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做不到,如果笑前輩都做不到的話,目前的我們也沒有任何勝算。
茄子,看看身後的情況,提前找一條能夠逃出去的路線,我們可能得想辦法扯呼了,宋倩,一會兒準備給總隊長他們那邊發信號,讓他們也儘快撤離,我會和笑前輩在一起爭取一些時間。」
正說着,笑春秋突然翻身躍起向後退了幾步,血刃在杜克的操控下如同自帶追蹤的導彈緊跟而至。
笑春秋腳步輕踏,雙臂徹底打開在身前畫了個大圓,接着手腕一抖,那大圓旋轉着擋在身前,將那些飛來的利刃盡數吸入。
【返無·納】
不過笑春秋也知道僅憑自己的防禦抵抗不了太長的時間,他只是想簡單爭取些時間而已。
「季寒小哥,這就是你所說的杜克獲得的特殊力量,果然不是正常手段能夠抗衡的。」
見笑春秋來到身前,季寒急忙建議道:
「笑前輩,您手裏還有其他能夠拖延時間的東西嗎?我們可以先進行撤離從長計議。」
季寒和笑春秋兩個人對於對方的尊敬都是由衷的,所以各自也都堅持各自的稱謂。
笑春秋卻是搖頭道:
「雖然只是短暫交手,但我基本能夠確認周圍已經被他佈置了血陣,如果不強行破壞的話,恐怕不太好離開,而且以他現在復活的速度來看,如果沒有一個人攔住他的話,根本沒有逃離的可能。」
季寒也沒想到這傢伙有些bug的能力變態到這種地步,現在確實是處於了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
見季寒眉頭緊鎖,笑春秋反問道:
「對於他的那種能力,你已經有發現或者思路了嗎?」
「除了我之外,還有另一名天選之人,我們對於杜克那種能力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我想只要出去之後覈對一下應該就能得出來源和相應的解決辦法。」
笑春秋聞言笑道:
「好,有思路就夠了,我相信你這傢伙不會令我失望的,等一下我來攔住他,你們儘快撤離就行。」
宋倩、陳科和茄子聞言都反駁道:
「這.....」
季寒卻伸手阻攔搖了搖頭,似乎是知道笑春秋所說的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而且自己是使用最後一瓶【千年百屍血水】將他復活的,有效期只有一週,即使帶笑前輩出去也改變不了他已經死亡的結果。
見這幾個數百年前一起啃豬肉脯的傢伙一臉的不捨,笑春秋反倒是安慰道:
「能夠再次回來幫你們已經是命叽骨嗔耍瑳]有什麼值得遺憾的。」
剛說完,釋放的【返無·納】便被杜克擊碎。
笑春秋回身小聲叮囑季寒道:
「我會盡量讓這傢伙把自己特殊的能力展示出來,並且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在這傢伙身上埋下隱患,爲你和他下次動手做好準備,而一旦我給出撤離信號,你們就不必管我,儘快逃走便是。」
季寒沉重的點了點頭,笑春秋轉身剛要衝上去,卻又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之前沒有和你說完的話,我已經寫在了
那兩個小姑娘交給的信件上,那就是我的答案,至於怎麼理解就是你的事情了。」
說完笑春秋再次衝向杜克,後者見笑春秋還敢攻擊,再次抬手操縱血刃如同雪花一般四散紛飛。
這一次笑春秋並沒有硬頂,而是伸手按向自己的心臟,接着向下用力一拍。
隨着心臟受擊,周圍的一切也跟着逐漸失去了顏色停了下來。
就連那些飛旋的血刃也都跟靜止畫面一樣停在了半空中,而那沒有顏色的空間還在不斷擴散。
眼看那暫停周遭事物的力量與空間逐漸蔓延到眼前,杜克猛然一腳跺地,原本還在不當擴散的空間也終於停了下來。
但眼前那些能夠直接攻擊數值的血刃也都懸在了空中不再移動。
【心停術】原本是令自己和對手來自周圍的空間一同停滯,是一種用來同歸於盡的招數,但在笑春秋的改良過後,便能夠在一段時間內停止周遭的簡單事物。
此刻使用最合時宜,畢竟那血刃無法割開空間。
「怎麼樣?杜克,這次還有什麼招數嗎?」
聽着笑春秋略帶挑釁意味的話語,杜克並沒有生氣,而是冷哼一聲,從懷中再次抽出一段臂骨。
這次他並沒有將臂骨扔在地上,而是指尖一碰,紅色的火焰頓時吞噬了那段臂骨將其燒的乾乾淨淨。
雖然骨頭已經燃燒殆盡,可杜克的手掌上卻留下了一圈紅色的火苗。
緊接着杜克手掌在空中划動畫了個叉,然後迅速向前一彈,一道巨大的血紅色叉子便飛了出去,被那紅叉打中的血刃頓時恢復了顏色。
而被那紅叉碰到身體的笑春秋突然發現:自己的【心停術】在遊戲界面中也出現了一個紅叉的印記,後面還標記着一個時辰。
嘶,杜克這傢伙居然還可以通過這招封禁對手的技能?
