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烟缸
大春急忙蹦出窗,飛到蔡府上空一看,好像是蔡府門外街上。
再飛近一看,門外一羣人圍着一個滿臉是血嗷嗷哭叫的傢伙,豁然是昨晚那個惡少張德嘛!然後另一羣芳澤閣家丁服飾的人冷笑旁觀。
臥槽!是哪位英俊大俠替哥出了胸中一口惡氣啊!
大春望向一羣人追趕的方向,又聽見一型婕以谧h論:“我沒看錯?是陽球啊……”
陽球!臥槽!?
這可是猛人一個!還是追過去看看。
於是蛐蛐一路飛趕,終於看見前方一個亡命狂奔的人,分明是個玩家!但是卻穿着一身衙役的公服。這?他有陽球的武將符!
然後就看見他舉着腰牌衝進了一個衙門,廷尉詔獄?
追擊的人立刻被衙門門口的守衛攔住:“擅闖天牢,殺無赦!”
“這廝傷了張常侍侄兒,不想死的趕緊交人!”
“滾滾滾,去找衙門告去!此處管殺不管抓!”
“你耳聾了是吧?老子再說一次,張——常——侍——”
……
臥槽!大春還真被這個玩家給驚住了,那更是無論如何都必須看看他爲何這麼剛了。
夜鶯隱形!然後蛐蛐飛撲而下直接抓着他的公服下襬。
然後就跟着他進入一個地下室,是地下樓梯,每隔一層就關着個門,一路通行後來到一段腐臭不堪的囚牢。
只聽他喘息道:“陽大人,你要的耳朵,我割來了!”
大春真驚了,陽球?他的本尊居然在監獄?
陽球哈哈大笑:“不錯,我這符正式送給你了!”
狂笑聲中,整段監牢彷彿都在迴音震盪。
“多,多謝大人!”
另外牢室有人冷笑:“小子,你怕是不想混了?你問問這個球,他一張破符能保你?”
那玩家顫聲大吼:“大不了我賠他一隻耳朵!”
陽球沉聲道:“不錯,老子的符值一個耳朵!不,是兩個!小子,不虧吧?”
玩家咬牙道:“能獲得陽大人賞識,不虧!”
陽球哈哈大笑:“不錯,又不是割雞雞,不虧!”
下一刻,牢外傳來吼聲:“雨停,出來!”
“陽大人,我走了!”
陽球抓起那隻耳朵咕隆吞嚼,隨即大讚:“好!”
……
大春心下一緊,現在怎麼搞?跟着他出去救他?境界再高的蛐蛐還是蛐蛐,救不了!何況這就是他選的,一隻耳朵換一張符啊!陽球算不上名將,但確實是狠人,不狠的人怎麼可能得到狠人的賞識呢?
如果陽球是在牢裏,那其他這些……大春立刻看見對面牢灰粋�光環相當耀眼的人,這是?
反正這個牢房又不是密不透風,自己可以出去,留下來認識一下?
於是蛐蛐就從他身上悄然墜下,藉着牢房的昏暗輕輕一跳就跳進他的囚弧�
也就在這時,對面的陽球嘲笑道:“段熲,你看看,一個小子都比你有種!在看看皇甫規,張奐,你也配和此二人並稱涼州三明?”
段熲冷冷道:“像你這種貨色,在涼州活不過一個月……”
大春驚了!這人是段熲!?
東漢的建立是非常拉胯的,是皇帝與豪強集團的集合體。與家國比起來,豪強更在意的是自身的利益。涼州羌民彪悍官逼民反叛亂不斷,就成了東漢的負資產,朝廷甚至一度考慮要放棄涼州。
馬援,也就是馬超的祖上就不同意,特別能打,率先平定涼州,各種恩威並施的安撫了涼州的基本盤。後任者就是“涼州三明”各個都能打,也穩住基本盤。不同的是,段熲是個狠人,只管打服,從不嗶嗶。
最能體現他聲威的就是賈詡年輕時被一羣馬俳o抓了,賈詡就謊稱自己是段公的侄子,可以送自己去領贖金。馬俟痪蜎]殺他,其他同行人全被馬贇⑺馈�
段公就是段熲!報個名頭就能威震西涼。
這樣的一員名將豈能錯過?對了,段熲是武威人,馬超也是,等黑馬超來了就想辦法劫獄?對,男將嘛只要本尊!符嘛,我身爲蛐蛐帶不了,不考慮不糾結!
