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烟缸
不要說古代商船上水三峽險灘要很多縴夫拉縴,就算是民國時期的蒸汽船跑這條長線也是險象環生。什麼東西的利潤值得這麼拼?
費詩卻笑道:“徐州誰有這麼大的面子,這麼大的盤子,仙長不知?”
大春猛然驚悟:“徐州糜氏?”
費詩答道:“是也!但有貨不一定是從徐州那麼遠邅恚歉鹘尾蹘蜕虝加忻邮系漠a業。”
原來如此。不能用史實演義三國的劇情時間線推斷,要用仙魔三國的邏輯。徐州固然是糜氏的老家,但糜氏跟着劉備這社會一哥到處跑,這業務拓展的重點範圍肯定有荊州,西川,然後糜芳投降孫權也受到重用,江東也給面子。就是說,從江淮到成都這一線幾千裏,全部人都得給糜氏面子!
臥槽!就是說,這個世界的糜氏是真大佬啊?而張飛的家小都在譙周府上,那麼他們必然有聯絡……好吧,扯遠掉了。
大春回過神談正事:“就是說,這裏就能通往冥界吧?”
楊洪說道:“正是!這裏的風平浪靜表面上非常祥和,其實從風水上講稱爲之爲斬青龍,是斷氣聚陰的險地。若不是在水流激烈的岷江,而是在其它小山河谷,那就是窮山生惡水的凶地。”
額……太專業了,我服!
大春只得幹正事,摸出呂綺玲給的令牌,當時在永昌冥界接近呂布軍營時,這令牌就有如軍用對講機般收到到了呂布軍的通話,那麼是時候發揮一下它的功能。
大春把令牌放在嘴邊:“喂喂!”
臥槽!一定要靈啊,不要讓本仙長在腥嗣媲皝G臉啊。
令牌裏立刻傳來很熟悉,很喪氣,聽的很想打人的聲音:“仙尊?”
秦宜祿!!!
臥槽!但不管怎麼說,能第一時間接通真是讓大春大鬆一口氣,聽他這說話聲是無比的順耳。
大春樂了:“正是,我行船經過伏牛坨,就是上次——”
秦宜祿答道:“末將知道!仙尊有何貴幹?”
好吧,你老婆跑掉的地方,必然知道。是因爲你對老婆的思念,所以才能第一時間接受我的信號?說起來,杜娟的元神手帕就在我身上啊?這些天都把她忙忘掉了啊……
大春直接說事:“等會我進城買兩船糧食過來,你們準備。”
秦宜祿說道:“知道了!末將馬上稟告呂將軍。”
說完信號消失。
額……就這樣辦成一件大事?也太平平淡淡了吧。從他的語氣裏完全感覺不出情緒波動啊,這尼瑪是莫哀大於心死?
白虎卻來興趣了:“此將星的心境到達一個難以言喻的境界,很像不動如山,但又不像,若是他來主攻犍爲,或是有奇功。”
莫非真的練成綠巨人了?
此時,費詩張翼腥诉�真是大開眼界:“不愧是仙長!既然如此,我們馬上進城買糧!”
“船隊加快速度,趕緊進城!”
本尊進成都麼?這麼一想,大春突然就覺得有那麼點小激動。激動啥?當然就是本尊見見夏侯夫人大小張,這種感覺就像是網友見面啊!
但是也不對,本尊見不到。
那就沒勁了啊,難不成本尊進城去給全城玩家圍觀?那就很煩啊。好不容易本尊來一趟成都,得幹有意義的大事!
大春厚起老臉乾咳一聲:“各位先生,這成都,有沒有女將星啊,名女之類的啊?當然,我的意思是,我要修煉天咛一ǎt顏知己越多,我就越強。”
嗯,這話說的無比諔菜闶墙坏琢恕�
腥斯徊灰誀懶Γ瑮詈楦青嵵氐溃骸跋砷L的確桃花呤ⅰH羰侨绱耍@買糧呒Z一事過於倉促,仙長不如留在成都盤桓幾日靜觀風雲局勢,反而安全。犍爲前線的亂局就交給我等,如何?”
大春驚住了:“我不去前線?”
費詩點點頭:“言之有理。仙長該交待的都交待了,這些凡人都能辦的事情不必勞仙長分心。”
的確!其實,只要呂綺玲願意出兵,外加他們這些能臣辦理,外加幕後聳動千秋雪打頭陣,還有我什麼事啊?但問題就是……
大春愕然道:“但呒Z要我交接啊,我還得說服呂布軍出動啊!”
楊洪說道:“既然剛纔仙長和他們聯繫上了,那就沒大問題。仙長更沒必要參與,否則被城裏的厲害術士算出了因果行蹤就麻煩了。”
大春這才驚悟!的確,就像自己的蛐蛐跑去海外,就是爲了防止被算出來。本尊也一樣啊。而且自己早早就脫離戰場,千秋雪也不會懷疑有什麼不對勁。
大春突然有點不捨得了:“那等會進城了,我直接下船?”
費詩笑道:“是!仙長儘管逍遙就是。”
大春想起關鍵:“你們還沒說成都有哪些女將呢?”
