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日之阳
唯有御駕親征,出動全力。
才能牢牢壓制對方,不給對方翻盤的機會!
揚州皇宮內。
王景除了在後宮和兒子女兒玩耍之外,就在勤政殿不時的召見臣子,聽從這些臣子的稟報。
在這段時間。
中樞羣臣和地方的知府知縣,都按照王景和中樞重臣當初商議和決定的政策辦事,大量的糧草、物資,通過雲車源源不斷的叩浇帯�
大量的工匠、物資,還有營造司、道正司研究出來的新型戰爭器械,都不斷的匯聚。
如此大規模的動作。
當然也瞞不過金陵的明軍和臨安的宋軍。
金陵的明軍,也在朱元璋親自坐鎮的情況下,各級軍民和文武羣臣,咿D到了極致,不斷的徵調和囤積糧草。
還在原本屬於劉宋的句容大營,大興土木,修建牢固的防禦工事。
“這是準備在句容修建堡壘,堅守不出啊!”
在聽到這個情報後。
王景和高熲立刻看出了明軍的戰略。
對方的應對戰略,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在實力不如人的情況下,前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最好的應對之法。
句容地勢比較險要,可以看做金陵東面的大門。
當初劉宋在這裏屯兵,明軍就不斷的出兵,想要奪取此地,把東面的門戶關閉。
沿着句容設下防線後。
明軍就可以把一部分力量放在當塗,支援常遇春!
百萬級的大軍出兵,只能出正兵,戰略意圖很難瞞過對手,在都知道對方戰略的情況下,哪一方能取勝,就要看雙方的戰術了。
時間轉眼流逝。
江北的大夏,江南的明軍和臨安的宋軍,作爲東南方向的三大強者,相互間的氣氛,開始不斷的緊張起來。
表現在民間,便是長江兩岸的商船、商隊,開始受到限制。
尤其是金陵,更是在北段和上游的河段,把絕大部分的商船扣押,以免出現歷史上呂蒙白衣渡江的橋段。
臨安南方,廬江西面,以及兩湖之地的勢力,包括數千裏外的荊襄,都開始把目光放在東南。
想要知道這三大勢力,誰能脫穎而出,成就東南霸業,坐擁神州四分之一天下。
虛空中。
世界表層空間中,一股股煞氣開始瀰漫,代表三大勢力的氣呱颀垼查_始伸出龍爪,準備撕咬……
太初六年三月初三。
上巳節,適合出遊踏青!
不過,這一天揚州城外出現的並不是士子、青年,而是威嚴肅殺的鐵血雄兵!
數萬氣勢沖霄,精氣如狼煙,渾身罡氣湧動的精銳兵馬,整齊的在原野中列陣,點將臺上,王景身穿金甲,身邊跟着一写髮ⅰ�
大夏的主力大軍,早已在江陰匯聚。
眼前的兵馬,是修謝玄訓練出來的北府兵,以及陸遜訓練出來的解煩兵,以及白袍兵、白耳兵,以及一部分的白馬騎兵!
這些都是新訓練出來的特殊兵種。
所有兵馬,一共四萬餘。平均每個士卒的實力,都有三階。白馬騎兵和少部分的精銳,更是練成了罡氣,達到了四階!
爲了訓練這些精兵,王景付出的代價,常人根本無法想象。
光是爲了滿足訓練精兵時兵卒氣血所需,大夏派出鎮妖司的人馬,以及出動戰兵,不斷的獵殺頂尖妖獸。
用九階妖獸血肉中蘊含的氣血,充當兵卒身軀所需。
每次獵殺九階妖獸,很難做到零傷亡,這個過程中有大量的兵卒戰死……
人數最少的白耳精兵,訓練出來所消耗的資源,都能讓徐州這樣的勢力破產好幾次。
不過。
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眼前的人馬雖然只有四萬多,但是在戰場上,能完成三十萬、四十萬大軍也無法做到的事情。
這些精銳兵種,按照兵種的不同,各自列成方陣,放眼看去,鋪滿大地,甚至一眼看不見邊際。
看着這樣的軍隊,王景心中一陣豪情。
兩百萬戰兵,接近五萬的特殊兵種……大夏王朝的兵馬,越發的鋒銳,不可阻擋。
有此精兵在手,何愁無法取勝?
第80章 誓師出征 三路齊下
這些耗費了大半年時間訓練出來的精兵看起來強悍異常,
但他們距離所在兵種的全盛時期還有一段距離。
眼下才練了大半年時間而已,經歷的戰場也只是剿匪攻寨,獵殺妖獸,沒有經過數十萬大軍的戰場洗禮。
他們身上的煞氣,還不夠充足,例如白馬騎兵,若是達到了巔峯狀態,八階的統領就能帶着騎兵踐踏萬軍,攻殺那些實力比較平常的九階武將。
能在浩蕩的歷史長河中留下名字,被稱爲特殊兵種,他們的實力肯定和尋常的兵馬不一樣。
這次召集卸嗑J,是爲了誓師出征。
前面的環節,浪費了不少時間,不過這些精兵依舊保持着整齊的軍陣,沒有人動彈,頗有歷史上戚繼光在北方當總兵時雨夜點兵軍容齊整,震驚他人的景象。
那些跟着王景前來參加誓師的官吏,有不少是剛通過恩科進入中樞擔任文吏的士子。
他們還從未見過軍紀如此森嚴,讓人望而生畏的精兵,心中暗自震驚。
不過,那些揚州的老人,在大夏入仕比較早的官吏,對於自家朝廷的兵馬精悍,早已習慣,見怪不怪,如果這些兵卒不是這般模樣,他們反而感覺到奇怪。
“這纔是真正的王者之師啊!”
