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三國大玩家 第197章

作者:大烟缸

  大春很欣慰的登上飛毯,飛毯沖天而上直入雲霄,這是久違的感覺!

  大春問道:“這女土蝠也歸降這麼多天了,態度如何?”

  虛日鼠說道:“神兵符的綜合實力蒸蒸日上,猩癖荚谠鲩L實力,這女土蝠縱然不願,但也不願自慚形穢吧?”

  不錯。以前抓了心月狐後,總想着如何讓對方屈服全力投效。現在看來做好自己的事纔是硬道理。有箕水豹昴日雞戊日魈三大強者引領……額還有個畢月烏,不知道另一隻白虎控制畢月烏如何了啊?總之,這強者的排面,心理的落差由得這女土蝠不馴?

  不過,現在這一局只能靠她了,還真就有那麼點小尷尬啊?

  正思緒間,神兵符在雲層中的速度突然減慢——系統提示:您進入“大象無形”之境。

  大春楞了!眼前又是那座象山,聳立在腿柱之上雲霧之中,橫看成嶺側成峯——不不不,不對,此大象非彼大象,這“大象無形”是什麼鬼啊?

  妖龍念道:“大白若辱,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臥槽!不是研究道德經的時候啊!

  大春慌了:“就這樣根本就聯繫不上它,這個局如何解?到處找它的眼睛嗎?”

  妖龍悶聲道:“這是遠古象靈的象陣,實力差距太遠……或許只能找它的眼睛。”

  連妖龍都說差距太遠……那按照這象陣的尿性,肯定又是那個無限遠?那當前所有的神兵符女土蝠什麼的其實都沒法彌補這個差距?

  大春還真有點無奈,但也只能去找它的眼睛,畢竟飛行符是用飛的啊!

  然後果不其然,雲蒸霧罩到處都是象山,根本就是傳說中的盲人摸象啊!這所謂的陣法一個二個都喜歡折騰“無限空間”麼?

  好吧,自己對付這“無限空間”也算是有經驗了,先前蛐蛐小號就對付了一個鯰魚法陣,關鍵的要點就是確定一個“真實座標”。那麼這個象陣的真實座標在哪裏?

  大春靈感爆發,在地上,是地上的稻穀!

  稻穀不可能因爲大象變個無限空間的陣法也變成無限!但是地上看到的都是象腿擎天柱,依舊找不到!

  沒關係,我的任務只是給大象帶話,並不是真要找到大象的眼睛交流,也不是真要找到大象的鼻子讓老鼠去鑽——臥槽!誰說要打醒大象的,是妖龍這個龍頭軍師一來就把我的思路帶偏了!

  想明白的大春立刻說道:“下地,放火燒稻穀!用煙燻醒大象,用火嚇醒大象!”

  祝融武將符立刻說道:“不錯,大象的鼻子很靈敏,對火煙特別敏感,應該能第一時間警覺!”

  妖龍有點悻悻:“但也要防止對方喫多不認人了。”

  大春也很無奈:“那就是喫成饕餮了?”

  祝融說道:“相信這些遠古象靈不會因爲這點食物就迷失了心智。”

  大春說道:“那放火的任務交給你了!”

  祝融說道:“曉得了……”

  說話之間,接近地面了,看上去就是一望無盡的稻田。但大春明白,這不是真的一望無盡,但也不能說是幻覺,幻覺太低級。而是陣法造成的空間錯位——大概就像某些小電影,用幾臺攝像機從不同的角度同時拍,然後在剪輯拼接在一起成爲時間很長的大片,會讓某些不明所以的觀幸誀懼鹘堑膽痿Y時間真就是那麼驚人……

  着陸了,召喚祝融!

  祝融這一出現,大春感覺自己的元神都在抖。這元神脫離了肉身召喚武將符果然費勁。

  祝融也不浪費大春的精力,起手就是一個天降火球——轟!!

  此情此景,大春只想吟詩一首:“離離原上草……野火燒不盡!”

  但這不是野草,是寶貴的稻穀,不能被燒盡啊!

  果不其然,天空中立刻傳來羣象此起彼伏有如狂雷湧動的吼叫聲!

  一個聲音高喊:“你幹什麼?”

  大春喜極而泣啊,終於對上話了!那麼只說兩句最關鍵的:“這米可能會喫成饕餮,大家都別喫迷糊了,不要再喫了——趕緊救火!”

  頭象這才驚悟:“我們是真迷糊了!”

第354章 建土城,王異要留守

  頭象一聲狂吼有如曠古的雷鳴,象羣清醒了,紛紛開始踩踏這燎原烈火,空中的擎天象柱動了,地面也爆發出劇烈的震動,天地之間火煙飛舞!

  大春似乎又看懂了這陣的一點點——明明祝融只是一把火砸下來,應該只是燒自己面前的一塊,但結果卻是瞬間“蔓延”到周邊,和看起來無盡的稻田一樣形成了“無盡燎原”之勢!這已經不是蔓延了,而是直接複製這堆火!

