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三國大玩家 第453章

作者:大烟缸

  ……

  大春催動青丹釋放文氣,按照詩詞的意境在浴池中繪製出一幅幅雪山明月下,果園竹竿釣的場景,一時間迷的信纳裉兆怼?傊逕挿绞叫路f,大家進步都顯著。

  同時大春也算是深刻的體會到卓文君受歡迎的程度了。卓文君並非王侯官宦之女,只是一個富商的女兒,和她們這些小家碧玉的成分大體上一致,很能獲得她們的共情,而女性要讀書識字最起碼也得是小家碧玉,所以卓文君的地位近乎獨一無二,放眼兩漢根本找不到第二人。

  相比之下,這個時期的蔡文姬並沒有達到卓文君的程度,蔡文姬的主要成就是在被匈奴虜去以後獲得,也就是《胡笳十八拍》《悲憤詩》。而蔡文姬是在赤壁之戰的前一年被曹操重金從匈奴那裏贖回。所以在這個時間段,不太可能比卓文君有人氣。更不要說蔡文姬的立意是“我生之後漢祚衰”的宏大敘事,不是受小家碧玉們歡迎的才子佳人題材。

  所以大春的思路很簡單,既然百姓通過香火崇拜就能造出一個香火神,那麼這些民間才女們能不能通過文氣崇拜造出一個文氣女神?

  如果能成功,那麼光自己身邊這九個是不夠的,得擴大規模纔行!而規模的話,陷入曹軍之手的荊北南陽一帶的大戶才女多……

  一想到這裏,大春猛然想到了受困的糜夫人和劉二小姐。

  說起來,自己前天借書也順便接到地圖了,結果看書入迷都忘了翻地圖了。

  很愧疚啊。

  結束練功,又是日上三竿時。

  離喫飯還有一段時間,大春就找到地圖翻看。

  找到漢津了。就是漢水中段的一個渡口,離襄陽城水路三百多里,離曹軍江北前線所在的烏巢也差不多水路三百多里。大概就是承先啓後保障後方穩固的作用了。畢竟水戰用不着虎豹騎。

  說到底,曹軍這赤壁之戰就是依託漢水從襄陽順水而下進入長江,然後就被孫劉聯軍堵在赤壁所在的入江口。蒙古滅南宋也是這條路線。

  至於公安和長江對面的江陵,離這漢津的陸地直線距離倒是隻有兩百里不到的樣子,但是地圖上標註的是“雲夢澤”,而且洪湖的面積比今天大的太多,大兩倍不止!其中倒是有一條旱路標註的很清晰,豁然就是傳說中的華容道。

  大春愣愣半響算是看出個大概,這個時代水域之廣闊,沼澤之卸喔静皇轻崾滥芟胂蟮摹K圆懿僭跒醭矡嶂荒軘∽呷A容道,而不是走附近的江陵,沼澤行不通啊。

  雖然懂了,但是如何救人……坐船逆着漢水而上截曹營?太史慈會怎麼安排?怎麼看也不像是派些偷雞摸狗的人能搞定的吧?

  想不出所以然,還是看看松滋溫泉吧。昨晚進步的越顯著,就越是對溫泉心向神往啊……

  正查看思索間,傅士仁和簡雍急匆匆大步流星的過來問安了:“公子!”

  臥槽!大春好尷尬,要不要立刻把地圖扔一邊?劉琦的安全人設就應該是隻談風月漲虛名,不問政事吧?

  結果這一愣神,來不及了,讓簡雍看見自己指點江山胸懷大志的樣子了!好吧,那就看見吧。真要是顧忌的連地圖都不敢看了,身邊這些婢女會怎麼看自己?若她們是耳目,匯報出去又是如何丟人啊……

  簡雍果然問道:“公子在看地圖?”

