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锈迹符文
這意味着什麼?議員們並不知道。
但他們知道。
一切,都要變了!
“星海,是真實存在的!”這是沉世的下一句話,“但同時,它也不存在,因爲星海一直都是我們自己,也只有我們自己,纔會像這樣無私地,不計損耗地,甚至是不顧一切地幫助我們!”
說出來了!
聖賢說出來了!
會議之中的情緒,一下子爆燃到了巔峯!
所有人都無比激動地看着沉世,帶着擔憂,帶着緊張,帶着震撼。
但獨獨沒有太多的不可置信。
哪怕是沒有察覺到那些越來越多的痕跡,哪怕是沒有猜到實情的人,在沉世講述了這一切之後,也能在強大的原能力量之下迅速地反應過來!
而接下來。
沉世開始了講述。
從頭到尾地講述!
“那是地星時期的一天,一位平凡的少年,獲得了來自命叩模顚氋F的獎品......”
雖然是近萬年之前的事情,但是在沉世的腦海之中,卻好像依然發生在昨日。
他的心中,也同樣有着難言的暢快。
這個祕密,他實在是保留太久了。
一次又一次地謊言,一次又一次地擔心,一次又一次獨自改變命叩膾暝�
現在,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以人類聖賢,人類救世主的身份,站在這裏,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再也沒有謊言,沒有欺瞞,有的只是榮耀和史詩!
在場的所有人,即便是在聖賢的威望最低的第二未來線,所有的議員都在無聲地傾聽着。
他們的內心充滿了震撼,他們好像重新看認識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們也同樣在故事之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但更多關注的,卻是其他世界的故事!
那些他們從未經歷過的苦難,那些被聖賢以一己之力抹去的悲劇,到底有多少人備受折磨?
人類文明在這短短時間之內,走到了今天,其中付出的血與淚,遠遠超過了任何的文明!
他們理應輝煌!
“現在,一切都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沉世的聲音,也在這必將被人類文明永遠銘記的畫面之中,來到了最後,“當我在第四號未來線之中失敗,我意識到,這或許是最後的難關,是最後的一搏!因此,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更沒有什麼好懼怕的,我將集中所有的力量,來自我們的歷史之中,卻獨立於我們的歷史之外的所有力量!來跨越這最後的難關!我今天開始,無論是哪一個時間線,無論有着什麼樣的實力,有着什麼樣的發展,所有的人類,全部都集中到主世界線,這,纔是真正的人類文明!”
“是!”三條未來線之中的所有議員都站了起來。
哪怕是原能的力量,也無法壓制他們此刻的情緒。
那是近萬年的壓抑,在一朝之中解放!
他們已經按捺不住地想要奔向未來,按捺不住地想要面見時間長河之中的自己,哪怕是前路上依然擁有着最大的危機,也絲毫無法影響到他們對未來的渴望。
完全體的人類文明,將所有的苦難與輝煌全部凝聚在一身的人類文明,將無可匹敵!
在最高會議結束之後,整個宇宙之中,前所未有的史詩開始了!
三個未來線之中的人類文明,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大遷徙!
他們之中有的人知道了真相,有的人依然一無所知,但所有的人,全部都遵循着最高議員的指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自己的居所,邁進了休眠艙,在失去所有的意識之後,等待着甦醒!
爲了避免被牧場主提前發現。
幾乎是在全部都準備就緒的時刻,沉世通過一次性的交易,一口氣,將其餘三個未來線之中的人類文明,全部帶到了主世界線!
這個剎那,他彷彿已經感受到,青銅劍的力量在人類文明的面前,也失去了任何作用。
整個宇宙,已經沒有誰能夠支撐起抹去人類文明的力量!
也許在這一刻,人類文明,已經能夠被稱爲真正的霸主!
“終於到這一天了。”沉世獨自懸浮在浩蕩的宇宙之中,看向這無邊的宇宙,“人類展現力量的這一天!”
他已經不記得在這近萬年之中,有多少次的躲藏,又有多少次的擔憂,有多少次迫於實力的無奈。
可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人類文明能夠無視實力,能夠不懼任何基於實力的壓迫!
