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小南瓜
當然難點還是有的。
最難理解的,就是後續‘質數點位集中的論證’,以及證明‘五維圖形其他位置,不包含質數點位’,兩者加在一起,就能推導得出‘質數點位都集中在交線複平面的結論’。
這一部分論證用了一個小時。
王浩也是掐着時間再做講解,他們的計劃,就是上午完成前面兩部分內容。
第三部 分內容難度最高,就留在下午時間做講解。
最終還是按計劃完成了。
下午纔是講解的關鍵,論證高次質點函數第一問題,牽扯的知識範圍大、理解難度非常高,也是很多學者問題集中的地方。
下午預計安排是三個小時,邱會安會講解一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就都是王浩的了。
實際上,邱會安的研究貢獻也集中在第二篇論文內容上,他還是第二篇論文的第二作者,論起貢獻也是很大的。
當然了。
王浩纔是研究貢獻最大的,他是三篇論文的通訊作者,也是第一篇、第二篇論文的一作。
從論文作者名字的角度來看,就知道丁志強比邱文貢獻大的多。
這也是事實。
研究最初就源於丁志強的想法,而前沿科學的研究,靈感纔是最重要的。
在整個研究的過程中,丁志強也發揮了非常大的作用,尤其是第三篇和黎曼猜想相關的論文,他個人做了不少工作,還順帶提供了很多靈感。
第三篇論文,也是最受關注的,因爲牽扯到了黎曼猜想,也是被報告最多的。
實際上,在場的所有學者都知道第二篇論文,《高次質點函數第一問題的證明》,也就是下午的講解纔是最關鍵的。
針對黎曼猜想來說,三篇論文都是證明過程,但黎曼猜想也只是‘高次質點函數第一問題的證明’的附帶成果而已。
世紀重大數學難題,成爲其他研究的附帶成果,是很難想象的事情。
但是,這就是事實。
……
中午。
王浩和一羣數學家坐在餐廳,包括他自己在內,桌上有個菲爾茲獲獎者,其他還有邱成文、考切爾-比爾卡爾、詹姆斯-梅納斯以及瑪利亞姆-米爾扎哈尼,其他還有弗洛特-阿爾索斯、羅瑟爾-巴頓等幾個人。
他們圍着做了個圓桌。
旁邊有兩個記者全程跟着王浩,到桌上也在不斷的拍攝。
雖然在場都只是學者,但他們每一個都是頂級數學家,接受採訪早就習慣了,自然也不會在乎有記者跟拍。
但哪怕是邱成文、詹姆斯-梅納斯,看着圓桌上的‘陣容’,都感受到了一種震撼。
詹姆斯-梅納斯笑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和這麼多菲爾茲得主一起喫飯。”
“我也是。”
“同樣如此……”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態。
瑪利亞姆-米爾扎哈尼笑說道,“這算不算數學的圓桌會議?”
“數學的圓桌會議,這個詞很有意思。”年紀最大的邱成文笑着說道,“那麼,我們是不是要討論一些數學領域的重大問題?”
“什麼重大問題?”
羅瑟爾-巴頓就和王浩隔着一個座位,他拍了一下身旁的阿邁瑞肯記者,說道,“我們要召開一個數學的圓桌會議,你來提問吧?”
“我?提問?”
記者頓時有些發矇,但他的職業素養不錯,馬上反應過來,開口問向了王浩,“王浩博士,能不能談談高次質點函數?”
王浩笑道,“高次質點函數有很多方向,你指的是?”
邱成文開口笑道,“這有些難爲人了吧?”
記者倒是沒有被難住,他來採訪前做了準備,很馬上說道,“現在你已經解決了第一問題,對其他問題怎麼看?”
大家都看向了王浩。
在高次質點函數的問題上,王浩毫無疑問是最權威的,其他人也想知道他的看法。
王浩道,“我非常重視第二問題,因爲它能夠作爲湮滅理論質量點塑造的基礎。”
“至於第三問題,是懷爾斯先生自己提出來的,但仔細想一下,甚至可能更重要。”
“裏面或許蘊含着數字最基礎的規律……”
這一句話點出來,桌上的人不由陷入思考,第三問題說的是,‘高次質點函數是否存在非全質數點的整數點’。
如果存在,自然也就沒什麼。
如果不存在,就很具有研究價值了,應該或許蘊含着特殊的規律。
有些人,比如,弗洛特-阿爾索斯,聽了以後頓時眼睛一亮,他想到了很多東西,感覺自己找到了新的方向。
既然是圓桌會議,沒有其他人說話,記者就乾脆繼續問道,“那麼,王浩博士,你在數學領域的下個方向是什麼?”
“我還沒有下一步計劃。”
王浩道,“主要是因爲,我對純數學的研究並不感興趣。”
“……”
“……”
一句話說出來,讓其他人都沉默了。
王浩很坦然的解釋道,“實際上,我感興趣的還是理論物理,湮滅力的研究,現在做高次質點函數的研究,也只是因爲,我希望找到一種,能夠作爲質量點塑造基礎的數學工具。”
這句話說出來,其他人頓時理解了,同時眼神也變得很複雜。
他們剛纔不太理解王浩所說什麼‘不感興趣’,還以爲王浩是在驕傲的‘說大話’,但仔細想想就能理解了。
王浩在物理方面的成就,還要比數學領域高,因爲他開創了湮滅物理學。
在數學領域上,即便是解決再多的問題,也只是單純解決問題,只能起到基礎數學理論積累的作用。
在物理上,他是創造了一門被國際認可的學科,並且還被卸嗟膶嶒炈C實,湮滅力相關的內容,已經成爲了物理領域、科技領域最前沿的研究。
當圓桌上的學者都感嘆不已的時候,就聽到王浩長嘆了口氣,滿是感嘆的說道,“沒辦法啊!”