  大春感慨道:“憂國憂民啊。”

  傅士仁卻說道:“公子勿憂,按照這個行程,糜將軍差不多幾天就回來了。”

  大春心下愕然,爲毛你以爲我看地圖是關心送美女?這是在爲我打圓場鞏固人設吧?那我得配合,否認就是承認,承認就是否認。

  大春故作尷尬:“我,我真是在憂國憂民!這個,何事?”

  傅士仁鄭重道:“報告公子,幾天前去松滋的探報回來了,松滋一帶山民開始增多,松滋鎮守也加強了戒備。”

  臥槽!這是斷掉我的溫泉計劃?

  大春急了:“這是山民要作亂?”

  “雖然不知其目的,但很有可能!”傅士仁指點地圖上松滋周邊的那一片羣山:“五蠻溪的山民分散在這裏的幾十個山頭,據傳總數至少十數萬校仙俳员6鴽斔疁厝窃谒勺坛峭馐N里,完全沒辦法護衛公子。”

  十幾萬!這都是我暗中計劃爭取的勢力地盤啊……

  大春茫然的望向簡雍,簡雍也是一臉無奈:“公子,還是靜觀其變吧。”

  無奈個啥?這不正好省了你的事麼?

  大春只得問道:“這松滋鎮守是誰?有向我們求救麼?”

  傅士仁很爲難:“是當地一姜姓宗族大戶,不在荊州七大姓之列。我們平時也沒有來往,他們沒有向我們求救。我們其實也救不了,公安縣守軍只有幾百,徵調全城老少民夫協防也不過兩千,守城都勉強。”

  姓姜的?三國除了姜維就沒姓姜的人物了啊!

  大春愕然:“是覺得我們弱,不求救?”

  簡雍說道:“這松滋就在洈水旁邊,是天然的護城河,真要是守這些自帶乾糧的山民其實也不難。”

  傅士仁說道:“也可能是劉琮投降,他們其心不定,想着投靠曹操之類的。”

  不知怎麼的,一聽說劉琮的名字,大春心底就有那麼一股無名火起!

  是劉琦的情緒吧?但是劉琦就一書生,除了無能狂怒還能怎樣呢?

  剛這樣想,大春的情緒又開始波動了,記憶中依稀浮現出劉琦幼年還受寵的時候,老爹劉表自豪滿滿的大吹自己一介書生單騎入襄陽的事蹟,這給劉琦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臥槽!難不成——

  見大春神情異動,傅士仁和簡雍慌了:“公子?!”

  或許,劉琦就是給出答案了!只是這答案讓大春都覺得難以接受。但是如果連這一步都踏不出去,所謂的計劃爭取勢力都是扯淡。更重要的是,這擺明就是劉琦的夙願,就是希望找個機會能向老爹那樣風光!如果不實現,很難說怨氣能不能解……

  大春感覺自己的情緒難以控制了,這種亢奮期待以及青丹鑄就後的自信讓大春滿腦子都是五個字“單騎入襄陽”!

  傅士仁更急了:“公子!”

  簡雍再度扣住大春的脈搏,更是神情一變:“公子何故?”

  也罷!如果邁不出這一步,自己就是膽小如鼠遠不如劉表。如果總想着偷偷摸摸防劉備,且不說玩不玩的過他,起碼格局就是遠不如劉禪,劉禪都不去懷疑諸葛亮。

  更重要的是,自己身邊到處都是耳目,婢女是,傅士仁是,偷偷摸摸幾乎不可能成事,不如陽肿呙髌澹∫菜闶亲岦S月英刮目相看一下。

  甚至,只要這明棋走的通,那救出糜夫人也有頭緒!比如,直接找曹操換人,劉琦當人質!然後用幻術什麼的跑掉,讓太史慈之類的接應。這總比救出三女要方便容易的多吧?

  想通了的大春也算是豁然開朗,吐出一口長氣:“我沒事,這已經不是溫泉的事了,本公子纔是荊州牧,本公子要親自去松滋問一下這姜鎮守究竟有何打算,還要打聽一下這些山民有何打算。”

  簡雍臉色大變,傅士仁更是大驚:“公子,我等沒有兵馬護送你啊!”

