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霸萬朝:開局獲得趙雲模板 第61章

作者:冬日之阳

  此時城門已經關閉,拼命逃回的騎兵探哨還沒來到門前,就被後面的箭矢射死,在城牆卸嗍孔涞哪抗庵修Z然倒地。

  城外還有朝萬壽城匯聚的流民,他們看到大軍滾滾而來,驚恐無比的朝着四方逃散。

第94章 節度使

  噗噗!

  聚散不定的騎兵看到逃散的流民,嘴角露出猙獰,先是取出弓箭覆蓋一輪,一根根箭矢將流民衣衫襤褸的身軀洞穿,鮮血飛濺。

  然後這些騎兵輕車熟路的繞了一個彎,把這些流民堵住驅趕,帶到了大軍旁邊。

  很快,黑壓壓一片的大軍來到了萬壽城外數里。

  “這些騎兵好厲害,還有孫儒軍的步卒,這氣勢看起來就比袁術軍精銳啊!”

  穆春看到這一幕,低聲的感嘆。

  陳達則是看着那些被隨意殺死驅趕的流民,眼中露出一絲殺意,他想到了自己當初和朱武、楊春三人被慕容騎兵擊潰的情況。

  他們能看出來的東西,城牆上的張勳、橋蕤也能看出來。

  “將軍,這支兵馬不好對付啊!”

  橋蕤有些擔心的說道。

  張勳雙眸冷冷的盯着遠處的敵軍,說道:“無妨,我們有城牆爲屏障,孫儒再厲害又能如何,有我在,他們休想破城!”

  來到這方世界這麼長時間了,張勳、橋蕤身爲大將,自然要了解周圍勢力的情況。

  他們在三國時代,不知道晚唐五代時候的孫儒。

  不過萬壽城十多萬人,總有來自唐代以後的讀書人,這些人爲了生存紛紛投靠張勳和卸嗍兰液缽姟�

  從他們口中,張勳知道了孫儒究竟是何許人。

  史書中的孫儒不過是反覆無常殘暴無比的小人而已,他殺上司,奪軍權,肆虐淮南,不事生產,動輒以百姓爲軍糧。

  這種殘暴的事,連袁術和張勳他們都做不來。

  不過孫儒能肆虐淮南的確有着自己的本事,歷史上他被楊行密擊敗後,麾下士卒被楊行密整編,成了赫赫有名的“黑雲都”。

  單憑士卒的戰鬥力,孫儒的兵馬要超過袁術軍好幾個檔次。

  親眼看到孫儒兵馬的氣勢後,張勳心中變得凝重起來。以前對孫儒的輕視一掃而空。

  “趙大匠現在在什麼地方?”

  張勳轉頭問道。

  橋蕤嘴角微微一抽,說道:“趙大匠正在拜訪喬公……”

  “哼!真是不知死活!若不是此人建城打造器械的能力不錯,本將早就斬了此人!居然敢騷擾陛下看中的女人!”

  張勳雙眸閃過一絲冷光,十分不滿。

  “讓他速速帶人把城牆沒有完工的地方堵上!李豐,你帶新兵看好城牆,橋蕤,給你一千精銳去東門……”

  在橋蕤領命準備離開的時候,張勳叫住了對方。

  他別有意味的說道:“橋將軍,聽說橋公是你族中的長輩,你可要好好勸勸他,讓他不要無視陛下的好意!”

  “這裏是淮北,不是江東!什麼小霸王、美周郎,都遠在天邊!這裏陛下說了算!”

  橋蕤有些苦澀,當即說道:“將軍說的是!”

  張勳擺了擺手,讓他離開。

  此時張勳的目光繼續朝着遠處的孫儒軍看去,彷彿和敵軍中的大將隔着數里對視。

  數里之外。

  大軍簇擁之中,一個披甲大將騎着馬,身邊跟着十幾個將校,同樣朝着前方的城牆看去,這人的雙眸,不時閃爍着殘忍狠辣以及貪婪。

  他就是這支大軍的主人,歷史上縱橫淮南的節度使孫儒。

  他握着馬鞭,隨意的點了點旁邊的一個大將。

  “馬殷,你給大夥兒說說這座城的情況!”