“愛因斯坦研究廣義相對論,能找到黎曼幾何作爲數學工具,他的邭庹娴暮芎谩!�
“我在研究湮滅理論的基礎質量點問題,結果卻找不到能夠使用的數學工具……”
“近幾十年來,數學理論的進展太少,發展速度實在太慢了。”
“所以,我也只能自己去研究工具了……”
“唉~~”
一羣人頓時用力扯起嘴角,他們極其希望能理解王浩的心情,但是……
這句所謂的‘實話’聽在耳中,他們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真是,太氣人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這種智慧,難以理解,見證歷史性的時刻!
‘數學圓桌會議’在座的學者們,仔細思考着所謂‘創造工具’的話,心情都變得有些鬱悶,但他們沒有辦法反駁。
因爲王浩說的是實話。
愛因斯坦所處的時代可以說是數學蓬勃發展的時代,是科學理論蓬勃發展的時代,同時也是科技蓬勃發展的時代。
近幾十年來是信息爆炸的時代,計算機技術的發展改變了世界,被認爲是人類的信息革命。
但信息革命,不是理論革命。
計算機技術給人類帶來的改變再多,它也只是一項技術,而不是理論。
近些年,基礎理論的發展速度確實很慢,遠遠趕不上百年前的蓬勃時期。
如果把愛因斯坦和王浩放在一起做對比,愛因斯坦的邭獯_實很不錯,在研究廣義相對論的時候,他一直被‘數學工具’所困擾,他希望能有一種特殊的幾何,來作爲廣義相對論的載體,從而對其研究內容進行深度解析。
後來他找到了格羅斯曼。
格羅斯曼是愛因斯坦的同學。他建議愛因斯坦研究一下黎曼幾何和張量分析。
當時可不是信息爆炸的現代,五十年前黎曼所創造的黎曼幾何,放在當時幾乎沒有任何名氣可言,就被認爲是一項‘假想’的數學研究而已,想找到相關資料都很不容易。
但是在格羅斯曼的幫助下,愛因斯坦馬上拿到了黎曼幾何的內容,隨後以此爲基礎完成了廣義相對論的塑造。
由此就可以瞭解到,對於理論物理學家來說,符合要求的‘數學工具’有多重要了。
如果一項物理理論找不到數學工具支持,想要完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是亞歷山大-格羅滕迪克的思想,他研究發展代數幾何學科,就是製造一個個‘能夠拿來使用的數學工具’,他認爲數學的主要方向,就是深度的理論研究,來製造出大量‘數學工具’。
以此,其他學科的研究,就都能找到適合的數學工具。
數學理論研究的意義,就體現在這裏。
湮滅物理學是一個全新的研究方向,就和愛因斯坦研究相對論類似,全新的方向自然需要全新的‘數學工具’。
在湮滅物理學最基礎、最核心的質量點塑造問題上,自然就需要找到符合使用的數學工具。
可以說,湮滅物理學是幸叩摹�
因爲研究出湮滅物理學的是王浩,而他本人就是最頂級的數學家,沒有可使用的數學工具,他就乾脆自己去研究……
“唉~~~”
其他人都長嘆一口氣,每個人的神情都變得十分複雜。
王浩確實說的是真心話,他對於湮滅物理學更感興趣,研究高次質點函數的直接目的就是以此來構造質量點。
數學成果,都只是附帶的。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巴不得能跳過數學研究階段,直接找到‘適合的工具’去構造質量點。
圓桌會議的氣氛沉默了好一陣。
王浩繼續談起了質量點塑造問題,“我認爲,直接相關的研究是高次質量函數的第二個問題。”
“倒不是要證明第二問題,而是質數對節點的研究,可以支持質量點的塑造。”
他簡單做了解釋以後,也給其他人發言的機會,其他人頓時說了起來。
在座每一位都是國際頂尖的數學家,也都研究過高次質點函數,自然都能夠發表一些個人看法。
其中說的最多的是弗洛特-阿爾索斯,阿爾索斯的研究方向被別人提前完成,讓他感覺非常的鬱悶,但他很珍惜和王浩交流的機會,“我一直在研究高次質點函數。”
“如果說塑造質量點,王浩先生,因爲牽扯到質數對節點的分佈規律,或者某種特性吧?”
“談起分佈規律,或許可以對比另一個類似的數學問題——梅森素數。”
弗洛特-阿爾索斯說道,“雖然我沒有做深入的研究,但是我想到了這一點,王浩先生,你曾經有一個有個梅森素數的分佈研究。”
“我看過那份論文,計算函數和判定函數,如果能夠以這種方式,研究一部分質數對節點分佈,或許能給質量點的研究帶來幫助?”
阿爾索斯說的內容讓王浩眼前一亮。
兩人馬上討論起來。
其他人也偶爾說上一句,紛紛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在不斷討論的過程中,王浩甚至發現質量點研究的任務,有了‘兩點’靈感值增加,他頓時更積極的和其他人討論了。
午餐就是在討論中度過的。
等用餐結束以後,沒有一個人起身離開,還在繼續討論着,他們談到了一個‘超大質數對節點研究是否有意義的問題’。
王浩則是說道,“我認爲,針對質量點的研究,質數對節點的數字大小毫無意義,不管是數字大、還是數字小,或許也只代表了一種標記。”
“就像是學生的學號、每個人的身份號,只是標記而已,數字只是對於各點位的代號表述,其底層特性或許都是一樣的。”
這也是最後一個有意義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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