  大春意志堅決:“我一人一騎過去!當年,我父一介書生單騎入襄陽,我豈能不如我父?簡先生,一旦這姜鎮守投降了曹操,或是攜曹操之威聚攏安撫了山民,且不說這公安難保,恐怕荊南四郡都難保了。”

  簡雍驚道:“公子,使不得!這松滋靠近五蠻半開化之地,先祖還是‘吾乃蠻夷’爲榮的楚國,可不比襄陽能禮遇景升公,這是一言不合就會扣住甚至趾拥陌。 �

  大春靈光一閃,先祖楚國?臥槽!姜姓確實是楚國的王室大姓,難不成能通過這姜姓幫馬雲祿打聽到五溪蠻的線索?

  大春更來勁了豪邁一笑:“簡先生不愧是皇叔身邊的說客,說的好有道理!”

  簡雍鬆了一口氣:“所以公子冷靜啊!”

  大春搖搖頭:“我很冷靜啊!劉琦本一庸才,我若有事,皇叔代之!世間可無我劉琦,但不能沒皇叔。”

  借福將曹洪救曹操的名言一用。先前奪船戰大張說我是福將,我就仗着氣弋斶@福將吧。這話也算是挑明瞭走明棋,不和劉備玩虛的了。

  簡雍震驚當場。

  傅士仁更是急跪下了:“公子爲啥想不開?等糜將軍把樊美人接過來了,給公子消消火,公子再做他想不遲,就幾天的時間。”

  臥槽!更有說服力!但是,真要是說動了,把劉琦這股士氣給泄了,恐怕真就沒有下次機會了。

  大春嘆道:“其實,我對這樊氏有所耳聞,非英雄不嫁!我這樣子算英雄麼?徒增美人一笑耳。更何況,別看我現在陰陽調和很滋潤,但真能活多久,我都沒底,還不如趁現在多做點大事,也讓美人傾心。”

  沒錯,不排除劉琦就是陽壽正寢的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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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春覺得耳朵發炸:“都別吵別吵,難道本公子辦一件大事就這麼難嗎?”

  簡雍神情凝重:“公子好膽氣!既然如此,簡雍願意陪公子走一趟!”

第810章 原來劉琦會兵法的啊!

  大春還真驚住了,不是懷疑簡雍的膽氣,而是他就這麼輕易的同意了?

  大春驚道:“簡先生,若是出事,那就是送兩顆人頭了!”

  簡雍淡淡道:“若是公子出事,簡雍也沒法給皇叔交待,只有以死謝罪。”

  好吧,這種事情,必須監控到死的。更何況,這後方作亂總得要人處理一下吧。

  大春也不廢話了:“那就備酒菜,喫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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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春感嘆道:“沒準就是一次普通的出訪,何必整的個風蕭蕭兮易水寒?我不在的這段事情,你們也不要閒着,多研習一下卓文君的詩賦,明白了沒?”

  信@才嚶嚶點頭:“明白了!”

  簡雍倒是奇了:“公子愛看卓文君?”

  大春有點尷尬:“主要是以前這方面看的少——”

  說到這裏,大春靈光一閃,既然已經走明棋了,那劉備的力量不用白不用!

  大春繼續說道:“荊州雖然一向興文教,但都是男子讀書,女子這方面還是太少,所以……我最後有一個願望,就是想推廣卓文君詩賦,或是時不時開個花燈詞會什麼的,也帶動荊州女子的文教。簡先生意下如何?”

  簡雍楞了一下,也不多說:“這樣,我留書信一封,把這事還有公子的文教想法都彙報給皇叔。傅將軍就派人送一下書信。”

  傅士仁:“明白。”

  臥槽,真整成個遺願了啊?

