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學講師到首席院士 第587章

作者:不吃小南瓜

  遺憾啊!

  羅納德-諾蘭確實是爲項目組考慮的,他已經感受到了非常大的壓力。

  整整一上午時間,他都在忙着接電話,也忙着給自己和項目組找藉口,給打來電話的官員們做解釋。

  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發佈的成果信息,對於格魯姆湖計劃項目組的影響太大了。

  他們分析認爲,王浩團隊製造的湮滅力場強度,很可能已經超過了17倍率,而他們的新設備製造的強度只是一個零頭而已。

  格魯姆湖計劃投入了550億美元。

  羅納德-諾蘭上任以後,花費也超過了百億美元,還不算和科技部門交換技術的代價。

  這麼龐大的資金花出去,就只依靠對方的技術製造出了不到七倍率的湮滅力場強度,製造出了‘雞肋’的磁化鐵材料。

  之前還覺得成果非常的不錯。

  現在則是發現根本沒有什麼意義,他們製造的磁化鐵材料中一階鐵的含量極爲稀少,好消息是他們能確定自己走在了王浩團隊‘經過’的路上,因爲他們製造的磁化鐵材料和從科技部門買到的是一樣的。

  但是,這無助於諾蘭和項目組的處境。

  上層的決策人要的是結果,格魯姆湖計劃的主要目的,是爲了做強湮滅力場相關的研究,而直接目標是技術上超越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

  後者,非常關鍵。

  科技可以研發速度慢,但卻不能落後於人。

  任何領域都是如此。

  只要能夠達到世界最先進的水平,即便是研發速度慢一些,也是完全能夠接受的事情。

  這主要是因爲沒有對比。

  格魯姆湖計劃的大目標就是超越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從最新的成果信息來看,他們落後的卻越來越多,製造的場力強度只是對方一個零頭,還是在交易到對方的技術的情況下。

  有能源部的官員就直接質問道,“他們給的技術能製造七倍率的湮滅力場,你們到現在製造出的場力強度還不到七倍率,難道你們就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技術突破嗎?”

  “如果是這樣,我們乾脆從他們手裏買落後技術就可以了,爲什麼還要投入資金做研發呢?”

  這句問話讓羅納德諾蘭無法回答。

  一號決策人的參謭F也有人打電話詢問,他們希望能知道17倍率的概念,比如格魯姆湖計劃項目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達到。

  羅納德-諾蘭編造了個謊言,“從技術角度分析,當場力強度超過十倍率以後,增長速度就會很快。”

  “所以他們才能製造如此高的場力。”

  之後又有財政和商務方面的決策人打來電話,他們並沒有談到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的成果信息,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你們已經製造出了一階鐵,那麼什麼時候能實現大規模生產?”

  “……我們正準備研究相關技術。”

  諾蘭扯着嘴角說出了這句話,他知道自己說的完全是謊言,因爲他們想要研究大規模生產的技術,都根本不知道方向。

  研究?

  怎麼研究?

  任何技術研究都要需要理論基礎支持。

  他們沒有理論基礎。

  現在項目組的設備是通過外裝磁場干涉裝置,才製造出了含有一階鐵的磁化材料,外裝磁場裝置讓設備上方變得極爲複雜,製造出的磁化材料都非常稀少。

  這種設備肯定無法應用於大批量的材料生產。

  即便是不外裝磁場干涉裝置,因爲外層只是一個湮滅力場薄層,也根本不可能實現大批量的生產。

  首先,材料磁化比例會非常低。

  其次,一階鐵的含量很低,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公開的數據,8倍率湮滅力場環境,一階鐵含量只有2%多一點。

  這樣生產出來的磁化鐵材料還需要進行提取操作,而提取的花費甚至要比湮滅科技公司對一階鐵的定價還要高,大批量製造這樣的磁化材料,根本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湮滅科技公司到底是怎麼大批量製造的一些鐵?”

  “這完全違背了科學!”

