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三國大玩家 第441章

作者:大烟缸

  大春也立刻調動崑崙鏡傳輸城隍分身的祈福,畢竟本尊沒了麒麟附體啥都不會。

  就在這時,錨鏈拉緊!水怪的攻勢受挫,只得順着錨鏈去找宸�

  大春和曹娥反手就追擊了幾個祈福。只是這祈福的效果總感覺不太給力。

  結果水怪一追近就是錨鏈鬆垮,水怪再次失去宸哪繕耍椭坏迷俅位仡^對付大春——這類似釣魚的拉扯之勢已成。

  很快,整個江面上到處都瀰漫着水怪釋放的黑血黑霧,似乎敗亡已定。

  但曹娥發現問題了:“這水怪的黑煙都是戾氣所化,彌而不散非同一般,也沒那麼容易被祈福掉,就算殺死恐怕也會再次聚生。”

  這麼高端?

  大春想起自己還是新領悟了一招仇喪之氣:“那我吸聚這些戾氣呢?我有麒麟,可以燒一部分。而且那晚相柳說過,按我的理解就是戾氣這東西必須得有人去承受接盤,不然很難消解。”

  曹娥驚了:“夫君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大春笑了:“意味着全身黑煙滾滾吧?”

  曹娥沉聲道:“有可能失智,心性大變。”

  大春苦笑:“但只要能扛住,那就是神了吧?”畢竟神魔一念之間。

  曹娥愣愣半響,隨即面露愧色:“我覺得……我有點愧對我的香火了。”

  大春急了:“娘子不要這樣講,司職不同而已,娘子寄託了百姓對至孝至美的願望香火,當然不必背這一身戾氣。”

  說到這裏,大春也算是自我通透也不磨嚵恕獚媿戠R,傳輸仇喪之氣心法!

  下一刻,大春感覺自己似乎成了一個抽油煙機,那水怪彌散的黑煙開始滾滾湧向大春。

  至此,此漲彼消,水怪的掙扎力度越來越小,而大春卻被裹在一團黑雲中壓抑的難以呼吸,各種喊打喊殺的痛哭中充斥識海。

  麒麟被驚醒了:“好吵,你這是作甚?”

  大春感覺說話都困難了:“我想……”

  我想什麼?連思考都困難了!

  曹娥的焦慮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夫君,如果不行就停掉心法!”

  大春似乎清醒了一點:“麒麟,上工啊!”

  麒麟怒道:“我主業是送子,副職是燒疫氣,不是燒這戾氣——”

  突然之間,麒麟楞了,隨即興奮了:“好玩!沒問題!”

  說話間,滾滾黑煙湧入大春識海環繞麒麟周圍,大春這才感覺壓力大減。

  但是麒麟的笑聲卻越發變態!

  大春猛然一驚,這纔想起當初黃月英說過,這火麒麟也曾爲禍一方,是被炎帝收編爲坐騎後才聽話的,就是說——臥槽!我要是管不住戾氣那是我沒知識不懂整,難道還管不住這銀獸兒子不成?一物降一物了!

  ——系統提示:恭喜!您擊敗了揚州鼎妖,您獲得大幅度的戰鬥歷練,您即將突破“古今無雙”之境。您的心法“仇喪之氣”獲得境界提升。

  揚州鼎妖?!

  就在這時,甘寧的聲音傳來:“都沒事吧?都上船吧!”

  周善大喜:“多謝甘將軍搭救!”

  甘寧哼聲道:“我是救這位小兄弟和曹娘娘,你是順帶。”

  周善頓時語塞。

  臥槽!你這人緣真怪不得別人……

  總之,大春一行終於登船了。

  大春說話還是廢力,曹娥就說清了現在這狀態。

  甘寧點點頭:“去荊州也好,那就同去。昨晚殺了相柳後,那相柳的黑煙對這棗樹有點想法,老子也擔心這黑煙滿城爲禍,就帶着棗樹引這黑煙出城回水寨,結果就八面圍攻,不得已只得逃進江裏,這相柳的黑煙就融合了岸上的怪物凝聚成這個水怪,老子殺也殺不死,只得把鈴鐺釘在它身上和它躲霧貓貓,現在看來這棗樹也能抑制這黑煙戾氣,想必能讓你渡過難關。”

  說話間歸還了棗樹。

  原來如此!大春欣慰之下接過棗樹,棗樹一入識海,麒麟的變態笑聲戛然而止。剛纔那一團亂麻的到處衝突的黑煙開始有秩序的環繞棗樹旋轉。

  果然有抑制效果!大春樂了:“怎麼了?”