楊洪笑道:“仙長桃花呤ⅲ杂刑一ㄥ忮耍伪囟鄦枺俊�
也是!沒準大小張知道我在城裏,她們自己跑出來找我呢?
……
午時,成都外城到達。
這裏人不多,大春也不等船進港,直接往岸上一跳,頭也不回逍遙進城。
第538章 我不是永昌使者
雖說大春這次的目的很單純,就是桃花邂逅。但是身爲資深三國迷好像還真不知道三國時期的成都有哪些本地美女。
當然,蜀中出才女,蜀中四大才女就有西漢卓文君,唐朝薛濤,後蜀花蕊夫人,明朝黃娥。才女肯定是美女,醜女的才華很難火起來,更難進什麼四大之類。
如果這麼大的一個超級大城都找不出名女,那就只能期待左小娥這種前時代的人物了,卓文君就是名氣最大的一個。她的《數字詩》大春也會背個兩句:“一別之後,兩地相懸,只說三四月,誰知五六年,七絃琴無心談,八行書無可傳,九連環從中斷,十里長亭眼望穿,司馬相如大渣男!!”
和周星星的“一鄉二里共三夫子不識四書五經”都是相當精妙的作品,這才氣當真膾炙千古。所以,打聽一下卓文君吧,就當是考古了。總比見人就問哪裏有美女要靠譜。
而大春進城的時候,竟然沒見到玩家!這就離譜,成都的玩家數量全國能排進前五的!
只有一個解釋,兩徒孫事業起步,製造熱點,全城的玩家都去打工了。很好,很欣慰,免得被圍觀大呼小叫。
那麼按照進城慣例,先是去茶館坐一坐,打聽一下成都這邊的消息。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跑來一個矮瘦至極的文官將星,見面就行禮顯得更矮了:“來者可是永昌新秀名士大春?”
大春懵了,什麼情況!我天咛一映傻�80點魅力,一來居然不是吸引美女,而是個這?
大春似乎猜到他是誰了:“你是,張松張別駕?”
那矮子大喜:“想不到新秀亦知我張松耶?鄙人正是張松張子喬,但不是別駕了,大春先生可前往鄙人府上一敘?”
額……你這特徵三國獨一份,想不知道都不行。至於不當別駕了,這就有點意思了。別駕這個官大概相當於高官司機兼祕書,說小也小,說大也大的不得了。估計前世有污點,這一世就把他擼下去了?
也是。這將星全員登場的仙魔世界就這點尷尬,呂布手下那一堆叛將如何面對呂布?這張松如何面對劉焉劉璋?
大春初來乍到不敢掃他面子:“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張松喜道:“那大春先生這邊請!”
“先生客氣了。”
於是張松的小短腿在前面一路小跑領路,時不時回頭客套:“請請請。”
大春也是被弄的很不自在,便問妖龍白虎:“你們怎麼看?”
妖龍沉聲道:“此地術士卸啵憧赡鼙欢⑸狭恕_@張松必定是算到你的到來,能力不俗,你最好巴結好這位罩住你。”
臥槽!我巴結他!?他分明是有事求我!
好吧,張松畢竟是本地人。而且根據“人有異相,必有異能”的原則,張松無論在什麼遊戲裏能力值都相當不低,屬於軍師級別的人物。那就互相幫助一下吧。
妖龍立刻提醒:“前方就有兩個術士,你不要看他們!”
臥槽!那就不看!感覺,這孤身擅自進這術士大本營還是有點草率了啊,是不是楊洪他們高估了我這仙長的能力了啊?
總之,一路拐彎,大春來到張松府,奢侈氣派談不上,但也是個大戶人家的樣子。各種侍女的茶水,洗臉盆已經在門口端好。
賓主坐定後,張松直接談正事了:“大春先生從永昌而來,可知呂布軍的消息?”
你看見我呂綺玲武將符嘛!楊洪李密他們都看見了,都知道我和呂布軍有一腿。
大春也不和這種軍師級別玩什麼心眼,玩不過,直接攤牌:“當然知道,呂布軍攻到永昌城下的時候還是我去和談促和的。”
張松震驚道:“如何促和?”
大春說道:“溫侯就是想要個地盤,大王的南中廣袤,無人開發的地方的多的是地盤,給就是了。溫侯想要寶物,古哀牢國的哀牢山有蚩尤後裔,多的是寶物,一起去拿就是。總比和我永昌戰象拼個兩敗俱傷要划算的多啊?”
說到這裏,大春一指自己的象兵符和鬼神飛騎兵符:“這就是溫侯用騎兵和我的象兵比試了一場輸給我的,就是這一比讓溫侯改變了主意。”
張松驚愕道:“那大春先生從永昌而來,可是要向我主劉焉傳達什麼消息?”
原來他以爲我是外交使節,所以提前截胡薅點功勞啊?只是這兩軍交戰的情況下請我喝茶,不怕被認爲通敵?
