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學講師到首席院士 第299章

作者:不吃小南瓜

  湮滅力的存在衍生出了電磁力、強力以及弱力,其中牽扯到質量單位的複雜組合,他不可能單獨依靠想象,就能夠把質量單位的組合解析出來。

  現在連質量單位是什麼都不知道,就只是一個定義代號而已。

  從數學的角度來說,根本連基礎都不存在,即便是繼續去構造也是虛幻的,構造出來依舊是空中樓閣。

  所以還是要針對問題,來對湮滅力進行正面的描述。

  “什麼樣的微觀現象有湮滅力的直接參與?”

  “衰變……”

  王浩馬上就能夠想到衰變,他和保羅菲爾-瓊斯的爭論也是衰變問題。

  因爲存在湮滅力的,或者說存在空間擠壓,不完善的粒子形態,纔會出現衰變的現象,也就是損失質量、化爲能量。

  湮滅力是衰變產生的根源。

  那麼就可以根據對衰變問題的數學塑造,以湮滅力比其他三種力維度更高的基礎,去對於湮滅力進行正面的描述。

  這樣就可以帶入量子物理的基礎數學邏輯進行解析。

  然後,拓展研究……

  主任辦公室,門前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

  王浩開始認真做研究。

  當有了確定的想法以後,大方向上他可以說是思如泉湧,但在連續研究了一天以後,他就遇到了難點。

  最主要的難點,還是研究涉及到了非常深入的量子物理相關的數學問題,而類似的問題他沒有做過研究,想找到一些資料都不容易,換句話說,他需要很多知識的積累。

  “去看論文?”

  “看那些理論物理的研究報告?”

  “弦理論?”

  王浩皺着眉頭仔細思索着,他乾脆走出了房門,來到一樓的一間辦公室,喊了一聲,“保羅啊,你上次那個問題,我想到答案了。”

  保羅菲爾-瓊斯半趴在桌上,很沒精神的對着電腦屏幕轉着筆,動作看起來和一個學生一樣。

  在聽到王浩的話以後,他頓時坐了起來,眼神裏都閃着亮光,“你想到答案了?”

  “說說!”

  他精神意義把王浩拉了進來。

  ……

  最近幾天時間,保羅菲爾-瓊斯都變得沒精神了,因爲王浩一直自己做研究,而他懷念起和王浩‘鬥嘴’的日子。

  鬥嘴,還是很有意思了。

  他們針對一個理論物理問題進行爭論,在爭論的過程中,保羅菲爾-瓊斯發現自己非常有靈感,總是能有一些讓他都感覺很天才的想法。

  等王浩自己做研究的時候,保羅菲爾-瓊斯就發現生活變得很無聊,他沒有什麼新的想法,做研究也感覺沒有動力。

  所以王浩過來說問題有了答案,他馬上變得精神奕奕,有些憧憬能用什麼樣的理論來反駁王浩。

  等進了保羅菲爾-瓊斯的辦公室,王浩就說起了自己的想法,他列出了最新研究的列式,一個解析衰變相關的數學內容。

  “這是衰變?”

  “這種形式的列式……”

  保羅菲爾-瓊斯最開始有些迷茫,後來眼神就變得越來越亮,他發現王浩寫出了一種新型的衰變列式。

  王浩邊寫邊解釋道,“這是我針對衰變問題的最新研究,並以此來塑造湮滅力。”

  他繼續寫了很多內容。

  當寫了十幾行內容以後,就停下來開始思考,他的研究就卡在這一部分內容上。

  保羅菲爾-瓊斯看明白一些,他非常的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湮滅力,比電磁力高一個維度?”

  王浩送過去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他只是寫了自己最新研究的數學列式,換做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看懂,能知道他是在表達衰變問題,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保羅菲爾-瓊斯竟然能看到‘湮滅力比電磁力高一個維度’,簡直都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毫無疑問。

  保羅菲爾-瓊斯對量子物理、湮滅理論的理解,都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

  王浩都懷疑在湮滅理論的理解上,是否保羅菲爾-瓊斯比自己更強……

  當然,只限於之前的研究。

  “我就是這麼想的。”王浩道,“之前我希望能正面塑造湮滅力,但發現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做正面的描述。”

  “所以我的想法改變了,也許湮滅力和其他三種力並不在同一維度上。”

  保羅菲爾-瓊斯繼續看着,繼續理解着,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忽然變了臉色開口道,“這不可能!”

  “怎麼?”

  “質量單位就是弦,而弦受到湮滅力的作用,也不可能組成複雜的形態構造,根本不可能形成電磁力。”

  王浩不在意的擺擺手,“那只是你的想法,或者是弦理論的說法,我不認爲是這樣。弦理論只是以振幅、振波來解釋不同粒子組成,那顯然非常粗糙。”

  聽到了王浩的話以後,保羅菲爾瓊斯頓時變得氣呼呼的,他無法接受王浩對弦理論的否定。

  王浩笑了笑,又繼續寫下一行列式,一遍解釋着,“你看,如果是更高的維度就可以這樣去描述湮滅力。”

  “也可以這樣去計算……”

  王浩寫的速度很慢。

  他寫完一行數學列式以後,退後好幾步就開始慢慢的思考。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保羅菲爾-瓊斯似乎是等不及了,他搶過往後手裏的筆,在列式的下方連續寫了好幾行,隨後才停了一下,道,“是這樣,對吧?”

  然後他也思考了一下。

  王浩點了點頭,正準備去衝一杯咖啡,但他纔剛一有動作,保羅菲爾-瓊斯渾身一激靈,又到白板面前寫下了兩行列式,“我知道,你要寫這個,對吧?”

