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學講師到首席院士 第135章

作者:不吃小南瓜

  會議主持李澤文教授宣佈,“F區,上、下半部,錄用薛文卓教授率領的西京交通大學工作組報告,以及杜啓生教授率領的湖州大學工作組報告。”

  薛文卓、杜啓生頓時興奮的笑了出來。

  薛文卓還朝着其他人揮手,杜啓生的臉皮沒那麼厚,他真是什麼都沒幹,就只是用了一下的王浩設計的程序。

  旁邊頓時有人酸溜溜的對薛文卓說道,“薛文卓,你們不應該叫西海大學工作組嗎?靠的都是王浩教授,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靠別人也是實力,你懂什麼?”

  薛文卓直接回恁過去,“我們西交大和西海大學,不分彼此啊,什麼研究都是一起的。”

  “你們就是狗屎撸 �

  “下次再有這種研究,我一定把王浩教授拉過來。”

  同時,好多人看向第七工作組,因爲正式的工作組中,就只有第七工作組沒有任何分析報告被錄用。

  田桂林和旁邊幾個教授臉都有點紅,他們低着頭儘量不說話。

  他們也試過努力做分析,但最後的結果證明,再怎麼努力,人工計算的準確度,也趕不上王浩設計的程序。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幸好其他人不知道,他們還爲此振奮精神,連續做了幾天無用功……

  其中還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你們也就是邭夂茫窍聦賵F隊裏有王浩,你們也一樣……”

  “西交大的報告弄了個錯誤率0.2%啊!怎麼比?”

  這是實話。

  在所有被錄用的分析報告中,西京交通大學團隊的錯誤率是最低的,放在任何一個組別裏都能夠被直接錄用。

  在宣佈了錄用的分析報告以後,就又到了工作任務分配的階段。

  這段內容和高校團隊就沒關係了。

  會議進行了一個半小時,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到了最後的團隊工作報告階段。

  有團隊的負責人上去做工作報告,也有高能所的教授做工作報告。

  到第三個的時候,王浩就被喊到了名字。

  李澤文教授在臺上說道,“下面有請西海大學的王浩教授,做‘粒子特性分析’的程序報告。”

  他還介紹了一句,“西京交通大學團隊以及湖州大學團隊,利用這個程序做了更精細的篩選分析,錯誤率最高能降到0.2%以下,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計算分析手段成果!”

  李澤文的介紹引起了會場驚呼。

  很多人都知道西京交通大學快速完成數據分析,是因爲王浩設計了一個程序,但具體情況就不清楚了。

  他們也沒想到,會是粒子特性分析的程序。

  這讓其他工作組的人都感覺非常驚訝,他們中也有很多是高能所的專家,也同樣做過很多實驗分析的研究。

  正因爲如此,他們才感到不可思議。

  粒子特性分析?

  怎麼可能?

  在他們的驚訝中,王浩已經走到了會場的臺上,他看了下面幾百名學者,頓時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這可是大場面。

  幾百學者,其中院士就有五個,教授級別都數不過來,最低也有個博士學位。

  這麼多頂級的學者能帶來多少靈感值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 空間湮滅力以及破壞神之力

  在工作會議的報告講臺上,王浩做了粒子特性分析程序的報告。

  他主要是對於程序的思路、數據分析的每一個部分,進行簡單的講解。

  這個報告並不是對於程序的整體分析,目的也不是讓所有人都清楚程序是怎麼設計出來的,只是來說明程序的設計思路,以及使用上的一些問題,也就不牽扯一些理解困難的點。

  會場上的人大部分都是能聽明白的,他們理解了整體的思路,也就對程序有個大致瞭解。

  這就已經足夠了。

  王浩不需要對細節進行講解,因爲只是一個程序而已,面對的也不是一羣程序員,他做報告的主要目的還是讓相關人員知道程序該怎麼去使用,針對什麼情況是有效果的。

  在完成所有的講解以後,王浩做了簡單的總結,“所以這個程序針對粒子特性分析是有效果的,而具體效果還要根據具體情況來看。”

