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三國大玩家 第175章

作者:大烟缸

  但是,《三國演義》中老羅可能是爲了黑曹操,就安排了一個曹操赤壁之戰前橫槊賦詩的橋段,也就是《短歌行》裏的名句“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無枝可依……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曹操喝多了很得意,就讓劉馥來品評一下,劉馥說這烏鴉繞樹寫的不吉利,不好。曹操一怒之下“安敢敗我詩興”?就一槊把劉馥給刺死了!第二天酒醒,曹操後悔厚葬云云。

  這就寫的過分了!也不知道在這戲劇演義也全登場的仙魔世界,劉馥是怎麼看這事?

  然後靠碼頭了,熟悉的一幕再度出現,又是一羣合肥本地玩家上前獻殷勤。但是他們望着後面幾十艘玩家船,立刻神情凝重了。大春似乎明白這風行錯如此大張旗鼓的原因了,這是宣示自己江湖龍頭的地位啊?

  然後在看他們的武將符,有合肥本地的豪強雷緒,梅乾。還有戚寄,秦翎,這兩位就是劉馥從袁術那裏挖牆腳過來的。不得不說,這劉馥一個光桿文官上任空城,能拉出這麼一副陣容真的是能臣!

  再然後,大春猛然覺得腿毛顫動,渾身有那麼一股不太舒服的熟悉感覺!

  甄姬立刻在識海里發話了:“有術士遠遠的監視我們。”

  術士?原來如此!這巢湖既然有寶有水妖肯定會有術士仙人之流。

  大春忙問:“可以開境界擋擋麼?”

  “可以,適可而止就行。”

  也只能適可而止了,畢竟大春不是用境界掩護自己,而是徽盅谧o甄姬啊,要是被術士看出是個靈狐就有點煩。

  七星歸元境,開啓……

  然後碼頭上的玩家們立刻從風行錯的陣仗中回過神來,就趁他們沒上岸,立刻拉生意:“這位貴客可是曹衝曹大人?這位是周先生?”

  周不疑樂了:“你們居然知道?”

  一位比較肥胖的玩家說道:“我是合肥幫幫主,九品水官小肥快跑,今早就收到曹大人批判今上的榜文,全城都轟動了。不知道曹大人是否要去見太守劉馥大人?”

  曹衝說道:“正是!”

  小肥快跑立刻說道:“我們就負責免費照看大人的船,並帶大人去見太守。”

  然後立刻指示一名玩家:“你立刻跑回衙門通知太守。”

  “是,肥哥……”

  免費啊!?這怕是有點不好意思?

  然後一行人開始進城,大春陸續感覺到更多術士的目光。蛐蛐的眼睛看見了,都是碼頭船上一些貌似船客的人。

  大春忍不住讓甄姬問道:“小肥幫主,合肥城仙人很多麼?”

  小肥快跑立刻渾身一震:“回稟夫人,多啊,幾百個呢,都是來巢湖釣魚找寶的。”

  周不疑來興趣了:“釣魚?”

  “對啊,還得用巢湖珍珠釣,這個魚叫寶魚,熬一下油就能熬出寶魚膏,能做法器,煉仙丹的,合肥最出名的產業就是熬魚膏。至於那些更厲害的水妖水怪就說不清楚了,巢湖的水太深,一般的漁民都知道哪裏不能去,只有這些仙人才敢去。”

  周不疑又問:“這裏的水妖水怪是什麼樣子?”

  小肥更來勁了:“最常被仙人提起的就是鯉魚精,能化龍形的,只要一出現就翻江倒湖,烏雲狂風,掀翻尋常的中型船不是個事。但更厲害恐怖的其實是鯰魚精,喫多了浮屍能化身人形的!”

  大春真聽驚了,這不就和瀘水猖神一樣嗎?

  周不疑又問:“那你們親眼見過沒有?”

  小肥臉色凝重道:“怎麼可能親眼見?這種級別的水怪我們遇上就是死,都活不回來的。還有啊,還有種屍蝦,會一直潛伏在船底,到半夜子時的時候就成羣結隊的爬上船……”

  大春是越聽越不對勁,爲什麼這些細節風行錯都沒提?他都知道寶船的人啊?還是說這就是這小肥的恐嚇戰略,故意嚇阻主城來的玩家不要放肆搶地盤什麼的?

