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小南瓜
那麼一階能量波……
沈會明和方勇生都感覺像是被一個億的彩票砸在頭頂,滿臉都寫着興奮和驚喜。
這個研究發佈出去,他們肯定會名氣大震,一躍成爲國際最頂尖的材料專家、實驗物理學獎,未來也許有機會站在諾貝爾的舞臺上,獲得學界的最重大的獎項。
……
沈會明和方勇生一起去了實驗基地。
他們會在實驗基地裏,設計激發一階鐵並檢測低頻光波的實驗,實驗設計還是非常有難度的,他們需要控制讓激發的低頻光波,直接穿透強湮滅力場。
然後,強湮滅力場的另一端,會安裝大量的檢測設備,來收集從強湮滅力場傳到出的光波信號。
若是能準確收集到信號,實驗就可以確定完成了。
到時候,收集的信號對應的,就是‘那一束無法被湮滅的光波’,否則激發的能量波全部被湮滅,自然也就代表了實驗失敗。
王浩並沒有參與到實驗中,因爲實驗過程都是確定的,並沒有不可攻克的難點,他只需要等待結果就可以了。
他正在關心另外一件事情。
反重力形態研究中心,聯合超導材料研究中心以及梅森數科學實驗室,註冊創辦了一個學術期刊——《湮滅理論與物理》。
期刊發揮發佈中英文版本,英文版名稱爲《Annihilate-Theory-and-Annihilate-Physics》。
簡稱,ATAP。
這個學術期刊的創辦,主要目的就是發佈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超導材料研究中心以及梅森數科學實驗室有關湮滅理論、物理學研究以及超導材料技術相關的成果。
之所以成立一個全新的期刊,目的就是爲了發佈成果上方便一些,就不用再給其他期刊機構投稿。
當有什麼新成果要發佈時,期刊的官方網站發佈出來,期刊也會接受投稿,並在每個月一號選取優秀的論文進行刊印,同時,也會同步刊發期刊電子版的內容。
一個全新的學術期刊,想要發展自然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依託於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梅森數科學實驗室以及超導材料研究中心三家國際最頂級機構,《湮滅理論與物理》擁有肯定會被大量訂購、下載觀看的獨家成果內容,影響力根本就不用擔心。
在《湮滅理論與物理》成立的當天,三家機構的頂尖學者們,都參加了剪裁儀式,保羅菲爾-瓊斯、海倫、鄧煥山、向乾生等人,紛紛表示會擔任期刊的特邀評審。
王浩還接受了記者採訪,談了一下期刊問題,“《湮滅理論與物理》,只專注於兩個方向,一個是湮滅理論,另一個就是超導科技。”
“所有與之相關的研究成果、實驗成果,都可以進行投稿,我也會擔任評審,會抽出一些時間進行審稿工作。”
“同時,《湮滅理論與物理》期刊,會成爲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的合作發佈平臺。”
“我的團隊,有關湮滅理論的研究,也都會在《湮滅理論與物理》期刊發佈……”
王浩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湮滅理論與物理》,並說明個人以及團隊成果會在上面發佈,但影響力卻是非常大的。
《湮滅理論與物理》期刊成立一週時間,纔開放了新一期的電子版預訂,當天預訂數量就超過了一百萬。
其中海外預訂數量有三萬,剩餘都是國內的預訂。
這個數據實在太驚人了。
《湮滅理論與物理》期刊主編施紅磊,在編輯部辦公室談起預訂數量的時候,都驚訝的說道,“湮滅力場的研究,真是有很多人支持啊!”
施紅磊是賓州法尼亞大學的博士,回國後在首都大學基礎科學中心工作,後來又到超導材料科學中心擔任研究組組長、研究主任,不管是科研還是行政都有不錯的水平,就乾脆被邀請擔任新期刊的主編。
編輯部其他人則是討論道,“大概是因爲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所有人都知道,反重力中心代表着湮滅物理的最前沿……”
“我想,大概是因爲王浩院士,他個人的影響力太大了。”
“有王院士背書,什麼都是小問題……”
“不過,訂購的人,很多不是真要看內容,而是相當於支持、甚至是捐款吧?”
事實就是這樣。
國內好多人預訂新一期雜誌,只是因爲期刊有王浩背書,就乾脆預訂了一下,相當於花點錢支持國家的科技研究了。
王浩知道消息以後,並不覺得是好現象,預訂了新一期內容,根本連下載都不下載,針對個人而言,肯定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的研發經費,不需要依靠個人去捐款,《湮滅理論與物理》期刊也不需要。
王浩想想幹脆到網絡上,發佈了一則打趣的消息——
“《湮滅理論與物理》是非盈利目的學術期刊,盈利過多,錢只會放在賬戶裏發黴。
如果大家想捐款,我個人倒是不介意提供銀-行賬-號!
