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小南瓜
張益方院士就說道,“王浩啊,高能所一直都在討論未來方向,對撞機項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即便是開始也等不了啊。”
他搖頭繼續道,“不過,現在有方向了,驗證你的湮滅理論就是最好的方向。”
好幾個高能所的院士、教授都點了點頭。
迪迪埃-馬約爾也是這麼想的,他期待的說道,“爲了驗證湮滅力,我的實驗組已經做了很多工作。”
“現在我確信,我們走在正確的方向上!”
他說着還看了格斯納-雷尼爾一眼,繼續對王浩說道,“王浩博士,你肯定不知道,當我正在想辦法設計實驗來驗證湮滅力的時候,還有某些人竟然嘲笑我,說我正在做沒有意義的工作。”
“他認爲湮滅力根本不存在,也根本不可能被證實。”
格斯納-雷尼爾正要走上來,聽到迪迪埃-馬約爾的話,動作都跟着停了一下,他還是走上來,和王浩握手道,“王浩博士,又一次見面,你帶給我更2多的驚訝。”
“上次,你否定了我們對CP信號的研究,但這一次,你給我們指明瞭方向。”
“我也同樣找到了方向,謝謝!”
迪迪埃-馬約爾鄙視的看了一眼格斯納-雷尼爾,“你不是說不相信湮滅力?”
“那是之前。”格斯納-雷尼爾不在意的道,“人的看法總是會隨着時間而改變。”
“你還真是厚臉皮。”
“彼此彼此!”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叛徒?不!帕森斯:我的信仰一直都是經費!
報告會場。
好多人已經離開,他們要去餐廳喫午飯。
王浩依舊在被腥藝@中,和一個個過來的人不斷說着,他也注意了一下時間,提醒其他人要去喫午飯,否則下午的報告就要繼續往後拖了。
他和格斯納-雷尼爾又說了幾句,轉過頭才注意到,保羅菲爾-瓊斯依舊站在臺上。
保羅菲爾-瓊斯的眼神直愣愣,就一直站在那裏看着白板上的內容。
王浩慢慢的走了過去,他觀察了一下保羅菲爾-瓊斯的狀態,隨後纔開口道,“瓊斯先生,我還是想說一下,我並沒有針對弦理論。”
保羅菲爾-瓊斯轉過了頭。
王浩道,“實際上,我從來沒有想過針對任何人,針對任何理論,我只是在做自己的研究。”
“湮滅理論中,有一部分定義和絃理論衝突,這並不是我能夠控制的,因爲研究就是這樣。”
“我堅信湮滅力是存在的!”
“但是,我沒有刻意去構造基礎數學體系,甚至沒有刻意去研究。”
“現在研究數學基礎,也只是輔助手段。”
王浩解釋道,“我是做超導機制的研究。湮滅力牽扯到了導體內部微觀形態的拓撲問題。”
“所以我纔會做這方面的數學工作。”
“……”
王浩很認真的做出瞭解釋,他知道保羅菲爾-瓊斯很受打擊,不希望對方因此而影響到未來。
有些天才受到打擊以後,都有可能會走極端。
他不希望看到這種事發生。
保羅菲爾-瓊斯,是那種極爲少見的天才,若是因此一蹶不振就很可惜了。
王浩說完就想離開了。
看着陷入思考的保羅菲爾-瓊斯,他還是猶豫了一句,最後補充說道,“你是個真正的天才,不一定要研究弦理論。我覺得有一些事情比研究弦理論更酷。”
“比如,研究一個全新的理論,一個能夠用實驗來證明的理論。”
“湮滅理論就是這樣。”
“我所做的數學構造,也只是剛剛開始……”
等全部說完以後,王浩又準備離開,可剛邁步就又停下來,最後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感興趣,可以來西海大學,我們一起做研究。”
……
王浩自認爲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諔�
保羅菲爾-瓊斯非常天才,性格有些極端也是正常的,天才可不會花費太多時間去思考人際交往。
若是能把這樣的天才,挖到西海大學來工作,確實是非常心動的事情。
他想着還是搖了搖頭。
難啊!
保羅菲爾-瓊斯是加州理工大學的正教授,想挖一個國際名校的天纔過來,絕對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當王浩正在感慨的時候,一些媒體已經把消息放了出去,外界出現了大量的報道。
華人數學家大會,出現如此精彩的一幕,絕對可以大書特書。
一場天才的對決!
