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學講師到首席院士 第315章

作者:不吃小南瓜

第二百六十四章 學部評審,王浩:不用擔心,評審院士們都很好說話!

  在去首都參加學部院士評審、終選表決會前,王浩還是繼續和比爾卡爾以及林伯涵,進行‘缺口半拓撲表達’相關的研究。

  或者說,他們是進行‘弱化霍奇猜想的研究’。

  這個研究針對的是‘CA005’的半拓撲微觀形態,實質就是在王浩確定的‘框架’內,進行半拓撲代數幾何表達的研究。

  比爾卡爾和林伯涵只是做數學論證,並不會針對CA005做研究。

  王浩則是會根據一起進行的研究,再去完善CA005的半拓撲微觀形態。

  這天,研究有了個很大的進展,在一起構造數學框架,並計算方程表達對應數值的時候,比爾卡爾得出了一個‘非常近似’的數值。

  通過構造半拓撲框架來計算方程表達,只是研究‘缺口表達’的一個小工作,針對計算結果比對數據,也可以提供思考的方向。

  他們幾乎每天都會做這項工作,而這天的發現的‘近似數值’,則讓比爾卡爾疑惑起來,“你們來看這兩個數值,偏差很小。”

  “怎麼了?”林伯涵看着兩個數值有些不解。

  王浩也看了過去。

  比爾卡爾道,“正常來說確實沒什麼,但我前兩天的計算,有好幾個類似的數值。”

  “我們是在設定範圍下做近似計算,偏差度可不小,有數值相似也很正常吧。”林伯涵疑惑道。

  王浩皺眉想了一下,隨後道,“不然這樣,我們把這些天的計算結果彙總一下,看看是否有什麼規律?”

  “好辦法。”

  比爾卡爾和林伯涵一起點頭,馬上就開始了數據的彙總工作。

  他們做的每一次計算都非常複雜,需要的時間自然也很長,但持續一段時間的研究,還是有了幾十個數據。

  當把所有的數據放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發現有一部分的數據非常相似,全部的偏差值不超過10%。

  “這一部分數據,都是設定拓撲邊緣的表達計算,很接近啊……”

  林伯涵也發現了問題。

  比爾卡爾變得很嚴肅,他知道好多數值相似一定是代表什麼,不可能全部都是‘巧合’。

  王浩則是思考着說道,“這一部分數值都是半拓撲邊緣的表達計算,如果我們不是做的設定計算,在一個正常的圖形框架裏,這麼多的相似數值代表什麼?”

  “圓?”林伯涵馬上反應過來。

  比爾卡爾補充道,“不一定是圓,但一定是某種空間對稱的圖形。”

  “對!”

  王浩點頭道,“是不是存在一種可能,我們所研究的缺口形態,存在於整個微觀形態框架的四周?換句話說,複雜微觀形態是一個空間對稱的框架構造?”

  所謂空間對稱的框架構造,最低要求是‘八個角對稱’,滿足需求的最低標準是正方體。

  當一個三維圖形可以用兩種方式切割,能夠得到完全相同的兩個部分時,就可以稱作是空間對稱,毫無疑問,最符合空間對稱標準的就是球體,無論是從哪個方向進行切割,只要通過球心的點,就肯定能得到完全相同的兩個部分。

  王浩的說法讓比爾卡爾和林博涵一起思考起來,他們也跟着說起了自己的看法,“空間對稱……也有道理,單元素組成的微觀形態,就是空間對稱的。”

  “雙元素還不能百分百確定,但大概率也是空間對稱的。”

  “如果是質數原子個數的分子,如何組成空間對稱圖形?”

  “這也簡單,幾個分子聯合就好了,只是空間對稱,分子個數足夠多,肯定能組成相應的結構……”

  於此同時,王浩已經得到了答案——CA005的半拓撲微觀形態,確實是個空間對稱的結構。

  這個結論讓他感到非常驚訝。

  之前他完全沒有想過,微觀形態可能會是空間對稱圖形,但順着去思考又覺得是理所當然。

  地球上當然有上下之分,但宇宙是沒有上下之分的。

  同樣的,材料內部也沒有上下之分,不受外力影響的情況下,原子組成的微觀形態,也不就不可能是專門指向某個方向的特殊形態。

  “如果複雜構造的微觀形態都是空間對稱圖形,那麼向上所形成的交流重力場,不就成了特殊情況?”

