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三國大玩家 第145章

作者:大烟缸

  今天一早,靈象就帶着一塊有如玉塊的樹根又回到了土丘。

  此時,土丘泄露出來的死氣每天都在擴散,死氣與瘴氣中和在一起形成的圈帶是說不出的清新正常。

  但與之對應的就是時不時有一些妖獸從幽冥界衝出來。小五殲滅的妖獸已經有十多隻了。這些妖獸屍體統統被堆積在骨陣周邊作爲祭品。

  見靈象再次歸來,小五是說不出的激動招呼:“雪姑娘!”

  千秋雪也笑着回應:“五哥好!昨天沒事吧?”

  小五頗爲自得:“就是殺了兩隻妖獸而已,感覺骨陣可以啓動了啊!”

  千秋雪笑道:“靈象也帶了塊靈根回來,加上靈根應該就可以了。”

  不得不說,這一連幾天,千秋雪每次回來看到小五就感覺他變強了。當然,不是說殺了幾隻妖獸的歷練,而是他的確有了一種越來越成熟的男人心態。

  千秋雪還留意了一件事,記得那時組隊,五哥也是在隊伍裏,也是分到將星碎片的,那麼現在這些天他一個人就殺了十多隻,那是得了不少碎片的啊?身爲土著NPC,他要這些碎片有什麼用呢?難道?

  總之,靈象將玉塊樹根放在法陣旁邊。

  一股清風平地起,瞬間驅散了妖獸屍體的腥臭之氣。骨陣光芒閃閃,霧氣濃濃。

  三象齊聲叫喚,意思明瞭:“地靈陣開通!”

  終於開通傳送了麼!這就意味着可以回去了吧?但是千秋雪還真捨不得這裏了。

  霧氣朦朧中,一名帶着誇張面具全身掛滿骨器玉器的黑袍巫祭出現了。

  小五哈哈招呼:“終於來人啊,大祭司好!”

  千秋雪明白法陣的基本原理,傳送也是分東西的,靈氣越高的東西越方便傳送,比如法器。活人都是有靈氣的,哪怕是凡人也可以傳送。厲害的仙人巫祭佩戴一身的法器更是方便傳送。

  巫祭抬眼望向四周非常滿意:“織造大人大才!”

  千秋雪下象招呼:“哪裏,都是花鬘提前爲我們打通幽冥界,不然找不到立足之地。”

  巫祭更讚賞了:“織造大人過謙!”

  說到這裏,巫祭鄭重道:“給織造大人通報一下這幾天發現的事情,成都劉焉買通呂布正向我南中進軍。”

  小五驚了:“呂布打來了!”

  巫祭悶聲道:“孟獲大王還陷入幽冥界深處。”

  小五急道:“那我南中豈不——”

  千秋雪這才回過神來驚道:“這不關我事啊!”

  巫祭說道:“夫人英明當然知道不關你事。但百姓人多口雜,難免議論。所以還是委屈一下織造大人,在這裏荒沼多開發一段時間。”

  千秋雪這才大鬆一口氣:“我願意!”

  巫祭說道:“另外作爲獎勵,夫人命我傳授大人一樣南中絕技,我能傳授毒,蠱,巫,藥四術,大人想學什麼?”

  千秋雪毫不遲疑:“蠱!”

  說完召喚出冰蠶:“巫祭大人請看,此蠱多次爲我殺怪,我想更進一步提升。”

  巫祭驚呆了:“此蠱分同小可,可練本命蠱!也就是將你的元神分離出一部分進入蠱內……”

  千秋雪大喜:“我要學!”

  巫祭沉聲道:“但是很痛苦!”

  千秋雪心意已決:“要學!”

  巫祭說道:“這位,小五,分離過程非常重要,你務必全力守護,不得讓妖獸干擾!”

  小五渾身顫抖,重重跺腳:“有我!”

  這一跺腳,一圈黯淡的將星光環閃耀而出!

  ——系統提示:恭喜!您成功的激勵了小五,小五燃發守護家園愛人之志,成功晉升將星!您的學識魅力精神晉升獲得提升。

  巫祭和千秋雪驚住了……

第254章 左慈拜師?

