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恒之火
“神弓派怎麼樣了?”
“一切按照您的計劃徐徐咦鳌?偱梢呀浌潭ㄔ谒那灏偃耍嶂徽惺仗貏e優秀的弟子。三十多個分派始終維持百人到兩百之間的規模,待遇與宗派相差不多。啓遠軍五千人中,四千是咱們的人,另外一千是王將軍選的。幸好王將軍通情達理,一心只想修煉殺妖,並不喜爭權奪利。”
“總派縮減到三千,剩下的人與分派散落到全國各地,一應規矩照常。到時候,我給你幾個商會的聯絡方式,與他們聯合發展。全國各地的總人手達到三萬便停下不再招收。另外,神弓派找機會向軍中滲透,目標維持大概兩萬人。慢慢來,不着急。”
“是。”
“另外,城中所有有關我的謠言,無論是捧的還是踩的,盡數壓下。三個月內,所有傳播我負面謠言的,盡數抓走,關進大牢,有問題的就審問,沒問題的三個月後放出來,賠些錢。”
“三個月後呢?”
“近期事態不妙,三個月後,他們隨便說。”
“是。”
“去吧。”
“是。”
李清閒又傳訊給郭祥。
“大獸橋開啓前,我幫你們冊封山神,但我要多加一個條件,我爲你們冊封第二個山神,這次我要你們的‘羣山令’。”
很快,郭祥回覆道:“羣山令乃是我宗信物,只有掌門連同大部分長老同意後,纔會送出。你若有了羣山令,只要有求,即便抗旨,我山命宗也必然相助,這個代價,有些大。”
“你自己考慮,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
李清閒又傳訊給沈小衣。
“幫個忙,我要買一批能鞏固三品修爲的丹藥,最好加速三花凝聚,當然,無副作用。”
“有,但都很貴,哪怕成本價也是天文數字。”
“我用上品法器換,剩下的,換成我從六品到四品用的靈藥。”
“夠了,等我消息。”
“對了,楚王丟印的事,你知道了嗎?”
“聽說那位大發雷霆,估計又要多日無法早朝。這兩年怪事頻發,不是好兆頭,長老們都說,天下將亂,必有妖孽,你多多小心。”
“嗯,我早做準備。”
“你果然非同一般,許多點子堪稱鬼才。古井玉釀現在已經在江南掀起競購熱潮,別看江南人總是瞧不起北面的神京,可一聽這是從皇家流出的方子,都在追捧。咱們的‘萬合商會’也開始售賣你發明的東西,比如傀儡腳踏車、白骨紡織機、地府木煤氣爐、水晶放大鏡等等等等……雖然剛剛開始賣的不多,但效果出奇好,用不了多久,你的財富將會龐大到難以置信。”
“是我們的。”
“我說正經事呢,你怎麼又亂調戲人?討厭。”
“???”
李清閒搖搖頭,處理好一切,開始學習《星棋定勢術》。
偶爾取出萬蟻攀龍、金蟒竊龍、八十八樓山河三種勢局,細細揣摩學習。
實在學累了,開始閱讀有關命術的各種雜書。
得益於趙移山的學習法和命星命神,學習效率不斷提高。
草長鶯飛,大地變綠。
江南已是仲夏,啓遠城剛剛迎來晚春。
啓遠城的居民漸漸發現,那個忙忙碌碌的縣令大老爺,突然銷聲匿跡。
整個啓遠城熱火朝天發展,但有關李清閒的消息,卻漸漸少有人知。
不過,現在全國各地的人,也沒多少人關注李清閒。
因爲楚王丟金印與太寧帝氣病,成爲最緊要的大事。
彈劾楚王的奏章,據說塞滿一屋子。
原本許多支持楚王的文修道修,原本沒有放棄,但聽說楚王竟然與邪派命修大先生合作,紛紛上書彈劾。
葉寒淪爲替罪羊。
朝堂亂作一團。
李清閒身居塞北,遠離京城,完全沒有被這場風波影響。
李清閒一直沉迷於學習星棋定勢術。
星棋定勢術博大精深,其原理是利用不同命術勢局中的不可見“氣機”交匯,一道連一道,一座勢局連一座勢局,層層相連。
以第一座勢局爲一步星,連接第二座勢局爲二步星,理論上,沒有上限,但星棋大師最終也只修煉到九步星的境界。
最恐怖的是,每多連一道,整體力量都會增加,九步星後,哪怕是最普通的九座勢局,其威能也不下於最頂尖的九重大勢局。
由於勢局珍稀,煉製困難,且煉化耗時日久,誰也不清楚最後自己會得到何種勢局,所以,星棋定勢術的第一步星勢局,最好選一種能應對多種可能的勢局。
