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黄衣的阿肥
然而整個大巴車早已被散落的肉塊、內臟、頭髮所覆蓋,而且是蓋得嚴嚴實實,就連車輪胎都看不到分毫。
這些‘碎肉’都屬於剩餘的邊角料,坐在車裏的女人們根本不屑於吸收,她們的‘進食’早已結束。
“走吧。”
易辰主動伸手遞送到劉欣芷的面前,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讓她瞬間轉移注意力。
她一下就不怕了,哪怕會死去,只要是死在易先生身旁也完全無所謂。
剝開徽肿“褪寇嚨膶訉尤饷樱崎_黏糊糊的車門。
駕駛位上正坐着一位戴着小丑面具的司機,完全不受富江現象的影響,時不時還會發出一種具備洗腦能力的笑聲,提高着大家對比賽的期待。
司機用手指敲打着手錶,示意還有五分鐘就要發車了,如果沒找到座位就會被轟出去。
漆黑的車廂內早已坐滿,女人們或高或矮,或胖或瘦,但臉型有着極高的相似性以及那顆不可替代的淚痣。
所有人都以兇惡的眼神盯着上車的兩人,嗅到劉欣芷體內的香味,不由得舔舐嘴脣。
“易先生,我們去佔誰的位置?這些傢伙似乎都不太好惹,五分鐘可能很難……”
話音剛落,啪!
皮鞋踢踹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車上所有的女人均露出喫驚的表情,只因易辰一腳將司機給踢了出去,自己坐上了司機的座位。
“規則裏並沒有說不能毆打司機,也沒有說不能坐在這裏。”
易辰這一腳並非要顯露什麼,只是看着這張笑臉而莫名的不爽。劉欣芷也連忙鑽了進來,一下便坐在易辰的身上如烏鴉般依偎懷中。
任何膽敢偷看易辰的女人,她都會惡狠狠地盯上一眼。
第911章 三人行
劉欣芷雖依靠在易辰懷裏,但還是有些擔心地問着,
“易先生,你把司機殺掉了……那我們要怎麼去往停靠着遊輪的港口啊?似乎沒有看到相關的地圖呢。”
易辰並未回應,而是將什麼東西當作吊飾掛在擋風玻璃上,
劉欣芷的眼睛都瞪大了,吊掛之物正是戴着小丑面具的司機頭顱,而且脖頸處的鮮血已經被瀝乾。
“什麼時候!?”
劉欣芷連忙看向窗外,剛被踢出去的司機還真就沒了腦袋。
她明明看到被踢中的司機是有頭的,那是到底什麼時候被切掉的?更別說還將裏面的鮮血瀝乾了。
不僅如此,這顆頭顱還顯得很聽話,只要遇到岔路口就會自動轉頭並指出正確的道路。
其實,不僅僅是劉欣芷,就連車上這些通過預選賽的女人們也基本沒有看清楚的。
唯一看清楚的僅有一個坐在後排靠窗,手中撐着黑傘,身着黑衣的女人。
她看到了易辰的手法,早在上車的瞬間就已經完成了斬首,踢向司機的時候對方的腦袋就已經被切掉了,只是切口平滑根本看不出來。
被踢飛出去的司機,腦袋在空中旋轉兩週半後穩穩落在易辰的手中,用力一甩就瀝乾裏面的血漬並掛上擋風玻璃,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車輛行駛的途中,
之前在車外還在瘋狂廝殺的女人們竟變成了知心姐妹,同排或是前後座位聊得親密無間,只不過話題卻有些奇怪,主題多半與肢解、愛情以及美貌有關。
但也有少部分人並沒有參與其中,包括最後一排始終保持着打傘狀態的黑衣女人,微微垂下的雨傘剛好擋住整張臉。
坐在她身旁的參賽者狀態有些奇怪,從上車到現在至少瘦了二十斤,尤其是靠近雨傘的手臂已經變得如竹竿般粗細。
作爲臨時司機的易辰也察覺到了這份異常,從後視鏡看過去時,只看到了一個呈現出《吶喊》狀態的乾癟女人,彷彿想要呼救但張大的嘴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咔!
