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舟无月
季寒將枯骨拿出放在一邊,檢查了一下衣包,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這時掉出來一張破布,打開之後,發現上面亂糟糟的寫着不少字。
季寒想依靠量子波動閱讀法閱讀一下,但是彈出了遊戲界面。
【上次自動翻譯次數已用光,由於文字時間較遠,需要加訂閱讀翻譯包】
【價格:每個月5000元】
臥槽,要不要點臉,怎麼幹什麼都花錢。
當年語文老師說翻譯古文好好學,以後會用上的,果然說得不錯,當初要是好好學,今天沒準兒就能省一筆錢了。
我就不信了,沒有你這臭雞蛋,還做不了槽子糕了?
“陳科,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臥槽,這有點超綱啊,等我看看啊。”
破布上的文字深湸笮〔灰唬雌饋斫^不是用毛筆寫的,更像是用小黑煤塊兒寫成的。
大家在這方面都不是很有研究,只能幫忙照着。
陳科也是看了半天,才弄懂這個死去的哥們兒是什麼意思。
和很多人一樣,他是被遼兵抓來的俘虜,在這裏給某一位大遼的將軍改建陵墓,懂得一點兒契丹語的他,知道在陵墓修建完成後這些人都要被殺死殉葬,所以提前和兩個兄弟躲進了墓道之中,才逃過一劫。
外面成百上千的俘虜都被屠殺殆盡,堆在陵墓頂上,血液多的甚至透入了墓穴之中。
他們在墓道之中躲避了三天,想等着外面的人散去之後,再出去逃回家鄉。
但是同伴說要進去把這個墓穴給盜了,拿點值錢的東西回去。
我覺得這座陵墓太詭異,改建的時候就意外死了很多人,而且我感覺大家按照要求所改建的東西根本就不像陵墓,所以不同意。
但拗不過他們兩個,因爲是他們幫忙建造的墓道,所以對這裏很瞭解。再說如果不去他們也怕我回去告發他們偷墳掘墓,所以只好一起進去。
留信一封也是想證明自己不是真的想偷墳掘墓,只是情況特殊,不得不跟着而已。
陳科把信的大致內容一說,幾人覺得有些奇異。
茄子罵道:
“他孃的,還真是個古墓啊,陳科,你小子行啊,讓你說對了,果真是大遼時期的古墓。”
陳科做了個不愧是我的手勢道:
“那是,你以爲我就是看看盜墓小說呀,不過這墓主人也真夠操蛋的,居然殺了那麼多的俘虜,難怪裏世界會是這個樣子。”
宋倩眉頭一皺:
“你剛剛說,這封信的主人一行人是改建的墓地?”
陳科點了點頭道:
“是啊,這裏寫的很清楚,他們來的時候這裏已經有一座墓地了,他們只是按照要求改建。”
季寒補充道:
“也就是說在這個大遼將軍墓建造前,這裏就已經有一座別人的墓地了,這個大遼的傢伙是鳩佔鵲巢?”
剛剛大家聽的是事情情況,並沒有在意“改建”二字,而此時聽季寒一提醒,也立馬覺察出不對勁來。
陳科複議道:
“對啊,他們這麼多俘虜,到哪裏修建墓地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幹嘛要搶佔別人的墓地?”
大家同時想到了此行要找的東西:神柱。
陳科嘴最快,自己回答道:
“除非他們發現這裏原先的墓有可取之處,所以才把墓地建在了這裏。”
茄子罵道:
“這些土地主真是缺德帶冒煙兒的,奪人家的墓地也就算了,還殺了那麼多的人陪葬。”
事情似乎逐漸清晰了,但季寒還有一臉的疑惑。
陳科拍了拍他道:
“季哥,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除了宋倩說的,還有兩個問題,第一,那個人說它們建造得不像陵墓,那他們在這裏建造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大家一聽也都搖了搖頭,畢竟這才進來沒多久,至少目前來看,裏面還是挺像墓穴的,難道後面有什麼不一樣的?
看着大家沒有回答,季寒知道這個問題只有繼續走下去才能知道。
接着季寒又看向了墓道之中散落一地的骨頭道:
“第二,既然這幾個人這麼自信的說這邊的墓道是自己建設的,萬無一失,那麼他們怎麼會都慘死在這裏?”
茄子立馬跟上了季寒的思路,接道:
“一定因爲他們再次進去的時候,這座墓地發生了變故。”
陳科有些難以相信道:
“不對吧,墓穴建好之後,他們就在墓道之中躲藏了三天,這三天也沒有記錄發生什麼事情或者變化呀。”
宋倩反駁道:
“不對,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這三天外面一直在殺俘虜。”
“啊?你的意思是說外面殺了一山的俘虜,在這個過程中,這座墓穴發生了什麼變故?”
這似乎是符合這幾個人死亡原因和信中內容的唯一可能。
茄子問道:
“那現在怎麼辦?這條路還能走嗎?”