  幽冥界,午時。人間界的太陽彷彿月亮一般無光,雨後的冥界更是有如冬季一般迷茫清寒。

  左慈騎着巨大的紙鶴載着徒弟飛躍在冥界的崇山峻嶺之上。

  高峯感慨萬千。雖然這個仙魔世界的仙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移山倒海騰雲駕霧,但也不會真的那麼弱。比如這飛鶴,簡直就是凡人或是等閒將星無法想象的存在。當然,飛鶴也像極了滑翔傘,還是有科學依據的也不是那麼難想象。

  左慈時不時的抬頭看天。

  高峯知道師父在是觀星象。一般點的人只能“夜觀星象不能下雨”,師父是想觀就觀有天就行。按照星象的位置差不多就能找到呂布後隊的位置了。

  高峯並沒有從前軍那裏混到武將符,那麼這落難中的後隊是要好好的經營一下了。而一想到後隊中的呂綺玲,高峯想想就有那麼點心潮澎湃了,畢竟越嶲成都都沒女將啊。

  左慈突然咦了一聲:“又有一股將星接近!”

  高峯驚了:“難道是敵軍?”

  左慈的驚長眉連跳:“這些將星都是……女將?”

  高峯懷疑師父是不是法力消耗太大有點神志不清了:“師父?這可能麼?女將平時都難得一見,還一起來冥界?”

  左慈也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不對勁,一路連連掐算,一路搖頭。

  總之,目標地到了。山洪滾滾,隊列散亂。

  只聽下面一聲大吼:“天上何人?”

  不用說,這是高順!在某一個時間段,高順的步兵是無敵的存在,是正規軍教關張這兩草根如何打仗的存在。若是高順肯投降不死,很難說他會不會一直無敵下去。

  左慈回道:“峨眉左慈,奉溫候之託,聯絡將軍小姐一行!”

  一名白袍女將聲音嘹亮:“歡迎左先生!”

  高峯眼前一亮,這就是呂綺玲!完美的符合自己對女性猛將的幻想。

  但是左慈卻說道:“小姐無恙便好,我觀附近還有一羣將星前來,我先去探查一番——徒兒,你先下去幫忙!”

  高峯是迫不及待的想見見呂綺玲了:“是師父!”

  於是便從飛鶴上滑下。結果一滑下,突然後悔啊,莫非師父是獨自一人去見一羣女將?雖說這事荒誕,但是——高峯突然看到了營地裏有兩個正在做俯臥撐,不對,是平板支撐的玩家!

  這?高峯極度的不爽,這就意味着自己拜師左慈的祕密暴露了啊!

  然而刀狼和龍行連不爽的脾氣都沒有了,高順的訓練嚴酷簡直非人哉!

  ……

  大春的馬車行進在冥界的崎嶇山嶺。

  不得不說,這馬車簡直神器。只要是馬能走的地方,車廂的四個輪子也一樣能走。而且也沒有想象中震盪的那麼厲害。更不要說山魈時不時的下車推一把。

  離呂綺玲越來越近了,但感覺還是隔了一片山,車很難過去了,但坐山魈過去應該沒問題。

  那麼就該醞釀一下見面如何開口的問題了。人家剛淋了一夜的雨,直接見面就是馬雲祿的找切磋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這時,果果猛然掐指一算:“有仙人過來了!”

  大春驚了:“誰?”

  果果眉頭一皺:“算不出來!”

  大春知道,同級別的仙人之間沒法算!這就有點……

  大春有點慌:“防備一下?”

  趙娥馬雲祿說道:“我們就在這裏等他過來吧。”

  來者不善嗎?大春很緊張。

  終於,果果沉聲道:“來了!”

  透過馬車車廂,天空中飛來一隻大鳥!這修爲,好像果果沒有!

  趙娥喊道:“天上哪位仙人?”

  趙娥的聲音變的高亢渾厚,一聽就會讓人覺得不好惹,也讓大春倍感踏實。

  天上喊道:“某乃左慈,方纔觀測星象,不知女俠是?”

