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三國大玩家 第479章

作者:大烟缸

  哦喲?曹休曹純就不說了,二線武將,和魏延黃忠沒得比。但這蒯氏兄弟就是荊州大名鼎鼎的俊傑,投降曹操獻荊州的時候,曹操都要激動的眼淚抖三抖的!

  但是大春卻這兩人的本事瞭解不多。

  只知道,劉表單騎入襄陽的時候就是專門找了這兩兄弟,這兩兄弟脾氣相反,老大說“要發展文教,重視發展大族的關係利益”,老二說“要剿滅荊州匪患,再懾服羣蠻”。劉表都同意了,先殺匪患,然後發展文教又娶蔡夫人。基本上,劉表這荊州二十多年的經營方略就是第一次見面這兩句話。可以說,得蒯氏者得荊州。

  那麼,身爲熟悉水況的本地人,在這裏布水陸大陣,很河狸!大春倒還真想見識一下他們的本事。

  至於現在,抓緊時間休息一下……

  鼎中時間飛逝,二百里水路轉瞬及至,這四十九名巫祭依然疲態不顯,兩百名槳手好像也消耗不大。大春也在沿路巡江船的鑼鼓報警迎接下接近漢津了。遠遠望去,燈火如龍,儼然一個繁榮的江邊小都市。

  然後光影之間,視野逐漸朦朧,兩邊的河岸變得無限寬……大陣來了麼?

  ——系統提示:警告!您進入橫江鐵鎖大陣,務必全力破陣。

  臥槽又是這個陣,不說爛大街也是爛大江了!大概就是高手用和低手用的區別了。

  此時,前方出現一艘燈火輝煌的豪華大船。

  燈芯夫人立刻就來提示:“在那船上!”

  額……也太明顯。

  船上一清朗的聲音震撼江面遠遠傳來:“大公子,別來無恙?蒯越靜候迎接!”

  臥槽秀實力是吧?或許是受劉琦的情緒影響,大春一股無名火起,也啓動文氣針鋒相對:“不思守土,將荊州獻給國僬撸泻蚊婺空f話?”

  蒯越訝然失笑:“荊州四海清平,也免去刀兵之亂,不正是我等爲漢室守土有功?反倒是劉使君,爲一己之私煽動新野百姓逃亡爲他擋駕,這算什麼仁義?”

  一武將大笑:“正是!要不是百姓擋住虎豹騎了,劉大耳也未必逃的掉?”

  臥槽!大春真怒了:“曹軍屠城還少了?”

  蒯越笑道:“順丞相者昌,丞相大軍於荊州歸順百姓秋毫無犯!”

  另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數月不見,大公子倒是人不可貌相啊,傳聞大公子在公安縣御女風流,引的一些潑皮無賴渡江投奔……”

  大春驚忙轉頭,豁然發現後方也出現了一個同樣燈火輝煌的豪華大船,是蒯良!?

  燈芯夫人立刻閃光提示:“在那船上!”

  臥槽雙陣眼核心!

  大春懵了:“這一前一後,我追哪個?”

  燈芯夫人顯然無力獻策:“兩個都是!”

  只聽蒯良大笑:“聽說公子破了湖江口第一道陣,那就來破破我兄弟這第二道陣如何?”

  說話之間,江上再度光霧朦朧,兩艘船都隱匿不見,同時無數油煙滾滾的小船從四周圍攏而來!

  臥槽這是提前赤壁之戰?你們這麼能,怎麼不提醒一下曹操呢?

  事到如今,大春只能是先盯一個船去追,同時躲避這些不知道是幻象還是真火的火燒船。

  但是這一追,始終難以拉近和對方的距離!

  就在這時,燈芯夫人又提示:“後面船靠近了!”

  臥槽?大春驚愕的回頭一看,果然!難不成我還要調頭去追後面?懂了!他們這是玩拉扯,我追那個,這個就靠過來,我要是調頭追這個,那個就粘過來!讓我左右爲難,顧此失彼!還是說,這就是這個陣的特性?

第848章 佯攻漢津

  遇到難題,大春只得望向腥耍人也是充滿希翼的看着自己,一副等待自己再創奇蹟的樣子。

  臥槽!可能是先前破第一個陣太容易了,他們都不知道是七星燈暗中幫忙,真以爲本公子也是臥龍鳳雛啊?

  大春只能識海問娥皇女英了。

  娥皇也是頗爲疑惑:“雙核心的通常應該是陰陽陣,一陰一陽,一正一反,倒是很符合現在的特徵……”

  女英卻訝道:“但這並不是陰陽陣啊……”

  額……聽她們這口氣,好像也破不了?那就乾脆以力破陣,也就是先前甄姬妺喜說的,只要在別人的陣裏也布個陣,就會起到擾亂的作用。拼“內力”,未必輸。

  就在這時,簡雍上前獻策了:“公子,據我所知,蒯氏兄弟獻荊州後,曹操的封賞名單上並沒有蒯良的名字,公子何不高聲問問?”