季寒搖了搖頭道:
“退回去吧,我們走右邊,不過從現在起,大家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小心,這些墓穴的建造者都死了,我們的處境也很危險。”
四人便從墓道又退了回去,好在迴路上沒有發生什麼情況。
大家到了岔路口之後,又走向了右邊的墓道。
這次走到相同的位置,墓道和左邊一樣突然變寬了很多,不過這次沒有了尖銳的白骨。
取而代之的,是從墓道頂部垂下來的粗細不勻的絲狀物。
陳科“哦”了一聲道:
“我明白了,這裏和外面的山體表面的事物是對應的,左側是白骨,所以墓道中也是白骨,右側是樹林,所以這裏是上面垂下來的樹根。”
第七十七章 神經血管標本
陳科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墓道之中垂下來的一團團絲狀物,確實像是樹木垂下來的樹根。
而且這個位置的正上方是那些茂盛的樹木,位置上也合理,只不過這些樹根看起來更纖細一些。
茄子擰亮一根照明棒投擲了過去。
照明棒掉在地上,那些樹根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過燈光之下,那些樹根顯示出一種淡紅色,墓道之中,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四人先是檢查了一下這些樹根和地面,以防有什麼異樣。
宋倩依舊在最前面,走到近處纔看都那些樹根的纖細,右手一抓很柔軟的感覺,就像抓在了一把麪條在手裏。
季寒看着這些樹根,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寒哥,要不要割斷這些東西?”
季寒搖了搖頭道:
“如果和左邊的白骨林一樣規模,那估計割不完了,而且不知道會觸發什麼,我建議還是先小心的朝前走吧。”
雖然這一團團紅色的東西很詭異。
但接觸到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四人緩緩朝着墓道深處走去。
這些樹根就像一張張窗簾一樣遮擋在眼前,不斷的將這些東西撥開,前進速度也比較緩慢。
走了較長一段距離,季寒看到前面有幾團淡紅色的樹根粘在了宋倩的後背上。
想伸手幫她取下來。
可剛剛一抬左手,才摸到宋倩的肩膀,手臂就突然動不了了。
前面的宋倩也被季寒突然搭住肩膀給嚇了一跳,回頭道:
“寒哥,怎麼?有情況嗎?”
季寒也顧不得其他,急忙提示道:
“大家小心,我的手臂好像不能動了。”
其他三人一聽,也立馬警覺起來。
陳科捂住口鼻道:
“不會是有毒吧?季哥你怎麼樣?”
“不是毒,你們小心,這裏面有古怪。”
沒有聞到任何的氣味,而且也沒有感覺到頭昏腦漲,身體的其他地方也沒有異常,怎麼突然之間自己的左胳膊就不能動了?
季寒想抬起右手把仍抓着宋倩的左手按下來。
可這時,宋倩也“欸?”了一聲,然後身體往前一衝就抵在了季寒身上。
同時伸出雙手環住了季寒的腰,雙手一用力,勒的季寒感覺後腰生疼。
要不是宋倩自帶厚重的胸部緩衝系統,這一下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斷了。
“啊!宋倩,你?”
宋倩也是一頭霧水:
“我也不知道,寒哥,身體怎麼就突然不聽使喚了。”
茄子警惕着四周,但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回頭一看二人突然抱在了一起,罵道:
“沃德發,這都什麼時候了,能不能不要在這麼危險的時候搞這個?”
陳科發現季寒的後背上有兩大團淡紅色的樹根,剛想過去幫兩人取下來,可這時自己的胳膊也不受控制的抬了起來。
“臥槽,這地方有鬼呀。”
此時全場只有茄子還能動,他也發現了這些樹根的問題,急忙從腰間抽出一根軍刺,橫刀一揮,將眼前的淡紅色樹根削下來幾大團,想着清空這附近再救人。
可剛剛揮舞兩下,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無法動彈。
而且握着軍刺的手居然還要朝自己刺來,茄子伸出還有些知覺的左手,努力按住自己的右手別捅死自己。
“我叼尼瑪的,這是什麼玩意啊!我他媽的要被自己捅死了!”
茄子雖然沒有將四人周圍的樹根清理掉,但是還是砍下了幾大團樹根,留出了一點點空間。
看着那一大團樹根從墓道頂部掉下來,在燈光的映照下,顯示出淡紅色。
季寒突然想起了那一大團紅色是什麼東西,不由得頭皮發麻,汗毛直立。
“我的天啊,我知道那樹根是什麼了!那是人的血管和神經!”
以前自己去找醫學院的同學玩的時候,見過完整人體的血管和神經標本,看了那個東西,自己一天沒有喫下飯,實在太讓人不舒服了。
在這墓穴之中,燈光昏暗,而且這些血管神經也不像標本一樣保持完整人形,所以自己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也立馬反應了過來。
想起剛剛在身上的大團紅色,季寒解釋說道:
“這些神經是活的!所以可以控制身體的部分。”
陳科一聽害怕道:
“啊?那這些血管也是活的了?臥槽會不會吸血的呀?我去,難怪那些樹那麼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