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烟缸
“多謝蔡大人大恩！”
“姑娘這邊請……”
大春更是感動，我果然懂了老蔡！但畢竟老丈人啊，得替他想辦法。
此時，蔡邕感慨道：“久聞來鶯兒歌舞之名，但未想到她竟然能晉升將星，是仙長的功勞嗎？”
大春繼續謙虛：“是她覺醒了匡扶天下之志，所以纔不肯屈服惡少的淫威。”
蔡邕吐出一口長氣：“朝綱敗壞，奸邪當道，是太需要更多的志士出現了。”
大春問道：“到了明天，這張讓侄兒或是芳澤閣的後臺老爺都會上門要人吧？那時怎麼辦？”
蔡邕傲然一笑：“不開門就是！反正罵老朽恨老朽的多了去，由的他們門外鬧。”
額……果然剛！但是對方翻牆殺進來怎麼辦？
大春立刻出主意：“蔡大人可在門外廣貼告示，揭露對方惡行，激起滿城俠義之士公憤，然後廣開門徒，傳授學問給俠義之士——要收學費！有教無類！然後用這些學費進一步獎勵俠義之士，收留爲門客什麼的，專門在蔡府門外保家護院！”
也就是傳授玩家了！玩家絕對會掏錢學！洛陽的玩家各個排名前幾千，主要就是有錢。今晚見識到他們佔座的收入了，直接翻一倍，夠黑！不賺他們的錢天理不容！
蔡邕一愣：“這？求學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啊！”
他們是來求學的嗎！？
大春勸道：“所以要給他們機會，還得讓他們堅持不懈啊！”
蔡邕楞道：“如何讓他們堅持不懈？”
簽到啊！上學簽到，上班簽到，網遊簽到，異界簽到，割韭菜簽到！一個簽到本就把他們全當韭菜給割了！尤其是網遊手遊的日常簽到……
大春說道：“設定打卡簽到制度，每天必來學習一段時間的傳授學問——”
猛然間，大春想起了鍾煌，他不就是靠書法火起來的嗎？論書法，蔡邕纔是鍾繇的前輩！
大春思路更清晰了：“或是傳授書法，讓他們自備紙筆……要是蔡大人一個人忙不過來，可以寫信把弟子什麼的請過來啊？”
話說，曹操不就是你的弟子麼？大春來勁了：“比如，請曹操派點人過來啊……”
蔡邕看的字幕連連點頭！
大春更來勁了：“不如，就趁今晚院門外熱鬧，直接開門步公的說事！這些人都是熱心人啊！”
蔡邕哈哈一笑：“這麼多年，是老朽迂腐了啊，很好——蔡福！蔡安！”
“老爺，請吩咐！”
蔡邕笑道：“開門，廣接門客！”
大春無比欣慰，這不就成了？其實，哪裏是迂腐？這就是漢朝，法不輕傳，底層百姓根本就沒晉升通道。老蔡顯然也是逼急了吧？
總之，這種具體操作的細節，大春其實是懵逼的，就讓他們在門外熱鬧。自己這一晚跑的也累，休息多睡一會。
……
五月十七日，丑時已過。
蔡府門口的喧囂熱鬧終於止息。大春被院外的打更聲驚醒。
看來第一批巡夜隊伍有了啊？很好，立竿見影啊！在洛陽，光賺錢當黃牛有什麼用？都是身外之物，只有學問和實力纔是真的啊。
大春休息了這一個多時辰又是睡意全無有點不甘寂寞了，還想繼續出去浪一浪。比如找到那個惡少試試這隱殺的威力？還是去慰問一下來鶯兒？
必須來鶯兒啊！來到一個新住處，她正心慌呢，肯定睡不安穩，何況還有貂蟬的回覆沒有傳達。只是她被安置在哪兒了啊？不好問啊？
大春飛到蔡府空中一看，某個小院的房間亮着小燈。是哪裏麼？說起來，文姬在哪裏？該不會是文姬吧？
總之，飛下去老套路鑽房梁進去一看，額……是來鶯兒！她正抱着枕頭靠着牆望着燈癡癡想事情呢。
大春吱了一下。
來鶯兒神情一動：“小春來了！”
大春回覆道：“剛纔沒來得及傳達貂蟬的回覆，貂蟬稱讚了你的舞姿和志氣，稱你爲同道，她幫忙改進了你的符……”