這可真是讓自己有些始料未及,如果他可以無限使用那一招的話,恐怕再厲害的玩家在他面前,很快也會變成普通人。
縱然不是永久封禁,但是在戰鬥中被封了招數和送死差不多。
不過那招應該只能通過冒着紅光的雙手發出,所以只要能夠躲開也就還有繼續探索的可能。
杜克見封印了笑春秋的一項技能,剛準備主動出擊,身後便有人突然叫住了自己:
「杜克先生,先等等再動手,我手上可能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腥嘶仡^看去,發現來人竟是阿冬,他此刻正手持一柄短刃架着一名少女走來。
而那少女卻正是杜克的孫女:莉莉絲。
第九百一十四章 西門彼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笑春秋和杜克二人的激戰所吸引,並沒有注意阿冬已經摸進了莊園之內。
進入書房潛入地下對於阿冬他們確實不太現實,但是找到並抓住被困的莉莉絲卻並不難。
當看到阿冬手持利刃挾持莉莉絲來到廣場,杜克的兒子們立馬警惕起來。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擁有如此偷偷潛入的能力,肯定不是國際異界聯盟的那些人。
腓力一眼就認出了阿冬。
「是時間守護者。」
當初他和父親杜克在天山見過阿冬。
此時阿冬正用一根血紅色的絲帶將莉莉絲牢牢捆住,並且將手中的短刃架在她的脖子上。
笑春秋並不認識幾人,對這突發的變故也有些沒有搞明白,但這確實給自己爭取了時間,於是兩步退出戰圈回到了季寒幾人身邊。
季寒這才趁機將阿冬是自己人的事情告訴笑春秋。
杜克也暫時停下與笑春秋交手,回身打量了一下阿冬和身後的三人詢問道:
「小子,你不會想着那樣就能殺掉莉莉絲吧?」
阿冬笑着回應道:
「一般的武器當然不行,但我相信您肯定也沒有老眼昏花到這種地步。」
這話說完,杜克確實也完成了掃描:
【非無辜】
【效果:凡是被命咄先脒M來的人都不無辜,凡是被遊戲涉及到的人都不安全。針對非玩家的武器,在殺死被傷害者之前,隔開的傷口會不斷擴散。】
【縛仙索】
【效果:任憑被捆綁者隨意改變形態,都無法逃脫繩索的束縛,但繩索本身具有時效性,最長能夠束縛一個小時。】
掃描出這兩件都是玩家的道具,杜克眉頭也是一緊。
當初他在天山腳下擋住自己的朗基努斯之槍就讓自己感覺有些不對,除非他手裏擁有某種遊戲道具,否則絕對不可能做到。
難不成這傢伙也是玩家?季寒從哪裏找的那麼多玩家?
不對,上次自己見到的武器桐生也有,難道說是桐生給他的嗎?