現在,這一天已經來了!
三個未來線之中的人類文明的集中,只是增強了人類文明的根基,限制了青銅劍的力量,但在接下來的戰場之中真正能夠發揮出來力量的,還得看褚林提供的那些技術和裝置。
其中的一些,就連此刻的沉世看起來都有些膽顫心驚。
比如說牧場主曾揚言擁有的超大型星際傳送門,此刻的人類也同樣擁有。
再比如說,深入到規則之中的概念武器,沉世敢保證,就算是可以扭曲概念的幻想軍團,也絕對無法影響到這些武器!
其中最恐怖的一件,甚至可以一口氣抹去一整個星系!
哪怕使用一次所需要制服的原能異常的龐大,但這種武器只要使用一次,所帶來的威懾也是難以想象的!
尤其是對於千盟這種略顯鬆散的聯盟而言。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強大技術,單單論宇宙戰艦,人類文明此刻的艦隊實力已經超過了千盟和穆德隱藏起來的王牌!
在這種力量之下,面對着千盟和穆德體系的包圍,整個人類文明,都已經不再恐懼。
“對了......”
沉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低語一句,隨後再度深入到時菱之中,來到了第四號未來線。
不出所料。
這裏不再空蕩,這裏的人類文明,無比強大!
第三百一十五章 :全面反擊的戰爭
此時的第四號未來線,已經是經過了全面發展的主世界線的三千年後。
而沈飛大概瞭解了一下歷史之後,也明白了第四未來線的現狀。
在沈世召集了其餘三個未來線的全部人類之後,牧場主再也沒有辦法用那柄青銅劍將他們一口氣全部抹去了,甚至在得到了褚林提供的那些的武器之後,即便是在正面的戰場上,人類星際帝國也無懼於穆德體系和千盟體系之中的任何一個。
唯有當兩個體系聯起手來的時候,人類才只能夠撤退。
而這也是暫時的。
隨着人類文明消化的技術越來越多,人類星際帝國的變強速度也必然遠遠快於兩大體系。
在第四號未來線的時空之中,形勢已經完全反轉。
人類星際帝國,真正地成爲了已知宇宙之中最強大的存在,甚至穆德體系和千盟,不得不聯手才能夠抵擋人類星際帝國的進攻。
稍微瞭解些形勢的文明,都能夠看出來。
人類星際帝國,已經佔據了未來,獲得了最大可能的勝利!
當然,也還只是可能。
沈世也同樣意識到,穆德體系和千盟體系的到底還是掌握着幾十萬年的底蘊。
也許青銅劍這種層次的遺蹟裝置無法奏效,但靠着其餘的裝置,也能夠時不時地反過來狠咬人類一口。
越是接近勝利,就越是要謹慎小心。
“說來說起,這個宇宙的人類文明的危機,幾乎都是來自泛人理守護協會。”沈世認清楚了這一點後,也差不多明白,那個叫做褚林的爲什麼急衝衝地丟給他一大堆先進裝置,就直接離開。
這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還說什麼,爲了拯救人理而來。
如果不是他們,人類文明未單單靠着時菱,就足夠拯救。
“是時候展開反攻了。”沈世離開了第四號未來線。
如今的第四號未來線之中,除了有更多的文明加入,有更大的體量之外,實際上並沒有比主世界線強大多少,所以也沒有必要再從那裏獲取資源,沈世也僅僅只是收集了一遍未來的信息,就足夠了。
“陳鋒,讓你的部隊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訓練並且適應新戰艦。”沈世直接召集了所有的主將,開口就點明瞭重點,“千盟和穆德想要包圍我們,但是,我們的反攻也同樣抵達!”