  嗯?大春驚愕道:“這什麼情況?”

  簡雍沉聲道:“我也有大半年沒見過蒯良了!”

  臥槽!蒯良是大哥是宗族話事人,沒理由不封賞他啊?難道說蒯良在獻荊州時還沒等到曹操過來封賞就死了?

  好像也是啊,蒯良生卒年不詳啊!如果說這是召喚出的一個亡魂之類的……那不就成合肥太守劉馥“劉亡靈”的段子麼?說起來,劉馥剛好是赤壁之戰208年死在合肥任上。

  娥皇這才瞭然:“如果是蒯良已死,那麼一個活人一個死人確實是一陰一陽,這陣法多半是逝者生前的殘魂在支撐。”

  女英說道:“那麼就是一虛一實了,大春可先避實擊虛!”

  就是對付後方的這個是吧?

  大春青丹全開文氣抖敻呗暫霸挘骸柏嶙尤嵯壬〔恢懿俜饽銈�什麼官啊?”

  喊話聲震撼江面!那些小火船都不由的了抖了幾抖。

  好像文氣對這法陣有影響?

  前方的蒯越立刻急了:“我兄弟這是保境安民,擁護朝廷,何必求官?”

  簡雍冷笑:“蒯越封的是九卿之一的光祿勳!”

  臥槽!這一瞬間,大春感覺劉琦的憤怒記憶狂湧心頭,想想身爲荊州八駿朝廷大員的父親劉表也只不過是這些地頭蛇手中的傀儡,更不要說身爲犬子的劉琦何曾被他們放在眼裏!

  大春深受感染,憤怒有如風暴一般爆發:“你倒是三公九卿,好大的官啊!”

  怒罵一出,整個江面狂風突變,雲遮霧罩一掃而空!都不用燈芯提示了,前方立刻暴露出點點燈光!至於那些四面圍攻的火燒船,完全被大春的氣勢阻遏的動彈不得!

  情緒猛然宣泄,大春有一種咳出多年老痰的感覺,是說不出的清爽快意!

  懂了,光讓劉琦取得成就還不夠,還得修理一下對頭,一念通達萬里無涯!

  大春意猶未盡望向後方,後方蒯良的船有如風中飄搖一般模糊。畢竟是殘魂,心智執念不那麼堅定?

  總體而言,對方這陣其實不穩,那就以力破之亂它陣型!

  大春便招呼劉琰:“威碩先生,我們不必理會此等趨炎附勢之徒,不如高歌曼舞一番何如?”

  劉琰笑道:“公子所言甚是!”

  於是忻兰Ь臀唬瑒㈢质且豢诰茪鈬姵雎氏阮I舞。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就這麼高聳江霧之上,桃源號彷彿就成了宮殿天河裏的遊船!

  或許是戰場環境激發了劉琰和忻兰У聂Y志,這一次的劉琰發揮超遠以前排練的水準。

  載歌載舞間,周邊的氣霧不斷向宮殿彙集,大春手上的桃花杖也明顯氣霧蒸騰開始發芽。

  是了!桃花杖本來就是用來破陣的,對方佈陣本來就可用桃花杖破,擾亂了對方陣法的靈氣後,破起來更容易!

  燈芯夫人再度提示:“前面,要打登船戰了!”

  果不其然,江上一聲大吼:“劉琦小兒,出來受降!”

  是曹純曹休麼?來的好!

  大春喊道:“魏黃邢道榮將軍準備!”

  “末將在!!”

  下一刻,氣霧劇烈波動,對方兩艘豪船飛速出現桃源號左右兩邊包夾,登船戰在即!

  沙摩柯卻樂了:“搖它!”

  形准烂腿话l力,桃源號周邊的水浪猛然一抖,對方兩船隨即猛烈一晃,這一晃立刻就把那個攀在船沿上準備跳船的曹軍搖的東倒西歪甚至差點掉進江裏。

  這是精銳啊!?

  但沙摩柯還沒完:“下藥!”

  然後形准浪κ窒葋G出幾十團皮包在對方船上,黑霧瞬間在東倒西歪的曹軍中炸響咳嗽連連!即便是大春都感受到飄來黑霧的刺眼怪味。

  “歪門邪道不值一提!”

  怒喝聲中,兩員身披木片甲的矯健將領從霧中率酗w躍而下,還沒落地站穩,黃忠魏延劈刀迎上!

  臥槽!黃忠是用刀的?