  妖龍說道:“這大象無形陣法還是被火克了,陣法反而助推了火勢蔓延,所以就是現在這樣子。”

  大春看的心慌:“那如何救火?”

  妖龍說道:“雖是陣法,但也沒有超脫常理,用水土覆之即刻,陣法同樣也會對水土有加成。”

  果然,天空一聲象吼,暴雨傾瀉而下徽只鹪�

  大春看呆了:“這明明只是大象用鼻子捲了一管水,結果在陣法的加持下變成暴雨了!”

  祝融說道:“據說,中原那邊的軍師都會使用類似的陣法。”

  指的是諸葛亮火燒新野博望?所以這就是夫人仰慕中原文化的理由?

  好吧,相比於自己剛剛摸到仙術的門檻邊邊,現在又進一步的見識到比果果更多的陣法了,這個世界要學的東西實在是太多。

  終於,水霧迷茫,震吼熄止,火滅了,稻田中間多出了一大塊空地。

  雲空中一個巨大的象鼻伸了下來,大春莫名的肯定這是頭象的象鼻!

  鼻音說道:“大春,上來說話!”

  對,關鍵就是說話。大春從飛毯上一躍跳上。然後象鼻升空,進入雲霄,場面一變,大春坐在了頭象的背上看見了周邊焦土空地的象羣,視角又迴歸了正常!

  ——系統提示:您經歷了“大象無形”之境的歷練,您的精神學識獲得大幅度的歷練並提升。

  出提示了!我又進步了!

  頭象說道:“各位,我們沉浸在幸福的美妙中,都忘乎所以了,感謝大春的及時提醒。不然我們真要是繼續忘我的喫下去,變成饕餮的後果是完全可能的。”

  大春也怪不好意思:“不不,還是因爲我不知道這食爲天也有這麼厲害的地方,是我也大意了。”

  邢箢H有點依依不捨:“那我們回去?”

  大春急了:“回去不就可惜了?我們應該在這裏做一番大事業!比如——”

  望着剛剛燒出來的空地,大春靈感延續:“比如我們就在這裏建個土城!等餓了的時候,在重新去喫?”

  頭象笑問:“那你建土城是幹什麼呢?”

  大春激動了:“短期看,就是當個糧倉,儲藏多餘糧食,還有酒。長期看,我想把這塊地納入管理——這個,我或許沒這個管理本事,但是總比無主之地的荒廢了好啊?”

  頭象笑道:“不愧是軒轅的後人,有志氣。那就這樣吧!”

  邢簖R聲高呼!

  大春還真有點不敢相信,說幹就幹,這象羣也太好說話了吧?

  頭象又說道:“別看我們是大象動作粗糙,但拱土夯地基其實比人強出太多,我們夯實出來的土山能當人的石牆用!”

  臥槽!?土山?

  大春激動了:“好!那我們共同分工,我燒陶器,大家把喫多的稻草推我這邊來!”

  “好!”

  於是,分工開始。

  但是大象沒有直接拱土,而是排成排的在燒焦的空地上走,地面隆隆震動下,明顯就把走過的那一塊踩凹陷了。

  大春懂了,這是夯完了以後再拱土堆積,然後繼續夯踩,如果按這程序反覆踩出一座土山……那根本就無需任何建城建築學啊?就算這河發洪水來淹也有地形優勢——等等!這稻穀都是密密麻麻的的長在河岸,該不會真的是洪水淹過後的肥料產生的吧?也就是所謂的最適合耕種的沖積平原……

  那就更應該把城的地基夯實壘高,如果自己的製陶能跟上,還可以燒出那種最簡單的土磚,在土城周邊壘一圈護坡,增加防禦不說還能防洪水?但這工程量怕是有點……不急,又不是隻有這一個月,以後每月的二十三號都來就是。

  時不我待,那就從制泥坯,燒酒罐泥胚開始。

  大春振奮之下也召喚出了王異幫忙。

  說起來,自從在馬超的玄境裏獲得王異的武將符後,王異也分別在和龐會的比武,以及劉封彭羕的決戰中出戰過,主要就是負責罵人攻心,聽起來甚是舒暢。但一直沒時間機會和她進一步的那啥……提升武將符的配合親密度什麼的?劍東來最精通這個了!現在難得她男女搭配了,是不是——嗯?彭羕?

  明明女色當前,大春卻偏偏想到了彭羕!

  因爲彭羕的出場就很高端,會用陣法把整個地形都拉平!從史料馬超的口中,彭羕是能和諸葛法正並駕齊驅的存在,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損。而剛纔祝融就說中原軍師都會厲害的陣法,那彭羕——自從到了成都隍城後,居然一直都忽視他了!?

  好吧,等城隍城主那邊回去後,一定要多和彭羕談談學問了。

  王異提醒道;“大春,你好像沒用心啊!”

