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烟缸
魏延楞了一下,黃忠臉色一變:“公子也是如此認爲?”
有戲!大春來勁了:“黃將軍說說?”
黃忠鄭重道:“那時末將跟隨劉磐駐守長沙襲擾東吳,然後劉磐就遇到勁敵太史慈喫了不少虧,然後就越來越暴躁消沉,結果不知所終。於是從事韓玄就被晉升爲長沙太守,然後韓玄也越來越暴躁不復先前。這必定有鬼!”
果然想到一塊了啊!
大春忙問:“那曾經的長沙太守神醫張仲景呢?”
黃忠更激動了:“也是不知所終!若是張神醫在,我兒黃敘豈會早夭?”
魏延也驚了:“這是專門整太守啊?”
黃忠說道:“令郎不是太守啊!魏將軍也不在長沙啊。”
魏延還是有點急:“這事情黃將軍怎麼不早說呢?”
黃忠嘆道:“這種事情無憑無據從何說起?是公子這麼問起,我纔想通了,纔敢說出來!何況魏將軍是韓玄當太守時纔來長沙任職的,以前的事估計也不會感興趣。”
魏延忙問:“那上古妖孽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是朱厭啊!
但是黃忠卻一口咬定:“一定是太史慈!”
不會吧!大春驚了:“黃將軍有何依據?”
黃忠沉聲道:“太史慈不可能有那麼強,一定是妖孽附體,不然末將和劉磐聯手都不至於打不過!劉磐驍勇,不在魏將軍之下!”
臥槽!劉琦這堂哥還真就這麼勇?
大春顫聲問道:“太史慈不是兩年前就病死了嗎?”
黃忠悶聲道:“老夫如此不堪,都不會病死,那太史慈正當壯年氣盛,怎會病死?就算死了也一定是被妖孽附體,然後妖孽就附身劉磐,又附身韓玄了。”
太史慈沒死!他早早就來了,化名東哥!然後昨晚渡江了……
大春驚愕的望向一旁的傅士仁,傅士仁更是臉色煞白:“公,公子?”
大春立刻就想起那時在城外初遇太史慈的場景,那時太史慈一杯茶水就把傅士仁砸暈,當時只以爲傅士仁菜的超乎想象,現在看來,這是黃忠和劉磐都對付不了的存在!
一個明明在206年就病死的人物,結果出現在208年的赤壁之戰,而自己想當然的認爲是劉琦這個器靈將他召喚出來了,或是開啓演義續命的模式。關鍵是,黃月英算出他的出現後就不知所終——
大春急忙問道:“傅將軍,軍師夫人回來了沒有?”
傅士仁搖搖頭:“一直在用木牛流馬卟菟帲藚s沒回來。”
那就說明,黃月英必須有不能回來的理由?是爲了避開他?
就在這時,鮑三娘說話了:“公子放心了,韓玄的頭有好好處理的。”
她這是提醒!?好吧,現在用人之際,確實不是懷疑太史慈的時候!即便太史慈被附體了,但性格沒有暴躁,還記得劉備當年的人情,也沒有害我,那就說明太史慈還是有強大的自我意識的。
大不了,幫他把朱厭拿下就是!或許,這纔是他過來找我的目的?
第845章 桃源仙舟
身爲公子,不能爲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要接着奏樂接着舞啊?是該讓忻兰聢鎏柚d了,也算是在繼續演練一下她們這十來天的溫泉成果和這兩天的喫藥效果。
說起來,劉琰和魏延這一對仇怨都在場啊?劉琰一輩子都是躺贏,就是晚年的時候招惹了魏延,或者說被魏延招惹,導致心態崩潰晚節不保,那麼這應該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這個時候的魏延還不算那麼狂,這個時候的劉琰也不那麼擺譜,正是人生相逢未狂時,試試撮合一下關係?
當然,也隨便在魏延黃忠面前顯顯自己的本事,光靠傳言是不行的。
大春笑道:“魏將軍,黃將軍,這裏介紹一下青州名士劉琰先生,本公子修的就是文氣風流,若非劉琰先生提點教調,我這羣舞姬也沒這麼利落了,那麼還是有請劉琰先生來領舞吧!”
劉琰笑呵呵:“公子謬讚,劉琰給兩位將軍獻醜了!”
魏延黃忠也很客氣的起身回了個禮。
不錯,人生若只如初見啊,就憑這個見面禮,估計兩人這輩子也沒啥大事了吧?
然後大春琴音震動,場面陡然恢弘!
不要說舉座皆驚,連大春也被這提升給驚住了:這哪裏還是文氣啊,分明直接生成一個仙境領域了,在場腥朔置骶拖袷窃谔焱ラ_蟠桃盛宴。
也就在這時,遠遠傳來大笑聲:“兄弟,在招呼我麼?”
