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聽到季寒的回覆,杜克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上揚道:
「我說過,這次無論你做怎樣的準備都是一樣的,你的命我要定了!」
看起來他並沒有把國際異界聯盟的哪些人放在心上。
看着杜克身上的傷口開始漸漸復原,季寒心中暗罵,早知道自己也準備一款能夠隨時恢復傷病的裝備了,現在再去拿藥瓶肯定會被這傢伙偷襲的,而且現在恐怕也沒有任何的藥能夠治療自己胸口被掏出的這個大洞了。
現在就連站在這裏,都會感覺眼神有些恍惚,這種情況下自己隨時摔倒下來,都不會感覺到奇怪。
杜克活動着恢復的手臂抬頭道:
「以傷換傷,用命換命,你還真是個瘋子,不過這種方法對我沒用。」
「那倒未必。」
說着季寒便抽出了腰間的【死亡分割】,毫不遲疑的抬手將咽喉割斷。
第九百零七章 自殺的傻瓜
就在季寒和杜克二人血戰的同時,外面同樣已經混戰在了一起。
德庫拉家族派出的人的確沒有把國際異界聯盟的人放在眼裏,一方面是他們並不會覺得國際異界聯盟的人會做出他們出格的事情。
在這種地方進行演習本身就已經有些越界了,更何況是準備前往玫瑰莊園了。
所以剛開始德庫拉家族派出來的人還準備通過交涉阻攔國際異界聯盟的人。
可事情並沒有按照他們所預想的那樣發展。
超出他們料想的主要有三件事:
第一,他們沒想到茄子在來之前就已經告訴了所有異界組織:這一次演習如果遇到了吸血鬼組織,一定不要趕盡殺絕,因爲那是極其珍貴的科研素材,當然,既然是各地異界組織一起行動,那麼自然是,誰抓着算誰的。
第二,宋倩和立本異刀會已經提前確認好策略,一旦真的動手,他們會第一時間挑起事端,這方面他們還是比較拿手的,雙方一旦產生摩擦,那麼就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通的。
第三,直到動手之後他們才發現,雖然國際異界聯盟演習人員整體能力參差不齊,但有一支由一個老者帶領的小隊卻是一路勢如破竹,要不是杜克提前安排了幾個兒子協助,恐怕就被他們一波壓倒過去了。
看到國際異界聯盟在異界護衛隊的帶領下不斷逼近玫瑰莊園,阿冬便帶着曉春、老夏和二秋換個方向繞路前往玫瑰莊園了。
「阿冬,我們不幫助總隊長他們一起過去嗎?」
「無論是杜克和季寒先生,他們都不會允許國際異界聯盟到達玫瑰莊園的,那裏的戰鬥不是憑藉人多就能解決的,我相信來之前季寒先生對此也肯定有過安排,國際異界聯盟只要在外面牽制住敵人就夠了。所以如果真的想幫忙的話,我們就得自己過去。」
二秋詢問道:
「那要不要聯繫唯識會那邊?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他們的人,難道因爲這次的對手是杜克,他們也退縮了?」
阿冬搖頭道:
「不,他們纔是真正有機會幫助到季寒先生的人,咱們現在趕過去,也是幫忙牽制住玫瑰莊園內的其他力量,儘量幫助唯識會爭取時間。」
老夏補充道:
「阿冬,我得提醒你一句,這次的行動事關季寒先生能不能活下去,而且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事情發生的細節,我們都無法干涉,所以你可別做什麼傻事。」
「放心,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我們不會對時間做任何干涉。」
玫瑰莊園內,季寒剛剛使用【死亡分割】割斷了自己的喉嚨,而這也是無奈之舉。
胸口的貫穿傷已經讓自己的血量接近臨界值,這種時候即使治療也已經失去了意義。
與其被杜克穿胸而死,被他發現自己無可奈何的真相,倒不如將這最後一絲生命的價值榨取乾淨。
反正杜克的身體已經復原,自己不介意帶着他再死一次。
【死亡分割】本就是用來殺死玩家的道具,所以即使季寒的動作並沒有很快,杜克也無法將身體液化防下這一招。
大量的鮮血從二人被割斷的頸部噴出,因爲杜克的身體已經復原,所以流出的鮮血也就更多,看起來好像是他受的傷更重。
而季寒在割斷自己喉嚨之後,也終於氣空力盡栽倒在地,跟着眼前就出現了遊戲提示:
【下次一定】已啓動。
杜克那傢伙已經獲得了遊戲bug的能力,換句話說自己被他殺死,這【下次一定】未必能夠激活,自殺反倒是更保險一些。
身後站着的茄子三人也明白了季寒所說的第二次死亡是什麼意思。
好在季寒很快就站了起來,而且身上的傷口也都迅速復原。
不只是季寒,同樣被割喉的杜克也很快恢復了身體。