八十八樓山河,便是星棋大師反覆推演後的最佳第一步星勢局。
可惜,星棋大師當年的星棋定勢術是自己一步一步摸索着來,他的第一步星只是一座很普通的勢局,最終限制了他的成長。
第544章 清閒勤修煉
這也是星棋大師爲什麼要考驗三人八十八樓山河的原因。
學習完星棋定勢術,李清閒取出自己的八十八樓山河。
在命戲盒裏,得益於大命術師的力量,這座勢局可以直接使用,本質是消耗星棋大師遺留的力量。
離了命戲盒,這八十八樓山河恢復原本的勢局城狀態,需要很多年的煉化方可發揮全部威力。
不像萬蟻攀龍與金蟒竊龍,都被煉化過,可以直接使用。
李清閒輕輕掂了掂這座宛如城市模型的勢局,輕輕搖頭。
“我那日雖然已經制作了不錯的八十八樓山河勢局,達到極高的層次,但終究還不夠,一些地方很粗糙,一些命材不夠好。這些硬傷,在一開始沒有大礙,但隨着我的星棋定勢術不斷增強,後果就會逐漸顯現。星棋大師的筆記中說的很明白,他之所以止步九步星,就是因爲根基不夠牢固。他成就大命術師後,才創造出完整的星棋定勢術,要麼繼續使用,要麼重新摧毀第一步星,重新煉製新的八十八樓山河,重新煉化入命府,重新一一連接其他勢局。這件事,對他來說難度不大,但他陽壽未必夠。”
“畢竟,自己重新煉化一座勢局需要的時間太久。普通人煉化八十八樓山河,至少需要百年,即便是大命術師,恐怕也需要三十年。幸叩氖牵瑒菥謺S着每次品級成長而成長,同時,也可以得國吖嘧⒍铀贌捇_@些,我都有優勢,最關鍵的是,我擁有命山真靈,也可以快速煉化勢局。”
李清閒思考許久,決定先把舊的八十八樓山河放在一邊,開始花高價收購最好的命材,煉製世間所能煉製最好的八十八樓山河。
於是,李清閒先研究八十八樓山河這個勢局的發展脈絡,而後選定最好命材,再請教三個人蓋風遊、沈小衣和郭祥,並許以重金請他們找高人改造,最後彙總出一份全新的命材。
結果很振奮,只要按照新的命材煉製出來,八十八樓山河的力量直接翻倍,而且根基之牢固,難以想象。
但缺陷也很明顯,太貴,而且有些命材一時間難以找到,需要慢慢等。
李清閒不急,一點一點收集最佳命材。
其間三個人都勸說他八十八樓山河勢局不值得投入這麼大,因爲八十八樓山河是典型的普通勢局,威力有限,所用命材最多不會超過二十萬兩白銀。
但現在的方案,會讓命材總價直奔到兩百萬,這已經是大勢局的最低價格。
李清閒自然不能說原因,只是說師門命令,三人只好作罷。
這些天,李清閒一有空就拿命材寶庫中的普通命材,煉製八十八樓山河,爲最後的那座練手。
夏天悄無聲息過去。
因爲神都動盪,大獸橋不得不向後推遲。
李清閒斷斷續續煉製了三座八十八樓山河勢局城,一座更比一座強,讓李清閒對勢局的瞭解越來越深刻。
收購命星也一直沒有停,不知不覺已經上千顆各式各樣的普通命星,還在不斷增加。
這個啓遠縣縣令,李清閒當得逍遙自在。
天神擲山事件,把妖族嚇破了膽,至今不敢接近啓遠城三百里內。
天神擲山園、刀聖斬妖園和詠雪山河園早就成型,新城也徹底建好,連天玄派試煉地都已經完成。
在不知不覺間,啓遠城成了各家追捧之地。
文修入詠雪山河園,武修進刀聖斬妖園和天玄試煉,而天神擲山園則對所有修士都有效。
只不過,天神擲山園被分成內外兩園,入品修士可進入外園,只有上品修士才能進入內園。
由於上品修士一修煉就是幾個月,預約後要麼怕耽誤時間早到,要麼感悟天神擲山後怕錯過最佳修煉期就在當地修煉,這就導致啓遠城同一時間至少駐留十尊上品,巧合的時候二三十人都有。
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一些二世祖囂張跋扈,一些大盜匪徒窺探,一些魔邪妄圖擾亂,一些大派弟子仗勢欺人,但頻繁遭遇上品教訓後,啓遠城便成了北方第一文明城市。
啓遠城的安全,吸引了數不清的各地人族投奔。
短短一年多時間,啓遠城總人口膨脹到五十萬。
不得已,第二座新城開始擴建。
太寧十八年秋,吏部考覈各縣,啓遠縣力壓同僚,不僅排名第一,而且吏部發現上上的評價已經遠遠不夠,經由內閣同意,給出前所未有的超上考評。
