,他想了一下,便下了艦船,直-直往帝心大廈去。

  帝心大廈門口增添了不少守衛,但即便是這樣,這些人看到蘇宇後也不敢攔住蘇宇,只能眼睜睜地看他大步邁進帝心大廈,直直往最高層的會議室去了。

  當蘇宇推開會議室的門時,意外地在裏面看到幾個熟面孔,那幾個人是上次的倖存者,蘇宇望過去,果不其然看見他們臉上出現了畏懼的神色。

  蘇宇一把拿過話筒,清了清嗓子:“各位,對於上次發生的事,我的確有過錯,但我之所以失手傷害那麼多人,是因爲我身體裏有毒素在干擾我的神智。”

  說完這句話,蘇宇仔細看了看這些人的表情。

  沒一個信他。

  蘇宇嘆了口氣,不再解釋,也懶得再去計較當初到底是誰給自己下的毒,反正巨犀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

  “你不打算找出給你下毒的人了?”疾風迅雷問他。

  蘇宇點了點頭:“我沒這個精力了,”他停了一下,隨即接道,“而且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幾日一定會出現一些事情擾亂他原本的生活軌跡。

  蘇宇回到了艦船,沒再想這些,而是進入了巨犀之殿,準備挖掘一下里面藏着的寶貝。

  巨犀之殿目前是完好無損的,並沒有和白衣人形容得那樣殘敗,他走進去,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個曾救自己兩次的雕像。

  經過這些事後,蘇宇站定於原位,抬起頭來仔細地看着那雕像的臉,在心底描摹着它的形象。

  雕像似乎是被一位出色的雕刻家給雕刻的,它的形象栩栩如生,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和藹可親的長輩,就算走近了看,也沒有威壓感,有的只是無盡的親切以及敬畏。

  蘇宇盯着它的眼睛,曾經它在救自己時,會睜開那雙般閉的眼睛,它的目光柔和又威嚴,讓人不由自主心生依賴。

  但現在,它變成了一個死物,不再睜眼,也不再動彈,彷彿徹底地把自己當成一座高高在上的雕像。

  蘇宇輕輕嘆了口氣,朝它拜了三拜,全當是爲了感謝他救了自己,隨後走到牆邊,低頭看着覆蓋在牆面上的花紋奇特的毯子,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

· ········求鮮花···· ········

  他伸手摸了摸毯子,毯子摸上去很柔軟,手往下按了按,毯子往下一壓,並沒碰到牆壁。

  蘇宇一驚,連忙把毯子掀了起來。

  被毯子中央覆蓋的牆壁赫然有一個保險櫃大小的空洞!

  蘇宇把毯子纏在手上,擦亮一塊靈石,用靈石去照亮一片漆黑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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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裏面隱約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蘇宇立刻把靈石遞過去,照亮了那一片堆積在一起的小盒子。

  他連忙把靈石收起來,手抓住那些小箱子,把它們全都拿出來,一一放到地面,確保洞裏沒有東西后,才把毯子放下來,低頭察看那些小箱子去了。

  箱子一共有七個,材質看起來就很不一樣,因爲上面都各自鑲嵌着一顆紅寶石。

  蘇宇的心情不可遏制地興奮起來,早就聽說巨犀之殿的寶貝多,今日一見,算是明白了。

  蘇宇坐了下來,打開了第一個小盒子。

  裏面靜靜躺着一塊紅寶石手鍊。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這個寶箱拿遠了,畢竟這東西他不確定是不是邪物裏的一種。

  但這串紅寶石手鍊,實在是過於精美漂亮了,在光影下散發着極爲漂亮的光。

  蘇宇一把合上箱子,又打開第二個小盒子。

  這裏面不是手鍊了,而是一份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