  “換句話說,覆蓋設備本身的橫向場力,纔是最正常、最標準的場力?”

  王浩思考着頓時豁然開朗,他忽然明白爲什麼橫向場力,第一次出現的強度就會有那麼高了。

  微觀形態是空間對稱構造,作用於導體本身產生的橫向場力,纔是正常的場力。

  向上或者向下所形成的場力,則是特殊狀態下的場力,也可能是特殊構造的場力轉移。

  轉移,自然自然有‘損耗’,場力就會變小一些。

  “原來是這樣……”

  王浩頓時明白過來,於此同時,系統任務有了提示——

  【任務四,靈感值+5!】

  ……

  研究有了新的進展,還是針對微觀形態、交流重力場的進一步理解,確實是令人感到高興。

  王浩也很希望繼續研究下去,只可惜他不得不停下來了。

  他去了首都。

  科學院數學物理學部的院士終選表決會即將開始,王浩肯定是要去參加終選表決會的。

  他到了首都以後,先是去酒店放了行李,隨後就去學部會議所在地‘打卡’,表示自己已經來了。

  因爲第二天就是學部會議,好多人都已經在會議中心,其中自然少不了學部院士的終選候選人。

  參加最後一輪學部表決會的總計有十七人,其中歸屬數學類就只有三人,剩下的都是物理類的教授。

  今年好多數學類候選人,提前就直接棄權了,主要就是因爲王浩的參與,王浩的參與影響,可不僅僅是讓其他人‘不太敢’一起評上院士。

  另外,評上的可能性也非常的低。

  院士增選的最後一步,就是學部常務委員會的內部評審,以及學部會議的投票表決。

  學部常務委員會的評審還好過一些,一般不被特殊刁難都能過去,但學部會議投票表決,必須要有三分之二的人投贊成票,才能夠成功當選院士。

  如果是在正常的年份,靠名氣、人脈抓住一些確定的票數,再爭取一些中立的票,超過三分之二也是有機會的。

  有王浩參與就不一樣了。

  有些院士都公開的說,今年的評選只看‘硬實力’,沒有‘硬實力’當選院士,還和王浩站在一起,就等於是給學部抹黑丟臉。

  所以沒有獲得國際獎項,沒有特別成果貢獻的數學學者,就很難再爭取到中立票,就乾脆直接棄權不參與了。

  王浩到了會場以後見到了不少認識的人,一些數學、物理的院士都在,參加增選的學者們也在,他還是和‘競爭對手們’站在一起。

  說是競爭對手,其實也完全說不上。

  因爲數學類的學者只剩下三個人,除了王浩以外,剩下的就是首都大學的代數幾何專家高振明以及東港大學的數論學者鍾明初。

  鍾明初是老熟人了,他們一起拿了陳省身數學獎,站在了同一個頒獎臺上。

  高振明只是第二次見到,而上一次見到,只是遠遠看了一眼,根本沒有說過話。

  提起高振明,必須要提到他的學生張鶴。

  高振明擔心張鶴博士畢業無法找到適合的穩定高校崗位,就推薦他去了西海大學,後來才知道西海大學是有內幕消息,提前簽了一批代數幾何學者。

  所以高振明見到王浩都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他感覺自己是被坑了個極爲優秀的學生。

  王浩倒是沒什麼特別感覺,因爲他和西海大學是受益方,見到高振明也熱情的說道,“張鶴非常優秀,現在他是我們計算組的核心之一,已經升到組長了。”

  高振明聽到王浩的話,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張鶴是他的優秀學生,學生的事業能夠有提升,自然是個好消息,但提升是在西海大學,而不是首都大學。

  站在老師的立場上,他應該感到高興;站在首都大學教職工的立場上,他就感覺很鬱悶了。

  高振明還是搖了搖頭,說笑,“王教授,我還是要謝謝你。”

  “哦?”