/大笑/大笑/大笑。”
等消息上傳以後,王浩輕輕搖頭滿臉無奈,對旁邊的張志強說道,“看好了吧?影響力太大也真是很煩惱啊!”
張志強沉默了一下,忽然討好的說道,“要不這樣,王浩,你再發一條消息,把我的銀-行賬-號貼上去?”
“……”
“滾!”
……
《湮滅理論與物理》期刊的成立,似乎和其他機構沒有關係,但任何領域都存在競爭。
學術期刊領域也一樣。
《數學新進展》主編布魯斯-普利策,就因爲《湮滅理論與物理》期刊感到很鬱悶,他覺得今後的‘數學獨家’沒有了。
如果王浩再有什麼新的數學成果,肯定會選擇發佈在《湮滅理論與物理》上。
《自然》雜誌物理編輯部的主編坎貝爾也有同樣的感覺。
之前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的實驗成果,王浩的湮滅理論研究成果,都會選擇發表在《自然》雜誌上。
以後肯定沒有了。
同時,數學、物理學術期刊領域,也迎來了新的、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即便《湮滅理論與物理》纔剛剛成立,影響力肯定比不上最頂尖的學術期刊,但依託於最頂尖的湮滅理論、超導材料研發機構的支持,肯定會發布一些重大科技前沿研究成果,也肯定會受到國際數學、物理界的關注,未來的發展都可以用‘不可限量’來形容。
但是,最着急的不是學術期刊機構,而是一些學術獎項評選機構。
比如,著名的諾貝爾委員會。
看到《湮滅理論與物理》期刊成立的新聞,諾貝爾委員會主席亞格蘭-伯哈德-安德森,腦子裏就不斷思考一個問題,“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等機構,可以專門成立一個新期刊,也同樣可以發展一個物理獎項?”
“反重力性態研究中心、超導工業公司,再加上王浩巨大的個人影響力,成立一個物理獎項,也許過上幾十年,就可以和諾貝爾相抗衡了?”
“另外,今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是否頒發給湮滅物理研究?”
“如果再評其他的研究,諾貝爾物理學獎,恐怕都會被拿來與‘和平獎’做對比了吧?”
第三百八十一章 學術不是政-治,一階綠光,宇宙發展論:上個時代的遺留!
亞格蘭-伯哈德-安德森是國際最有影響力的天文物理學家之一,在國際物理學界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樣一個人物自然有很多頭銜,比如,瑞典皇家科學院院士、瑞典皇家科學院副院長、皇家科學院宇宙物理研究所主任。
去年諾貝爾獎委員會進行輪替選舉,亞格蘭的頭銜又增加了一個,他成爲了諾貝爾物理學獎委員會的主席。
作爲諾貝爾物理學獎評選委員會的主席,亞格蘭自然要考慮到諾貝爾物理學獎評選問題,他在正式擔任委員會主席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物理學獎評選,有個很重要的候選人是繞不開的。
那就是王浩。
過去三年時間裏,王浩每一年都被提名諾貝爾物理學獎候選,但最高的一次也只進入了五十人大名單。
在第一次進入候選大名單的時候,國際物理學界都在說,王浩肯定會拿到諾貝爾物理學獎,只是後來獲得諾貝爾獎的是天文物理研究。
第二年、第三年,情況也都差不多,評選始終沒有給到湮滅理論、超導理論研究有關的內容。
諾貝爾物理學獎就像是刻意繞開了王浩一樣。
對此,物理學界很多的學者都非常不滿,但最開始的時候,諾貝爾委員會給出的理由也很正當,他們認爲湮滅理論還只是個理論,即便發現了一些現象,也不確定湮滅力真實存在。
這個理由還是很充分的,過往諾貝爾物理獎評選,很多研究都是有了很大影響力以後纔會獲獎。
正因爲如此,獎項會頒發給幾年、十幾年前的研究,而極少會頒發給剛完成的研究,因爲剛剛完成的研究,即便得到再多的認可,也不確定百分百是正確的,諾貝爾物理學獎來說,研究的正確性是非常重要的。
後來的兩年也是如此。
伴隨着超導材料技術的發展以及公開的強湮滅力研究,國際物理學界對於王浩獲獎的呼聲也越來越大。