  麒麟楞楞半響:“感覺這棗樹就是搶老子業務,甚是可惡!”

  臥槽!都滿口粗鄙之語也敢自稱老子了!趁它還年幼,必須好好打壓教育!

  大春沉聲道:“你要是不好好幹,就不要送子了!”

  麒麟急了:“不要!”

  大春訝道:“不要送子?”

  麒麟怒了:“要送子!”

  大春也怒了:“怎麼和你爹說話呢?安心睡覺!”

  麒麟也不知罵罵咧咧嘟囔什麼,一聲冷哼再次化蛋睡下。

  大春這才安心鬆一口氣。但即便如此,全身依舊是黑煙滾滾,像極了當初的張修——難不成自己的最終狀態也是張修那種?

  甘寧沉聲道:“到荊州是上水,要些時日,你這情況就靜養修煉吧,船上有豪華包間。”

  曹娥也說道:“多謝甘將軍關照,那我就照顧夫君去了。”

  大春很欣慰,賢妻啊!關鍵是同包間。

第793章 紙黃鶯

  大春本尊回包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夫人一起換掉打溼的衣服。

  此情此景,若是和夫人一起練黃帝內經豈不美哉?可恨這滿腦子的戾氣實在讓大春心靜不能,還是來日方長全力修煉這個仇喪心法。

  同時在泰山映星潭的城隍分身也開始拿秦宜祿的怨氣修煉,再由崑崙鏡傳輸映射,先前的黃帝內經就是這麼同步修煉的。

  大春先前一直覺得要完成秦宜祿這個局大概就是讓他當大官啊有面子之類的,現在想想格局小了,要整就整成一尊怨種神得了!順便將他的怨氣修煉成能打架的功法。

  而同步一開始,大春就立刻感覺鼎外的世界就像一個大齒輪,鼎中的世界就像一個小齒輪,大齒輪轉動一下,小齒輪就帶動了多少圈了!

  雖然大春的分身之間早就多次體會過一時辰等於一天的時間不對等,但像這鼎這麼明顯的還真是前所未見!直到這個時候大春纔算是體會到什麼叫“一息一千二百轉”,這鼎的修煉用途根本就不是所謂的靈氣有豐沛!

  而一想到這相柳經營那麼久,又來了一個雲中鶴,更是倍感時不我待,全力修煉就是!

  ……

  洛陽,洛水之濱。

  隨着西施的降臨,雨勢漸緩,整片河畔一片彩雲光華。在西施光華的映襯下,杜娟完全成了一朵綠葉,這黑龍則旋風消減完全沉沒在水中,只剩下一輪巨大的漩渦。

  大小張也算是難得的休息下來,恢復一下體力靜觀其變。至於鍾夫人則完全沉浸在這美輪美奐中,並文氣大發開始吟賦一首: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郁;荷衣欲動兮,聽環珮之鏗鏘……

  千秋雪雖然也想附和一下,但自己知道的讚美西施的詩詞居然都是唐宋的多,漢朝之前的貌似真不知道。

  千秋雪等她吟完一首就忍不住問道:“鍾夫人……”

  鍾夫人還在沉醉:“此賦不足以形容西子,當今或只有曹子建方能有此文筆。”

  千秋雪問道:“但貂蟬和她也差不多啊,怎麼就沒人這麼歌頌她呢?”

  鍾夫人呵了一聲:“還是差了一些的,你覺得西施這境界是什麼水準?”

  千秋雪訝道:“古今無雙?”

  鍾夫人鄭重道:“這是必然!一個古今無雙的美人降臨,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千秋雪瞬間就想到了烽火戲諸侯,一笑傾人城衝冠一怒爲紅顏之類的。再一想到靈帝本來就好色昏庸,董卓好色昏庸,即便是曹操不昏庸但也好色!劉備也一樣喜歡玩白玉美人,孫權也不用說……這是個正常雄性不可能不好色啊?

  千秋雪糾結了:“那等打完這一仗,就不能帶她進城了?”

  鍾夫人感嘆道:“不知道,得看她自己的意思了。她這種境界的人,我們不懂。”

  身爲玩家要主導場面啊,怎麼能由得她的意思?

  千秋雪咬牙盤算,自己從成都出來的時候是帶了五張神州行飛行符的,用掉了四張還有一張,不如,這最後一張就送給西施,讓她去永昌避一避?永昌其實是祝融夫人說了算的,各種馬雲祿趙娥都在,王元姬也去了,關鍵是自己和祝融夫人是結拜姐妹……決定了!就以亂世險惡爲由,用符把她送到永昌……

  此時,雨霧外圍。

  天降彩雲流星驚呆了雞哥以及上千洛陽玩家。

  雞哥也第一時間收到張媚孃的通報:“是西施降臨!”