  大春驚了,左慈!?他不是困在峨眉山了麼?

  果果這才掐指算出了結果:“他被呂布救了!”

  額……說起來,想起來了,我這不是正打算順路就去救救他的麼?

  趙娥答道:“酒泉趙娥!”

  好吧,攤牌吧,就說我是找齊人手過去救他的,雖然晚了點……

  左慈又驚異道:“這巨猿,莫非是?”

  以我的功力直接和他說話怕是有點露餡……切!他要是敢看不起我,那就說明他也不過如此,我活該不救他……

  大春走出車廂行禮:“慚愧,在下崑崙雲中鶴,先前路過峨眉,看見紙鶴求救,但一來實力不濟,二來要事在身,現在辦完要事召集夥伴便來幽冥界相救——卻不想左先生已然脫困,我慚愧!”

  左慈驚的愣愣的半響說不出話!大春也是頭皮發癢感受他的動靜。他要是也用各種神念試探我,那就……那就沒朋友了!但是他好像沒試探我?莫非是被我的豪華馬車,山魈還有趙娥給震住了?

  趙娥喊道:“左先生何不下來一談?”

  左慈這才回過神:“好!”

  於是收掉紙鶴,來到車前。趙英準備好肉食水酒裝盤招待:“先生,請!”

  左慈頗爲拘謹:“先生客氣!”

  嗯,有那麼大一尊山魈在車廂後,換成誰都得拘謹一下吧?

  大春這纔看清左慈的明顯特徵,白色眉毛特別的長,莫非是峨眉長眉老祖的原型?

  大春舉杯先敬:“左先生,我慚愧,自罰一杯。”

  左慈繼續拘謹:“先生客氣了,光是這份心意左某領了。左某一事不明,傳聞——傳聞——”

  莫非他知道?雲中鶴名氣這麼大?

  大春乾咳一聲:“傳聞雲中鶴百年前不是好人,也沒我現在這麼弱?”

  左慈頗爲尷尬:“先生不弱——”

  大春也很尷尬。面對和果果同級別的仙人,他應該看出了什麼,但確實不方便問?這不就是尬聊麼?

  左慈突然說道:“不知,雲中鶴先生是否願意收左某爲徒?”

  大春懷疑聽錯了:“什麼?”

  左慈重複一遍。

  大春驚呆了:“我何德何能,我怎麼可能教左先生呢?”

  左慈搖搖頭:“左某的意思是,有這個師徒名分就可以了,更不要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如若師父有什麼需要的,徒兒可代辦。”

  大春難以置信,這是什麼情況?貌似曹植的《辯道論》裏對左慈的評價就是會房中術!莫非是看我身邊美女將星多,所以就認定我當師尊了?臥槽!這人不對勁啊!

  大春急問:“先生莫非有難處?”

第255章 好,就收了這個弟子

  左慈感慨道:“最起碼遇到呂布,那肯定是有難處的。即便全身而退,恐怕也會重挫道心影響修行。”

  大春愣了,所以拜我爲師就能解決?

  妖龍在識海中提醒:“從命格上可以解釋。”

  大春懂了,呂布的命格必定就是超凶煞的那種,誰和他共事誰就倒血黴,從丁原到袁術,沒一個例外!當然,張遼也是夠硬的,關鍵是有貴人保他。

  這左慈被呂布救了顯然有後怕,想認個“爸爸貴人”罩一罩?然後就看出我氣哒ⅲX得合適?順便也確實被我的桃花神功給折服了,不服不行?

  話說回來,真要是收了左慈當這個徒弟,使喚他做點什麼,這感覺怕是相當不錯啊?

  大春再一次確認:“左先生不怕雲中鶴名聲不好?”

  左慈淡淡搖搖頭:“不怕。”

  大春懂了。起碼和呂布一比,他當然不怕我。他其實看出我是個菜,認的就是假貨。這不僅僅是看破不說破了,而是給我貼金補破窟窿啊!想想連左慈都認我是師父,我這人設還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