  正說話間,前方已然有一隊官員快步前來,爲首一將星遠遠就開始行禮:“合肥太守劉馥,歡迎曹先生遠來!”

第313章 劉馥見了要讓賢

  身爲太守,當着滿街百姓的面親自出來迎接就可以看出對曹衝的重視了。

  大春很想知道他這份重視是處於哪方面的原因:前世的曹操舊臣?這可能性極大。畢竟這一世的劉馥開局很尷尬,合肥孤城啊!中間被袁術截斷了,聯繫不上曹操了啊。

  同樣類似尷尬的還有陳倉太守郝昭,郝昭本來是曹魏第三代皇帝的臣子,結果這一世他的開局陳倉是左馬騰右董卓!也是一座孤城。

  大春可以想象,一旦這個仙魔世界的羣雄正式開戰,這些尷尬的孤城肯定是第一個被攻打的目標。

  雙方見禮完畢,劉馥正式邀請:“請曹大人往驛館一敘。”

  “請。”

  一行人進入驛館,相比於壽春的豪華大酒樓,這就顯得相當的簡單了。

  劉馥也有點不好意思:“見笑了,這也算是本城最好的招待了。”

  曹衝讚道:“劉大人勤儉之風,足已爲全城表率。”

  劉馥感慨道:“今早我收到壽春發送過來的快馬驛報了,驚的我一頭大汗啊!袁公向來桀驁,他有此意不足爲奇,倒是曹大人卻讓我非常意外,能說說這是爲何?”

  曹衝答道:“洛陽妖魔挾天子以另不臣,羣臣莫不敢言。袁公無懼妖魔伎倆,敢爲天下發聲。同時袁公自知聲名不佳,也無懼天下流言。曹衝非常佩服,也無懼袁公聲名不佳和天下流言,並願助其一臂之力。”

  劉馥驚異道:“原來如此!曹大人筆槍文膽,寫出了我敢怒不敢言之事,我也非常佩服!那麼袁公有何事相談?”

  曹衝有點不怎麼好開口:“袁公想和太守大人合作……”

  劉馥搖頭一嘆:“無論是通商還是通航還是優惠,劉馥都很合作啊!以袁公志向,不會是合作那麼簡單吧?”

  曹衝有點尷尬:“是……”

  大春也是聽的難受。畢竟袁術的原話就是“合肥不能爲我所用……”,這擺平是讓曹衝過來勸降?換成個臉皮厚點的倒是好開口,但曹衝似乎還是新嫩。

  周不疑身爲幕僚是必須臉厚的:“劉大人,袁公的脾氣和想法你是知道的。”

  劉馥淡淡一笑:“我交出印綬,直接把合肥送出去?”

  場面瞬間尷尬了!沒錯,這就是袁術的意思。

  下面大概就是“恕難從命”“請回”“欺人太甚”或是直接掀桌子?

  劉馥拍拍手,還真就有侍從端出一盤方盒子包裹。

  腥穗y以置信,他是一來就帶着印綬?這是早就準備好要送?

  劉馥恭恭敬敬的將印綬捧到曹衝面前:“那劉馥就將揚州刺史的印綬交給曹衝大人,但前提是,曹衝大人務必鎮守合肥,袁術不得調任!”

  腥梭@了,是來真的!?

  曹衝難以置信:“劉大人,您這是?”

  劉馥感嘆道:“不然呢?投降袁術?我是不甘心!不投降?袁術視我眼中釘!他不動兵則已,一動兵必定兵鋒合肥!壽春打合肥可是朝發夕至,不用考慮後勤線長的問題,那時又是兵災人禍百姓塗炭!那我就想出一個兩全之法,直接送給曹衝大人了!曹衝大人是袁術的下級,袁術還有什麼話可說?”

  臥槽!!大春簡直了!這劉馥是脫離了權欲的境界啊!只是這讓大春有點糾結不捨,這就意味着曹衝就會守在合肥了,不能在陪自己出去浪了?那就損失大了,感覺他的名氣魅力簡直一路平推,呂範見了不閉門,袁術見了要封官,劉馥見了要讓賢……

  曹衝依舊難以置信:“劉大人,這可是一州之印,一郡之地,豈能兒戲?”

