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學講師到首席院士 第268章

作者:不吃小南瓜

  在量子物理的研究領域,國外相對來說就要深入的多,申請人包括好幾個量子物理的頂級大佬。

  歐洲核子組織的測試實驗纔剛結束,他們都正好過來參加華人數學家大會,聽一下王浩的研究成果報告。

  順便……

  來一趟中國,也算是旅旅遊、放鬆一下,就當是個工作之餘的公費休假了。

  這是非常正當的理由。

  面對一大堆頂尖學者的申請,邱成文自然是非常高興的,華人數學家大會就是他組織舉辦的。

  近年來,會議辦的越來越好,更多頂尖學者的參會,也讓會議影響力越來越大。

  邱成文很希望辦好會議。

  ……

  在準備參加華人數學家大會的學者中,可不都是一心來聽王浩做報告的,其中還有專門來否定湮滅理論的人。

  比如,保羅菲爾-瓊斯。

  保羅菲爾-瓊斯,是加州理工大學的教授。

  他頭上有三個博士學位、一個碩士學位,年僅32歲,就已經被聘任爲正教授,足以見得是有多麼天才。

  作爲專業從事弦理論研究的學者,保羅菲爾-瓊斯非常的崇拜愛德華-威騰,他一直以愛德華-威騰爲目標,希望能把弦理論發揚光大。

  所以,他非常反感湮滅理論。

  在最初看到理論的介紹時,他就把湮滅理論定義成了‘虛假的騙局’。

  他還爲此接受了採訪,“現在媒體不分是非的做報道,湮滅理論就是徹徹底底的騙局。”

  “這個理論說,空間擠壓會粉碎質量單位,和現有的物理體系完全衝突。”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計算,他利用一次的成功就,推廣自己的理論,如果更多的人相信了他的理論,會成爲科學的倒退、物理的倒退!”

  保羅菲爾-瓊斯的措辭非常犀利。

  這是有原因的。

  湮滅理論的底層基礎,有百分之八十都和絃理論直接衝突。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

  弦理論,說一切的物質都是由最基本的弦構成。

  湮滅理論則是認爲,湮滅力是引力的微觀表現,會直接湮滅質量單位。

  弦肯定是小於等於質量單位的存在。

  換句話說,弦的出現就會直接被空間所湮滅,還怎麼去構成物質呢?

  雖然湮滅理論還沒有數學基礎,就只是幾個簡單的定義構架,但也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這就是弦理論的反論!”

  “惡魔的理論!”

  “虛假的騙局!”

  保羅菲爾-瓊斯根本無法接受,他甚至在網絡上呼籲更多的人,一起抵制王浩的湮滅理論。

第二百三十一章 王浩:你們做的是低等的研究工作!

  阿邁瑞肯高校弦理論研究的圈子裏,保羅菲爾-瓊斯是很有名氣的天才,他還是有一定號召力的,響應號召的學者有好多個。

  或者也因爲,和絃理論衝突的理論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很多學者幾年、十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裏,都在研究弦理論,他們根本無法接受和絃理論直接衝突的理論。

  如果衝突的理論沒什麼影響也就罷了,可現在似乎一些內容已經被實驗證實,若是繼續發展下去,影響力變得越來越大,弦理論很可能就會被證僞,那麼他們一直以來的努力,就會變得沒有絲毫的義。

  這當然不能接受。

  所以他們集體抵制起王浩的湮滅理論。

  抵制,當然不只是口頭上說說。

  好多人也開始認真的研究湮滅理論,希望能找出湮滅理論的問題,只要能夠找到問題,湮滅理論自然就是錯誤的。

  其實並不只是阿邁瑞肯高校的弦理論圈子,其他國家也有很多專業從事理論研究的數學家,他們也同樣對於湮滅理論非常牴觸。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以後,弦理論成爲了一個很大的理論物理派系,好多數學家都從事相關的研究。

