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交易宇宙戰艦 第270章

作者:锈迹符文

自然依然在等待着牧場主的決定。

牧場主統治了整個體系數十萬年,即便到了眼前的時候,靠着過去凝聚起來的威望,依然可以對整個文明有着強而有力的監管能力。

直到人類星際帝國,將牧場主所在的地方全面包圍之後,這場決定了已知宇宙往後數十萬年,甚至數百萬年,數千萬年發展的戰爭,終於到了最後的尾聲。

而在某個時刻。

一直閉着眼睛的沈世,睜開了眼睛。

“不用再等了。”他對着周圍一直等候着的腥苏f道,“未來已經發生了改變,牧場主已經逃走了。”

“逃走了?”其餘的人都喫了一驚。

“沒錯,在知曉了我們探知未來的情況下,牧場主也做出了相對應的變化,他應該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意志,做出了戰鬥、逃走皆有的選擇,干擾了未來的變化,換句話說,他在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之下,賭贏了.此刻應該獨自一人逃到了在這個宇宙之中無人能夠找到的星系,那應該是他在這數十萬年來爲自己準備的最後的底牌。”

說實在的,沈世在知曉了這一切之後,都忍不住有些讚歎。

穆德體系在明面上,沒有充分的精力去探索未知宇宙。

可在實際上,卻從數十萬年起,就已經命人帶着星際長距離躍遷大門,不停息地趕赴未知之地。

這轉瞬之間逃離的位置,恐怕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但那一定是無法想象的遙遠,即便是以人類文明手中擁有的實力,也難以在這浩瀚宇宙之中找到他。

而等到真正找到的時候,只怕他已經建立起了另外一個強大的體系。

即便是面對着人類文明,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地。

——本應該如此。

可惜的是,對方考慮到了宇宙內部的一切情況,卻終究無法考慮到宇宙之外的情況。

“牧場主,就交給我了。”沈世站了起來,周圍的空間都開始了扭曲,“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在話音落下之後,他已經消失在了原處。

其餘的人只能夠面面相覷。

因爲他們自然能夠感受到,聖賢大人並非藉助了聖地的力量,聖地的傳送只能是毫無動靜。

“聖賢大人,還是有祕密啊。”

“這樣纔好。”

“沒錯,一個文明的發展,終究還是需要有一位真正強大的領導者。”

“諸位,我們的征途,人類文明的征途,纔剛剛開始。”

“.”

實際上,這些人說得沒錯。

此時的沈世,的確有祕密。

就在牧場主選擇了離開的時候,時菱也出現了最後的變化,並非第五個未來線的出現,而是完全的融合,就猶如激活了某個特定的程序一樣,整個時菱都已經徹底的融入到了沈世的靈魂之中,讓他在這個瞬息間徹底的轉變爲高維生物。

沈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步,是藉助了未來的無數年之中,屬於他,屬於人類的力量。

時間上的高維生物的本質,就是將無數時間線之中的自己,融爲一體。

而又藉助了這個宇宙的力量。

即原能,由無數時間線之中的人類文明提供的龐大的原能。

如果人類沒有無盡的未來,那他也無法真正成爲高維生物。

“一切都是準備好的,從一開始,我的未來就和這個宇宙,和整個人類文明綁定在了一起。”此時的沈世,已經不存在於這個宇宙之中的任何一個角落,他感覺自己站在了時間的夾縫之中,又像是站在了無數個平行宇宙的夾縫之中,視線流轉之處,整個宇宙的一切,小到塵埃,大到星系,全部都在他的意識之中。

彷彿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夠輕易地改變一切。

就猶如改變紙上的圖畫,書上的人物一樣簡單。

他沒有急着去尋找牧場主,只是忽然神色一動,看向了某個同樣處於時間夾縫之中的地方。

“褚林.”他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果然,你也是高維生物。”

“其實稱呼爲八階更合適一些。”褚林的聲音,精準地傳遞到沈世的意識之中,“但我和你不同,我的實力是建立在人理守護協會的基礎上,建立在會長的基礎上,抵達這個程度就已經是極限了,終生也不可能踏入九階,乃至於領略到更強大的風采,可你不同,無論再如何艱難,伱的前路依然沒有斷絕,如何,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同爲人類,我們應該是天然的盟友。”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大結局

褚林的這個邀請,有些出乎沈世的預料。

加入泛人理守護協會嗎?

說實話,他從未有想過。

畢竟在他看來,這個自稱爲泛人理守護協會,可實際上卻是遺蹟文明的組織,實在是有一些過於神祕了。

但現在仔細想想,似乎這也是一條出路。

當前自己已經成爲了這個宇宙之中唯一的高維生命,可以說完全掌握了這個宇宙內的一切,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在未來,藉助人類文明在時間長河之中恆古不滅的力量,別說一個牧場主,就算是整個宇宙之中的所有文明全部都加起來,也未必是自己的對手。

這就是高維度的力量。

然而,要到此爲止嗎?

