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學講師到首席院士 第257章

作者:不吃小南瓜

  “這個研究光是靠自己很難……”

  王浩感嘆的想着。

  雖然他可以把控研究的大方向,但就像是彼得-舒爾茨構建新拓撲體系連接其他學科的研究,他自己只能完成基礎的代碼,後續還有一個團隊進行完善。

  一個新的拓撲體系的研究,可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

  那會有很龐大的工作量。

  他和林伯涵、比爾卡爾一起做的,也只是基礎的定義工作而已。

  ……

  時間進入到月底。

  王浩每天安心的待在梅森數實驗室,偶爾做做研究、給學生們講講課,不急不慢的積攢着靈感值,來尋找研發突破的方向。

  當研究陷入瓶頸的時候,再悶頭去做研究也沒有意義。

  他查看了比爾卡爾發來的郵件,上面說的內容很有意思。

  “從回到了數學中心,我的研究沒有任何進展。”

  “不知道爲什麼,和你一起工作的時候,我的精神就會很振奮,如果做個形容,那似乎是一種來自血液中的興奮感。”

  “我自己做研究就沒有什麼精神。”

  “今天我坐在辦公室,對着電腦很久很久,我試着放空思維,可沒有任何幫助。”

  “王浩,我正在想念你。”

  看着比爾卡爾發來的郵件消息,王浩的臉色都有點發黑了。

  如果不知道,還以爲是一封表白情書,結果就只是說他沒有靈感,研究工作進展不順利而已。

  “要是讓其他人看見,真就尷尬了。”王浩思考着,“或許,我應該早點找個女朋友?不能讓別人誤會啊。”

  他帶着鬱悶回了一封郵件,“我也很期待和你一起工作……”

  他正打着郵件的時候,何毅突然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

  “何教授?進!”

  何毅臉上帶着明顯的興奮,他興沖沖的走過來說道,“王浩!王教授!我們拿獎了,拿獎了!”

  “啊?”王浩聽的有點發愣。

  “你看看郵件,物理實驗室的項目!”何毅激動的繼續說着。

  王浩低頭查了一下郵件消息,發現有一封來自科學技術評委會的信件,是一封很正式的個人邀請函,邀請他去參加國家科學技術獎勵大會。

  何毅繼續道,“你也收到消息了,對吧?我們的項目獲獎了,到時候,能派出兩個代表去參加頒獎大會!”

  “額……”

  王浩猶豫了一下,“獲獎肯定是獲獎了,不過我收到的是個人邀請。”

  “不是團隊?”

  何毅湊過去看了一眼,旋即才反應過來,說道,“我收到的是項目獲獎通知,讓我們派出兩個人去領獎。我本來說想着我們兩個,看來是不用了……”

  他的語調稍微有一些低沉,因爲感覺和王浩分享喜悅,似乎也沒有什麼喜悅可言。

  王浩都能收到個人邀請,估計又是一個自然科學獎。

  “就你和向教授吧。”

  王浩直接拍板做出了決定,“項目要派兩個代表,填你們兩個的名字,填我的名字就浪費了。”

  “好吧~~”

  何毅有些期待的問道,“我們這個項目能獲得什麼獎?上面說是科學技術進步獎,但也沒說是幾等獎。”

  “一等獎。”

  “確定嗎?”

  王浩笑道,“去年我消息不靈通,最後才知道的。今年我提前問了吳暉院士,科學基金會推薦上去的,而且是插隊做的評選。”

  “我還以爲你也不知道,你這樣一說,我怎麼感覺,等到了頒獎的時候會一點興奮都沒了?”何毅頓時稍稍有些鬱悶。

  他還以爲自己是先知道的,結果王浩早就已經知道,甚至都清楚獲得的是幾等獎。

  王浩則是微笑的點頭,“去年,我就有和你一樣的感覺。”

  他忽然發現提前知道獎項的樂趣所在。

  當獲獎者正在欣喜於獲獎時,就直接告訴對方自己早就已經知道,確實有一種很特別的爽感。

  “怪不得去年的時候,無論去哪都有人告訴我獲獎消息……”

  王浩暗暗吐槽了一句。

  物理實驗室的項目獲獎一點兒都不意外,因爲他們的研究成果非常重大,和阿邁瑞肯的團隊接觸後,雙方共同把基礎內容公開給了全世界。

  這個項目等於已經曝光,也就沒有了保密可言。

  除了一些技術上的內容還是保密的,做研究根本就不保密了,但實際上,任何的研究都是這樣的,技術上不可能全部對外公開,所以項目已經迴歸了正常。

  正因爲如此,項目才能正常參與國家科學技術獎項的評選。

  這個項目的成果,引發了國際上的超導熱潮,有如此大的影響力,自然會獲得國家科學技術獎項。

  好多人都知道了物理實驗室項目的獲獎。

  學校裏一些人都來道喜。

  物理實驗室的獲獎也等於是學校獲獎,而且獲得的是一等獎,是很不容易、很榮耀的事情,確實很值得慶祝一番。

  朱建榮來了。

  欒海平來了。

  宣傳科的楊海燕也來了。

  在慶祝物理實驗室的獲獎之餘,王浩也被恭喜獲得自然科學獎。

  “這次估計又是一等獎吧?”楊海燕有些期待的說道。

  “肯定是。”

  欒海平道,“去年王浩憑藉的是無窮變有窮列式化歸法獲獎,今天他完成了哥德巴赫猜想和NS方程,隨便拿出一個,都夠評個一等獎了。”

  朱建榮道,“自然科學獎針對的是研究內容,估計接下來幾年時間,王浩每一年都能夠獲獎……”

  這樣說起來似乎是提前鎖定了後續的自然科學一等獎。

  其他人聽罷咧咧嘴。

  王浩聽的揉了揉腦門,有點頭疼的說道,“那豈不是每年都要去一趟?第一次去還有點激動,但去多了也有點累啊……”

  “額~”

  “這你還嫌煩?”

