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恒之火
還隱隱感覺神霄魔主的力量不僅沒有消散,反而還在增強。
但就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獲得。
李清閒搖搖頭,離開靈臺,開始按部就班修行《雷霆玉經》,進行二品層次的完整修煉。
甫一修煉,李清閒便感覺自己的法力與胁煌�
晉升三品後,自己的法力只是感覺強。
但現在,自己的法力也好,功法也好,明明不去看,咝衅饋恚瑓s感覺像是大放光明。
自己彷彿置身於無量量白光之中,每一次咿D功法,整個身體都是通透的,照見一切細微之處。
自己的意念,一分爲億萬,無孔不入地進入自己身體與法力的每一部分。
任何一點出現問題,吖Φ臅r候,都會慢慢修復與改正。
血管壁微弱的斑塊,毛細血管中的淤血,身體內衰老的細胞,都被大光明照耀,而後慢慢消融。
在吖^程中,李清閒甚至發覺自己宛如光明琉璃,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乾乾淨淨,並向外噴發光芒。
不僅如此,在成長的過程中,內心總能經歷許許多多的挫折、痛苦與錯誤。
但當光明照過後,自己對過去的一切看法,在變化,那些消極的、膽怯的、無助的等一切,都在慢慢轉向積極與光明。
日月所在,自照光明。
修煉完成,李清閒回憶修煉過程。
自己早就定好日月路,所以即便二品並未達大成境界,也可以自照光明,這都正常。
不過,自己的自照光明,比原先預估中強大很多。
在李清閒的身側,蟠桃樹苗和天外山的力量,徐徐收斂。
李清閒走出飛空閣,袑⒘嘘犗嘤ㄦ偙贝笤獛涥慂棑P與杜家軍之主杜波。
“恭迎閒王!”
在場所有人,包括一品的陳鷹揚與杜波,都低頭行禮。
李清閒微微一笑,道:“此戰如何?”
呂文華道:“打了兩天兩夜,鷹王軍全軍覆沒,鷹王與一猩掀费酰谧钺彡P頭暗中逃脫。可惜我們未能早做準備,不然定然可以攔下一半。”
“意料之中,不去阻攔是對的,困獸猶鬥,不值得。他們去了獅心王那裏?”
“是的。有正氣長城在,他們退不回冠軍城,只有獅心王率領的獅王軍一條路可走。”
“冠軍王有沒有消息?”
呂文華搖頭道:“大將軍王乃絕強高手,又一心赴死,再加上主要針對冠軍王,所以冠軍王必然重傷,短時間內無法出手。”
“賢王城如何?”李清閒問。
呂文華目光一動,守河軍袑⒛抗獍档�
“一切都很順利,就是士氣多多少少有些問題。據說一些將領因爲看法不同,鬧了矛盾,差點動起手,還好陳公魯大都督趕到。可惜陳天王主管水軍,對守河軍的影響不大。唉,其實他們三個任何一個在,賢王城都會一切如初,誰知道……”呂文華說不下去。
袑⒁材蛔髀暎l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守河軍的三位核心接連逝去,守河軍還能撐住,其實已經很強了。
換成天下任何一軍,必然崩潰。
李清閒沉思片刻,道:“賢王城,不好進啊。”
袑⒓娂娸p嘆,之前還覺得閒王入城水到渠成,可現在守河軍內部已現亂象,只要皇上隨便下一道聖旨,李清閒和守河軍都會陷入尷尬的境地。
“朝廷那邊呢?”李清閒問。
呂文華輕哼一聲,道:“那邊看來也沒想到事情如此突然,內閣至今做不出決定。聽小道消息說,內閣與皇上的意見有些不一致。”
“哦?”
“內閣的意思是,守河各軍剛剛遭遇滅頂之災,不可輕舉妄動。但皇上和內廠的意思,卻想要再下重手,說重病還得猛藥醫。聽說,上面所有相關的詔書,都被內閣封駁了。”
君權至上,但內閣亦有駁回聖旨的權力。
李清閒笑了笑,道:“解林甫有膽子封駁聖旨?”
“解林甫反對封駁聖旨,但其他閣老聯手反對他,不僅如此,各部重臣也紛紛反對。解林甫也明白,大將軍王隕落之事,已經激起朝野上下一致的怒火,如果他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反對封駁,那第二天,文修就可能冒出幾個鋤奸的,神都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尤其……聖旨很可能針對您。您都不知道那些讀書人說什麼,都說捧着您的詩集去內閣,能殺一個是一個。”
“這天下,永遠不會缺有骨氣的人。”李清閒道。
“聖旨不出紫禁城,閣部也不想針對您。”
“五軍都督府呢?”