骨髓被吸乾,整具身體瞬間崩塌,化作一堆幹皮與骨粉落在地面,黑衣女人的傘面上彷彿在此刻映出了一張女人的面龐。
與此同時,一道僅有易辰能聽見的聲音傳來:
『這裏有位置空出來了,讓那個女人去開車吧~小哥你可以坐在我的旁邊來哦。』
這份聲音有着截然不同的媚性,能夠將他人拖入一個漆黑的雨夜,在空曠的街道間與這位女人偶遇,共同撐在雨傘下進行着雨中漫步。
面對這樣的邀請易辰同樣是不爲所動,專心於開車。
不僅如此,
那掛於擋風玻璃上用於指明道路的司機頭顱還轉頭180°,眼球早已從小丑面具間脫落,以死者般的深邃眼眶死死盯着黑衣女人,顯然是在警告對方不要打攪司機開車。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尖銳而詭異的笑聲從後排傳來,瞬間壓過所有的閒聊聲,讓整個車廂的女人都將目光投了過去。
對方也將雨傘慢慢收攏,露出那張驚豔天人的容貌。
之前在上車途中便沒有人見過她的真容,
她從未有過主動的攻擊行爲,只是撐着雨傘便輕鬆走上班車,那些向她飛撲、撕咬過去的人都不見了蹤影。
現如今也是大家第一次見到這份容貌,無一不生出嫉妒之心。
但既然已經上車,大家的心態也都發生了變化,想要先去所謂的豪華遊輪上看看,而不會選擇在這裏動手。萬一破壞了車輛可是會被直接淘汰了,沒必要冒險。
誰知,就在下一秒……唰!
收攏呈豎狀的雨傘直接貫穿了後排另外三人的頭顱,精準而迅捷!三人想要掙脫,想要直接捨棄頭顱而重新再生。
但她們的身體卻開始萎縮,那作爲潛在富江的生命精華開始流逝,
甚至能隱約看到在傘面上有着無數小手長出,如同術士般快速汲取着精華。
至此,後排被完全清理!
看見這一幕的劉欣芷被嚇得不輕,但她卻依舊保持着惡狠狠的目光看着那個女人,畢竟她靠在易辰的懷中,什麼都不怕。
其餘的女子在看到這一幕時均意識到了危險,意識到了差距,她們甚至不明白大家都是從一個小城市出來的,爲何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但她們都向往着選美,不願就此放棄。通過眼神達成同盟後,共同攻向這位極度危險的黑衣女人。
半小時過去。
易辰目不轉睛地在高速公路上開着車,懷裏的劉欣芷已被嚇得瑟瑟發抖。喧囂嘈雜的車廂,現在已經變得冷清寂靜。
黑衣女人撐着傘坐在靠近駕駛位的第一排,在她後面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
不再有他人的打攪,黑衣女人變得十分愉悅。這份愉悅與以往都不一樣,直接開口詢問着駕駛位上的男人:
“如果我殺掉你懷裏的女人,你會還手嗎?”
易辰並未回應,依舊保持着開車的狀態。
“如果你不說話,那就代表你默認了啊……”
女人起身並慢慢收攏雨傘,準備像之前那樣貫穿易辰懷中的劉欣芷時,噌!
雨傘凝滯,傘尖停在劉欣芷的面前。
黑衣女人的腦袋已與身體完全分離,飛到了她最初所在的後排位置。不僅如此,她的整條舌頭都被斬斷並沿着嘴巴滑落出來。
正在開車的易辰分出一隻手,用手指輕輕敲在駕駛位後面的警告牌。
≮行車期間禁止與司機閒聊,任何阻礙司機行駛的行爲都可能被追究法律責任≯
“哈~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有趣的男人。
好吧,我妥協了!能讓我加入你們嗎……我保證不會傷害你懷裏的妹妹或是姐姐,三人行或許會更有趣一些。
看得出你不太喜歡動手,到時候在遊輪上遇到的麻煩就由我來解決吧。”
劉欣芷一聽到有人想要與她分享男人,整個人瞬間應激,多顆腦袋從後腦長出,一邊咒罵一邊說着:
“阿米諾斯!誰要和你三……”
話音未落,易辰第一次在車上點頭說話,“可以。”
“啊!?”懷中的劉欣芷瞬間就蒙了。
“太好了~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撐傘的無頭屍體走回最後排重新接上腦袋,“我叫【霂】,是一位剛任職不久的女校老師,我的學生都很喜歡我。”
“易。”
“易先生應該不是我們這裏的人,我們這座落魄的小城,怎麼可能出現你這麼優秀的男人。
好了~讓你懷裏的妹妹過來吧,別擠着你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絕對不會像對付其他人那樣完全吸收。”
“誰要你照顧了!”
