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宋倩搖頭道:
“先別輕舉妄動,打倒是沒關係,可是怕動起手來,寒哥沒機會查看牆上的文字了。既然他沒有發動攻擊,咱們三個先頂着,寒哥,你儘快翻譯牆上的文字,看看有沒有神柱的線索。”
季寒點頭道:
“那你們先看着他,有情況趕快告訴我,我儘快翻譯。”
季寒也不想輕易在這裏動手,畢竟周圍那麼多奇怪的菌絲,而且變成活屍的方法,還沒有找到,你一個不小心,搞個同歸於盡就糟了。
轉頭看向牆上的詭異文字,這些字雖然刻得比較整齊,可形態實在是晦澀難辨,即使依靠量子波動的翻譯包,小光圈兒還轉了好久。
爲了節省時間,季寒直接將依次翻譯出來的內容簡要概括給了大家。
這個部落是由西周時期逃出來的奴隸組成的。
他們向西逃命到此,本來是在月牙泉邊安家落戶,可這裏是犬戎部落的地盤,他們經常遇到其他部落的圍堵。
族長則在挖掘的水井中發現了一塊兒黑色的奇石。
雖然那東西不能殺人,但卻可以使固體發生巨大的變化,能夠創造出新的空間。
於是族長便帶領着族人們,依靠奇石的力量,挖穿了這座黑山,又創造了這麼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作爲族人們生存發展的根基。
茄子插話道:
“搞了半天,原來是西周版的桃花源啊。”
季寒點頭道:
“沒錯,而且看樣子他們發現的那塊兒黑色的奇石,應該就是神柱了。”
陳科笑道:
“那神柱挖地洞,虧他們想得出來,真是金鋤頭鋤地。”
“寒哥,那接下來呢?這條裂縫也是他們挖的嗎?”
隨着新翻譯的文字出現,季寒繼續概括。
在挖穿這裏之後,大家才發現了這條巨大的地底裂縫。
這條裂縫簡直就是神蹟,族長告訴大家,這就是神明的指引,這是通向古神的道路。
因爲四周比較溫暖,而且還有神明的守護,大家也就將生活地點建在了這裏。
可是自打挖通之後,外面的水位突然高漲,淹沒了原理井中的出路。
好在族人們在兩側的城門上,建造了隱藏的通道可以通向外面,使大家能夠進出和巡邏。
隨着部落的不斷壯大,我們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把死去之人的屍體直接丟給裂縫下的古神。
而是開始建造屬於我們自己的墓地。
就在族長的帶領下,大家再次靠着奇石,一路挖到了這裏,最終打開了往地下神道的入口。
見到了從地下神域生長出來的亮着白光的神樹。
族長認爲,這是自從奇石和裂縫之後,這是所受到的神明最後的指引。
於是便將族人的墓地建在了這裏,也將奇石存放在裂縫深處自己的住所,不再使用。
果然不久,在神明的指引之下,族長讓我們知道了如何讓本該腐爛的屍體保持原樣,讓本該死去的朋友再度復活。
只要將這些白色的神樹之線包裹在屍體上,我可以保證屍體長時間不腐。
如果再喫下一顆,包有白色絲線的引魂蟲,就可以讓人死去的人復活。
不過復活是否成功,要看這個人的機撸行┤藦突钪幔蜁捕ㄏ楹停灿行┤藦突钪幔蜁_始殺人。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復活後的人,都擁有了神之身體,不再懼怕任何的傷痛,因爲復活都是地底古神的恩賜。
族長會將復活後的人,也送下裂縫,以便於他們可以肉身進入神域。
按照族內的規定,普通人一律葬在靠外面的牆體墓穴中。
而越是對神明恭敬的人,越有資格安葬在這個靠近通往地下神道的入口。
可隨着墓穴數量的減少,以及族長年齡的增大。
他便在去世前,要求所有族人,隨着自己一同跳入這個通往神域的裂縫,他會爲我們打開地下神域的大門。
在離開之前,我將這些記錄下來,留給後世見到的凡人們。
一口氣將這些內容全部說完,別說在場的人,就連季寒自己都有些驚訝。
搞了這個消失的部落,並不是因爲什麼外力環境而消失,而是這個迷信的族長,帶着族人們一起自殺了。
茄子罵道:
“草,早就說封建迷信不可留,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好傢伙,一個部落集體跳崖了可還行?”