“他們?但凡有點武道之心,都憋了一肚子火。因爲武修損失最大,南邊雙王接連被殺,北面雙王又逝去。他們就算瘋了,也不可能找您和守河軍的麻煩。五軍都督府裏要是現在敢惹守河軍,那幫武修可真敢聚辛R娘。更何況……”
呂文華笑了笑,繼續道:“您閉關前,咱們的武館已經公開免費傳授超品之上的武學與道法,五軍都督府那幫人,嘴上說沒練,但至少過半偷練。據說五軍都督府這兩天盡鬧笑話,一個個要麼功力大增,要麼直接晉升,可都說是自己厚積薄發,隻字不提您的超品武學。然後呢,他們又交流切磋,但明面上都不承認。”
第1085章 大河總督
“武館的事情,有沒有阻礙?”李清閒問。
呂文華道:“朝廷想管,可現在誰管?內廠?沒那麼多人。武將?名不正言不順。文官?那可是岡鋒之子開的武館,而且是爲了抗妖的正義之舉,文官誰敢動手?更何況,趙首輔得知此事後,連說三個‘善’字,大儒誦經,誰敢管?個別烏煙瘴氣的地方在管,但咱們稍加挑撥,說這些武道法術關係以後孩子們的前途,然後成千上萬家長自發去堵門。嘿,他們捏軟肋慣了,現在讓他們知道利用軟肋的後果。不過……魔門和邪派,做法大不相同。”
“說說。”
“邪派一心拜神,禁止修煉其它,所以他們的封州封地之內,嚴禁修行。但其他人修煉,邪派也不多管,畢竟邪派無利不起早,沒必要當出頭鳥。魔門全面禁止修煉閒王功法,這是對那些超品之上功法的統稱。尤其是魔門封州,誰敢偷學,直接定爲死罪,已經發佈告示。”
李清閒只是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不過,由於閒王功法越傳越離譜,一些魔門附屬門派甚至部分魔修,都偷偷改修,鬧出不小的亂子,被魔門彈壓下來。您想啊,那幫魔修哪裏會管你什麼盟主掌門的,真要有那麼強的功法,那就修煉,至於不能作惡,說句實話,要是讓人獲得一品功力,想要什麼,還需要作惡嗎?魔修們都會算這筆賬。更何況……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們誤以爲魔功?”李清閒問。
“對!之前朝廷和部分勢力宣揚閒王功法是魔功,說守河各軍都修煉了,效果非凡。魔修現在一聽閒王功法可以免費學,又是魔功,那不正對自己路數嗎?然後發誓學了,學了之後,又是後悔又是興奮。後悔的是,根本不是魔功,作惡要被天雷劈死,而且已經有魔修陸續被劈死。興奮的是,這功法比魔功強大。所以,現在魔門比五軍都督府都熱鬧,什麼父子反目,什麼以下欺上,什麼附屬反叛,什麼舉家逃亡,各大勢力現在都在看魔門的笑話。”
李清閒點點頭,這一切,都在推演的可能之中。
袑⒁部扌Σ坏茫l知道文修花了那麼多年都解決不了的事,一套閒王功法讓魔修大亂。
“天命宗那邊如何?”李清閒心中對天命宗掌門格外警惕。
“聽說先是鎮妖塔出手警告,然後天勢宗與江南命宗聯合多位大命術師,前往天命宗切磋,實爲拜山。具體過程,我們都不清楚,但之後天命宗再也沒有發聲。您現在聽聽傳訊符盤,應該能有消息。”
李清閒取出傳訊符盤,果然,密密麻麻的訊息。
有趙青川的留言,說命術師們齊上天命山,斷了天命宗來大河找麻煩的念頭,雙方做過一場,天命宗太上長老出手,化解了此事。根據大命術師們推斷,路寒之死,動搖了天命宗的根基,甚至連天命宗掌門也受了傷,加上大長老至今傷勢未愈,三位長老消失不見,天命宗絕不敢貿然出手。
最有意思的是段天機的態度,天命宗三番兩次召段天機回宗,段天機都藉口正在煉化鎮妖塔,難以回返。
有姜幼妃的留言,請教雷霆道法,她這幾天在賢王城大戰妖族上品,進步飛快,加上本就天資驚人,又有無盡財富,以至於功力的提升速度遠超對道法的理解速度。
還有周玄山的留言,說的與趙青川差不多,但暗暗透露各大命宗其實早就對天命宗不滿,這次打着保護補天者的旗號,一呼百應。不過,這件事沒有徹底結束,最多三年,天命宗必然會報此仇,讓李清閒多加小心。
韓安博也傳來訊息,主要是泥社的一些情報,包括一些對姜幼妃身世的猜測。
李清閒綜合各種信息,命盤急轉。
而後,李清閒抬頭,掃視前方。
大風獵獵,千旗招展。
上千將校雄赳赳站在前方,並不晴朗的陽光落在他們的臉上。
他們與之前不同,甚至與幾天前比,都多出一種強大的氣勢。
這天下,除了守河軍,終於有第二支大軍,可以正面擊潰妖族。
我們。
每一個將校的臉上,都忠實地記錄着,史書的舊頁翻開,在腥说拿媲埃瑪傞_一張全新的紙頁。
那些守河軍將領的目光中,還多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李清閒望向陳鷹揚,微笑道:“陳元帥,您有什麼看法?”