  “……”

  一週後。

  王浩、何毅以及向乾生一起去了首都。

  路上何毅都在噰喳喳的說着,他確實對獲獎非常的興奮。

  實際上,他最開始申請復刻交流重力實驗項目,目的就只是‘拿到經費’。

  有了經費,就能做實驗,就能讓實驗室支持下去。

  這甚至可以用‘騙經費’來形容。

  因爲從最開始的時候,他都覺得不太可能完成研究,就只想着有一點成果,應付了項目以後,順便寫幾篇論文而已。

  這聽起來似乎有點過分,實際上,就只是一個最普通研究員的想法,小實驗室很難申請到大項目,只是申請小項目也需要仔細做準備。

  很多時候,普通研究員不是想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的。

  尷尬的地方就在於,想做什麼研究,不一定能申請到經費,而想申請到經費,做的研究一定要有特色,或者是被評審專家認可的。

  何毅完全沒有想到,研究能進行到這一步。

  他們不止成功復刻了交流重力實驗,還申請到了後續的大項目,甚至因此拿到了科學技術一等獎。

  這還是要感謝王浩。

  研究一直都是王浩來把控的,相關的理論內容也是王浩進行的總結,物理實驗室也只是配合研究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物理實驗室的項目還是獲獎了。

  何毅是非常重要的參與人之一,他的心情激動也是難免的。

  向乾生同樣很激動。

  現在他確定自己來西海大學,就是最最正確的選擇,否則繼續留在超導實驗室,就只能等待退休養老了。

  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王浩則是一路很淡定,因爲他去年的時候已經拿到了自然科學一等獎,今年再去一趟拿同樣的獎項,心情自然就平靜很多。

  他們一路到了首都。

  在酒店休息了一晚後,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就去了舉辦科學技術頒獎儀式的禮堂。

  王浩走進禮堂以後,就被在場的學者熱情的招呼。

  每一年自然科學頒獎儀式,獲獎人都是不一樣的,很少有學者能連續參加兩屆頒獎儀式。

  所以王浩見到的學者也都不同。

  他就是聽着一路的恭喜走進去的,等真正進去談頒獎的時候,好多人就沒有去談王浩的研究,而是說起了物理實驗室的項目。

  這個項目的影響力太大了。

  即便是到了現在,新聞上還是有很多的報道,包括一些科普的內容,也包括期待未來超導以及反重力的研究。

  很多凝態物理研究的機構、團隊,也準備申請交流重力相關的研究項目,有的機構、團隊已經做出了申請,而有的機構、團隊還在準備中。

  一般的項目申請,都需要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自然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

  好多人來和王浩諮詢項目研究方向的問題。

  王浩也解釋道,“這個研究主要是以交流重力實驗爲基礎,去研究超導發生機制。”

  他透露了一句,“我們現在能解釋的只是單質金屬,其實我希望看到一種現象,就是某種超導材料在進行交流重力實驗的過程中,在沒有達到臨界溫度時,所產生的交流重力場強度要比達到超導狀態更高。”

  “這個現象非常重要,不管是對於理論研究,還是對於新發現,都非常重要。”

  “如果哪個研究小組在實驗的過程中,能夠發現這個現象,絕對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果。”

  王浩的解釋被很多人記了下來。

  這是非常重要的。

  在交流重力結合超導的研究中,王浩毫無疑問是頂級的專家,是他完成最初的理論基礎,可以說就代表了正確性。

  到目前,還沒有其他機構或個人,完成其他的突出成果。

  之後有人又問起王浩在做什麼研究,王浩簡單的解釋一下自己申請的項目,“建立一個新的拓撲體系,希望能夠對更復雜的元素結構所形成的微觀形態做出解析。”

  這個解釋,理解起來並不容易。

  首都大學的朱剛教授,則是給其他人做出了更詳細的解釋,“我看了國際上的報告,阿克薩伊-文卡特什對王浩的理論研究的很深入,他說現在的王氏幾何,只能用來解析單質元素形成的微觀形態。”

  “微觀形態是一個三維半拓撲圖形,王氏幾何的定義很簡單,但如果想解析兩種或兩種以上元素所形成的微觀形態,其難度是呈現指數級上漲的。”

  “這就很太難了!”

  朱剛認真說道,“王氏幾何定義簡單,也只是相對而已。”

  “比如說,一個數字的平方,理解起來當然很容易,換做是a+b的平方,就要複雜一些。”

  “王氏幾何,可不是a+b,真正說起來,或許可比十個以上未知數組成的列式,上面添加個平方、立方……”

  “其計算的複雜度就可以想象了,所以針對兩種或兩種以上元素進行微觀幾何解析,就會變得非常非常複雜。”

  “剛纔王教授說建立一種全新的拓撲體系,或許是一種很好的方法,不過建立一個新體系,難度……”

  他說着苦笑的搖搖頭。

  只要想想其中的難度和複雜性,他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