  “我們是針對F組數據進行分析,換成是其他組別,需要對程序進行一定的微調。只要瞭解整個程序的構架,再做類似的數據分析,就可以利用計算機分析來完成。”

  王浩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以後,朝着臺下微微鞠躬,隨後就走下了講臺。

  會場也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他們不只是爲了王浩的報告鼓掌,也認爲王浩參與到實驗工作貢獻很大。

  這個程序分析方法,會對於今後的初期數據分析工作很有幫助,減少了數據分析過程中,非常繁雜的工作量。

  等王浩走下看臺以後,又有幾個人上臺作報告,隨後會議就宣佈了結束。

  在剩餘的會議進行過程中,王浩也查看了任務情況。

  【任務二】

  【研究項目名稱:分析正負科西超子的CP破壞(難度:S)。】

  【靈感值:14。】

  “有點少啊……”

  王浩看到數據略微皺了皺眉頭,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很正常。

  最新的數據分析任務難度級別是S級,即便講解內容也是數據分析,能得到14點靈感值也不差了。

  另外,很重要的是,他對於譜儀探測數據並不瞭解,沒有對數據基礎瞭解的情況下,提升靈感是非常困難的。

  會議結束以後,王浩、何毅等人就準備離開了。

  高能所對於王浩非常的熱情,張益方、田桂林兩個院士,再包括好幾個教授,都主動過來送一送。

  田桂林還是第一次和王浩握手,他過來送王浩也是被張益方叫上的,但其實想想他和王浩也沒有什麼矛盾。

  兩人甚至沒有正式說過話,只是因爲王浩設計了個程序,幫助西京交通大學團隊、湖州大學團隊,完成了F區上、下半部的數據分析工作,導致第七工作組的數據分析報告沒有被錄用。

  這個問題還要歸結在王浩個人能力優秀的,而不是說他和第七工作組,或是田桂林個人有什麼矛盾。

  田桂林想想也覺得沒什麼。

  王浩則乾脆根本不知道情況,因爲他沒有跟田桂林說過話,沒有想到對方會因爲他,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兩人還是微笑的握手,互相寒暄了一下。

  隨後,一羣人慢慢往前走。

  張益方、田桂林以及王浩走在最前面,他們再次談到了普儀探測的工作。

  這次田桂林介紹了很多,他也說出了自己對於普儀探測項目的理解,“超子數量還是太少,想要測定出正-負科西超子衰變的不對稱信號,就必須製造出大量的超子,但是,我們的實驗規模還是太小了。”

  “現在我們都有一種壓力、一種緊迫感,如果國外的機構提前完成了研究,我們的工作將會完全失去意義。”

  這是很多人擔心的地方。

  科學研究也是有競爭的,尤其是同一領域的研究,其他機構有了成果,那麼做同一方向研究的人,一切的努力都將會失去意義。

  國際上做科西超子衰變研究的機構有好幾家,阿邁瑞肯有兩個實驗室,都專門有針對性‘生產’科西超子。

  如果讓他們先完成了科西超子的研究,發現了正-反科西超子的不對稱信號,也就是發現了科西超子的‘CP破壞’,譜儀探測項目就失去了意義,他們花費了十幾年的努力就會付之東流。

  當話題說到這裏的時候,好多人都沉默起來。

  王浩笑道,“田院士,也不用這麼悲觀啊。國外機構不是說能製造出千倍的科西超子嗎?但他們不是一樣沒有測定出來?一定程度上,或許說明想要通過增加超子的數量,來測定CP破壞是不可行的。”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輕鬆很多。

  張益方則是問道,“王教授,以你的理解來說,我們爲什麼測不到正-負科西超子衰變的不對稱信號呢?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說可能……”

  “理論是錯誤的?”