是土語!沙摩柯來了!這是用的法術傳音?
好吧,真不知他這麼快就來,但既然他覺得是專門招呼他的,那就順他的意的吧。
大春文氣全開,震動琴音,也用土語回話:“正是感知到大哥的法術波動,舞宴歡迎!”
沙摩柯大笑:“好!兄弟我把人都順路帶來了……”
下一刻,空間劇烈波動,又是縮地!然後人影幢幢,上百人一步頂百步,瞬息而至。正是沙摩柯和幾十名巫祭帶着一百多明顯不是山民的武人,其中一人身形巨魁,扛着一杆旗槍,旗上大書一個字“邢”!
臥槽零陵上將邢道榮!就是說沙摩柯用法術把其它郡的精銳都順路帶來了。
此時,舞曲剛剛起頭,沙摩柯也不擾亂這雅興,揮揮手帶頭坐地,於是上百人也不喧譁紛紛坐地靜觀歌舞。
這結拜大哥如此懂禮節也讓大春倍感欣慰,那自己就更得拿出真本事犒勞一下大家,比如,腥怂坪鮼淼暮芗焙艽蔷桶l動一股貨真價實的水汽給大家降降溫……
終於,一曲舞畢,在場腥藷o不如癡如醉,久久沒有回過神。甚至連劉琰自己都沉浸在境界中激動的失神——估計他兩輩子都沒這麼多觀校紱]玩的這麼嗨過。
大春率先鼓掌,然後掌聲雷動。
劉琰還是沒回過神,痛哭流涕的被簡雍扶回了座位。好吧,據說看文章看哭了是一種境界。
沙摩柯直接開始問事:“兄弟,就說要打誰?”
廖立趁機表現向在場腥朔g。
好吧,在場腥藷o論是山民還是漢民,貌似都是那種直腸子,說計职〈蛘痰睦碛墒颤N的估計聽不明白,更不要說中間還有一層翻譯。那就乾脆說簡單點。
大春說道:“我有兩位定親夫人,還有岳母被曹軍抓到漢津了——”
說這話的時候,大春望向劉琰和簡雍。劉琰還在暈,簡雍卻是瞬間懵逼,隨即訝然失笑:“是,定親了。”
不錯。本來就被甘糜二夫人在另一個世界定親了啊。只有救老婆救岳母纔是合理理由,任何山民都能聽懂。
然後大春一揮手,直接用文氣在廳堂中畫出一副地形圖,有長江,有漢水,並標記了漢津和新野。
“要麼是在漢津,要麼是在新野,我們先打漢津!”
沙摩柯也不廢話:“好,先打漢津!”
全場士氣高昂:“打漢津!打漢津!”
那就不多說了。大春直接敬酒:“大家先喫完這頓飯,然後就去公安縣上船!”
下面的時間就是各種喝酒喫肉介紹了。這邢道榮有如肉山一般的巨軀毫無疑問是在場的焦點。身爲三國網友們炒作起來的和“上將潘鳳”齊名的零陵上將,必定有一些很詭異的特技。
但他只顧喝酒喫肉,全無多說的興趣。這樣也好,標準的喫貨型武將,通常用的放心。如果他不是出身在邊遠的零陵,估計會被劉表用上?
大春清點了一下,一共一百三十人,能這麼快就集結的毫無疑問就是荊南的最強戰力了。
只可惜這是鼎中世界,如果完成了劉琦這個劇本,還有緣再見麼?在主世界認識我大春麼?
鼎中時間飛逝,入夜時分,大春全部一行就回到了公安。
除了留守的傅士仁外,其他人直接去碼頭。其實打仗這種事情劉琰和簡雍也不需要去的,但是兩人一定要去見識一下廖立說的神乎其神的仙船。樊夫人更不應該去的,但是九侍女和鮑三娘都去了,她無論如何也要去。
這也給了大春不少壓力,這一仗只能贏,不能……但可以逃!
然後大春終於見到了碼頭上的桃木仙舟,只是朦朦朧朧有一圈淡淡的粉紅桃霧,還有桃花香氣遠遠的飄了過來,感覺就像是一個唠僦鄣拇D堑葧鸵赃胭脂爲理由進漢水。
船也不算大,也就一中型帆槳貨船,一層樓高,也就比鮑家莊哓浀闹行痛邔捯稽c。正常情況下,這船也就裝個百多軍士。但大春是見識過王元姬的仙船以及餘皇的。在這個世界仙船算是相當常見。曹衝那艘都內有乾坤能裝大象。那麼這艘呢?
廖立激動的上前叫門:“公子來了!”
大春揮了揮手上的桃花杖。
船沿上立刻歡呼起來:“公子公子!出戰出戰!”