  很多人也認爲弦理論的研究非常高端,他們站在了物理研究的頂峯,也同樣是數學的頂峯。

  弦理論所涉及到的數學,都可以用晦澀難懂來形容。

  有個例子就能直接說明。

  弦理論的代表人物,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愛德華-威騰,只是以弦理論構造附帶的數學研究內容,就獲得了最頂尖的菲爾茲獎。

  只要能夠在弦理論研究上有一定的成果,都可以說是極爲優秀的天才,甚至說完全理解弦理論的內容,都是非常了不起的。

  每一個弦理論的學者,都可以說是頂尖的數學天才。

  這個領域裏天才輩出,同時也出現了很多的崇拜主義,因爲只有那些最頂級的天才,才能夠在弦理論研究上有成果,他們就是圈子裏被崇拜的對象。

  愛德華-威騰就是站在崇拜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當很多弦理論的學者們,都在討論湮滅理論的時候,愛德華-威騰自然不能夠獨善其身,他的年紀已經超過了70歲,但依舊在不斷的做研究,希望有生之年還能夠對理論繼續進行完善。

  有記者採訪到了愛德華-威騰,希望他能夠說一下對於湮滅理論的看法。

  愛德華-威騰很凝重的說道,“這個理論到現在也只是一個雛形,並沒有正式發表過更詳細的內容。”

  “我能找到的是一些定義。有些定義也許是正確的,但有些定義也許是錯誤的。”

  “我認爲,這個理論和實驗的關係並不大,很多人都在討論核子組織的最新實驗成果,說他們證實了王浩的研究。”

  “但我認爲,研究不一定和湮滅理論直接相關。”

  “在任何事情沒有確定下來之前,誰也不能給出肯定的答案,我也不能否定其他人的研究,尤其是王浩……”

  “你知道。”

  愛德華-威騰的意思很明顯,他尊重王浩在數學界的地位,隨後繼續道,“我們必須從實際去思考、去理解。”

  “實驗結論並不能夠證明一個理論,因爲即便是前提,也會有其他解釋,而不是單一的一個解釋。”

  “我並不會直接否定湮滅理論,但我認爲一個新的理論出來,肯定會有一些錯誤,也肯定有一部是正確的。”

  愛德華-威騰不斷說着‘不是否定’,但他話裏的意思明顯認爲,湮滅理論有一部分是錯誤的,只是因爲沒有直接的證據。

  一個是因爲王浩並沒有發表全部的理論內容,沒有發表新理論的基礎數學構架。

  第二就是因爲王浩還沒有和實驗有關的論文,也沒有做成果報告。

  在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即便是愛德華-威騰,也無法斷言新的理論就錯誤的。

  另外,對方還是最年輕的菲爾茲得主,被認爲是世界第一天才的數學家,重量級完全不比他差,甚至可能還要強上一些。

  即便他直接否定,也根本沒有說服力。

  ……

  月初。

  華人數學家大會即將在陵城召開。

  王浩提前兩天來到了陵城,他還帶上了自己的學生邱會安。

  之所以帶上邱會安,一個是想讓自己的學生見見世面,一個是因爲邱會安正在研究勒讓德猜想,並且卡在最後一步沒有完成,來參加個數學會議,聽一些相關的報告也許就能夠獲得靈感。

  雖然是提前兩天來到陵城,但王浩來的也不算太早,好多學者都提前來了,尤其是那些把來參加數學家大會,當成一次公費旅遊的國外學者,他們有的甚至提前來了一個星期,來了以後就到處走走看看。

  陵城是一個很有歷史底蘊的城市,確實值得到處走走看看。

  王浩來到陵城以後,也先去了一些著名的景點,逛了一個下午之後,第二天上午纔去了主會場。

  他見到了很多熟人。

  比如,科學院高能所的胡厚榮院士、張益方院士。

  歐洲粒子組織的迪迪埃-馬約爾、格斯納-雷尼爾等實驗組負責人。

  當然也少不了高校的學者們,甚至還包括特別趕來的潘衛國,東港大學一行多達十幾個人,其中還有個數學老院士,也算是表達出對華人數學家大會的重視了。

  王浩進入了會場就成爲了中心人物。

  好多人都熱情的圍着他,並說起來他最新的研究,大部分物理界的學者來參會,完全就是爲了王浩的報告。

  這個報告就是最核心的內容。

  不過大家談論的時候,並不是一直說報告內容,也會聊一些學術研究上的東西。

  張益方院士就問起了王浩最近的研究,“你現在主要做什麼研究?是專門研究楊-米爾斯方程,還是做那個拓撲的項目?”