誰知,易辰輕輕一推劉欣芷就被推出駕駛位,“去吧,和她聊聊或許對你有好處,她達到的深度遠在你們之上。”
第912章 登船
事情的發展有點超出易辰的預料,
經過電影院一事以及後續劉欣芷在接受到威廉的‘電子癲殼病毒感染’後依舊能通過自身的‘愛意’進行理性壓制,
這些經歷讓易辰決定‘下注’在她的身上。
因此,如果班車上的黑色女人如果有任何攻擊行爲,易辰都會從側面進行阻止。
之所以同意對方提出的‘三人行’是因爲易辰的確看出了這位黑衣女人的與胁煌�
而且根據易辰的觀察,這些‘潛在富江’是否真的厲害,不完全關係到她們所吸收的人數,還與自身的特殊性與天賦有關。
劉欣芷算是很有天賦,但這位黑衣女人便是‘特殊’了。
後續即將出海的豪華遊輪必然更加兇險,而易辰作爲‘經紀人’儘量不會插手,想要減少麻煩想要佔得先機,就需要藉助一下黑衣女人【霂】的特殊性了。
當易辰答應了三人行後,本以爲霂對於劉欣芷會有絕對的敵意,相處必然會很不愉快,甚至可能會有生命風險。
但隨着車輛的行駛,易辰並未感受到任何殺意,當他再次看向後視鏡時,坐在後排的兩人居然變得熟絡了起來。
霂甚至還在幫劉欣芷梳着頭髮,聊着一些女性向的話題,
當然,這裏並沒有梳子。
霂正用她的舌頭當作梳子,沿着頭皮向下緩慢舔舐,被舔過的頭髮好似被唾液所激活,輕微扭動而興奮不已。
劉欣芷則完全享受着這個過程,全身酥麻而閉眼,時不時還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你的雨傘是怎麼回事?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在外物上產生變化的女人。”
見易辰居然主動說話,霂輕聲回應,“我並不是我們學校第一個發生變化的女人,有一位經常喜歡搞事的女生第一個發生變化,在被我叫到辦公室的時候她想要殺死我。
慌忙之下,我拿起一旁的雨傘戳穿了她的腦袋,不知怎麼的,整個雨傘都與他融合了並變成了這樣。”
“哦,意外嗎……”
“怎麼,易先生不相信我?”
“滿嘴謊言,我就當作是聽故事吧。”
“謊言?易先生怎麼聽出來的……如果你說這是謊言,那你覺得事實是怎樣的?”
易辰目光直視着前方公路,輕描淡寫地說着:“你根本就不是什麼老師,而是一位當地比較有名的殺人魔,雖然街道上貼滿着尋人啓事,但我還是從一些地方看到了關於你的新聞報道。
喜歡在雨夜用雨傘殺人的變態。
你應該在很早就發生了變化,或者說你早在變化以前就已經不算作人類了,長時間的殺戮讓你被惡性吞噬,變成了當地的【都市傳說】。
在‘富江現象’覆蓋當前的城市後,疊加到了你的傳說之上。
你變化比普通人更大,你的經驗也更快適應了這份變化還有着明確的目的,很快就定位到了女性密度最高的當地女校。”
霂瞪大着圓潤的眼珠,很是震驚,“怎麼你是怎麼猜出來的?基本99%都說對了!”
“普通人就算再如何變化,殺人的手法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就變得嫺熟,從那些胡亂散落的屍體就能看得出來。
你的手法至少有着三年……五年以上的殺戮經驗。”
“易先生似乎很在行,難道你也殺過很多人?難怪我的腦袋被切掉時一點感覺也沒有,原來是遇到同行前輩了。
看來我們倆真的很般配呢~”
這番話讓沉浸於頭皮按摩的劉欣芷猛然睜眼,剛建立起來的姐妹情又變得極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