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之阳
“放心,陛下只要知道大夏使者前來,肯定會第一時間召見……不會讓你們等太久的!”
鍾繇安慰道。
他現在心情有些波動,情緒沒有之前那麼高,剛回來就遇上和漢軍的大戰,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漢軍的想法。
對方是把曹魏當做軟柿子了。
把裴矩等人送到驛館後,他就要立刻進宮拜見曹操,稟報在金陵的具體情況。
在等待的時候。
裴矩等人順便在汴梁的大街轉了兩圈,總體來說,汴梁不愧是中原繁華之地,上百萬的百姓,還有無數的商人、士子,比金陵更加的熱鬧。
只不過,底層百姓的臉上少有笑容,面有菜色,無法一直飽腹。
這些也是歷史上王朝底層百姓的正常情況,數千年的歷史中,底層百姓一直都是爲了喫飯而努力,每天的辛苦勞作,在繳納官府的賦稅後,還要被地方豪強、鄉紳地主刮一遍。
真正落在百姓手中的糧食,連每天的口糧都不一定保證,還需要時不時的去挖野菜填補……
曹魏的底層百姓,和東漢、李唐沒有什麼區別。
裴矩本來對這種情況也已經習慣,但在大夏效力這些年,他親眼看到大夏的百姓從忍飢挨餓到如今的喫飽穿暖!
雖說,大夏數以億計的百姓也不可能人人喫飽飯,但至少在金陵、京畿範圍內,絕大部分的百姓都不用擔心喫飯問題。
汴梁的百姓和金陵的百姓這麼一比較,裴矩頓時感覺到了差距。
越是北上,在親眼看到其他王朝境內的情況後,裴矩對大夏的強大之處,就有着新的認識。
一個王朝的強大,絕對不只是兵卒將校的強大,還有底層的百姓!
在沒有徹底超脫凡俗之前,底層百姓纔是奠定王朝的一切根基。
在外面轉了幾圈後。
曹魏的官員急忙趕來,果然如鍾繇所言,曹操在知道大夏使者途經汴梁後,便立刻召見。
一日後。
裴矩便帶人返回了大船,和曹操會面的經過,沒有什麼好說的,如今曹魏即將和漢軍開戰,對於大夏肯定要以懷柔拉攏爲主。
絕對不能讓夏軍趁着曹魏大戰的時候北上突襲。畢竟,大夏就算專心梳理內政,也不是說完全無法對外出兵,那兩百多萬的戰兵可不是喫素的。
對於裴矩的幾個請求,曹操滿口答應。
“裴大人,曹操是不是白臉?還有許褚典韋看起來如何?”
回到船上後。
楊再興有些忍不住的問道,他和宇文成都身爲天境大將,實力太強,不方便跟隨裴矩入宮,所以都等在外面。
聽到楊再興的問題,宇文成都也轉來目光,顯然對曹操也有些好奇。
他們兩人以前可沒少聽三國故事,其中魏武帝曹操既有英雄氣概,又有梟雄之姿,名聲譭譽參半,這種複雜的人物,會吸引許多人探究。
曹操之下,能讓楊再興在意的,便是許褚典韋這兩個猛將了。
裴矩笑了笑,說道:“魏武英雄氣概,遠超常人,的確不俗,至於許褚典韋兩個大將,正在軍中,在下倒是沒有見到!”
像是許褚、典韋這種純粹的猛將,實際上是最容易突破天境的存在。
他們只要前往戰場,每一次大戰,都能提升一些力量,只要不死,踏入天境的幾率遠勝在中軍指揮的主將。
根據裴矩的推算,這兩人應該已經突破了天境……再加上一個同樣幾率不小的高敖曹,曹魏也只有這三個了。
沒有外力插手,曹魏很難擋住漢軍。
“可惜了!”
楊再興有些遺憾,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挑戰各路猛將,和各個時代的猛將正面拼殺,看看誰纔是真正的強者。
許褚和典韋,便是他心中的目標。
“以後想見他們,有的是機會!”