  “難道他們用的是其他技術?又或者有什麼特定的成果沒有發佈……”

  羅納德-諾蘭放下電話以後,仔細想了好半天也沒有結果。

  一股絕望從心底油然而生。

  現在項目組遇到了很多問題,每一個問題連研究方向都沒有,即便是對於王浩團隊發佈的十幾倍率的湮滅力場,他們都沒有明確的概念。

  接下來,怎麼辦?

  羅納德-諾蘭忽然想起了恩波利-庫博。

  庫博電話裏和詹姆斯說自己很幸撸f他則用了‘倒黴鬼’來形容,詹姆斯也稱呼庫博是‘幸邇骸�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啊!

第四百七十八章 諾貝爾頒獎,血統論?常溫超導的期待!

  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發佈的成果太過於高端,力場強度已經達到了十幾倍率,還發布了一大堆的升階元素成果,已經讓其他的機構完全看不懂了。

  格魯姆湖計劃項目組是這樣。

  國際湮滅理論組織也是這樣。

  當面對和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的競爭時,羅納德-諾蘭只感到非常的絕望,比爾-布萊恩乾脆就放棄了競爭,他們只想着能提升自己的技術,能拉到經費繼續做研究就可以了。

  這就是因爲差距太大了。

  當差距不是很大,還能看到對手背影的時候,就會有鬥志去做認真做研究,希望能實現趕超。

  差距太大,就會讓人絕望。

  問題就在於,格魯姆湖計劃項目組的直接競爭對手就是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他們想放棄競爭都不可能。

  面對媒體的表述,也證明了格魯姆湖計劃項目組的尷尬。

  在格魯姆湖計劃剛剛確立的時候,他們面對媒體的表述都是‘趕超’反重力形態研究中心。

  後來就變成了‘追趕’。

  在後來一直到現在,他們根本不會談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就只是談自己的研究了。

  因爲對手,已經看不懂了。

  羅納德-諾蘭召集了項目組的其他負責人,一起針對‘十幾倍率、五種升階元素’的成果討論上,他們甚至無法想象王浩團隊在做什麼研究。

  “那可能不只是提升湮滅力場。”

  “他們能做的研究方向太多了,有了那麼多的新發現,簡直不可想象。”

  “我相信他們的設備肯定和我們不一樣,基礎技術上都已經不同,否則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差距。”

  “單單是大批量的製造磁化材料,就不可能是現在的技術……”

  “……”

  他們的判斷是正確的。

  現在王浩關注的研究,即便是公開的說出來,他們也沒有辦法去模仿,因爲他們沒有基礎材料。

  王浩最關注的是沈會明團隊的研究。

  在提供了很多種升階材料後,沈會明正帶領團隊研究主動製造各種頻率一階波的技術,而研究的基礎就是各類的升級材料,未來元素材料,以及對應製造出來的合金、化合材料等等。

  這些材料是其他機構得不到的。

  沈會明團隊的研究目標,是希望能以簡單的方法製造出各類一階波。

  他們之前製造一階波的方法是以激發輻射一階材料的方式進行的,而目前最簡單的是利用‘棕金’反射一階波特性,但反射來製作一階波有其侷限性,依舊不是常規的製造方法。

  正常來說,電磁波的製造再容易不過。

  電磁波之所以叫電磁波,因爲常規就是利用電磁特性製造出來的,但同樣的方法根本無法製造出一階波。

  沈會明團隊的研究還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能靠簡單方法制造各類一階波,就可以把一階波技術大量進行應用,而不僅限於實驗室以及高端領域。

  在關注沈會明團隊研究的過程中,王浩倒是聽到了和一階波有關的消息,是核物理工程團隊帶來的。

  他們進行了一階氘氘聚變的爆破實驗。

  在進行現場的數據驗算統計之後,工程組發現一階氘氘聚變的亮度和能量釋放強度不成比例。

  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是錢晉。

  他提交的報告上寫道,“我們發現爆破的亮度遠低於能量釋放強度,疑似有大量其他能量被釋放,卻沒有統計到。”