  然後大春立刻就發現黃忠這刀法悠遠綿長,砍的那個誰只有擋駕之功毫無還手之力,至於魏延更是嗷嗷大吼,大開大合,盡顯殺豬匠的不凡氣勢!至於邢道榮,根本沒插手的餘地,只得去橫掃那些登船的小兵。

  二線武將終究沒法和名將比,頃刻之間高下立判,兩曹將被逼到船沿,無奈之下借勢一仰——跳江了!

  這一跳,其他曹軍紛紛下跳。

  說起來,他們這木片甲就是相當於藤甲兵的救生圈之類的啊?

  魏延卻甩開戰甲大笑:“敢在老子面前跳水?末將爲公子生擒二將!”

  黃忠也不服老:“不可讓年輕人登先!”

  這可是陣法裏面啊!大春急了:“萬萬不可——”

  簡雍也急了:“保護公子!!”

  魏延黃忠這才悻悻披甲:“那就放這兩旱鴨子一馬!”

  大春這才大鬆一口氣,這魏延莽是莽,但真要是不聽招呼衝出去了,這人生的路會越走越窄的啊。

  下面毫無懸念,對方拋繩拉人後,再度消失在煙霧中,然後關燈熄火,滿江的小火船也化爲燃燒的符紙飛散。

  ——系統提示:恭喜!您成功的破除蒯越的陣法,獲得實戰大幅度實戰歷練。您的學識+1,魅力+1。您熟練的掌握了《魯靈光殿賦》,文氣值+1。

  贏了麼?但還早。

  此時正處在漢津渡口,沿岸營寨森嚴,戰鼓喧天,馬嘯如雷。就憑這一船六百人想上岸乾點什麼就得面對虎豹騎,那是有點難。

  但既然是來打佯攻的,那就得攻點什麼,別暴露了去新野的企圖,不然他們把人轉移了就不好找了,要相信大小張和太史慈的能力。

  大春先小試身手:“先搶糧船!額,見到船就搶!”

  魏延大笑:“得令!”

  於是桃源號縱橫江面,見到糧船就靠上栓住。

  魏延很來勁:“只要糧,不要命,識相的就不要動!”

  有船家很是配合:“軍爺,我們幫你撸 �

  剛纔邢道榮沒有表現的機會,現在終於可以表現了,直接跳上糧船,一手一袋糧,直接往桃源號的高船沿上扔,效率極高,轉眼就拋空了大半艘船。

  大春甚感欣慰。論蠻力和耐力持久,魏黃可能真沒法和他比!他這其實就是駑馬啊,看起來高高壯壯,其實只適合拉車耕地,不適合打仗。而這些糧船的呒Z和桃源號的空間大艙比起來,完全不算什麼,怕是能搶上百船?

  也正當大春搶的開心間,蒯越不知何時回到了岸上軍營,陰陽怪氣的喊話:“公子何時淪爲截江倭耍俊�

  這不是說廢話嗎?大春直接回懟:“曹丞相何時淪到劫人妻女了?交出劉皇叔的糜夫人,兩位小姐,本公子不爲難!”

  也不知是曹純還是曹休在營中怒笑:“劉大耳的老婆女兒就在我這,有種上岸來搶!”

  說話間,營中傳來鞭打聲,女子慘哭聲一片!

  大春心下一緊。雖然明知她們不在,但即便是普通民女也是心裏難受!

  但沙摩柯卻當真了,義憤填膺的說道:“兄弟,你會那個桃花陣還有那個兵法樓,我等就這麼衝上去,完全可以以一敵百救出未婚夫人!”

  臥槽!先前爲了保密,就是這個理由敷衍一下南郡精銳,現如今——好吧,他說的有道理,做戲要做足!

  但上岸不能全衝,得派人守船接應。信焓遣荒苋サ模瑒㈢営毫瘟⒁恍文臣是不能去的,還得派個武將留守,魏延有守漢中十年不出事的經歷,他來守正合適,若是他來攻,會莽出事。

  大春便對吩咐魏延:“魏將軍,本公子把守船的重任交給你——”

  魏延急了:“不可!公子本就兵少,少我如少一臂!”

  啊這?

  鮑三娘說道:“公子放心,我來守吧,別拿我不當將軍啊!”

  大春慌了:“你——”

  鮑三娘笑道:“打陸戰我未必打的過那些男人,但在船上騰挪打水戰,我不懼那二曹將領!剛纔只是沒我出手的機會。”

  也是,關銀屏的特長也是水戰。

  大春只得叮囑:“你們儘量離岸遠點,沒事時還是繼續劫糧船。”

  鮑三娘笑道:“知道了!”

  樊氏摸出一罐丹藥:“公子,萬一覺得疲乏,可喫一顆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