高熲心中暗自讚歎。
一直跟在王景身邊的祕文監主事張居正,他雖然被委以重任,成了皇帝身邊的近臣,對於大夏王朝的政務和軍務,都有系統性的瞭解。
也知道大夏王朝這些年戰無不勝,軍中兵卒肯定是強兵。
但眼下親眼看到,張居正才真正的把印象中所向披靡的夏軍,和眼前的強悍兵馬相對應。
他雙眸明亮,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張居正對於軍務瞭解不多,但他好歹是最頂尖的名臣,眼光還是有的。
能看出來這支精兵南下之後,南方的明軍和宋軍聯手,怕是也難以抵擋這種尖刀。己方勝算極大。
他現在是大夏王朝的祕文監主事,得到皇帝的重視。
大夏王朝越是強大,他未來的前途也就越好。
水漲船高。所以張居正在看到大夏的強大後,心情自然很不錯。
“韋將軍,開始誓師吧!”
這次王景的中軍主力,帶着的大將主要是剛投奔不久的將校,
他們身上的軍職,之前屬於臨時性的差遣,在這段時間練兵剿匪,立下功勞之後,才逐漸的有了實權。
此時周圍的將校中,宇文成都屬於護衛統領,楊大眼和林仁肇都有能力,但沒有統帥之才。
爲了培養新的人才,也是給對方名聲。
王景直接點了韋睿,讓他出來主持誓師,很明顯,這次南下中軍主力的臨陣指揮,就要韋睿來主持了。
韋睿、陸遜,包括檀道濟都是天下一流的將帥,還有謝玄、陳慶之也是天下奇才。
但唯有韋睿,能力和風度都少有能及,並且爲人謙和,心胸寬廣,能容人。還是南梁系的領袖,他擔任中軍主將,沒有人不服。
要是換了陸遜爲主將,謝玄和檀道濟明面上不說,但背後肯定會有所不滿……
韋睿在歷史上出征,往往手持白角如意,乘坐竹攆來指揮全軍,不着甲冑,看起來像是文弱之士,卻能得到無數軍士的尊敬。
不過在誓師和比較重要的場合,韋睿還是要換上甲冑,假裝自己是個武將的。
韋睿聽令後。
從王景的手中接過虎符,向王景深深行禮,然後轉身來到了點將臺前,舉行誓師之禮。
所謂誓師,便是通過祭祀神靈和蒼天,來保佑大戰取勝,堅定大軍兵卒的作戰信心,往往需要斬殺三牲。
某些性格比較狠辣的將校,甚至會在出兵之前,先在軍中找幾個不聽軍令的茬子,在出兵前殺人祭旗。
當然,王景和韋睿都不是這樣的人。只是用三牲代替祭品。
祭祀過後。
韋睿抽出長劍,猛然一揮,本來寂靜無聲的數萬精銳發出震天的嘶吼聲。
“萬勝!”
“萬勝!”
這種震天動地的嘶吼,激起了無盡煞氣,煞氣騰空,在虛空中形成了虎狼之形。無盡的煞氣,鋪天蓋地,開始朝着南方席捲。
誓師大會結束後,王景帶着身邊的近臣乘坐御攆,在數萬精銳的護送下,沿着上次南下的道路,朝着泰興府奔去。
這數萬精銳,韋睿總覽全局。
其中北府軍的近三萬兵馬,以謝玄爲主,同時還有陸遜訓練出來的解煩兵。按照之前商量好的策略,等到三大行營和明軍、宋軍開戰後。
謝玄就要以北府軍爲主力,率領一支精銳兵馬直插高淳,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插進明軍的腹心之地。
這個任務有不小的困難,所以除了謝玄之外,王景準備再給謝玄兩個幫手。
其中一個便是訓練出解煩兵的陸遜。再加上一個想要立功,卻能老老實實聽從指揮的蕭摩柯。
三人合力。王景纔會覺得萬無一失。
大軍出動,浩浩蕩蕩。
後面的沈翼、步騭、李善長等人目送大軍離開,皇帝御駕親征,自然由他們留守都城,尤其是沈翼,在九階名臣層出不窮的當口,他不過接近七階巔峯,距離八階還有半步。
論能力,遠遠無法和李善長、胡惟庸、謝安等人相比。
他資歷太早,跟隨王景的時間,還有對王景的忠心程度,是其他人所不能比的。
只有他留守後方,王景才能在前線放心。
此時的沈翼,對王景來說就像是歷史上的劉穆之對劉裕一樣,雖然還達不到劉穆之一死,劉裕就放棄關中退兵的程度。
但他要是在王景出征的時候出了意外,王景還真的會心神不穩,把一部分心神分到後方。
除了目送大軍離開的文武官員之外。
那些藏在暗處的探子,也開始急匆匆的傳遞消息,把王景帶領袑㈦x開揚州,前往前線的消息傳到金陵、臨安。
在王景誓師出征後。
這一場席捲東南,決定東南霸主,乃至於以後南方之主的關鍵大戰,就真正開始了。
……
在王景還沒有渡江趕到江陰的時候。
設在三大行省關鍵位置的行營大軍,就已經有了動作。
首先是江東行營。
慕容紹宗和史萬歲沒有呆在蘇州不動,而是率領兵馬主動南下,在平望府和澱山湖的險要之地設下防線。
這裏的防線,早在半年之前就開始修建。爲的便是防備屯駐在嘉興的韓世忠。
按照王景和高熲商量好的戰略,江東行營的兵馬只要守住這條防線,讓宋軍無法從這裏北上即可。
鎮江行營的傅友德,率大軍向西逼近句容大營,雙方在荒野中的探哨、騎兵,像是野狼一樣相互廝殺,儘可能的遮蔽對方的視野。
傅友德和徐達,已經開始了試探性的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