  被孫儒點名的正是五代時期開創南楚政權的馬殷。

  他本來就是孫儒的部校瑲v史上孫儒戰敗被殺後,其他將校都投靠楊行密,只有他和劉建鋒收攏敗兵拒不投降。

  並且他還上書,要求給孫儒立廟祭祀……

  馬殷不是晚唐時期那種動輒殺上司奪權的梟雄,他後來上位也是機緣巧合,本身沒有太大的野心。

  所以在神州世界,孫儒知道了自己歷史上的下場後,對馬殷、劉建鋒等人十分看重,並沒有因爲馬殷當過國王就對他忌憚。

  如果王景在這裏,通過洞察術就能看到,馬殷的氣哌�在孫儒之上……

  “張勳有五千兵馬,不久前又招募了五千新兵……萬壽城還沒有完工,城內有丁口十餘萬,還有大量的糧草輜重,只要攻下這座城池,咱們便有了立足之地。”

  馬殷對腥斯傲斯笆郑会峤榻B萬壽城的信息。

  孫儒嘿嘿笑道:“袁術!大家都知道這廝是什麼貨色,就算不知道的這些天應該也知道了!這廝不過是一個廢物,居然能攢下這麼大的家底,正好便宜了大夥!”

  “拿下萬壽城,再攻下白澤、睢寧,泗州之地便盡入我手!”

  “到時候,你們也能跟着升官發財,金銀美人,應有應有!”

  旁邊的另一個身形魁梧的大將劉建鋒嘿嘿一笑。

  “節度,我聽說萬壽城裏面有兩個絕色美人,若是破城,節度可要讓大家見識見識,看看這國色美人,和普通女人到底有什麼區別!”

  孫儒頓時大笑,說道:“好!只要破城,就讓你們都見識見識!”

  “先紮營!”

  孫儒在軍中威望還算可以,麾下士卒的核心也都是從晚唐五代時廝殺無數的精銳,一聲令下,各大將校立即領命。

  他這次足足帶來兩萬兵馬,並且都是麾下精銳。

  另外一部分兵馬則北上白澤城,防止白澤城派遣援軍。

  兩萬戰兵,一萬多民夫輔兵,迅速安營紮寨。在營寨快要建成的時候,大約近萬人馬從東南方向接近。

  “節度,劉澤清到了!”

  馬殷前來稟報道。

  此時孫儒已經來到了軍中大帳,麾下將校都匯聚一堂。

  “這個廢物居然有膽量來?”

  劉建鋒有些意外。

  “劉澤清的人馬不過是烏合之校舨皇桥艿每欤�給節度送金銀美人表現順服,早就發兵滅了他!節度讓他帶兵過來,他敢不聽?”

  營帳內一個大將嘿然說道。

  孫儒沒有起身,只是指了指說話的那人,“張佶,你去迎一迎,讓劉澤清先紮好營寨再過來拜見!”

  自從知道自己歷史上因爲營寨疏漏,糧草匱乏被楊行密襲營而潰敗被殺後,孫儒就對營寨和糧草十分重視。

  張佶起身領命。

  孫儒面上露出笑容,笑道:“大家都是老行伍了,應該知道強攻城池的後果,咱們的弟兄可不能隨便折損,現在劉澤清的人馬,正好充當馬前卒,替咱們試試袁術軍的成色!”

  “都是廢物,看看兩個廢物那個更廢一點!”