  王浩仔細看了報告以後,就找錢晉要了更詳細的數據,隨後確定了一階氘氘聚變釋放出了大量的一階波。

  “你們所檢測到的亮度,就只是一階波釋放伴隨的常規光波。”

  “沈會明團隊的研究表明,一階波傳導過程中,會逸散出常規波,而逸散的常規波能量總和,比一階波的能量級數弱很多。”

  “現在還沒有具體研究數據,但結論是不會錯的。”

  錢晉的核工程團隊的研究不止如此,他們還在實驗室環境下得出了兩個非常重要的數據。

  一個是一階氘氘聚變過程中,反應釋放的能量強度——30MeV,誤差範圍在2MeV區間內。

  這個數據是相當驚人的。

  在幾種核聚變反應中,氘氚聚變是最常歸的反應方式,釋放出的能量是17.6MeV。

  氘氘聚變,被稱爲最完美的聚變反應,因爲反應沒有任何的污染,是真正的清潔能源,但相對於氘氚聚變來說,氘氘聚變需求的環境苛刻,釋放的能量相對較小,大約在14MeV左右。

  一階氘氘聚變比常規釋放的能量增加了一倍還要多,就會更適合作爲核聚變的原材料。

  一階氘氘聚變是否‘清潔’,還要繼續研究論證,畢竟一階氘元素以及反應生產的一階氦元素,是否對環境有危害還是個未知數。

  第二個重要數據就是反應截面了。

  他們通過實驗證明一階氘氘聚變的反應截面,和常規氘氘聚變是一樣的,依舊只有100毫巴。

  這是個好消息。

  氘氘之所很難發生聚變反應,就是因爲截面遠低於氘氚聚變,後者的反應截面高達5巴,而氘氘反應只有100毫巴,相差高達五十倍之巨。

  但是,有F射線技術進行點火,反應設備內部也能保持高溫,就能讓氘氘聚變持續下去,反應截面小反倒是優勢了,截面小也就意味着反應可控性高,反應持續時間就會非常長,而不是快速爆發結束。

  ……

  在持續性跟進研究一段時間後,王浩再次回到了梅森樹科學實驗室。

  這次回來是參加諾貝爾頒獎典禮。

  和去年的情況一樣,王浩、海倫以及陳蒙檬都決定不參加頒獎典禮。

  諾貝爾委員會只能再次使用高端的影像技術,把王浩、海倫以及陳蒙檬,投射到諾貝爾頒獎的舞臺。

  在頒獎前的一個星期,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已經公開出來,王浩獲得了諾貝爾物理學終身成就獎。

  海倫和陳蒙檬獲得了諾貝爾物理學獎。

  他們已經收到了電話通知,官方網站都已經公佈出來,也引起了國內外輿論的熱議。

  國內輿論自然是非常振奮的。

  近年來,科技研究都關注超導技術、湮滅物理,種花家纔是高端研究的領跑者,但也不能否認諾貝爾獎的影響力。

  諾貝爾獎依舊受到大量關注。

  去年物理學獎獲得者是王浩,何毅以及保羅菲爾-瓊斯,他們是憑藉湮滅物理的研究獲獎的。

  很多人都覺得今年不太可能評給湮滅物理,畢竟諾貝爾物理學獎不是爲王浩團隊開設的,而在湮滅物理的領域,也只有王浩團隊纔有資格獲獎。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評選的依舊是湮滅物理研究,獲得的則變成了海倫、陳蒙檬兩個學生。

  “王浩獲得了終身成就獎……”

  “這大概也是他的兩個女學生能獲獎的原因!”

  “諾貝爾委員會已經沒有辦法了,他們只能頒給王浩一個終身獎項,否則接下來的幾年都會是王浩。”

  “王浩拿了終身成就,候選第二名才能夠獲獎。”

  “海倫和陳蒙檬……她們也是王浩的學生?太厲害了吧,兩個女性物理學家,我只聽說過一個叫丁志強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