好吧,只能按他想的辦了,自己以外交使節的身份出現在成都纔是最符合邏輯的,千秋雪知道了也能想通。而且使節安全有保障,那些術士就不方便私下動手害我。
但是,我不是使節啊,我這種擅自做主就是弄權啊,尤其是這種兩軍交戰的場合,誰先派出使者談事,誰就是認輸,這種就是政治上的巨大錯誤,後果難以想象的。即便自己做對了,夫人心裏也會有根刺。畢竟上次孟節的事情就是節外生枝沒有處理好,雖然結果更好,但終究不是她的意思。不能一而再的出錯了,所以這種情況就得玩模糊——
大春高深莫測的說道:“大王沒有讓我和劉益州說什麼,祝融夫人就是讓我來這邊看看玩玩,我也沒有帶任何外交文書。”
這三句話都是實話。反正我人就是在這裏玩,劉焉要是想說什麼,可以讓我帶個話。這種不是外交使者的外交使者纔是最合理的安排。
張松似乎懂了,又問道:“那大春先生可知道臨近成都的這支呂布軍是什麼情況?”
或許,這纔是他截胡請我喝茶的真正用意?畢竟呂綺玲屯兵成都,數量不明,用意不明,劉焉很不安啊。其實情況很簡單,就是無路可去,就地一屯,她自己都沒什麼打算,別人又怎算的出她有什麼打算?
這種事情大春是不可能和他攤牌的:“我也很想知道,難道你們也不知道?”
張松悶聲無語。
言多必失,大春不想糾纏這個話題了,急忙岔開話題:“其實,我對西漢才女卓文君很感興趣,這纔是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
張松楞了:“卓文君?”
大春尷尬道:“讓先生見笑了,不知道先生方不方便指點一二。”
張松哈哈一笑:“既然大春先生是來玩玩看看的,那張某就陪你玩玩,可好?”
一個矮醜男問我可好?
大春強自振作:“很好!”
第539章 成都最大的古玩店
反正大春是在船上喫了來的,午飯可免。張松也不講究,直接領大春出門逛街。
不得不說,遇到張松多少還是讓大春心裏很打鼓,或許是自己奇貨可居,或許是……萬一他又來一個“張松獻圖”要把西川獻給祝融夫人怎麼辦啊?這手筆有點大,老子一人接不下。
而一看到張松,肯定就會想到法正。法正在劉備集團是絕對的新貴了,不僅有卓越的戰術能力,脾氣也特別對劉備的胃口,病逝時也是劉備時代唯一一個有諡號的大臣。但這樣一個人,進不了武侯廟的十四文臣序列。
原因顯然是出賣前老闆大義有虧,爲人睚眥必報私德有損。他還有勸劉備娶族兄遺孀吳夫人的騷操作。
那麼,張松會不會引見法正給我認識啊?目前爲止,還沒有玩家發現法正出沒,可見這法正的腕兒很大。甚至他在不在成都都很難說。
只是,大春感覺自己不對勁。我明明是來找女將的啊,怎麼滿腦子都是男的?
正思索間,張松一指街邊一個很有派頭古玩書畫鋪:“到了,藏雅軒。成都城也是整個益州最大的古玩店,每到月中還有三天拍賣會。”
店夥計恭迎笑道:“張大人,請請!”
張松笑道:“我帶這位永昌新秀名士來看一下卓文君的畫像。”
夥計笑道:“有有有,我西川美女,秭歸王昭君,巫山瑤姬圖,都有!請請請。”
額……我雖說是要找卓文君,但你別真的給我玩考古啊!我又沒錢。
大春很尷尬的進門,夥計又招呼掌櫃,掌櫃鄭重其事道:“既然是張大人推薦來的遠方貴客,那本店得拿出好東西,稍等。”
於是就去後臺翻找。
張松負手笑道:“大春先生,此店氛圍如何?”
不得不說,就算拿到現代也是……故宮的裝潢水準吧?
大春有點虛:“大概宮殿也不過如此了。”
不行啊,感覺自己的氣場弱了啊,當初張松出使曹操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虛曹操的裝逼場合。反而滿口辣雞辣雞,氣的曹操想砍人!
沒錯,這纔是張松的脾氣!他帶我來這裏何嘗不是趁機考驗我的眼力?那就得顯示我的真本事了,身無分文絲毫不影響我的牛逼格局——崑崙鏡準備傳輸蛐蛐的文氣過來。只要是文氣看不出動態,達不到左小娥畫像水平的都是辣雞!
不一會,掌櫃鄭重其事的捧着三個裝潢極度精美的盒子出來:“這就是本店收藏的最上品的卓文君畫像,一曰《文君白頭吟》,乃蜀中著名畫師陸子機用蜀逅鳌R辉弧段木u酒圖》,乃漢廷畫師張恆子所作,講的是文君與窮困潦倒的司馬相如私奔後在鬧市開酒鋪。一曰《鳳求凰》……”
大春聽的頭皮發麻。一般而言,魏晉之前基本沒有畫作能流傳後世,大春唯一知道的漢朝著名畫師就是那個收了錢故意把王昭君畫醜然後被皇帝氣的斬首的毛延壽。若是自己沒有文氣,那還不就是任由對方忽悠嗎?
說話之間,掌櫃夥計將盒中畫作一一展開,一股檀香味撲面而來。
崑崙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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