……
終於,他倆不罵了,各自頹萎趴倒。大春就跳到段熲牢獄的一角。這個角落打字的話,對面的陽球看不見。
大春先來個尊稱:“段公!”
彷彿漆黑的牢恢悬c亮一盞燈,那是他那凌冽的目光!
大春感覺一股寒意撲面而來,眼前場景一變,血染黃沙,伏屍遍地!
——系統提示:您進入段熲的玄境“黃沙戰場”!
大春驚了,和馬超一樣,見面就是玄境?必須滴,不然直接說話不就被其他人聽見了嗎。
但玄境只能元神進入,我這是蛐蛐肉身——大春豁然發現蛐蛐根本動不了!
然後那身披鐐銬一身邋遢囚衣的段熲依舊還是頹廢姿態躺現再大春面前,有如一尊臥佛!不愧是古今六十四名將!
“誰?”
面對名將,大春也不藏着捏着:“永昌大春,名士榜排名20位,這是我的一個蛐蛐化身。”
段熲淡淡道:“你比剛纔那個要強的多,他時不時來送喫喝就是想從我這裏拿張符。那你想如何拿符呢?”
我真心不要你的符!我發誓!
大春動不了只得打字:“我覺得段公在牢裏太屈才了,想救你出去。”
段熲冷哼道:“剛纔他罵我依附閹宦,你怎麼看?”
出考題了啊!
大春答道:“東漢皇帝短命啊,小皇帝上來太后就只能靠孃舅外戚撐住啊,但外戚太后掌權上癮了又不肯放權,皇帝長大了連親媽都信不過了,無依無靠只能靠宦官嘛,宦官沒了皇帝啥也不是嘛,宦官就是皇帝的化身啊!罵宦官就是指桑罵槐的罵皇帝嘛!段公投靠宦官就是繞着彎的投靠皇帝嘛,投靠皇帝名正言順,何錯之有?難不成投靠那些罵罵咧咧的士人集團?”
段熲哈哈大笑,黃沙飛揚……
第233章 牢裏的忠臣們……
很顯然,第一道考題通過了,大春很欣慰。
段熲笑夠了,目光也非常堅定:“我寧可被奸人害死也不會逃獄的,我要等陛下赦免我,堂堂正正的走出去!”
這……好吧,名將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喊動的,說到底下一步就是帶他立功嘛。問題是——
大春問道:“段公這幾天在牢裏有沒有聽到早上那聲公雞叫?”
段熲說道:“聽到了!非同一般。”
知道非同一般就更好。
大春直接說道:“目前皇帝也是靠這隻公雞的叫聲恢復了不少精神,所以一些妖邪就想搞死這隻公雞,實不相瞞,這公雞是我的神兵昴日雞!一旦公雞不保,皇帝又變得神智昏庸,段公恐怕……”
段熲問道:“是後天的鬥狐?”
大春驚異了:“段公身處牢裏,消息還是靈通啊?”
段熲悶聲道:“我是武將,不是術士。雖有爲君父分憂之心,卻無分身之力!”
無分身之力?意思就是不給符咯?不過給了我也拿不了……
大春也很蛋疼:“你沒辦法,其它人呢?總有外戰外行,內鬥內行,能想到辦法幫上忙的人嘛?”
段熲說道:“容我一試!”
玄境消失。段熲一聲冷哼,囚牢鼻音迴響。
陽球也冷哼道:“和小蛐蛐說啥?”
大春驚了!我都以爲我很隱祕了,想不到還是被發現?貂蟬都發現不了我啊!這就是陽球本尊的實力?專門搞緝查的職業敏感?
段熲冷冷道:“牢中諸位,誰是錚臣?誰是佞臣?誰是弄臣?誰是能臣?誰是庸臣?”
陽球冷笑:“說這麼多,怎麼沒有忠臣?”
