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季寒明白過來,難怪杜克那老傢伙沒有派人來找自己,原來是想把大家直接傳送過去,在他的地盤解決戰鬥。
聽桐生的意思,似乎杜克之前使用過,不過這招應該是一次性的,怕是杜克通過某種遊戲bug恢復了使用機會。
四人嘗試着從那紅圈之中跳出來,可是那紅圈卻始終不給自己離開的機會,緊緊跟在腳下。
「這東西有什麼處理辦法嗎?」
「沒有,我也只是見過那老傢伙用過一次而已,你們做好戰鬥準備,我們這就往莊園那邊趕!」
聽得出桐生的聲音很着急,看來他確實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不過此刻知道杜克要對自己動手,季寒反倒是冷靜了很多,反過來安慰桐生道:
「冷靜點,你們小心他們圍點打援,我們會盡量拖住他們的。」
掛了電話,季寒安排告知宋倩、陳科和茄子:
「聯繫國際異界聯盟的人動手!快!現在就動手!也通知一聲總隊長和時間守護者,就說我們要被傳送到玫瑰莊園了!」
三人會意,提前已經撥通了電話。
這個時候只有讓在德庫拉家族莊園附近的國際異界聯盟先動手,才能在一定程度上爭取主動權,但季寒也知道,國際異界聯盟的動作肯定已經被杜克知悉了,所以做什麼都不會影響四人馬上就會被傳送過去。
眼看就傳送腳下的紅圈已經過去大半,季寒最後一個電話聯繫了季沫。
並沒有顧及季沫那邊的詢問,季寒快速將有效信息傳遞給她:
「聽我說季沫,按計劃行事!地點在玫瑰莊園,如果聯繫不上我們可以直接聯繫阿冬和總隊長!保證自己的安全。」
「欸?哥,好,那你們注意安全!」
季沫似乎也知道時間非常寶貴,此時也不敢和哥哥多說什麼,立馬掛了電話去做準備。
四人第一時間將情況告知出去後,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僅剩四分之一的紅圈。
季寒深吸了口氣道:
「呼,這次可真是龍潭虎穴了。」
宋倩聳肩道:
「又不是第一次了對吧?」
茄子還不忘又點上一根道:
「不過是從裏面殺出來和從外面殺進去的區別罷了。」
陳科詢問道:
「季哥,之前的耶穌之血還有嗎?那東西對德庫拉家族的人應該是有作用吧?我這裏還有幾個注射器,要不要再存一些?」
之前沒有給大家直接注射瓶子裏面的,是因爲怕這樣會影響到其他人的異能,但注射完弗拉德三世的血液之後,見大家身上並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季寒也就放心了。
反正馬上就要和德庫拉家族的人硬碰硬了,能用的都用上,反正絕對不能留給杜克的老傢伙。
想着季寒直接將那一瓶原裝【耶穌之血】全拿了出來,
「來,咱們這次直接注射點兒純的,注射一部分喝一部分,這東西可以極大的提升個人的異能。」
至於裏面的朗基努斯之槍槍尖季寒不想使用,但覺得還是應該將其準備好,萬一自己真的受了什麼致命傷,用那個東西的能力好歹也能帶走杜克那老混蛋條命。
此時也沒有時間將【耶穌之血】再妥善倒出,陳科只能拿多餘的注射器將裏面的血液先都提取出來。
季寒也趁機將朗基努斯之槍的槍尖倒在手上,可沒想到這玩意在血液之中浸泡了這麼久居然還能如此鋒利,季寒幾乎是剛剛拿手心接到,掌心就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等再用另一隻手去拿的時候,首先就只剩下了一灘血跡。
靠,不是吧!這就融了?