陳鷹揚面無表情道:“軍中不可一言堂,但也不可亂序,您身爲閒王,兼大河總督,攝大河南北諸軍,鎮北軍自然在列。”
李清閒愣了一下,路寒並沒有念聖旨,而且聖旨上也沒讓自己兼任這個莫名的大河總督。
上一次有大河總督這個官職,還是幾百年前舊朝的事。
杜波點點頭,道:“羣虎不可無首,閒王本就居功至偉,除您之外,任何人都難掌此位。更何況,您身負王命旗牌。”
李清閒是有王命旗牌,但分別是察富里和路寒的。
“拜見總督大人!”何豹高聲喊道。
“拜見總督大人!”袑⒏藕敖小�
李清閒瞬間明白,在自己修煉的時候,這些人已經商量好了。
反正沒人看到聖旨,先搶到名號再說。
至於朝廷與太寧帝的反應,事已至此,他們的反應已經不重要了。
更何況,大將軍王的例子血淋淋地印在眼前。
大將軍王妥協了那麼多年,犧牲了那麼多人,始終未敢邁出一步,最後落得那般下場。
李清閒隨後輕輕搖頭,這次是總督加身,誰知道下次會加什麼,以後得提醒他們一下。
李清閒抬頭望了一眼西邊賢王城的方向,聲傳全城:“全軍整備,除五萬兵將與陌刀軍留守,其餘所有將士,趕赴賢王城,吞掉獅王軍!”
“趕赴賢王城,吞掉獅王軍!”袑⑹魁R齊怒吼。
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守河軍將領,雙眼通紅。
何豹急了,道:“不是,閒王殿下,憑什麼我們陌刀軍留守?我們刀不夠長,還是刃不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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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6章 揮軍百萬
李清閒道:“我希望,陌刀軍的第一片刀氣,斬斷北岸妖族的脊樑。接下來,我要你往死了訓練陌刀軍,半年之後,無法揮出三丈刀氣的,轉到其他軍。”
何豹瞪大眼睛,道:“軍中無戲言!那說好了,過河北伐第一戰,我們陌刀軍打先鋒!”
守河軍袑⒓绷耍螣o雙道:“怎麼能讓陌刀軍的兄弟冒險呢?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理當我們守河軍先。”
何豹瞬間翻了狗臉,冷聲道:“什麼守河軍泰谷軍,最後都特麼是閒王軍!”
尷尬的氣氛蔓延。
呂文華輕輕一跳,一巴掌拍在他肩胛骨上,罵道:“不會說話閉嘴。”
何豹挺着脖子道:“本來的!閒王說誰是先鋒,誰就是先鋒!”
“我們要主導第一戰。”宋無雙道。
泰谷軍舊將面色微變。
其餘勢力各將皺起眉頭,陳鷹揚與杜波兩尊一品都主動交權,話說得明明白白,東鼎國將士憋了那麼多年跨越數萬裏而來,都不說什麼,你們守河軍什麼意思?
李清閒只是笑了笑,望向宋無雙問:“無雙,過河之後,我們要做什麼?”
“攻克冠軍城!”
“攻克冠軍城之後,我們要做什麼?”
“繼續北上,將妖族趕出人間。”
“妖族沒了,我們要做什麼?”
“護衛人間平安。”宋無雙道。
李清閒緩緩道:“如果有人阻止我們護衛人間平安,你要做什麼?”
宋無雙眯起眼,緩緩道:“擋我者,盡誅。”
“對於護衛人間平安來說,殺阻擋我們的人重不重要?”
“重要。”
“對於護衛人間來說,最後是誰做到,重要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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