  西施!?一個貂蟬還不夠,還來了西施?那唐朝的楊貴妃能穿越過來不?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身爲玩家第一大官得做點什麼啊,貂蟬門檻太高平時見不到,見到也沒機會搭話。但這西施在這個時代就和那虞姬一樣,無依無靠一在野將星……我該怎麼做?

  衝進去英雄救美博得她的好感?但看現在這風調雨順的局勢好像也輪不到自己表現……

  雞哥看了看懷中的大將軍,依舊慫成一團,沒有鬥志的樣子。好吧,只要雞慫,雞哥一定更慫。

  正糾結間,昴日雞突然昂頭望向夜空,嘎的叫了一聲。

  雞哥多少也懂點“雞語”,反正這不是鬥雞的戰鬥吼叫,而是類似一種發現什麼的提醒。

  雞哥對身爲昴日雞的大將軍是絕對信任,便聚精會神的望向空中方向。

  結果雞哥這麼一望,周邊一羣玩家也齊刷刷的跟着往天上望。

  都什麼毛病?雞哥沒好氣的轉頭拍脖子:“老子是頸痛,你們是整哪樣?警戒周邊啊!”

  型婕疫@才嘻嘻哈哈的轉頭,繼續攀比豪車一般談馬論駒。

  然後雞哥的目光掃到了一抹紙黃的影子,這紙黃?如此熟悉!

  “別過來,老子去拉稀!”

  雞哥向着紙影的方向策馬快追,然後看的越來越清楚了,是一張紙紮的黃鳥!

  是久違的黃鶯仙尊!!

  有如嬰兒之望父母,雞哥的狂喜激動難以言喻。

  然後昴日雞又噶了一聲,雞哥便對黃鳥激動招呼:“仙尊?”

  那紙鳥飛落雞哥手掌,豁然是一張栩栩如生的紙紮符,上面還有一小行雋秀的文字:“城中傳言的採花倬驮诼逅嫌危軅蜃小!�

  雞哥立刻想起出城時說的那什麼福壽堂的採花伲∵@可是仙門啊,雖然別的很神祕,但唯獨那方面的事情想不被玩家打聽出來都難。再看這字跡,明顯不是男人寫的!

  懂了,是仙尊又來考驗我對不對?

  雞哥毫無俱意,昴日雞也恢復狀態,那就沒什麼可說的:“我去!”

  黃鳥撲騰飛起,開始往前方引路,但即便如此,身後還是馬蹄如龍,傳來型婕业暮奥暎骸半u哥你在哪裏!”

  臥槽!這是怕我喫獨食呢還是怕我開溜啊?不過,人多也好,一人出一張武將符就能耗他!

  雞哥覺得可以向仙尊展示一下自己的領導力,於是高喊:“發現採花倭耍襾淼木透 �

  型婕伊⒖虡妨耍骸熬椭离u哥在搞事情!”

  確實,太明顯不過了。

  於是千馬奔騰,不一刻就看到前方有一黑衣人在河邊打坐。要不是黃鳥指引,雞哥還真沒法發現他。

  此時,黑衣人氣場散亂,但依舊威壓感十足,聲音更是極具殺意威脅:“作甚?”

  雞哥心頭一顫!千馬更是恐懼低鳴,甚至還有上百匹馬當場拉稀!型婕腋求@懼當場!

  昴日雞立刻回敬一聲長嘯,那黑衣人身形一顫,立刻坐不穩了!

  雞哥立刻勇氣倍增:“你就是採花伲值軅儯蝗顺鲆粡埼鋵⒎孟滤 �

  型婕襾韯帕耍骸澳孟聮窕ㄙ啊!”

  呼喊間光芒連連閃,各種洛陽朝廷的不知名文官武將譁然而出——老實說,雞哥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麼大的場面!記得自己離開永昌哪會,整個永昌也才二十人有武將符。

  黑衣人慌了:“不要過來啊!”

  一股腥臭無比的黑色氣勁揮出,這上千武將符剛剛登場就立刻嘩啦啦成片化符迴歸。

  張媚娘驚了:“趕緊閉氣——”

  但雞哥和型婕疫�來不及反應喫驚,大將軍又是一聲長嘯,這黑色氣勁有如火環一般瞬間着火,臭氣也隨之瓦解。

  型婕铱窨纫黄骸斑@就是一個妖邪!”

  還有玩家拿主意了:“不要一起上,十幾個分批上啊!”

  那黑衣人急了,踉蹌起身直接往河裏跳水。

  臥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