  張益方的話一出口,其他人頓時又沉默了。

  理論物理的研究就是這樣的,即便有些理論被全世界所認可,但也不一定是正確的。

  現在大量的物理機構都爲圍繞粒子標準模型展開研究,但誰也不敢說粒子標準模型就是正確的。

  即便是那些已經發現的現象,因爲都是微觀上存在的現象,只能檢測到一些信號,理論則是對於信號、數據的分析解釋。

  這些分析解釋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就像是理論物理中的很出名的弦理論,很多頂級的數學家、物理學家,都圍繞着弦理論展開研究,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於普林斯頓大學教授、菲爾茲獲得者愛德華-威騰。

  愛德華-威騰的一生都在研究弦理論,並把其拓展爲解釋多維空間的超弦理論,以及更加完善的X理論。

  甚至,愛德華-威騰拿到的菲爾茲,也是憑藉完善弦理論過程中所塑造的數學邏輯,是研究弦理論的附帶產物。

  如果有一天弦理論被證明是錯誤的,也就表示愛德華-威騰一輩子都是在做錯誤的研究。

  那絕對會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王浩想了一下很堅定的說道,“具體的物理理論,我不敢說完全正確,但是我認爲,正-反科西超子衰變過程中,確實存在不對稱現象。”

  他的話語說的非常堅定,甚至讓人感到很意外,因爲他是一個純粹的數學家,而不是理論物理學家。

  其他聽了感覺也很好,就像是自己的工作給肯定。

  想想自己從事譜儀探測研究,結果對於支持譜儀探測基礎理論的信心,還沒有一個數學家堅定,頓時也進行了一番自我反省。

  他們當然不知道,王浩是建立了研發任務,只要能夠建立任務,說明基礎是沒有問題的。

  大的理論方向是否正確不敢說,但正-反科西超子衰變的不對稱問題肯定是存在的,而不對稱具體說明什麼,就需要物理學家們去解釋了。

  幾人繼續說着科西超子衰變的不對稱問題。

  王浩還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他也問了出來,“現在檢測不到,是因爲重子衰變中,弱反應信號會被強反應掩蓋嗎?”

  “這是主要原因,但也不一定,如果理論是正確的,和檢測精度以及分析手段也有關係。”張益方解釋道。

  這時候,王浩忽然愣住了。

  他在剛剛提問的時候,腦中忽然有了一抹靈感,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是說‘一種力的作用,湮滅了CP信號’。

  什麼意思?

  王浩知道是《科研的饋贈》在起作用,但是對於出現在腦海中的內容,還是不太瞭解,乾脆就直接問出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存在一種力,湮滅了CP信號?”

  瞬間,更多的信息融入到腦海中。

  王浩忽然明白了,也頓時被系統提示驚住了。

  【任務二,靈感值+29。】

  +29?

  還真是一種力?而且和超子衰變不對稱的數據分析直接相關?

  人羣后面。

  有個博士生跟着腥送白咦牛牭酵鹾频膯栐掝D時很是驚訝,心道,“我剛纔就想着,是不是宇宙排斥正粒子,即便是出現CP信號,也會被湮滅……”

  “王教授竟然和我想的一樣?”

  “不過……怎麼可能!這就只是胡亂想想而已,如果有第五種力存在,早就被檢測到了。”

  王浩的說法倒是讓其他人思考起來。

  張益方倒是不在意,他笑着說道,“只要發揮想象力,就會存在很多種可能。”

  “王教授,你是頂尖的數學家,如果你對這方面感興趣,可以試着從事理論物理的研究工作。”

  王浩聽罷扯扯嘴角。

  這是在諷刺理論物理學家,是一羣依靠想象建立數學體系的瘋子?

  ……

  王浩提出的問題沒有人能夠解答,也沒有人敢說正確還是不正確。

  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一個理論物理的想象問題,想要證明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王浩卻知道一定存在某種力湮滅了正-負科西超子衰變的CP破壞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