  傅士仁又想起一事:“公子,確定就兩人?是否——”

  大春瞭然,是在說請東哥吧?老實說,其實請不動!更何況太史慈說好的,務必機密。這出去走個訪都要暴露他,難免會被他小看不能成事。老子要的就是單騎入松滋,不說讓他心服嘛,起碼也不能讓他小看。

  大春堅決道:“不必了,就這樣!”

  ……

  喫完飯後,簡雍和大春備馬出門。當然,爲了壯行(膽),馬上還是帶了不少酒。

  然而,大春並沒有看到傳說中的的盧!

  大春訝道:“的盧呢?”

  簡雍苦笑道:“應該是那兩個女娃牽出去玩了吧。其實也好,真要是好馬讓偃艘娏耍炊惶奖恪!�

  “也是!”

  於是,傅士仁送出城外十里。

  這就給大春一種天高地闊鳥飛翔的感覺了。不過身邊有個簡雍,還是飛不起來。只是,這隻有兩人的情況突然就給大春一種“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衝動感覺,好想和他交交心,強烈傾訴些心裏話!

  這,什麼情況?又是劉琦的情緒在波動麼?對了,這種似曾相識的強烈感覺,不就是當初把諸葛亮請到書房二樓求救問計的那句“此地上不至天,下不至地”麼?但是我能和簡雍說啥呢?劉琦又想和簡雍說啥呢?

  簡雍卻發問了:“公子有何心事?”

  看來這情緒波動的太激烈藏不住事啊,但從何說起啊?

  大春有點尷尬:“這個……”

  簡雍便問道:“若是見到松滋鎮守,公子有何說詞?”

  聊聊天也好。

  大春不假思索:“荊州以長江爲界分爲荊北和荊南,荊南窮蠻夷還多,荊北富,荊州七大姓也都在荊北,這姜鎮守不是荊州大姓,想必平時也沒少受冷遇。就算是投降曹操,七大姓也是比他先投降,投降的好處也還是輪不到他。所以就憑這一點,他投降曹操的動機其實不大,是可以爭取的……”

  大春越是侃侃而談,內心就越是湧動出強烈的“真心話大冒險”衝動,這劉琦是想整哪樣?

  簡雍點點頭:“還是我先前所問——若是對方直接扣住我等,將我等獻給曹操,這好處必然更大,公子如之奈何?”

  剛纔不聽勸,滿腦子就是劉琦的“單騎入襄陽”的狂賭支配了情緒,真要是賭輸了……

  大春感慨道:“不怕先生笑話,我若是見到曹操,就只求他一事——放了糜夫人和皇叔二女,也算是回報一下皇叔的輔佐之恩。”

  簡雍驚愕當場:“就這?”

  大春老臉一紅:“就這。”

  簡雍難以置信:“曹操怎麼可能同意?”

  說到這裏,大春的內心終於忍不住要交心了,也確實是找到交心的話題!

  大春鄭重道:“不瞞先生,有仙人給我算過命,我其實是氣呒由怼皇翘一ㄟ!所以幹別的事或是難成,唯獨在桃花一事上,無往不利!”

  雖然很沒有說服力,但是……劉表單騎入襄陽的時候有想過那麼多但是麼?還不是拼了。

  簡雍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那三個女娃平日裏各個眼高於頂,偏偏……”

  大春也不知該不該得意。畢竟對劉琦太好心裏其實不爽的啊。

  簡雍話題一轉:“其實,簡雍有一辦法,如若情況不對,簡雍會第一時間衝上去扣住那個鎮守逼其就範,到時公子務必發威震懾全場,我觀公子文氣斐然,定能懾服腥耍 �

  說話間一抖手,袖子中就滑出一把匕首,利落至極!

  臥槽!!這是說客還是刺客啊?這路子是真野!

  大春驚的難以置信:“先生精通格殺術?”

  簡雍哈哈一笑:“公子不會以爲簡雍真的是個文官吧?真要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怎敢輕易同意公子去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