裴矩隨口說了一句。
在腥苏f話的時候,船隊開始渡河,在渡過黃河之後,北岸已經準備好了駿馬,這些駿馬都是曹魏安排的。
而大夏北上的船隻,則寄存在汴梁渡口。
三千白耳精兵下船,十幾個工匠指揮着把雲車掛在駿馬後面,啓動了法陣。
在大夏使團開始走陸路北上的時候。
使團內的一個文吏,也跟着曹魏的使者前往冉魏都城拜見冉閔,從對方手中拿到通行令牌。
在沒有得到令牌之前,他們北上的速度不會太快。
雲車內。
裴矩和唐儉坐在一起敘話,不時的問起河北的情況。他好歹也是出身河北裴氏名門,在踏入河北之地後,打探一下河北的情況非常正常。
唐儉也知道,對方有暗中蒐集北方情報的念頭,不過這些無傷大雅,大夏的根基在於大江以南,就算知道河北的情況又能如何?
能越過中原進軍河北嗎?
所以,唐儉沒有太多顧忌,隨意的說了不少情況。
“河北三強並立,幽州的明軍,HD的冉魏,以及東部的燕國……不過在我南下的時候,霸王項羽在燕國起兵,屢屢擊敗慕容氏。”
“到現在,霸王已經佔了深州、祁州等地,正匯聚大軍一路向東,燕國屢次被擊敗,勢力大減,若是無人插手,霸王遲早能將之覆滅!”
唐儉提起了最近時間在河北攪風攪雨的項羽,一臉的讚歎。
項羽的確強橫,單槍匹馬,依靠着強悍無敵的實力以及那無以倫比的統兵天賦,把勢力不弱的燕國慕容氏打擊的狼狽不堪。
號稱十六國第一名將的慕容恪,以及戰神慕容垂,聯手都被項羽擊敗。
若是燕國再敗,就會被項羽攻到都城下了。
“茂約兄似乎很看好霸王?”
裴矩眉頭微動,問道。
慕容氏有慕容恪、慕容垂,還有數十萬精銳大軍,能先後攻滅袁紹、竇建德、銅馬軍以及各路豪強,並非無能之輩。
項羽除了自身強大之外,似乎沒有太多優勢,並且還不能失敗,敗一次就會銳氣大減,被燕國扳回劣勢。
所以唐儉直接說燕國會被項羽擊滅,引起了裴矩的疑問,他對項羽的信心這麼強麼?
唐儉聞言哈哈一笑,說道:“不是我看好霸王,而是燕國底蘊太湵×耍四饺葶『湍饺荽怪猓�有什麼名臣猛將麼?慕容恪和慕容垂不是霸王的對手,燕國還能有什麼希望?”
“並且,河北除了燕國之外,還有冉魏和幽州明軍呢!”
“我昨天在汴梁的時候,還聽到一個消息!”
“戰國時期原趙國的名將李牧,廉頗,還有趙奢,都投奔幽州明軍了……冉魏和明軍此時按兵不動,便是等燕國被項羽擊滅。然後他們再趁勢出兵。”
“被霸王和兩路諸侯盯上,燕國氣數已盡,不會有逆轉的機會了!”
唐儉和裴矩一路北上,說話也比較投機,此時來了興致,侃侃而談。
“李牧、廉頗、趙奢都投奔了幽州明軍?”
裴矩微微震動。
除了對唐儉口中燕國氣數已盡的斷定驚訝外,還爲李牧、廉頗等人而震驚。
李牧廉頗,在兵家中的地位比不上白起,但好歹也是和對方並列爲戰國四大名將之人,他們兩個之前沒有任何消息,現在突然出現。可以確定是天變之時降臨的天境。
戰國時期的趙國,早在太初前幾年的時候,便被河北之地的兄T侯圍攻隕落。
畢竟,趙國開局的數十萬大軍在河北優勢太大,成了所有勢力的眼中釘……河北自古英雄豪傑輩出。
從戰國開始,一直到明清,每當亂世之際都會出現大量的割據勢力。
那麼多的名臣名將圍攻,和秦國並列爲戰國雙雄的趙國也頂不住。
李牧和廉頗都以趙人自居,不願意離開河北前往其他地方,沒有看上冉閔和燕國,最後被朱棣說動……
而趙奢,在李牧廉頗的名字出現後,也選擇出山投奔朱棣。
“燕國覆滅……下一個被針對的,恐怕就是霸王項羽了!”