季寒點頭道:
“這樣我們也可以放心了,這些只不過是迷信的古代部落,對我們的任務應該沒有什麼影響。”
宋倩道:
“也就是說,被他們稱之爲‘奇石’的神柱,應該還在上面的裂縫深處,我們應該上去之後往裏走。”
陳科猶豫道:
“他們說得那個讓人復活的‘引魂蟲’是什麼東西?我可不想再和水裏的復活屍體打交道了。”
季寒搖頭道:
“沒有詳細的論述,沒準兒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那蟲子已經滅絕了,不過這個部落挖到的這個詭異菌種,確實是很危險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兒。”
茄子點頭道:
“倒是讓我想起看過一部俄羅斯電影,講述的是俄羅斯地下鑽頭挖到了詭異危險的地底細菌,導致所有參與者都被寄生殺死了。”
陳科一聽直起雞皮疙瘩:
“別說了別說了,想想都都害怕。”
陳科猶豫道:
“先不說那個,眼前這位怎麼解決呀,他就這麼坐在那裏,扭斷脖子看着咱們。”
“倒是讓我想起看過一部俄羅斯電影,講述的是俄羅斯地下鑽頭挖到了詭異危險的地底細菌,導致所有參與者都被寄生殺死了。”
陳科一聽直起雞皮疙瘩:
“別說了別說了,想想都都害怕。”
陳科猶豫道:
“先不說那個,眼前這位怎麼解決呀,他就這麼坐在那裏,扭斷脖子看着咱們。”
第一百二十四章 地底通天樹
一經茄子提醒,腥说淖⒁饬υ俅无D移到了通道口坐着的匈奴頭領身上。
只見他現在不只是腦袋扭轉了180°,就連兩條胳膊也向後扭轉,朝向四人。
雖然頭和胳膊都扭轉了過來,可是身體依舊保持不動,就好像身體四肢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一樣。
看着這詭異的身形,季寒忍不住吐槽道:
“這匈奴頭領還是個瑜伽愛好者,動作太誇張了。”
陳科眉頭緊皺道:
“季哥,別開玩笑了,怎麼應對?”
茄子提槍道:
“這有什麼的,看我一槍爆頭給你們放個禮花。”
季寒急忙阻止道:
“別用槍,不知道這些發光的菌絲打破後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咱們還是近戰,反正這東西也沒有武器,還是和剛剛一樣,把他的頭摘下來就行了。”
大家按照季寒說的,都掏出了近戰匕首,季寒自己也摸出了爪子刀。
四人都在這條通道之內,太長的武器不好使用。
就在這時,匈奴頭領的兩隻胳膊慢慢放在地上,支撐起身體,接着雙腿也扭了過來,外翻着站立着。
整個人的四肢都是反着的,就連腦袋也立在背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體扭成的巨大蟲子趴在地上。
簡直就是個畸形種。
四人看了也覺得頭皮發麻,一個個握緊短刃。
以詭異姿勢趴在地上的匈奴頭領,身子向下一弓,接着雙腿發力竟然跳到了四人身旁的牆壁上。
所幸四人都有準備,就地拉開距離將匈奴頭領包圍在中間。
此時近處一看,發現匈奴首領連手指和腳趾都扭向了奇怪的地方。
好在它手中沒有武器,腰間的鏽爛彎刀之前也被季寒扔到了一邊。
匈奴頭領伸手就朝旁邊的茄子拍來,茄子用帶着手套的胳膊擋住,然後就勢一拉,將匈奴首領拽了過來,朝着它的脖子就是一刀。
匕首雖然不長,可也在頭領的脖子上劃開一道大口子。
如果不是有骨頭,茄子這一刀可以切開一半。
與水下的活屍類似,被劃開的傷後處沒有流出血液,而是流下了大量的透明膠質狀粘液。
茄子想再拉開距離,可是匈奴頭領直接朝他撲來。
宋倩抬腿就是一腳,將匈奴頭領的屍體踢到牆邊。
季寒看準時機,上前想朝着茄子沒有斬斷的脖頸再來一刀,可持刀一劃,匈奴頭領就揮手擋住了刀刃。
雖然擋住,可手掌的四根手指也被齊齊的削斷了。
見此機會,茄子上去朝着剩餘連着的脖子又是一刀,這次終於將這東西的頭顱斬下。
眼看將這畸形種的頭顱斬下,一直沒動手的陳科也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大家卻發現,匈奴頭領屍體並沒有停止活動。
從手指斷了的地方,和斷了的脖頸處。
鑽出大量閃着白光的菌絲,又連接上了被斬斷的手指和頭顱。
斷了的地方,就好像蓮藕被切開的一樣,中間掛着很多絲線。
藕斷絲連的地方慢慢縮小,最終斷指和頭顱再次接上。
四人見此情況,一齊朝隧道口退去。
茄子皺眉道:
“小心點兒,這傢伙和水裏的不太一樣,斷體可以復原。”
陳科想起了剛剛牆上的文字,問道:
“這就是部落牆壁文字中所說的神的身體嗎?似乎是人體和菌類共生了。”
季寒點了點頭道:
“這應該纔是它正常的狀態,咱們在水裏遇到的,可能因爲常年浸泡在水中,菌類的活性消失了,才失去了這種能力。”
正說着,匈奴頭領的身體又發生了變化。
就好像融化了一般,走起路來歪歪扭扭,身體的各個部位大小也不協調。
四人正不知是打是退,匈奴頭領便已經衝了過來,朝着前面的季寒就是一拳。
季寒剛想抬手抵擋,卻看到這傢伙揮起的右拳,突然變得和頭顱般大小。
隨着整個身體的甩動,重拳轟來!
季寒驚訝之餘,沒有來得及防禦就被打飛數米開外,直接飛出了最裏面的隧道,落入圓形的墓穴之內。
其他三人見狀也急忙向後撤出,去查看季寒的情況。
季寒心說這東西身體就像水一樣,各部分的大小還能隨意變換。
你這是路飛的二檔嗎?
被從過道中打出來落在圓形墓穴中,身後就是那些大腿粗細的發光菌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