這件事對民間影響不大,但在官場卻不啻於超品一擊。
那個少年命術師,終於擺脫岡鋒之子的陰影,徹底嶄露頭角。
啓遠城在李清閒手中的發展,已經遠遠超過當年的李岡鋒。
內閣甚至開始考慮設啓遠縣爲府。
啓遠城。
一個俊俏青年晃動着扇子,坐在劉記茶樓的二樓,一邊望着窗外,一邊聽着茶樓裏腥肆奶臁�
“你們啊來的晚,沒見過那個景象。都說當年神都城千峯懸天、百河當空,可李大人的《詠雪》一出,那也是千山百河,那可是一個人啊!再加上天神降臨,擲山砸妖,真是嚇死個人。當時我就在北城牆抗妖,眼睜睜看着那巨山攜風帶火,轟隆隆飛過去,把我耳朵都震聾了……”
“我七年前離開啓遠城,爲啥?上一任縣令太不是東西了。這兩年朋友一直叨叨說啓遠城大變樣,我根本不信,後來有事回來,你們猜怎麼着?我在啓遠城住了二十年,竟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哈哈哈哈……”
“這地方,真不一樣,明明也是風沙刮一嘴、半年見不着水的地方,可就是生機勃勃。”
“你這種說法是老黃曆了,李大人請上品道修出手,在啓遠城處處蓄水種樹,設置法陣,防風擋沙,早就不一樣了。”
那俊俏青年撇撇嘴,道:“你們也太能吹噓李清閒了,他頂天也就是個能人,怎麼讓你們說的三頭六臂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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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聽你口音,也是西北的,這是喝了多少黃湯子才說出這麼瘋的話。”
“要不是看你像個讀書人,老子一拳懟你眼眶上。”
“李清閒可是咱西北最好的官,說真的,比岡鋒先生都更好。岡鋒先生都沒讓啓遠城變化這麼大。”
俊俏青年笑嘻嘻道:“我覺得,西北最好的官,是當年北晨城的宋雲經。”
第545章 瘋子老人
茶樓中頓時寂靜。
一些人皺眉思索。
一些人恍然大悟,沉默不語。
一個粗壯漢子怒道:“胡說八道!我知道宋大人乃當世大儒,晉升三品,爲京兆尹。但他在北晨城有何安民良策?論爲政,比得過一年添丁十萬戶?論軍功,可能一戰全殲魔甲妖軍?論詩詞,能聚化山河?相差可不是一點半點。”
“不錯,若高位就會當官,這天下早就太平。當然,高位者會做人是真的。”
“李大人,就是當今無愧的西北第一!甚至有機會爭一爭天下第一好官!”
一位老人撫須笑道:“老夫在北晨城與啓遠城都曾住過,非常仰慕雲經先生。雲經先生更通經義,文修一道,修爲深厚。但,也聽人討論過雲經先生,多人得出一致結論,先生更像閒雲野鶴,並不喜權位。若只論人,這點雲經先生實乃楷模,我等無人可置喙。但,若論做官,所謂閒雲野鶴也好,不喜權位也罷,只能說是‘惜身’,再多的評價,可能對雲經先生不敬,老夫便不妄言。至於李大人,成事不惜身,爲官不慮私,單憑這一點,便足以與岡鋒先生並列。老夫試問一句,論西北爲官,雲經先生與岡鋒先生,誰更勝一籌?”
許多知道宋雲經身份的人紛紛點頭。
“老人家點評到位。”
俊俏公子仔細打量了一眼老人,怎麼看都是普通人,微笑道:“我承認你說的都對,但在我眼裏,宋雲經永遠是最好的官。”
“或許這位公子,能成爲更好的官。”老人笑道。
俊俏公子愣了一下,拱手道:“多謝老丈指點,學生受益良多。”
“你快走吧,啓遠城不適合你!”一些人起簟�
俊俏公子微笑,一言不發。
一個乾瘦的中年漢子放下手中菸袋鍋子,道:“年輕人啊,建議你在城裏多走走,多看看。走多了,看多了,見識到啓遠城與北晨城的差距,自己心裏就有數了。”
“對,你要是不熟悉,我帶你去溜達溜達,喫穿住我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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