  “……”

  王浩很勉強的點了點頭,“和我想的一樣。”

  保羅菲爾-瓊斯得以的笑了笑,“其他的我來,這個工作太有意思了!”

  他接近着就開始發揮起來。

  王浩乾脆就坐在後面,端着一杯咖啡看着保羅菲爾-瓊斯的表演。

  那真可以用‘表演’來形容。

  王浩感覺保羅菲爾-瓊斯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做完了自己需要花費一天,甚至更長時間的研究。

  他不得不感慨,天才就是天才,簡直是不可思議。

  雖然保羅菲爾瓊斯用了一部分弦理論的數學內容,但和他研究的最終目的沒有衝突,只是一種數學表達形式而已。

  兩小時以後,他們一起站在白板前,仔細看着上面的內容。

  保羅菲爾-瓊斯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想法很出彩,但我認爲,這是錯誤的方向。”

  “如果繼續研究下去,後續就可能聯繫到實驗。”

  王浩知道保羅菲爾-瓊斯是什麼意思,他們是在研究表達一種粒子的衰變,粒子的衰變過程中會出現很多更小的粒子,一直到最後全部化爲能量。

  這個過程中,因爲表達方式不同,而且精細到了作用力之間的關係,就可能會求解出一些新的東西。

  如果能夠求解出新的東西,就代表在數學位置上存在新的粒子。

  這個新粒子是否存在呢?

  存在,研究就是正確的;不存在,研究就是沒有意義的。

  保羅菲爾-瓊斯堅定的認爲不可能,因爲數學表達的過程中有一些內容和絃理論的數學構架衝突。

  王浩則笑說道,“我希望的就是聯繫到實驗,我一直在做這種工作。”

  保羅菲爾-瓊斯用力抿了抿嘴,他發現確實是這樣,因爲王浩的一些研究,直接預言了粒子對撞實驗的結果。

  他說道,“我可以和你一起研究,但我堅定的認爲,這樣繼續研究下去,會得出錯誤的結論。”

  “錯誤,也是一種結論。”王浩不在意的說道。

  “好吧!”

  保羅菲爾-瓊斯認可的點了點頭,看向王浩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他帶入的去想自己的研究,可能會聯繫到實驗,也許就會變得非常慌亂,因爲實驗可能會驗證他的研究是錯誤的。

  之前他一直做弦理論的研究,而研究錯誤也就可能否定弦理論。

  這是他不能夠接受的。

  所以遇到可能聯繫到實驗的問題時,他的心情肯定平靜不下來,而王浩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還有表現出非常期待的樣子。

  保羅菲爾-瓊斯深吸一口氣,肯定道,“這個研究會有結果,我期待看到被證否的那一天的。”

  王浩笑着說道,“我也很期待。”

  ……

  有了保羅菲爾-瓊斯一起做研究,研究的進度可以用飛躍來形容。

  《科學的反饋》作用於其他人,會讓其他人大大增加靈感,反過來促進王浩有新的想法。

  這是相互增益的。

  保羅菲爾-瓊斯確實非常的天才,他是頂級的理論物理學家,而且非常的年輕,有足夠多的基礎以及研究經驗,總會冒出一些新的想法。

  一個星期時間,他們完成了一種粒子衰敗過程的全部表達。

  然後再結合楊-米爾斯方程,計算出了一個新的數據,也代表了一個物理意義——

  快速衰變的過程中,存在一個沒有發現的未知粒子。

  “如果再代入實驗數值,我們甚至可以計算出新粒子存在的具體區間。”

  保羅菲爾-瓊斯滿眼複雜的看向王浩,“真是完美!”

  “我現在的想法變了。”

  “之前我一直肯定你的研究是錯誤的,但在這麼完美的數學邏輯面前,我有點期待它是正確的。”

  王浩看着結果道,“我也很非常期待!”

  於此同時。

  阿邁瑞肯,弗羅裏達州立大學。

  萊德利-帕森斯把腿搭在桌子上,優哉遊哉的看着新一期的《花-花公子》雜誌,上面的長腿女郎很是吸引眼球。

  他對於自己最近的生活很滿意。

  新的研究、大筆的經費,還被學校期待能有成果……他根本沒有心思放在湮滅理論的研究着上,唯有的進展就是看了微觀幾何的論文。

  萊德利-帕森斯看了好半天雜誌,抬起了頭舔了舔舌頭,回味着昨天晚上的那個黑皮膚女郎。

  真是不一樣的感覺啊!

  “現在才叫生活啊!”萊德利-帕森斯感嘆的說了一句。

  在申請了湮滅理論的新方向以後,他得到了學校特別的經費資助,一些場合上他還成爲了腥说慕裹c。

  當然,不好的地方也是有的。

  在退特平臺上,一些從事弦理論研究的學者,把‘叛徒’的名號掛在了他的頭上,公開的說他就是弦理論的叛徒。

  對此,萊德利-帕森斯根本不在意,他翹起腳尖自語着,“只有你們這羣傻瓜纔會繼續研究弦理論!”

  “作爲一個物理學家,當然是什麼火熱就研究什麼。”

  “難道都像是保羅?那個蠢貨竟然爲了弦理論辭職了,都不知道是去幹什麼!難道爲了弦理論去找王浩拼命?”

  “哈哈哈~~”

  萊德利-帕森斯想到保羅菲爾-瓊斯就感覺很好笑。

  一個加州理工大學的正教授竟然被打擊的辭職不幹了,據說還去了中國,也不知道是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