於是就把多了一抹粉紅的黃鶯展現給來鶯兒看。
來鶯兒激動的流下眼淚：“能得到貂蟬姐姐和蔡大人的認同保護，我實在太高興了。”
但畢竟舉世皆濁，我方勢力還是太單薄了啊。
大春決定網羅更多的同道。然後立刻想到了趙愛兒，她被罰的怎樣了？我昨晚留給她的白馬寺的信她什麼反應？她起碼有三個好姐妹，而且都是女仙，這戰力肯定不是剛剛晉升的來鶯兒能比的吧？但畢竟是女仙，回頭找她會冒風險的吧，萬一她亟不可待把我抓回去將功補過……
大春便問道：“你知道福壽樓丹坊嗎？”
來鶯兒訝道：“洛陽人盡皆知啊，據說是仙人開的，專門給王公貴人煉丹的。不過普通人有錢也是可以買的。”
大春又問：“那你認識趙愛，郭芍藥嗎？”
來鶯兒笑道：“認識啊！趙愛，郭芍藥，還有一個王魯連可是芳澤閣的推銷常客，我就從她們那裏買了一些補氣丹，效果很好，不然我也很難保證上臺的狀態的。”
臥槽！還真不愧是名動洛陽的頭牌，這人脈還真和“人盡皆知”的公司對上眼了！沒錯，還有一個王魯連！都是《靈飛經》裏提過名的女仙。
大春來勁了：“如果趙愛因爲丟失了庫管受罰會有什麼後果？比如丟失了七星丹？”
來鶯兒驚道：“七星丹可就很珍貴了，是昨晚的地震導致的？小春怎麼知道這些呢？”
大春說實話：“是他們把我抓了！裏面的一顆赤丹被我喫了！”
來鶯兒難以置信：“小春，你這禍闖大了啊！也把趙愛坑慘了。”
要的就是坑慘啊！大春問道：“你們是好朋友麼？有什麼辦法能彌補麼？”
來鶯兒思索片刻：“業務關係不錯的！七星丹少了一顆最關鍵的引氣赤丹就不好賣了，應該會降價不少，或許我幫忙把剩下的丹藥買過來就能彌補一下她的損失。小春順便把七顆全喫了……”
額？
第227章 殘損七星丹
額……買丹就能彌補損失？你可能不瞭解情況！但是給我喫的話……
大春有點不好意思了：“這還是很貴，我喫了不太好吧？”
來鶯兒笑道：“你都把最關鍵的赤丹給喫了，剩下的也只能你喫才能發揮最大效果啊。”
大春忙問道：“那我們怎麼聯繫她呢？”
來鶯兒突然糾結了：“也是啊，我現在可是在蔡府避難呢。要是平時我喊人帶個手信就過去了。”
大春想了想：“還是我去帶信吧！你把信寫好，折成一個鳥，用線吊在我的後面。”
“好吧！”
不得不說，蔡府就是蔡府，無處不是紙筆。
來鶯兒邊寫邊念給大春聽：“趙愛真人——”
阿噗！還真人！？我還真蛐呢！
“來鶯兒今晚得遇機緣晉升將星，卻不想被張常侍之侄淫邪威逼，不得已避難至蔡中郎府。來鶯兒甚感自身弱小，急請真人賜賣丹藥。聽聞貴樓遺損了一份七星丹，不知作何處理？我出逃甚急餘款無多，願真人念往日交情施以援手，必當後報。”
然後問道：“這樣寫如何？”
大春很滿意：“很好！在補一句，徹夜等待，急。”
來鶯兒便補上摺紙問道：“我寫的這麼急，她會不會趁機加價呢？”
大春回道：“那就說明這人不值得結交，活該被整！”
沒錯，真要是這種人，我坑她沒有道德負擔。但畢竟是寫進了靈飛經中的得道之女仙，不會這麼下作吧？
來鶯兒又問：“只是福壽樓丟失丹藥這事，我們都不知道，我這樣突然說要遺失的七星丹了，會不會讓對方起疑？”
也是啊？但事到如今這趙愛兒也是身處坑中，管的了哪多？
大春回覆：“要的就是她疑！不疑她還不一定急性的過來。我們要的就是和她談心，問問她現狀。”
“知道了。”
於是來鶯兒紙鳥摺好，又咬牙抽出衣服中的一根絲線綁好，蛐蛐就抓着這根線飛出窗外，有如放風箏一般飄搖在夜空。
不多時，福壽樓到了。
此時已是後半夜，除了少數樓閣燈火通明以及巡邏隊的火把外，大部分宿舍一片熄燈就寢。趙愛兒的宿舍也不例外。熄燈了好，不然還真不方便把紙信送進去。