保羅菲爾瓊斯完成了M理論,有關維度跨越的數學構造;王浩則是以導體內部微觀形態的拓撲爲基礎,完成了對湮滅力作用的側面描述。
同時,王浩還計算出了粒子對撞實驗的‘數據波動’數值。
後者更加證實了湮滅理論。
午間的時候,有參加數學家大會的學者站出來表示說,“湮滅力也許是真實存在的,並不只是一種理論。”
“王教授做了第二次準確的計算,馬約爾和雷尼爾都認可了他的結果,同時表示會認真研究湮滅理論,希望能夠證實湮滅力真實存在。”
“這都說明了問題。”
同時也有頂尖的學者評價說,“湮滅理論非常有趣。”
“我最初認爲這個理論,也只是卸嗟奈锢砝碚撝唬F在我才知道,它是用來描述物理機制,而不只是微觀物理的數學解析。”
“它是非常有趣的研究,而且是有可能被證實的。”
“當然,後續肯定還需要很長時間的研究和實驗。到現在我相信,就更多的人感興趣,並加入到研究行列中。”
這就是開宗立派。
之前就只有王浩一個人在研究湮滅理論,其他人知道他發表的內容也只是看看而已。
現在就有很多人感興趣了。
後續肯定有更多的人會投入到湮滅理論的研究中。
實驗物理學家希望能夠證實湮滅力的存在;理論物理學家則會像是弦理論的發展一樣,他們會希望對湮滅理論體系進行完善。
王浩已經以導體內部的微觀形態,從側面的角度描述出了湮滅力。
這就是一個開始。
其他人也可以根據他的研究繼續去推導,並完善其中的數學構架。
於此同時。
保羅菲爾-瓊斯的名字也不斷被提起,國內的報道中,他就是一個質疑王浩的‘反派’人物。
可即便是‘反派’性質的報道,也能看出保羅菲爾-瓊斯的天才,他年紀輕輕已經有了三個博士學位,並擔任加州理工大學的終身教授。
在質疑王浩的時候,他上臺完成了M理論跨越維度空間數學構造。
他的表現實在太驚人了。
有一些學者站出來做說明,“保羅菲爾-瓊斯現場完成的數學,想要弄明白都很不容易。”
“那是非常複雜的構造。”
保羅菲爾-瓊斯輸給王浩並不丟臉,因爲王浩被認爲是最頂級的數學家。
相對來說,保羅菲爾-瓊斯就顯得‘寂寂無名’。
保羅菲爾-瓊斯倒是對於輸給王浩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弦理論的失敗。
湮滅理論完成了一小部分數學構造,能計算出粒子對撞實驗的數據波動結果。
弦理論呢?
即便完成再多的數學構造,把理論做的再完美,但依舊無法聯繫現實,更不用說去預測實驗了。
他輸了。
弦理論也輸了。
保羅菲爾-瓊斯一時間感到非常的茫然,他都沒有去喫午飯,而是直接回到了酒店房間,隨後想了好半天,就打電話給了愛德華-威騰。
地球的另一邊還是凌晨。
愛德華-威騰正在呼呼大睡,接到了電話以後差點罵人,但知道是保羅菲爾-瓊斯以後,還是耐心的聽了他的講述。
然後愛德華-威騰就睡不着了,“你不是在開玩笑,對吧?保羅?”
“你完成了M理論的跨維度數學構造?”
“然後,王浩完成了湮滅理論的一部分構造,並以此計算出來粒子對撞實驗,具體的數據波動數據?”
愛德華-威騰複述了一遍,都忍住到吸一口涼氣。
不管是保羅菲爾-瓊斯,還是王浩,表現都讓人非常的驚訝。
“所以,你輸了?”
愛德華-威騰有些瞭解了。
他覺得要安慰一下保羅菲爾-瓊斯,他知道對方是因爲弦理論輸了而難過,於是就開口說道,“這並不代表弦理論的失敗!”
愛德華-威騰很確定的說完,繼續道,“弦理論的目標是實現物理大一統,而不是針對一個實驗。”
“所以這次只是你輸了,而不是弦理論輸了。”
“……”
保羅菲爾-瓊斯頓時有些怪怪的,他希望聽到的確實是這句話。
他輸了,弦理論沒有輸。
可愛德華-威騰說出來以後,他心裏就感覺極度的不爽。
他發現自己有些不能接受。
保羅菲爾-瓊斯不明白爲什麼,但還是馬上就掛掉了電話。
然後,又茫然了。
“是我輸了,還是弦理論輸了?”
“愛德華是不是在安慰我?但爲什麼是我輸了,而不是弦理論輸了?”
“如果都是研究湮滅理論,我還會輸嗎?”
保羅菲爾-瓊斯思考着甚至開始了懷疑,“弦理論,真的是正確的嗎?如果正確,爲什麼無法用實驗來證實?”
“湮滅理論,能計算出實驗結果,肯定有很大一部分是正確的。”
“那麼我的研究,究竟有沒有意義?”
……
數學家大會繼續進行。
因爲上午拖延了太長的時間,下午的報告就從3點開始。
王浩還是去了報告廳,但他並沒有在認真聽報告,而是仔細研究起了系統任務。
他發現自己作報告的收穫,可不僅僅是完成了一項新的成果,‘任務二’的靈感值,也有了大幅度的增加。
【任務二】
【研究項目名稱:構建單方向的半拓撲體系(難度:S)。】
【靈感值: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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