段熲冷厲道:“問的好,你陽球是忠臣嗎?”
陽球冷冷道:“滿朝奸佞,哪個不標榜自己是忠臣?我陽球不清高,就是一鷹犬,爲了剷除奸邪早就置生死於度外!”
段熲又問:“王甫,你父子是忠臣嗎?”
王甫冷哼:“某雖有私心,但也是人之常情,自問算的上忠臣!”
陽球怒道:“無恥,你貪贓枉法,就不是忠臣!”
王甫冷笑:“陽球還不清高?想當聖人乎?殺盡天下貪官,就你一個大大的忠臣,陛下有你一個就夠了?想當權臣乎?”
另一人陰森森道:“段熲,你有事說事,少套些廢話吵的心煩!”
段熲沉聲道:“陛下有難!本來滿朝公卿大忠臣們都在,也輪不到我們這羣牢裏的罪臣表忠心。但是段某就想表表忠心,無奈段某是一庸臣,想看看諸位有什麼想法。”
那人問道:“是鬥狐一事?”
段熲冷哼道:“諸位心裏都明白!封易,就算別的人都抓錯了,抓你是沒錯的吧?”
那人陰森笑道:“封易算不上忠臣,只想着貪贓枉法自私自利!”
段熲沉聲道:“那你自私自利給我等看看啊!”
封易冷笑:“那得看諸位舍不捨得放點血了!”
段熲沉聲道:“段某舍得!”
陽球冷笑:“封易,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給你一個報私仇的機會,算我一份!”
封易陰笑:“有你陽大人的一腔熱血就足以,多多益善!”
就在這時,牢外傳來吼聲:“有完沒完?在吵就不給送飯了!”
封易沉聲道:“那什麼蛐蛐,子夜再來!給你看個寶貝!”
大春還真驚住了!雖說自己熟悉三國人物資料,但漢末這一塊還真是弱項,是真不清楚封易是什麼人。多半有邪術!
這大牢還真是藏龍臥虎。話說,這不就是大牢的正常設定嗎?然而那位叫雨停的玩家好像是隻盯着兩位名人……
總之,回去問一下蔡邕。就算他有邪術,也得防着他點。
大春直接跳到走道中間,給他們炫一下書法:“那子夜再來!”
於是就跳出窗孔一路飛出地牢,然後頃刻間感覺這空氣舒暢多了。這地牢真是說不出的壓抑。
同時剛纔被陽球發現的經歷也讓大春心驚膽跳。連這麼黑的監獄都被發現,那如何在鬥雞場那種滿朝公卿都在的地方下手?
除非……貂蟬也來看鬥雞?吸收滿朝公卿的注意?
臥槽!那怎麼行?萬一靈帝看上她了,老子立刻衝進皇宮去放火,別的不行,推到幾根蠟燭還是沒問題的!
而一想到貂蟬,大春就立刻心癢難耐魂牽夢縈了!昨天這個時候就是她練完洗浴的時候,該向老師彙報一下自己昨晚的進步,還有來鶯兒的感謝啊!順便把牢裏的事也問一下。
那就管不住自己的翅膀了,趕緊過去。
大春在度來到王允府後院,一下子看見盛裝光環的貂蟬正引領那羣美豔的舞女在後院排練。
咦!!?
但是大春注視片刻,可以確定了,她還是分身!大春依舊從屋檐房梁下鑽入貂蟬房中。
本尊不在。去衣櫃洗澡了?再看衣櫃,櫃門明顯開了一道縫。這是?不小心?還是專門爲我留的?
大春急忙鑽入,立刻發現裏面那道暗門也開了一道縫,絲絲“仙氣”正從縫中滲出。爲我而留!她就知道我會來生怕我進不來着急哇哈哈哈~~~
大春激動的再次鑽入——系統提示:您進入“拜月焚香”仙境。
又出現在昨天那個仙閣,溫泉中那光耀絕倫的仙女正在閉目泡澡。
大春激動的“吱吱”招呼!
貂蟬淡淡笑道:“來!”
大春立刻飛撲到她那溼潤的掌心上:“老師早!”
貂蟬鼻子一皺:“身上這麼臭,先給你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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