  劉馥淡淡一笑:“這印可是當初曹公送我,讓我匹馬上任的,聽起來更兒戲啊!更何況前有陶謙送徐州又有劉表送荊州,有什麼不能送呢?我是覺得曹衝大人年少有爲前途無量,送你更好。”

  曹衝急忙推辭:“還是使不得啊!”

  劉馥笑着強塞:“怎麼?敢寫文書批評皇帝,就不敢自領一個太守噹噹?其實這是刺史印,比太守大多了。”

  的確大多了,高官和市長的區別!至於“自領”也算是三國時期“朝綱混亂”的特色,外面的大佬想當個什麼官,直接給自己封了。比如劉備“自領益州牧”,“自領漢中王”。當然,自領是臉皮厚才做的事情。

  正常情況就是“互表”,一些有級別的大佬就能“表”別人,也就是給別人封官。劉備就給袁紹的兒子袁譚表了個官,所以袁紹很領劉備的情。劉備入川遇到劉璋時,兩人都是有資格“表”人的大佬,就互相哥倆好臉皮厚到極致的“互表封官”,然後向朝廷方向燒申請書,連派人去送信都免了。

  大春也看出曹衝的難處,自領了個太守,袁術信的過嗎?

  先前信的過,是因爲曹衝只想當個遊玩的官,袁術還可以利用一下曹衝的名氣和身份碰碰邭猓凑挥泻锰帥]有威脅。現在直接就是重鎮太守了啊!這是西邊一個曹操,南邊一個曹衝,袁術是不是心堵的慌?

  周不疑說道:“公子,劉大人的辦法甚好。公子只需掛個太守的名頭就是——”

  劉馥鄭重道:“不是掛名!爲了合肥百姓的安居樂業,我是真的讓賢,我立刻讓雷緒,梅乾,戚寄,秦翎四位本地將軍見過曹衝大人!他們都是合肥本地人,守土的決心毋庸置疑,他們定會沒有二心的輔助新太守。”

  曹衝擺擺手:“太守大人,就算您要讓賢也得有個名目啊,不然一來就給我讓賢了,袁公就覺得這就是專門對付他,合肥百姓也覺得不對勁。”

  劉馥笑道:“就是說曹衝大人願意了?只要願意,這個好說!”

  曹衝感慨道:“就當是歷練一下吧,但劉馥大人一定要輔佐我。我若是有事可能要回陳留的話,大人就接任合肥太守——”

  劉馥打斷道:“以我對曹丕的瞭解,你是回不去陳留的。”

  場景再度尷尬。

  曹衝只得轉移話題:“這樣吧,我等一行來巢湖就是想找出夏桀的寶船,還有除掉水妖之類,劉馥大人就可以這樣出題——只要我等除掉了巢湖的水妖,就讓賢。這樣即便袁公知道了,也沒什麼話說。”

  劉馥大喜:“好!!”

  不過隨即憂慮了:“巢湖水妖非常兇猛妖異,你能對付嗎?”

  曹衝笑着一指甄姬的頭上:“我還是介紹一下吧,大春,名士排名第20……”

第314章 餘皇?考古停不下來啊!

  被介紹了呀?大春頗有一種幕後大佬站到前臺的感覺啊。

  只是這麼多天過去,各種青丹多了一大堆都組建太陽系了,如意靈寶都多出了兩個,靈寵也有了,這排名還是卡在20名難以突破八及之首晉升八顧,這不可能是實力財產的原因吧?

  莫非到了這個層次必須要名氣天下皆知?若是這樣,自己這種換皮幕後搞事的怕真就是難以出名了。那就只有等大號回到永昌,脫掉那身皮在考慮了。

  大春也打字解釋:“主要是我在洛陽雞鬥狐的比賽時收編了妖魔的靈狐,不得已出城逃亡,所以不敢以真相示人,還望大人海涵!”

  劉馥讚道:“真勇士也!這些天我也收到洛陽的傳聞,說那狐狸在賽場不翼而飛,原來如此!真是幸會至極!”

  大春謙虛道:“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我得道多助而已。”

  劉馥感慨道:“好一個得道多助,劉馥也不願袖手旁觀,也願助你一助,但這就得看你本事了。”

  說到底,這就是玩家模式,見了名人多少就有獎勵啊!

  大春激動了:“多謝先生!”

  劉馥沉聲道:“你可看見碼頭有很多釣寶魚找夏桀寶船的江湖術士?”