蛐蛐悄然飛落窗臺，把紙信塞入窗中，然後咬斷捆綁絲線，將線抽走扔掉。這樣她一看沒準還以爲是什麼仙術能讓信自己飛過來，必將重視。
然後嘛，蛐蛐還是躲進屋樑偷看她的動靜，夜鶯不停的在窗臺上叫喚醒她。
不一會房間的紗帳裏有動靜了，一顆火折擦燃點亮燭臺。夜鶯立刻消失不見。
趙愛兒立刻看見了窗臺上的紙信。
大春也看見了她一頭散發的憔悴！哎，還是惹人心痛的。
趙愛兒翻開紙信，滿臉震驚，然後伸出窗外左看右看，她的肚兜果背更是在大春的目光下一覽無餘！尤其是後背這根繩的魅力簡直就是……惹人崩斷啊！大春感覺自己的文氣又精進了！
最終，趙愛兒不作多想，立刻穿衣梳頭擦臉，然後帶着紙信急匆匆的奔出門外。
這是拿藥丹去了？很好。
趁她屋裏還點着燈，大春決定進帳探查一番，比如，有沒有淚水打溼了枕巾什麼的啊……
一股體香溫熱撲面而來，她的枕巾上還真有溼痕！哭的慘啊？那就是被整慘咯？
好吧，大春心裏有數了。
然後就飛去桌上查看，昨晚留在桌上的幾封家信全都不在了。這說明她以前是從不打掃桌子的，幾封不同時期的信都是隨手一放，現在打掃就說明她看到了蛐蛐的留言，引起高度重視。很好，又有數了。
大春飛出屋外，進一步查看動靜。
然後看見了，她抱着一個布包的盒子匆匆行進在走廊間，一路舉腰牌通過巡邏的檢查。
看來這藥是賣成了。大春也不逗留，提前趕回去通知準備。至少在目前，自己的蛐蛐身份還不能輕易暴露給趙愛，這需要來鶯兒應酬一下。身爲頭牌，她應該是場面人物吧。
……
回到蔡府，蔡邕依舊在院中賞月，但興致顯然比昨晚高的多了。必須滴嘛，這是幹事人的氣質，和平時的悠閒不可同日而語。
“仙長，又忙回來了？”
大春回道：“等會福壽樓有位女仙要來拜訪來鶯兒。”
蔡邕眼睛一亮甚是欣慰：“連夜拜訪，必是真義氣的朋友，蔡府必定恭迎！”
額……要是男仙來連夜拜訪呢？好吧，身爲男人文人，家裏各種女伎女仙進進出出，人生一大樂事啊！老丈人，我懂你！
“我去準備一下。”
於是大春又飛回來鶯兒的房間，來鶯兒已然準備好妝容。很好，無論成敗，先把工作做在前面。
“她馬上過來了，要和她聊好關係……”
“知道了！本來關係就不錯的。”
很好，安排就位。
不多時，有僕婦過來敲門：“來鶯兒姑娘，有一女仙人找你！”
“麻煩蔡媽了，請！”
“不麻煩，姑娘稍等，我馬上奉茶！”
“謝謝蔡媽！”
終於來了！
趙愛兒提盒進門：“來姑娘！我收到你的信了，恭喜晉升將星！”
來鶯兒立刻眼淚汪汪：“身爲將星，卻被惡少欺辱，實在難平心中氣憤。是我聽說真人姐姐出了點事情，不得已才斗膽要價七星丹，姐姐勿怪！”
趙愛兒搖頭一嘆：“不，是來姑娘幫了我的忙了，多少也能挽回我給宗門造成的損失。”
來鶯兒直接把今晚帶出來的包袱打開：“不知真人姐姐，我這些夠不夠？”
房樑上的大春驚住了，直接梭哈！？這……她先前還擔心對方趁急加價的！
趙愛兒卻苦笑道：“來姑娘，你是從何得知七星丹的事情？”
來鶯兒苦笑搖頭：“真人姐姐，我這一行總會遇到一些奇人異士的。”
趙愛兒嘆道：“感謝來姑娘雪中送炭，其實我損失的何止一副七星丹？很多說不清楚的東西都栽在我頭上了。所以來姑娘的幫助是杯水車薪，但無論如何，七星丹是我丟的我認了，所以只需給個當前打折的現價處理掉就行，用不着這麼多！”
大春甚是欣慰，她果然被栽贓了，果然人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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