「即使我已經突破了限制,但也不得不承認,你小子還真是奢侈啊,不想恢復身上的傷口,居然直接選擇死而復生。」
季寒心說那是因爲自己完全承受不了那種程度的致命傷,但面子上還不得不撐住。
「我說過,按照這種打法,咱們兩個會一直復活到世界毀滅。」
這種情況下杜克心底有些相信季寒的話了,畢竟不可能有哪個腦殘會在生命有限的前提下用自殺來套路自己。
「放心,對付你的方式有很多。」
杜克說着便快步向前走來,而才走出三步左右,杜克就從一個人分裂成了四個。
季寒心中暗罵這傢伙哪來那麼多花樣啊,自己現在可是已經沒有第二條命了,可不能再想之前那樣硬拼了。
可四個杜克卻不給自己撤離的機會,迅速佔領了自己的四個角落,也就是一錯眼神的功夫,四個人就已經變成了八個。
八人幾乎是同時出手,一根根血紅色的絲帶直朝季寒彈射而來。
季寒本來想使用二端跳躲避一下,可那些絲帶卻好像是自動導航一般直接撞到了自己的身上,四面八方的絲帶將自己困住,而自己還能清晰的感覺到絲帶上有一股股力道在流動。
季寒使用鎮嶽劍回聲橫斬,但是那些絲帶就好像是水做的一樣,斬斷的瞬間就又恢復成原狀。
身處不同方位的八人拉住絲帶,季寒瞬間感覺到不同的力量順着絲帶狠狠衝擊在自己身上,力道之強,就好像是要將自己打散一樣。
杜克對於自己以當前根基所施展的【八血散】還是很有自信的,原本這招是用來吸收哪些自己無法化解的力量。
將自己最熟悉的幾種屬性結合遊戲道具【血絲】,使用這種血液狀態的屬性衝擊對手。
身體弱些直接就會被撕碎,哪怕身體再堅韌,那些埋藏在體內的遊戲能力也會因爲無法承受輪番的衝擊,最終會化作不同的屬性流出體外,接着自己再利用其他的遊戲道具將其化爲己用。
原本季寒的確感覺到難以抵禦,可承受了一段之後,就立馬發現那是不同屬性的能力。
靠,這你可是撞在槍口上了。
想着季寒深吸口氣,便直接朝周圍施展起自己在地下練了一個月的技能:【返無】
遊戲漏洞篇
第九百零八章 極速救援
如果是其他的攻擊,季寒還真沒有把握防禦,可和屬性一掛邊,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在地下練習了一個月的【返無】。
雖然此時所面對的屬性合擊遠超春塵和江瀾兩位隊長,可這對於自己來說,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杜克並不知道季寒打的什麼算盤,只是催動手中的八種屬性連擊更加凌厲。
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八個自己的合擊竟然如泥牛入海,好似投入無底空洞,沒有任何衝擊感,季寒也沒有任何受到攻擊的樣子。
難道說他是用了什麼特殊的屬性防具麼?
自己沒有見過,但只要遊戲副本刷的夠多,擁有這種道具也並不奇怪。
想着杜克手掌一翻,鏽跡斑斑的鐵釘就出現在了手中,不過杜克並沒有拿來攻擊,而是用力握拳,任由鐵釘刺入手掌之中。
【喪魂釘】是從在南美洲執行任務的時候獲得的,效果也很簡單,讓自己的攻擊無視防具,直接打在對手身上。
要論攻擊方式,杜克確實有很多更有把握的,但數百年的等待不會讓自己速戰速決,況且自己還想從季寒身上獲得他的能力。
感覺到周遭的屬性衝擊更加猛烈,季寒單足一頓使用【返無】將其盡數化除。
見季寒似乎已經顯示出喫力的樣子,杜克輕喝一聲八人同擊,似乎是對自己的招數頗爲自信。
季寒也終於等到了這一刻,感受到磅礴的力量順着血絲而來,一轉之前施展的【返無】,抓住這個機會釋放了最大程度的【歸一】。
【歸一】是在【返無】的基礎上,利用八尺瓊勾玉,將同一種屬性瞬間轉化爲數十種不同的屬性,令對手無法防禦。
之前季寒也沒有轉化過這種來自八個方向如此雄厚的攻擊,但現在已經不給自己任何試驗的機會了。
幸叩氖牵粋�月的練習並沒有白費,八股力量彙集到自己身上的同時,立刻被轉化爲數十種新的屬性反彈出去。
八個杜克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擊出的力量就換了個形式打在了自己身上。
別說季寒已經改變了屬性,就是單純將自己的蓄力一擊瞬擊反彈回來,自己也是無法立馬防禦的,況且還是帶有【喪魂釘】效果無視防具的。
八個杜克幾乎同時口噴鮮血向後倒去,好在底子還在,立馬穩住了身形,察覺到問題急忙將血絲收了回來。
八個人的身影也漸漸重疊,最後又恢復了單人的狀態站在季寒面前,嘴角的鮮血已經昭示了這一招的勝敗。
不只是身後的族人,就連杜克自己也想不通季寒是如何做到瞬間反制的。
自己可不知道有這種類似的道具,而且剛剛也沒有看到季寒使用任何東西,難道這家會已經把道具盡數融入體內了?