如果留在這裏,這大概就是極限了。

接下來的一萬年,十萬年,乃至於一億年,十億年,自己都將過着一樣的日子。

甚至不只是自己,就連人類文明,也是一樣。

等到有一天,人類文明徹底掌握了這個宇宙之中的一切之後,也一樣會失去前路。

“這似乎是我唯一的選擇了。”

沈世在最後,給了褚林這樣的回覆。

“相信我,這或許會是你做過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褚林笑了起來,隨後身形淡去,只留下了最後的聲音,“一千年,足夠你處理好人類文明剩餘的所有事情了,我將會回來接你。”

這一次,沈世能夠清晰地看見,褚林的消失並非只是身形消失,而是徹底的消失在了所有的時間維度之中。

彷彿他從未有在這個宇宙之中出現過。

沒由來的,沈世竟然開始對今後的日子,產生了某種期待。

他已經作爲人類聖賢,而生活了一萬多年。

即便是再如何熱愛的職業,在這樣漫長的歲月之後,也會覺得乏味,而想要偶爾去找一些新的調劑。

面前,似乎就有這樣的機會。

“也不知道能不能帶着艾昕兒一同過去。”沈世又想起了自家的妻子。

在漫長的歲月之中,他已經不知道何時開始,和艾昕兒是聚少離多。

也就是大家都是原能大師,有着強大的自我認知和情感調節,不然的話,再如何深厚的感情也經受不起時間的摧殘。

但這之後,似乎是有足夠漫長的時間去調整。

不過

沈世忽然想到,在他將其餘的未來線之中的所有人類都匯聚在一起之後,艾昕兒,也同樣變得不止一個啊。

頓時頭疼起來。

而就在這樣不知不覺的思考之中,沈世已經來到了牧場主的面前。

是的,沒有戰艦,沒有任何躍遷的痕跡,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突兀地,好像一個幽靈一樣,出現在了正準備在新的星系之中重新開始的牧場主的面前。

即便是縱橫星系數十萬年的牧場主,這個時候,也沉默了。

半響之後。

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的命撸窒袷且呀浭譄o策一樣,牧場主緩緩地開口道:

“我並非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直至我建立穆德體系之後,失敗一直都時常伴隨我身,但這一次,我實在是無法理解,就像是有一隻無形而又巨大的手掌,一直都在改變着一切,輕易地就能抹去我的努力,我的優勢伱告訴我,那手掌,是叫做命邌幔俊�

“你可以這樣理解。”沈世也同樣看着眼前的牧場主。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位足夠強大的人物。

在沈世看來,如果沒有他的出現,千盟和穆德體系之間的戰爭,絕對是以千盟的失敗而告終。

千盟又如何能夠和穆德體系相比較呢。

他們沒有一個高度凝聚的核心,沒有足夠強大的青銅裝置,更是沒有牧場主這份能夠輕易拋棄一切,重頭開始的乾脆與果斷。

哪怕牧場主暫時失敗了。

他也一樣會如同現在一樣,逃離,遠遁,重新開始,然後在下一個幾十萬年之後,再度殺回。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失敗?

可惜的是,沒有如果。

牧場主所說的命撸谴嬖诘摹�

也許,當沈世獲得了時菱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決定了這一幕。

更何況還有泛人理守護協會的存在。

僅僅只是一條人類文明全滅的世界線,都能夠讓泛人理守護協會重新抵達這個宇宙,這足以說明他們的力量不,應該說人類的力量!

所以,應該說你挑錯了對手嗎?

雖然這個宇宙的人類很弱,但是多次元宇宙之中的人類很強?

“拿出你最強大的手段吧。”沈世在最後說道,“我回去之後,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如果你不出手,沒有機會了。”

“.”

牧場主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即便他已經知曉了自己的結局。

於是,在這個時候,他出手了。

那是鋪天蓋地一般的無數戰艦,遠比他在之前的戰場上表現出來的還要多得多,並且伴隨着諸多強大的遺蹟裝置,就連那柄青銅劍,也同樣握在了他的手中。

雖然這柄劍也許沒有了作用,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分的未知,都是獲勝的希望!

但是,希望、奇蹟,這樣的字眼在這個宇宙之中,永遠是最殘酷的安慰。

無數被穆德體系毀滅的文明,無數哀嚎的生命,都曾經無比渴望着奇蹟的出現,可是,在號稱一切皆有可能的星際之中,唯一出現了奇蹟的,也只有人類。

甚至就連人類的奇蹟,也根本不是所謂的奇蹟。

所以,在沈世出手的瞬間,一切都消失了。

牧場主也好,所有的幻想戰艦也好,全部都這樣突兀地消失了。

他們被沈世從時間層面上抹去了存在本身。

“這就是維度的力量.”沈世看着自己的手掌。

如此輕易的解決掉了纏繞在他心中一萬多年的敵人,但沈世的心中卻並沒有太多的喜悅。

反而有種淡淡的失落。

太簡單了。

雖然說,以這樣簡單的結局來作爲他這一萬多年來的努力、掙扎、擔憂的成果,似乎是最好的報答,但是,這也讓沈世更加清晰地認知到,整個宇宙真的已經沒有什麼再值得自己關注。

即便是泛人理守護協會不發出邀請,向着更廣闊的世界發展,都是他必然要做的事情。

沈世的身形一瞬,回到了人類文明。

此刻的全人類,正在高聲地歡呼着自己的勝利。

甚至不只是他們,就連加入人類星際帝國的所有文明,都同樣在歡呼。

即便他們之中的一些,在此之前還是千盟或者穆德體系之中的一員。

但無論如何,他們這一次贏了,他們將會擁有更美好的未來,只需要知曉這幾點,就已經足夠。

而當一些議員們發現了沈世的身形時。

歡呼聲漸漸的停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一開始激動,然後變成了敬仰,再在這之後,不知道從誰開始,忽然出現了一絲絲的恐懼和敬畏,並且越來越多。

牧場主戰敗了,但是,新的星際霸主,就在他們的眼前。

沒有了敵人之後,這就是下一個能夠掌控他們的生死,他們的未來,甚至是他們的一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