  這都被看出來了?好吧,畢竟是我的符啊。

  大春尷尬道:“我在考慮長遠規劃呢。”

  王異說道:“長遠規劃?好啊,其實我也有個長遠規劃,我願意留守在這裏照看酒罐和這土城——用獨立出征指令就可以了。”

  ——系統提示:六星王異武將符申請獨立出征,請問是否同意?

  原來武將符還有這個操作?

  大春驚懵了:“留守?這裏可是玄境啊,能留守的?”

  王異說道:“馬超的玄境更麻煩,但我也習慣了啊。主要是這稻穀封壇了多天以後,還要換水,不留人是不行的。”

  這樣麼?大春還是覺得難以接受,畢竟這仙境荒野,就她一人啊?而且大象這土城明說了就是粗糙的夯堆個土臺起來,遮風擋雨的房間都沒有的!

  祝融武將符也說道:“若是大春覺得王異在這裏孤單,那我也留下來互相照應一下!大春覺得呢?”

  ——系統提示:六星祝融武將符申請獨立出征,請問是否同意?

  臥槽啊!這都啥事啊,爲了這八竿子都說不清楚的造酒一下子就離隊兩張主力六星?這我不能答應啊!

  王異又說道:“我這個六星慈母星形態已經好長時間了,或許能找一個升七星契機。”

  升七星麼?

  大春猛然想起左慈說過,要施展松江鱸魚之類的法術必須在食爲天裏有個內應。就是說她可以但內應啊?當了內應以後呢,那就是找左慈學那個法術?

  大春也不糾結了:“我答應王異的要求,至於夫人的要求我要考慮,現在不提這事,專心燒陶,先給王異燒個能蓋房子的磚瓦之類的……”

第355章 鯰魚五臟廟?

  五月二十三日,早上辰時。

  對於食爲天中的大春元神而言,應該是過去了五天。食爲天的建設如火如荼,大春除了喫飯就是燒陶,並且手藝越來越熟練,形狀越來越圓潤,還建造了一個更大的土爐。

  王異在幫忙造泥胚之餘,也裝罐燒煮了幾十罐酒麴並用泥巴封蓋。

  象羣的土城也初具雛形,的確就是踩凹了大塊地後,就從周邊拱土堆山,然後把山踩平,反反覆覆,餓了就去喫,喫的差不多了接着踩。而且因爲是從周邊拱土,就等於是把護城壕溝也順便完成了,只要再拱出一條溝渠進入天河引水,那就是妥妥的護城河,不,是護城湖了。

  而到了這個時候,大春就有一種異樣的餓感,即便喫了砂鍋稻穗飯也難以填補這個空缺,感覺就像肚裏多出一個空洞,被一根管子連到很遠的地方一樣……

  妖龍說道:“是你的肉身開始餓了,你要注意時間。”

  果然是肉身的限制!但正是開疆拓土做大事的時候,豈能因爲一頓飯耽誤?當年自己還是網吧少年的時候曾創造過通宵一天一夜不喫不喝的記錄,現在有精神支撐,餓足三天熬到二十五日也不是不行?

  最起碼也要熬到創業過半的時候,讓王異留守繼續了。

  大春倍感時不我待,更是忘我開工……

  ……

  長江,曹衝船。

  大春的蛐蛐被船身的震盪搖醒,是鯰魚怪在反抗?

  大春急忙蹦上甲板,周邊一片清晨迷霧,只看見全部的木頭人拉着錨鉤繩子和水中的巨浪在拔河。

  曹衝驚的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衝了出來:“不疑,什麼情況?”

  周不疑沉聲道:“出太陽了,鯰魚確定了方位,差點破陣逃走,是我在鉤錨上綁了一筐酒菜下去,這鯰魚才咬住了鉤。”

  大春可是見過那鉤錨的,雖說不大,但也不算小了啊!

  大春難以置信:“都這樣了,它還咬鉤?”

  周不疑苦笑:“畢竟鯰魚——”

  說到這裏,周不疑神情凝重:“這種檔次的鯰魚屈從本能,怎麼想都不應該有佈陣,破陣的高檔能力,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它的肚子裏肯定吞了一個高級法器,被厲害的術士在後方遠程操控。”

  大春真驚了,還有這種玩法?但是一想到自己可以通過奪魂珠遠距離監……額,觀察洛陽史阿,那就幾乎肯定了周不疑的說法了。

  曹衝忙問:“如之奈何?”

  周不疑鄭重道:“我有上中下三策,上策就是趁它咬鉤受困,直接用魚叉屠宰,取寶。”

  大春甚感贊同。雖然這所謂上策聽起來平平無奇和我想的一樣,甚至可能和任何漁民想的都一樣,但這纔是樸素高端的策略,因爲任何人估計連那木頭人都能理解聽懂,所以命令執行不會有任何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