  王浩有些不明白。

  “如果今年我能夠成功的選上院士,和你的研究分不開啊!”高振明感嘆的說了一句,“代數幾何,已經不是曾經的代數幾何了。”

  王浩頓時明白過來。

  今年的院士增選,因爲他的參加導致其他數學學者受到影響,但因爲他的微觀性態研究,卻讓代數幾何領域學者大大受益。

  高振明是代數幾何領域的頂尖學者,甚至說,放在世界上都能排上名次。

  以前的時候,代數幾何只是小領域,各種大類的國際數學獎項都很少見到代數幾何的學者。

  現在不同了。

  代數幾何成爲了‘超導領域的應用數學’,代數幾何學者的地位大大提升,頂尖代數幾何學者自然是天然的受益人。

  高振明確實是頂尖級別的代數幾何學者,但放在以前,他想通過院士增選還是很不容易,因爲代數幾何是小袑W科,研究對於應用也沒什麼貢獻。

  現在伴隨着學科地位提升,他個人的學術地位大大提升,選上院士的幾率也就大大增加。

  王浩笑道,“高教授,你太客氣了,代數幾何本來就是很好的領域,現在能走到這一步,憑藉的也是你個人的能力。”

  兩人就着話題談了起來。

  高振明對於代數幾何方向,在超導理論機制的應用以及理論研究感方向興趣。

  王浩道,“卡切爾正在做半拓撲微觀形態表達的簡化工作,我覺得,高教授,你也可以考慮做這個方向的研究。”

  “你們是一起研究嗎?”高振明感興趣的問道。

  王浩道,“我和林伯涵、卡切爾一起研究,主要是希望能在理論上有突破,半拓撲微觀形態領域,我認爲,還是拓撲學結合代數幾何,兩個學科聯繫在一起更容易。”

  後面一句話讓高振明很不理解,他也對微觀形態表達的簡化有過研究,發現只需要代數幾何就好。

  另外,代數幾何聯繫拓撲學,簡直都有些不可想象,因爲兩者並不存在直接的關聯。

  微觀形態的研究也是半拓撲的表達,而那是底層理論的研究,後續再進行聯繫就找不到方向了。

  高振明問道,“你們的研究有成果嗎?”

  “有一點小成果。”

  “比如?”

  王浩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不可說的,“我們現在正在論證一種弱化的霍奇猜想,希望能夠把半拓撲的構造,和代數幾何直接聯繫在一起,也就是尋求以代數的方式,對半拓撲做出表達……”

  在王浩進行解釋的時候,高振明聽的完全愣住了,他腦子裏不斷想着一個詞彙——

  小研究?小成果?

  那可是霍奇猜想,是站在數學最頂端的研究,即便是聯繫半拓撲和代數幾何,也同樣是站在數學最頂端的研究。

  這怎麼可能是小研究、小成果呢?

  同時,高振明聽着內容也對研究很感興趣,很可惜的是,他肯定無法直接參與其中了。

  但也可以循着路線,展開微觀形態領域的簡化表達工作。

  這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方向。

  ……

  第二天上午八點鐘,學部會議現場已經有很多人了。

  王浩、鍾明初以及高振明坐在一起,等待着馬上要進行的學部評委會內部審覈。

  學部評委會的內部審覈,簡單來理解,就是做一個面試,面試官都是學部評審委員會的人,他們會考察候選人的履歷,在專業領域詢問候選人問題。

  學部評委會的內部審覈,一般來說,不會直接刷下候選人,但內部審覈表現還是很重要的,因爲學部評委會的人也都是院士,都有資格參與後續的學部會議終選投票。

  學部會議終選參與人數總計六十多人,而學部評委會就有十幾票,表現好爭取到十幾票,通過學部會議投票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加。

  正因爲如此,等待參加學部委員會內部審覈的候選人們,還是感到有些緊張的。

  包括高振明、鍾明初,都可以說是一方學術大佬,但坐在這裏依舊感到緊張。

  同時,他們也擔心委員會的審覈。

  一般來說,學術委員會並不會刁難候選人,但想要表現好,和邭庖灿泻艽蟮年P係。

  如果提問多的委員會成員,和自己處在同一個領域,‘面試’表現自然會非常的好。

  否則,就可能表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