一個扶梯滑了下來,大春當先進入桃霧,果不其然場景一變,這船的體型大了何止十倍?比餘皇都大多了。
村裏身披竹片甲的數百青壯年已然集結甲板,並揮舞着上古神器“耒”再度高呼。大春看他們這甲,就和當初自己在永昌的那個沙發竹墊一樣。
廖立急了:“小聲,外面聽的到,行動要祕密!”
大春笑道:“大家別激動,馬上就出戰了!”
廖立說道:“桃源村青壯一共365人,長老說這是周天之數,吉利。傅將軍也在昨天吡艘蝗f石糧補充軍用。”
臥槽!這要是損了一員就湊不齊周天之數,那就不吉利了?
大春想起一事:“一萬石?放哪裏了?”
普遍認爲古代一石相當於一百斤,漢朝的石又不太一樣,可能相當於現在的50斤多點。
廖立領路:“去底艙!底艙下就是槳艙,左右各一百槳,平時就需要二百人划槳。”
說話間,腥烁S大春進入觀看。那200名輕壯槳手也隨即下艙就位。
然後大春就看見空曠寬大的貨艙裏擺着幾百個米筐還有各種村裏帶出來的不知名乾糧。
這貨吡浚挥脕磉貨就可惜了!
此時,沙摩柯也愣頭愣腦的跟進了,他完全被這仙船的空間不對等給折服了。
大春招呼道:“大哥,那些天我們談了開發澧水湘水河道的事,你覺得這船行不行?”
沙摩柯激動道:“這船外面看起來不大,正好可以走所有的險灘,我看行!只是下水出貨簡單,上水哓浤軇澤蟻睃N?”
也是,那水的流速相當洶湧,總不至於上水靠拉縴吧?
大春只得說道:“那就用這一戰檢驗一下了,等會進了漢水就是逆流而上。”
沙摩柯笑道:“兄弟不急,實在廢力我這帶了四十九個巫祭,正好施展法術。”
49個?不會又是周天之數吧?
此時,有村民報告:“公子,人都上來了!開船不?”
一共六百多人了啊,不算多,但都是精銳!
大春也不廢話:“開船!”
在全船輕壯的一片興奮歡呼聲中,桃木仙船緩緩離岸。
好吧,大春正式爲這船命名“桃源號”!
大春一行又回到船頭。入夜的江面漆黑一片。
鮑三娘說道:“我們鮑家莊經常走這條線,讓我爹和兩位哥哥去掌舵吧。”
廖立說道:“公子,鮑夫人,村裏長老說了,這舵這槳還有這帆統統只能桃源村的人的掌,讓鮑老爺子指個方向就行了。”
臥槽,這鮑夫人喊的真是……
大春笑了:“就這麼辦了。意思就是說,這駕船還有桃花村的專門法術?”
廖立鄭重道:“經過這些天的研究,下官很懷疑桃源村都是夏禹治水的後人,即便不是,也應該是重點參與了當初治水的部落。”
大春驚住了:“有什麼根據?”
廖立說道:“其一,他們這玉石耒非同一般,白中帶赤,此乃砆(fū)石,長沙臨湘就有此等玉石,但遠不如這玉石的成色。而《山海經南山經》有云:‘又東五百里,曰會稽山,山上多金玉,山下多砆石。’,那就說明他們這耒可能是會稽來的,而大禹埋葬地就是會稽!其二,他們造船術太先進了,不可能是尋常的山民或是耕農,定是上古神裔。”
臥槽!有理有據啊?
第846章 原來是七星燈
大春急忙向識海中的娥皇女英求證:“村裏人真是大禹後裔麼?”
娥皇感慨道:“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只是一羣初入世面的青年,他們能獲得多少進步取決於你的指導。”
這語氣,應該是肯定了他們的身份?好吧,這纔是真正的初出茅廬一來就要打仗,這就相當考驗啊。
好在先前出發時就已經安排好了,所有各郡的人手都交給魏延黃忠來編隊訓練,划槳掌帆掌舵的先不管,一共三百人都在甲板上編隊。
戰前能教的只能是旗子口令和鼓鑼號令了,這對語言不通的山民至關重要。沙摩柯身爲蠻王顯然也對漢軍正規軍以及水戰指揮很感興趣,帶頭當排頭兵學。
這結義大哥如此撐場子也讓大春甚感欣慰。
而隨着船隻正式加速,大春明顯感覺到水遁的空間波動。大春又激動了,這桃木槳分明就是自帶水遁的法杖啊!即便效果很粗糙,但這可是兩百根法杖一起啊!
大春嚴重懷疑就憑自己這一艘船,即便不能上岸和曹軍決戰,但只要攔在水裏橫衝直撞那就是巨鯨一般的存在,這不是小船靠數量能彌補戰力的。
若是這樣,這怕是能把曹軍的糧道給劫完啊?就憑這船那麼大的貨物空間,搶他十艘船不成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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