  “看見了,聽說還要用珍珠釣。”

  劉馥沉聲道:“聽誰說的?”

  玩家說的啊?大春楞了:“難道不實?”

  劉馥悄聲一笑:“虛虛實實,是我說的!當初,揚州刺史嚴象被孫策部將李術殺死,曹公就讓我接任揚州刺史,治所就在歷陽,我匹馬上任後發現歷陽倩疾睙o法上任,同時還遇到嚴象家一老僕,他專門在渡口等待繼任之人,並送我一本《三輔決錄》……”

  說話間,劉馥從袖子裏摸出一本書。

  然後繼續說道:“此書乃嚴象同郡好友趙岐所作,嚴象也參與了寫作,講的是長安三輔的各種逸聞趣事,但是這一本不同,嚴象在書中畫了一個圖。”

  邊說邊翻,果然看見一頁簡筆畫,畫中一個船,船邊一個人。這簡筆還真是極簡,類似塗鴉之作,和蔡邕那種把貂蟬畫活的畫工天壤之別。但是,那簡筆人突然回頭了,向畫外的腥苏辛苏惺帧�

  “哇!!”腥诉�真嚇了一跳。

  劉馥沉聲道:“此人正是嚴象,他的一縷元神活在這個畫中。而畫中這個船卻是大有來頭,名曰——餘皇!”

  臥槽!?

  周不疑驚了:“《左傳,昭公十七年》有云,子魚死,楚師繼之,大敗吳師,獲其乘舟餘皇!”

  劉馥笑道:“不愧是周先生,博聞強記!馬融的《廣成頌》裏也提到這個餘皇,吳國的寶船。當時這吳國寶船和楚國打仗的地方就在歷陽,史稱‘長岸之戰’。楚國奪了寶船後就藏船山澗中,這船最終又被吳國奪回去了,下落不得而知。但七百年後,嚴象顯然發現了什麼,所以纔有此圖,要不然不會傾注元神作出此畫。”

  臥槽啊!!又是三國考古?!歷陽就是項羽烏江自刎不肯過江東的那一塊,也就是今天的馬鞍山對岸。之所以叫“江東”是因爲長江到了這一段是由南向北流。相比於有寶圖只跨度七百年曆史,這考古顯然比夏桀那幾千年前靠譜的多?

  大春急忙打字:“那夏桀的寶船呢?”

  劉馥鄭重道:“這是當地的民間傳說,我也不知有無。我退回合肥以後,望着凋敝的一片空城,苦思振興之策,然後從兩個寶船故事裏獲得靈感,就將巢湖寶船的故事大肆宣揚,吸引的第一批人就是這些江湖術士,雖然這些人很難說善惡,但一般的偃艘踩撬麄儾黄穑蔂懛�定合肥治安的基石。”

  “同時,嚴象之死多少也和發現了餘皇寶船的祕密有關。所以我大肆宣揚巢湖寶船就是爲了掩蓋餘皇寶船這個真正的祕密,同時我也藉機探訪術士中是否有品行良善之人可以託付這個祕密。”

  腥诉@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大春樂了:“那術士裏有品行良善之人沒?”

  劉馥搖搖頭沉聲道:“我剛纔說了,不知善惡!或許身爲術士有更高的境界的追求,民間疾苦就是亂世銅爐,不是他們力所能及之事吧。”

  臥槽!明說,術士爲了修仙長生全力搞資源的時間都來不及,哪有空管凡人死活?

  大春又問:“但看這寶魚膏的產業很興旺,說明這夏桀寶船的傳說還是靠譜的吧?”

  劉馥點點頭:“即便靠譜,但時隔上千年,隨便當初一隻湖怪也該修煉成驚天大妖了,所以我認爲僅憑曹衝大人這點行頭應該不夠用,還是應該先獲得餘皇寶船,只要攜帶此書前往歷陽,然後再聯繫畫中嚴象即可。”

  說完便將這本書推到甄姬面前。然後補充一句:“不過此事務必保密,不可讓滿城的術士得知。否則……”

  大春有點尷尬,這書不是如意靈寶,沒法裝進識海,但甄姬其實沒有口袋,只是靈狐,萬一變成符了,這書不就“爆出來了”嗎?

  大春說道:“還是曹綾拿吧。”

  曹綾來興趣了一把抓過:“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