見杜克沒有給出回覆,阿冬補充道:
「希望杜克先生你也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我雖然抵擋不住你那奇異的力量,但在你動手前殺掉她的信心還是有的。」
一時間杜克也無法做出判斷,此時也只能先詢問道:
「我姑且相信莉莉絲真的被你抓住了,你想怎麼樣?」
「讓季寒先生他們離開,今天的戰鬥到此爲止。」
誰知聽到這話,杜克居然仰天大笑起來:
「你當你是誰?和我講條件?我說過,今天到這裏來的人都得死,不管是什麼時間守護者還是什麼異界護衛隊,都是一樣的。哼,先不說我有本事在你殺了莉莉絲之後再將她復活,就是真的讓她爲了家族而死,她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被捆上的莉莉絲聞聽此言也點頭道:
「要殺便殺!德庫拉家族的人絕不會受人威脅!」
見阿冬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杜克給六個兒子使了個眼色,似乎是讓他們不用顧忌莉莉絲的生死直接幹掉阿冬等人。
可這時阿冬卻再次將短刃按在莉莉絲的脖子上高聲說道:
「先別這麼着急,你們可能誤會了一件事情,我這話並不是對杜克先生你說的,而是對被你囚禁在地下的西門彼得說的,杜克先生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在場腥寺牭桨⒍脑捯捕家黄鹂聪蛄硕趴耍ㄋ膬鹤觽兒屠蚶蚪z。
季寒心說阿冬這是從哪得到的確切消息?桐生告訴他的?可自己和
桐生都還沒有百分百確認下面的人就是西門彼得呢,難道他自始至終就知道?
聽到阿冬說起被囚禁在地下的西門彼得,杜克的臉色馬上就發生了變化,這次絲毫沒有再掩飾心中的憤怒,抬手直接命令道:
「殺死他!」
爲首的腓力猶豫道:
「父親,可莉莉絲......」
「動手!我可以復活她!」
可沒等腓力等人出手,阿冬就跟着反駁道:
「杜克先生在說笑吧?如果莉莉絲真的可以像普通人那樣隨意復活,我想他的父親西門彼得也不會被你威脅着長埋地下,甚至就連你身上這無限復活的能力估計都是來自他父親,讓他們這樣不顧莉莉絲的死活隨意動手,你真的有辦法和西門彼得交代嗎?」
阿冬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身子和莉莉絲貼的非常近,似乎既想讓莉莉絲聽清楚這些話,也要在場的其他人確認,這種距離下想要殺死他不威脅莉莉絲根本不可能。
這次沒有等杜克再說話,莉莉絲就瞪大的眼睛詢問道:
「爺爺,他......他說的都是真的嗎?我父親真的被你一直囚禁着?」
雖然對於爺爺的一些行爲滿是疑惑,但作爲德庫拉家族的人,在這種時候,莉莉絲對於自己的奉獻和爲家族的犧牲都是可以立馬做出決定的。
但她最難以接受的地方,就是即使自己已經這樣做了,爺爺仍然可以將自己作爲籌碼威脅自己的父親,威脅那個可以爲家族奉獻一切的男人。
此時杜克的沉默似乎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的臉已經陰沉的像個死人,幾乎還沒等他動手,這邊的笑春秋就已經察覺到了殺意。
「小心!」
笑春秋幾乎和杜克同時出手,阿冬身後的曉春、老夏和二秋也都迅速向着阿冬身前跑來。
不過阿冬自己卻並沒有絲毫的動搖,既沒有逃離也沒有躲閃,相反,是將手中的短刃刺向了莉莉絲,似乎是想告訴杜克:你什麼也改變不了。
然而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緊接着大家腳下的地面就突然開始劇烈搖晃。
多根石柱拔地而起,將開闊的廣場插的四分五裂,讓原本準備有所行動的杜克、笑春秋和曉春都停了下來,就連阿冬也再次收起了短刃,只是用手臂牢牢的鎖着莉莉絲的脖頸,確認不會和他分開。
跟着那些刺出地表的石柱,廣場中央的裂縫中漸漸升起了一座石制的小房子。
第九百一十五章 家務事
腳下突然的變故,讓原本緊張的形勢瞬間停頓。
腥嗣婷嫦嘤U,這大地的變化明顯不是在場任何一個人的行爲。
季寒也被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變故搞得有些摸不着頭腦,阿冬拿莉莉絲威脅杜克,這本來就不可能成功,根據自己的瞭解,杜克那個瘋子不可能在意任何人的性命,即使是自己的家人也是一樣。
除非他這麼做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而此時腳下大地突然被撕裂開來,一根根石柱刺出地面,似乎是有什麼龐然大物要從下面鑽出來。
除了原本殺氣騰騰的杜克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和阿冬嘴角上揚似乎一切都按照預想的發展,其他大多數人都是一臉疑惑。
直到廣場中央的裂縫之中升起一個沒有門窗的石頭房子,季寒和莉莉絲才突然意識到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