  王浩搖頭道,“我還是主要做半拓撲的研究”,他向其他不瞭解的人解釋了一下,“這是我和考切爾一起的研究,希望能夠做出一種新的拓撲體系,給複雜材料導電狀態下,內部微觀形態模型做定義解釋。”

  張益方聽着點了點頭,“你的這個研究備受關注啊。”

  很多人都知道王浩在做這個研究,因爲他申請了一個重點項目,項目經費直接就是兩千萬。

  千萬級別經費的數學項目是極爲少見的。

  同時,研究也備受關注,因爲大家都知道,研究和超導直接相關。

  之前全世界的媒體都在報道交流重力相關的研究,普通人會暢想一下反重力的技術,但相關領域的學者卻知道,超導要比交流重力重要的多。

  超導是接近現實的技術,並且已經應用在一些領域。

  超導的技術提升就可以促進實現大規模應用,從而讓科技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交流重力,直白來說就是反重力。

  這項技術代表了未來,但絕對不代表現在。

  未來,是多久呢?

  也許是幾十年,也許是一百年、幾百年,反正短時間是肯定看不到的。

  張益方繼續問道,“這個拓撲的研究就夠複雜了,你怎麼突然想起研究楊-米爾斯方程了?”

  王浩道,“只是覺得我很適合研究這個方程,而且也能夠從另一個角度去理解超導內部微觀形態的拓撲變化。”

  他解釋道,“我認爲引起微觀形態發生拓撲變化的主要原因,就是湮滅力的作用。”

  他說完補充了一句,“還是邱教授提醒了我。”

  好多人頓時看下了邱成文。

  胡厚榮院士也是其中之一,他和王浩視頻交流的時候,聽到王浩說起了類似的話,當時就覺得心裏很鬱悶。

  現在再聽到依然覺得很難受。

  對方只是聽一下建議,仔細研究了一下,就能有這麼大的成果。

  人和人,真是沒法比啊!

  邱成文走過來聽到了王浩的話,頓時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只是建議王浩研究楊-米爾斯方程,可完全沒有想到,只是過了這麼短的時間,對方就會有這樣一個大成果。

  這還講理嗎!

  幾人正談着的時候,一個年輕的短髮白人走過來,正是保羅菲爾-瓊斯,他旁邊還有萊德利-帕森斯,是佛羅里達大學的教授,也從事弦理論的研究。

  他們約定好一起來參加華人數學家大會,同行的還有其他幾個人。

  保羅菲爾-瓊斯的表情很冷淡,見到王浩明顯沒有好臉色,他走過來高傲的仰着頭,直接就是一句,“王浩,你的湮滅理論就是個騙局,對吧?!”

  這種不友好的語調讓王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怎麼會有人直接說這種話?

  萊德利-帕森斯拉住了保羅菲爾-瓊斯,他朝着王浩歉意的笑了下,解釋道,“抱歉,保羅菲爾無法接受你的理論。”

  瓊斯看向帕森斯,質問道,“萊德利,你爲什麼和他道歉,你也無法接受,對吧?”

  帕森斯尷尬的笑了下,隨後道,“當然??”

  在其他人疑惑的注視下,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都有些後悔和保羅菲爾-瓊斯走在一起了。

  他一直都知道保羅菲爾-瓊斯沒什麼情商,而且對於弦理論非常的狂熱,可還是沒有想到,直接過來就是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