  明末歷史上擁兵自重的江北四鎮之一的劉澤清,同樣狡詐反覆,手段陰狠毒辣,但劉澤清的本事,比孫儒差遠了。

  劉澤清對百姓狠毒,對平民狠辣,一旦對上強兵,根本不敢對陣。

  對內狠毒,對外軟弱,堪稱窩裏橫。

第95章 傳授

  歷史上王朝更替中,東漢末年的各路諸侯都各有能力,即便是遼東的公孫康也能擊潰邊夷,壓制烏桓鮮卑。

  五胡和五代時期太過混亂黑暗,但能在這種年代生存下來的諸侯、節度使,無不是狠辣果決的強者。

  只有明末,天災連綿,流民遍地,無論是官軍還是農民軍都是一個比一個爛,遼東的後金同樣爛,但他們比官軍和農民軍好那麼一點,就成功橫掃天下。

  劉澤清便是明末比爛總兵中十分爛的一員。

  他和孫儒在歷史上的名聲差不多,但論實力,孫儒超他十條街。

  猛然降臨到神州世界,劉澤清周圍要麼是孫儒軍,要麼是南梁、前秦以及草軍、唐軍的精銳,他麾下的烏合之姓l都打不過。

  他只能選擇一個勢力曲意奉承。

  只可惜,在孫儒眼中他和麾下的兵馬不過是一羣消耗袁術軍的炮灰。

  城牆上。

  穆春和陳達看着遠處又來了一波大軍,兩人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萬壽城此時有一萬兵馬,而攻打城池的敵人,不斷增多。

  這讓他們心中生出不祥的預感。

  “是劉澤清的兵馬!”

  不遠處,負責統帥新兵的一個校尉低聲叫道,

  新編練的五千新兵,穆弘和陳達這種流民出身的人只能擔任隊正,曲長、軍侯之類的官職,都被世家子和依附世家豪門的人佔據。

  說話的校尉,便是張勳的族人。

  “聽說劉澤清給孫儒送了不少糧草器械,成了孫儒的走狗,沒想到這件事是真的!”

  “不用擔心,劉澤清的人不過是烏合之校退慵由蟿汕宓谋R,孫儒也只有三四萬人……兵法有云,十則圍之,想要攻打城池,沒有十倍兵馬就沒有絕對勝算!咱們一萬人守城,不會有事的!”

  兩個世家子出身的校尉說話。

  他們的聲音很低,普通士卒在城牆上根本聽不到。

  也就是穆春、陳達這兩個接近三階的武將,耳聰目明,可以聽到遠處細微的聲音。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暗自搖頭。

  張勳的五千兵馬還算可以,但新招募的兵馬不怎麼樣,擔任新兵校尉的世家子也沒有帶兵的經驗。

  什麼兵法有云,十則圍之。

  難道一萬人守城,就必須要十萬人攻城纔有勝算?

  兵法只是給一個大略讓你去思考,可不是讓你死板的按照兵書帶兵。

  這一點,就算是沒有讀過書的陳達都明白。

  “陳大哥,依我看,孫儒這次率領精銳前來,萬壽城怕是不妙……咱們要早做打算,可不能真的和袁術軍陪葬!”

  穆春悄然說道。

  陳達道:“兄弟有什麼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孫儒軍在攻城的時候,咱們展現一下實力……以咱們的能力想要出頭不難,大戰之時,袁術軍損失肯定不小,我們趁此機會立功升官,然後拉攏一些膽子大敢廝殺的手下!”

  “手裏有了兵馬什麼都好辦,萬壽城若是被攻破,咱們就帶兵突圍。人多突圍才安全!要是萬壽城能擋住,咱們手上有兵,等主公向東擴張的時候,咱們也能和主公裏應外合!”

  陳達猶豫了一下。

  按照穆春的意思,這是要讓他們在萬壽城長時間待下去,他本以爲在萬壽城打探一下情報,就可以回去了呢。

  “你的意思是咱們先不回去?這合適嗎?”

  陳達遲疑問道。

  穆春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主公讓咱們打探消息,誰能想到孫儒突然攻過來圍住了萬壽城,我們現在想走都走不了啊!”

  “也是,我們現在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如此!”

  陳達跟着嘆口氣。

  “對了,孫儒攻打萬壽城的事,咱們還要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回去纔行!”

  “嗯,我在城外安排的有人,他們若是機靈一點,肯定能把消息傳回去!唉,孫儒和袁術勢大,他們就算兩敗俱傷,咱們也不好撿便宜!”

  穆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