不是每個學者都會受到‘政-治’影響的,或者說,絕大部分頂尖學者,看待學術問題的時候,都不會受到政-治因素影響。
如果很容易受到政治因素影響,他們也不可能成爲頂尖學者。
在絕大部分頂尖學者看來,學術獎項的評選絕不能摻雜政-治因素,在此基礎上,諾貝爾物理學獎理所當然頒發給王浩,其他的研究發現,不管是影響力、還是給理論、科技帶來的作用,都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亞格蘭也是這麼認爲的,可擔任諾貝爾物理學獎評選工作後,他知道獎項評選還是會受到政-治因素影響,具體有多大影響,還要看評選執行力的問題,另外還要考慮其他的因素。
他聽到了很多有關諾貝爾物理學獎不能頒發給王浩的理由。
比如,王浩本人肯定不會來領獎,就是很尷尬的一件事情。
還有,如果把諾貝爾物理學獎頒發給湮滅理論研究或是超導基礎理論研究,王浩及其團隊就不可能單單拿到一個諾貝爾物理學獎。
諾貝爾物理學獎,針對一個人或一個團隊,可不止頒發一次,即便是同一領域的研究,只要成果影響力足夠大,也可能會頒發兩次甚至更多。
歷史上早就有先例了。
截止到目前,共有五位科學家獲得兩次諾貝爾物理學獎,按時間先後順序分別是居里夫人、萊納斯-卡爾-鮑林、約翰-巴丁、弗雷德裏克-桑格、卡爾-巴里-夏普萊斯。
其中阿邁瑞肯物理學獎約翰-巴丁,獲得了兩次諾貝爾物理學獎,依靠的分別是對半導體、晶體管效應的研究以及低溫超導理論。
即便以現在的成果來說,王浩當然要遠遠強於約翰-巴丁,湮滅物理方向的探索,頒發十個諾貝爾物理學獎也不爲過。
如果把諾貝爾獎物理學獎頒發超導基礎理論或湮滅物理研究,今後幾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難道全部頒發給王浩及其團隊的學者?
到時候,諾貝爾物理學獎或許可以改名爲‘王浩物理獎’。
“唉~~”
亞格蘭思考着長長嘆了口氣。
這就是煩惱的地方。
亞格蘭甚至已經開始後悔接受諾貝爾物理學獎評選委員會的工作了,諾貝爾獎委員會每三年都會輪換評選,所以他的工作時間只有三年。
如果三年時間把物理學獎全部頒發給王浩以及其團隊學者,亞格蘭都能想象自己卸任的時候,輿論上會怎麼評價……
“看看,就是他,亞格蘭,負責三年委員會的工作,他什麼也沒有做,就只是連續把獎項頒發給王浩。”
“這份工作是如此的輕鬆,換做我也一樣可以。”
“我也可以……”
“我家的克里斯都可以,只要我告訴他,他就會知道該怎麼做,順便說一句,克里斯已經三歲了。”
“亞格蘭?那傢伙就是王浩的代言人……”
亞格蘭深入想一下就夠頭疼了,他有點明白爲什麼上一屆委員會,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王浩。
那不止是政-治或者其他因素,還包含對個人的影響。
亞格蘭繼續思考着還是堅定下來,拋開委員會主席工作外,他還是一個頂尖的天文物理學家。
簡單來說,他是一個學者。
委員會主席工作只能幹三年,而且還是兼職性質的,而學者的身份確是一輩子的。
另外,作爲瑞典皇家科學院的副院長,他認爲必須要爲諾貝爾獎的世界影響力和發展負責。
現在國際物理學界已經有很多頂尖學者,對於諾貝爾獎物理學獎的評選不滿了。
若是再繼續拖着……
“和平獎?”亞格蘭諷刺性的搖了搖頭。
很多人會把諾貝爾各類獎項混爲一談,實際上,有一些獎項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主要是因爲評選機構的差別。
諾貝爾各類獎項並不是一個機構進行評選的,比如,物理學獎和化學獎是由瑞典皇家科學院來評定。
生理或醫學獎由瑞典皇家卡羅琳醫學院評定。
諾貝爾文學獎由瑞典文學院進行評定。
諾貝爾和平獎則是由挪威議會選出。
從評選機構來看,也知道諾貝爾和平獎的評選,幾乎必然會受到政-治因素影響,因爲獎項本來就是一羣政-客選出來的。
“學術不是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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