裴矩暗中想着。
……
冉魏都城,城內充斥着肅殺森嚴之氣。
這裏與其說是都城,實際上更像是一座軍城,在城池的周邊,大量的軍戶屯田開墾,把曹魏的屯田法學了七七八八。
實際上,不僅是冉魏,前燕慕容氏和如今已經獨佔幽州的朱棣,都選擇大肆屯田。
只有屯田之法,才能養起百萬大軍。
他們都知道屯田法前期能得到大量好處,後期必然敗壞,但眼下諸侯爭霸,他們最需要的便是屯田的便利之處,若是能成就大業,再廢除屯田也不遲。
城內皇宮,一道魁梧雄壯,恍如天神的男子隨意的坐着,左側是一箇中年男子,右側是一位黑衣僧人。僧人吊梢眉,三角眼,但目光卻蘊含着無窮智慧,讓人不敢小視。
這三人,便是冉魏天王冉閔,他麾下的太尉申鍾,以及從幽州遠道而來的使者姚廣孝。
“大師,我軍已經暗中調動精銳向東,不知道貴部何時出兵?”
太尉申鍾沉聲問道。
冉閔的虎目也落在姚廣孝身上,一位無敵強者的目光,蘊含着難以想象的威勢,即便是九階強者,被他盯着也會暗流冷汗。
而姚廣孝一襲黑色僧衣,在冉閔和申鐘的目光下渾然不動,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天王放心,我主早已請李牧、廉頗兩位將軍屯駐高陽,不過……此時霸王還未和燕國決出勝負,還不能大肆調動兵馬。”
“大舉調兵,只會引起霸王和燕國的反噬,唯有靜心以待,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
他輕聲的解釋。
如裴矩想的那樣,冉魏和明軍爲了得到最大好處,也爲了在霸王手中減少折損,選擇了悄然聯手。
霸王項羽鬧的太厲害了。一個人就幾乎覆滅燕國。
冉閔自認,他自己絕對做不到這點,
歷史上他便是敗在燕國之手,來到神州世界,他有了更加強悍的實力,但對手同樣得到了加強。在雙方都變強的情況下,雙方還維持原來的形勢。
而幽州的朱棣,麾下文臣大將沒有真正的頂尖存在,好不容易招攬了李牧廉頗,他不想自己麾下的兩位名將出現意外。
所以,朱棣主動派使者聯絡冉閔,暗中結盟,只等項羽和燕國決戰之後,他們便來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項羽和燕國也不是傻子,都能看出這點。只是他們雙方接連大戰,已經無法停止,必須決出勝負才能應對之後的事情。
他們此時對項羽抱有期待。更看好這位歷史上破釜沉舟,屢屢以少勝多的霸王。
第200章 岳飛行蹤 親自拜訪
項羽能擊滅慕容氏,也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他這段時間編練的精兵,肯定會受到嚴重的損失,
沒有了大軍爲羽翼,項羽固然還是天下無敵的強者,但比起統帥大軍橫掃一切的霸王,沒有軍勢加持,實力會削弱不少。
這時候,朱棣麾下的兩大名將和冉閔一起出手,對付這樣的項羽沒有任何問題。
最好的情況是直接將之斬殺,若是無法斬殺,也能聯手將之重創,斷絕對方在河北紮根的可能。
戰國兩大名將加上天王冉閔一起伺候,只能說不愧是霸王,什麼時候都會被人無比的重視。
“那就繼續等吧,現在漢軍東出,準備攻打曹魏,沒有時間顧忌河北,趁着這段時間,你我兩家出全力,先把項羽和慕容氏清理出局!”
“至於以後誰能奪取河北,成就大業,就看各自的能力了!”
冉閔沉聲說着。
沒有項羽,他就是河北之地的最強者,並不害怕戰國兩大名將的聯手,李牧和廉頗的兵法軍陣之術屬於頂尖,但他也不是無能之輩。
姚廣孝看了他一眼,突然笑道:“也好!”
明軍和冉魏的盟約,僅限於這次,
把項羽和慕容氏的土地勢力瓜分之後,他們兩家就會轉爲對手。誰能得到河北,就能成就神州世界最後有機會誕生的頂尖王朝。
接下來,雙方在出兵的細節方面討論了片刻。
討論結束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