第九百零三章 面對面
與此同時,玫瑰莊園內,同樣緊張的還有杜克。
原本他的想法是使用【血祭反傳送】將季寒等人傳送到西伯利亞自己準備好的地方。
只要讓時間守護者、唯識會和國際異界聯盟的人來不及配合,重新從地下獲得遊戲額外力量的他就有信心能夠幹掉季寒。
可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國際異界聯盟的人就堵家門口了。
雖然是在距離十幾公里外進行演習,但杜克一眼就看出那一定是季寒的安排,於是派出家族下屬通過自己的資源搜尋季寒等人的蹤跡。
在季寒四人到達倫敦威斯敏斯特教堂的時候,杜克就已經確認消息了。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能錯過,趁着他們完成副本回來,自己就可以利用【血祭反傳送】將他們傳送到其他地方了。
而且這一次的距離並沒有那麼遠,也能給自己節省不少體力。
但這個時候所有人帶去其他地方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國際異界聯盟就在家門口,杜克也確實不敢離家太遠,萬一莊園下面的情況被發現,那就完全得不償失了。
可這種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所以杜克最終決定索性就將季寒四人傳送到玫瑰莊園來。
現在這裏德克拉家族的人最多,如果非要拖住國際異界聯盟的人,他們也最合適。
至於季寒,自己雖然將所有對付他的東西準備好,可在玫瑰莊園,也就意味着自己的遊戲bug能力最有保障,這是任誰也不可撼動的。
杜克這邊的佈置同樣很簡單,家族的其他成員擋住國際異界聯盟的人,畢竟名義上他們只是來了演習的,應該不會有太強烈的攻擊,而且德庫拉家族這邊有些人也是國際異界聯盟的高層。
至於時間守護者和唯識會的那些傢伙,即使趕到估計就來不及了,更何況他們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杜克一人坐在廣場上,望着前方即將完成的血祭傳送臺。
家族中人的血液自己存有不少,所以這次並沒有殺掉什麼人,但使用【血祭反傳送】的確消耗了自己不少氣力。
一切只要在這裏終結了,此時就連已經近百年沒有動過手的杜克都感覺到有些興奮。
此時還在他身邊伺候的,除了各個家族留下的吸血鬼成員,就只有自己的六個兒子,因爲其他兒子和家族的其他人員一起阻擋國際異界聯盟與可能到來的救援。
主要還是時間守護者與唯識會,阿爾伯特那傢伙雖然不是自己對手,但好歹也是玩家,小覷不得。
這種排場,在場的人也都看得出杜克對季寒的重視程度,腓力低聲詢問道:
「父親,那麼我們是否還要參與呢?」
「我對付季寒,其他幾人交給你們,另外,給我注意着點周圍,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莊園。」
「是!」
隨着廣場上的紅圈最終完整,季寒四人的身影也跟着在紅光中出現在了腥搜矍啊�
爲首的季寒對於在場的多數人來說,還是第一次面對面看到。
只見他身着緊身邉臃g插着一柄古劍,肩頭的衣服已經破碎,露出下面的肌肉輪廓,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受傷。
而站在他身後的還有三人,一個手持鎖鏈的冷麪少女、一個腰間別着太刀的黃毛,最後面是個揹着黑色袋子,嘴上叼着煙的短髮胖子。
雖然是被突然傳送過來的,但這四人臉上卻沒有任何的驚訝。
而且這還沒動手,但他們是人的身上是已經沾了不少鮮血,似乎是剛剛經歷過一場血戰殺了不少人。
季寒見到杜克和後面的莊園反倒是稍稍有些安心,畢竟自己的位置沒有判斷錯誤
「喲,杜克,想見面說一聲就行了,用得着這麼着急嗎?」
杜克見季寒四人真的被自己傳送到面前,輕輕拄着柺杖站起來道:
「這是你的葬禮,我自然準備的盛大一些。」
季寒撓頭道:
「嘿,你還真是直白啊,連談判的環節都省掉了嗎?還以爲會說什麼「交出某些東西就能活命」之類的招降話語呢。」
「對你沒有那個必要,你很清楚,我們兩個之間只能活一個,這是遲早的事情。」
季寒心說考了就傢伙對於遊戲副本中的東西以及時環什麼的並沒有興趣,遊戲或者說遊戲帶給他單獨的特權纔是他追求的。
「嘖,既然是這樣,咱們兩個在生死搏鬥之前,不把想問的問清楚嗎?恐怕其中一個死後就沒有機會了。」
「哈哈哈哈,當然可以,但我先提醒你一句,你安排的那些人,恐怕誰也救不了,所以拖延時間沒有意義。」
杜克自然知道季寒有可能是在找機會恢復體力,但自己也是一樣,況且他說的有一點是對的:
有些事情現在再不問,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我找尋了你數百年,我可不再相信你這樣的人會躲藏幾百年之久。」
其實杜克真正感興趣的是季寒數百年來都沒有變老,不過他並沒有問的那麼直白,對於玩家來說只要知道地點,奧祕自己自然能夠探尋清楚。
季寒自然也不想暴露上一次是穿越的事實,聳肩道:
「我只是沒有你那麼喜歡爭鬥罷了。」
可還沒等杜克再次開口,季寒就左右張望着詢問道:
「有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上次幫你的那個彌賽亞呢?你都能活那麼久,他應該也沒問題吧?除非,被你殺了?」
杜克冷哼一聲道:
「難道說笑春秋的死就和你沒有關係嗎?只怕我們兩個做的是類似的事情吧?」
「可別把我和你相提並論,我至少不會把自己的兒子囚禁在書房的地下室裏,話說你這個做父親的,到底想從兒子身上得到什麼呢?」
季寒可不會放過提問的機會,所以張嘴扔出來的就是炸彈。
見杜克眉頭緊鎖,而他的其他兒子對視了幾眼,季寒便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可能是對的。
這一次,杜克沒有再給出回答,而是突然向前一甩,一根血紅色的長槍便朝着季寒直刺而來。
第九百零四章 一刀兩斷
杜克的朗基努斯之槍(槍身)的能力同樣很簡單:投出必中。
之前射向總隊長的就是血液之中的朗基努斯之槍,不過被阿冬使用其他的道具阻擋了。
此刻聽到季寒談及到自己的大兒子西門彼得,杜克也終於難以抑制心底的怒火。
尤其是自己不如自己的兒子西門彼得。
杜克確實猜到季寒可能多多少少知道些自己的事情,但沒想到居然知道的這麼清楚,繼續讓他說下去,別說他會不會搞清楚遊戲bug的真相,恐怕自己在德庫拉家族的權勢都會跟着受到影響。
所以沒等季寒說完,杜克就將血槍投擲了出去。
而季寒倒是故意說出這些話的,一方面是想確認自己的判斷,另一方面逼杜克先先動手。
以自己此時的實力肯定對不杜克,但現在的自己不怕受傷,因爲自己已經融入了朗基努斯之槍(槍尖),任何傷痛都可以和杜克那傢伙分享。
自己只要確保不是致命傷,那麼就可以接下這一擊。
明白傷痛共享之後,杜克接下來的攻擊有所遲疑,那麼自己就可以爭取更多的時間了。
只是自己也沒想到,杜克抬手就是一血槍。
上次雖然沒有正面硬接過,但有朗基努斯之槍加持的血槍什麼威力自己可是見識過的。
難不成這種威力的招數現在已經算普通的平A了麼?
心中有些後悔的季寒此時也只能依靠惡魔觸手伸手去硬接,自己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能夠避開致命部位就可以了。
可隨着那杆血紅色的長槍到達眼前被惡魔觸手卷緊,自己才相信總隊長所說的詭異力道,簡直就像有人在後面奮力推進一樣,即使自己此時已經握住了長槍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季寒用力將其抬高了一點點,以至於即使貫穿也只能傷到肩頭。
但就在杜克的血槍即將刺破肩頭的瞬間,血槍上那奇怪的力道也隨之消失了,整支槍無力的垂了下來。
季寒還以爲是杜克的把戲,可見他也皺起了眉頭,便知道似乎是這招對自己沒有起到作用。
難道說是因爲自己擁有朗基努斯之槍的槍尖,所以槍身傷害不到自己?這麼看自己還真是有點狗屎甙 �
季寒儘量沒有將驚訝的情緒表現出來,順手將接住的血槍在手中轉了幾圈纔回複道:
「脾氣還是這麼火爆啊,這老胳膊老腿兒的就別這樣輕易動怒了吧?這朗基努斯之槍你是從哪裏找到的?」
杜克眼看自己投擲出的朗基努斯之槍被季寒輕易攔截,也沒有顯得太過驚訝,如果他被自己一槍釘在地上,那才真正讓人難以置信呢。
「老是麼?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保持年輕的,但我也有自己的辦法。」
說着那蒼老白色臉龐如同被敲碎的瓷罐,露出道道裂痕,那有裂痕的地方則是冒出耀眼的紅光。
杜克的兒子們見狀也向兩側退去,似乎也不知道父親要做什麼,但明顯不想直接參與到他和季寒的爭鬥。
季寒見狀也回頭使了個眼色,宋倩、茄子和陳科三人也退後稍稍拉開了一些距離。
一方面是怕影響到季寒發揮,另一方面也是看住後路。
如果對手是其他人,季寒此時早就帶着大家一起突襲過去了,但杜克這糟老頭子可不是鬧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