季寒也不準備乘勝追擊或者再次施展【歸一】,以防讓這老傢伙看出門路,故作深沉纔是自己應該做的。
眼看季寒毫無追擊的意圖站在原地,杜克心中怒火更盛,因爲此時感覺到這傢伙彷彿是在對自己說:
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我都可以應對給你看。
擦拭掉嘴角的鮮血,將手掌放在胸前緩了緩,讓自己被震裂的內臟得以恢復。
「不得不說,即使過去這麼多年,你依舊是令人驚訝。」
毫無感情的說完這句話後,杜克伸手將什麼東西扔上了頭頂。
腥诉�沒有看清,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就突然烏雲匯聚。
季寒見狀同樣皺起了眉頭,畢竟自己可不擁有能夠改變天氣的道具或者異能。
鮮紅色的豆大雨點滴落在廣場上,將地面漸漸染紅。
季寒害怕又是某種腐蝕性的血液,立刻釋放【千屍魂繞】,利用大量的鬼魂旋繞在自己頭頂,以躲避血雨的來襲。
不過這次的血雨卻並沒有對周圍起到任何腐蝕作用,可抬眼望去,杜克的身體正向外冒血色的蒸汽。
這招自己在布萊德小鎮見安德烈使用過,但自己體內擁有耶穌之血,他應該不會用這種方式穿過自己的身軀,否則受傷更嚴重的是他纔對。
正思所間,杜克已經抬起了左臂,不過看他的樣子卻並沒有要衝過來的意思。
接着就看到他手臂一扇,季寒下意識的抬劍格擋,可沒想到,自己右側的雨水突然間幻化成一把巨大的利刃橫斬過來,好在手中的鎮嶽劍就在身側,才讓自己艱難的擋下了這一擊。
還沒等季寒穩穩落地,隨着杜克再次揮動手臂,身側的雨水便跟着襲來。
靠,這傢伙能夠隨意改變落下的雨水,這哪裏防禦的過來,想着季寒只得再度使用【惡靈附身】,但是那惡靈的骨架在血紅色的雨水中居然連身形都難以維持。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是我的雨,任誰也無法左右。」
天氣道具原本只是客觀的,最多是讓己方擁有更好的天氣條件,但如今的杜克卻可以肆意操控。
說着雙手向外一拉,那些雨水彷彿是杜克手中的線繩一般迅速拉緊,接連防下兩擊的季寒頓時感覺雙臂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跟着雙臂向兩側一伸,中門大開。
沒有任何意外的,身上冒着血色蒸汽的杜克右手凝指直刺而下。
季寒只見身前的雨水一同化作利刃飛刺而來,心說這回算是交代了,能扛到這會已經是老天保佑了。
此時也只能將惡魔觸手護在身前,但自己也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任何防禦都是一樣的。
見到此景的茄子低聲道:
「動手!」
宋倩急忙將早就準備好的鎖心鏈甩了出去系在季寒的腰間,想將他直接拽回來,陳科準備上前使用百鬼丸阻擋血雨攻勢,茄子抬手瞄準杜克剛要開槍。
可沒等三人動手,季寒的身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旋轉太極圖形,射出的利刃刺在太極圖上頓時化爲烏有。
緊接着那太極圖高速旋轉化成一道白光,將周圍的血雨盡數衝散。
而在白光散落的地方,則站着一個穿着卡通半袖與度假花褲衩的白鬚老者。
第九百零九章 延續百年的
見到來人,在場之人除了季寒了口氣外,其他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這個關鍵時刻抵達戰場的並不是別人,而是在數百年前原本已經死在秦始皇陵的笑春秋。
宋倩、陳科和茄子三人頓時明白了季寒派季沫和劉丹外出的任務是什麼了。
難怪季寒會說,那邊留下的纔是一張真正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