“是!”四個陳鋒同時應道。
沈世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現在不單單是人口多出了近乎四倍,就連這些主將們,也同樣多出了四倍。
“應該要給你們各自加一個後綴。”沈世忍不住輕笑道。
這四個陳鋒互相看了看,也同樣露出了笑容。
雖然說剛開始的時候,面對着其餘未來線的自己,還有一些不習慣,甚至還有一些警惕。
但終究是有沈世這個共同的樞紐。
而且他們在相處過程之中,也很快認識到,對於自私自利的人來說,看見另外的自己是足夠可怕的情況,但是對於他們而言,另外的自己,反而是可以給予充分信任的。
因爲時間線的不同,經歷的不同,他們各自的認知也不是完全一樣。
但是,內在的性格,選擇,卻是高度一致。
所以這其實不像是自己。
更像是幾個有着同樣認知,有着非凡默契的兄弟!
甚至都已經有議員提議,讓他們與其餘時間線的自己共同工作,這樣能夠更加默契,更加高效。
就連這些主將們,也在彼此之間展開了默契的競爭。
只有自己,才能夠給自己帶來真正的壓力。
“好了,商談正事。”沈世在輕笑過後,倒是神色一肅,直接打開了星圖,“雖然說我們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但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不能夠大意,我們必須要認知到,倒在最後一步,那絕非榮耀的失敗,而是可恥的大意!”
所有人的神情也同樣嚴肅起來。
是的,他們的情緒都十分激動。
尤其是當沈世講述着反攻之時。
這是一個多麼動人的詞彙,動人到他們渴望了近萬年的時間!
但是,這也同樣是最爲關鍵的時候。
在漆黑的絕望之中掙扎瞭如此之久,怎麼能夠倒在曙光面前!
“首先,我們必須要認知到,這一次我們要面對的,是兩大體系的聯盟。”沈世指着星圖上說,“是的,他們名義上來說並沒有聯盟,可在實際上,他們已經將我們視爲最大的敵人,尤其是牧場主,對於此刻的牧場主而言,也許消滅我們,比消滅千盟還要重要無數倍!”
“這是聖賢大人從未來獲取的情報嗎?”某個未來線的收藏家忍不住問道。
“當然。”沈世點點頭,指着星圖上來說,“這裏,還有這裏,以及這一大片,就是牧場主和千盟佈置的前線基地,你們看這個方位,說他們之間沒有信息共享,沒有戰略合作?伱們信嗎?”
腥硕际侨祟愇拿髟跀祩�時間線之中真正的精英。
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聖賢說得沒錯,這實際上不是一對二這麼簡單,而是一對兩個星系共享,攻守相望的勢力!
這之間的難度提升,根本難以估量。
不過
在看着面前的星圖上異常精準,異常詳細的星圖,腥说那榫w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怎麼說呢。
這原來就是聖賢大人的快樂嗎?
甚至能夠在敵人做出了實際行動之前,先一步地知曉敵人即將做出的反應?
這份星圖上,甚至還貼切地標註了敵人抵達並做好相關佈置的時間。
“聖賢大人,如果我們帶隊,卡在時間之前,先一步埋伏在這裏。”公初指着星圖上的某個地方說道,“那豈不是有機會一口氣打散兩大體系的佈置,並且在之後乘勝追擊,爭取全殲?”
“你看出來了?”沈世倒不奇怪公初的敏銳,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這個位置選的好,但是,選的太好了,你們應該要明白,我們目前的實力,還不是兩大聯盟的對手,雖然可以藉助未來的信息獲得一場大勝利,但是,這尚不足以逆轉我們之間的實力對比,所以,我們必須認知到,這一場戰鬥必然是持久性的。”
“是在下疏忽了。”公初明白了,點點頭,“所以,我們要儘可能地避免被敵人猜到我們掌握了未來這一情報,避免對未來產生太大的破壞,既然如此,我建議以這個位置爲突破口。”
他指着另一個方位。
“以這裏突破的話,我們依然能夠勝利,但卻不夠完美。”
“也許這裏更好。”另一個時間線的公初,卻突然指向了另一個位置,“這裏是一個很常見的突破口,並且對應的文明,其實和我們有一定的聯繫,如果以這裏爲突破口,我們可以將情報的來源嫁禍給這個文明,並且依然有機會獲得徹底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