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遊戲我不敢玩了 第491章

作者:雪舟无月

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發現倒是讓摩斯鬆了口氣。

畢竟是他帶着季寒四人去找阿爾伯特請求同意四人進入大樓的。

這要是查出來什麼像瑪麗西萊斯特號一樣的黑歷史或者大事件影響到了阿爾伯特,自己在加州異界的人脈關係都可能會受到影響。

伴着出生的太陽,簡單休息後,大家再度啓程。

管家伯恩使用遙控器將大門隱藏,並且再度開啓了佈置在周圍的空間傳送干擾器。

喫飽喝足後的四人和兩位隊長上了管家伯恩的車,由摩斯等人的車隊護送,前往阿爾伯特的莊園。

路上季寒還在琢磨自己應不應該把事情的真相告訴阿爾伯特。

人家是這座大樓的主人,而且看年齡大樓裏之前發生的事情肯定和他沒有關係,如果他真的不知道,把這件事情告訴他會獲得更好的處理方法嗎?

想了想季寒還是決定不去冒險,在想到妥善的解決方式之前,還是讓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比較好。

回到了阿爾伯特的莊園,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僕人很早就已經起來打掃衛生。

陳科看着修剪花草的傭人感慨道:

“有錢就是好啊,連僱傭的傭人看起來都這麼年輕靚麗。”

伯恩解釋道:

“少爺怕溝通起來有障礙,所以喜歡僱傭一些年輕的傭人,莊園裏年齡偏大的可能只有我了。”

伯恩將季寒四人、兩名隊長及跟隨前來的摩斯再次請到了會客廳。

緊接着便上樓去請阿爾伯特,不過伴着熟悉的腳步聲下來的,卻是正在打電話的伯恩。

“好的,那麼你照顧好少爺就行,有什麼事隨時聯繫我,我會和他們說的。”

掛了電話,伯恩欠身答覆道: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少爺去醫院了,應該是對之前手術的複查,少爺讓傭人告訴我,如果幾位還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在這裏等等他,他應該晚上就回來了。”

季寒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心說看來人家確實沒有把死亡谷的那座大樓當回事,既然如此,事情倒也簡單了。

季寒和摩斯簡單合計了一下,決定不在這裏浪費時間,腥藴蕚涓孓o離開,如果阿爾伯特想了解裏面的情況,後面可以直接詢問摩斯。

感謝阿爾伯特與伯恩的熱心幫助後,季寒六人便搭乘摩斯的車開始返回薩布維奇公司。

將車隊送走,伯恩獨自一人回到樓上敲開了阿爾伯特的房門。

“少爺,他們已經離開了。”

此刻的阿爾伯特一邊解着脖子上的繃帶,一邊竟然張口用標準的普通話詢問道:

“你確認他們發現了裏面的真相?”

“這是肯定的,我們沒有破壞裏面任何的資料,只要他們進去絕對就能發現,看得出他們似乎並不想把這件事情公佈出來。”

“那麼,他是什麼反應?”

“季寒回來的路上一直若有所思,我覺得他應該是回憶起了什麼,只是始終沒有顯露出來。”

聽到這話的阿爾伯特望着車隊離開的方向露出一張興奮的笑臉:

“沒關係,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回憶起一切的。”

“少爺,那麼接下來我們?”

阿爾伯特就拿起了書架上的一副詭異面具戴在了臉上,隨着那副面具沾到皮肉,阿爾伯特的上半身都跟着變成了一團模糊不清的馬賽克。

“別再這麼稱呼我了,主僕遊戲到此爲止,聽着和那老頭有關的稱呼我就噁心,一切按計劃進行。”

“是,老大。”

第七百九十五章 命名之日

伯恩點頭出去安排,阿爾伯特則獨自站在臥室望着車隊離去的方向出神。

也許只有此刻回憶起的曾經的片段才感覺到最美好。

那一天之前,自己沒有名字。

從有記憶起,母親就頻繁的毆打自己,並咒罵自己是瘟神。

直到後來有幾個人闖入家中將母親殺死,並把自己帶走,自己才明白所謂“瘟神”的含義。

他們告訴自己有個富豪父親,只要和其他的孩子們一起生活一起期待未來,很快他的富豪父親就會來把他接走,帶他過上好日子。

他也曾懷有期待,但很快就發現這只是個騙局。

有一天他假裝睡覺偷偷溜出來,卻正好聽到幾名醫生的閒聊。

從他們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父親確實是一個富豪,只不過他並不想要什麼孩子。

他拿了一大筆錢和一名女子交易,委託對方生下自己的孩子,不過這樣做並不是爲了傳承香火,而是爲了給自己做心臟儲備。

因爲這個父親的心臟似乎支撐不了太久。

還沒等他想要逃走,就被巡查的人員發現。

本以爲生命會到此終結,對於當時的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但是沒想到噩夢纔剛剛開始。

那位“父親”並沒有讓下屬殺死自己,可能是因爲自己年齡還太小,器官不符合使用標準,所以也沒有從自己身上取走任何部位。

但是從那一天開始,自己就被單獨關押在了黑暗的地下室。

除了喫飯睡覺的時間,基本上就是被那些僱傭兵像牲口一樣進行高強度訓練。

偶爾帶他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或者感受一下雨水的衝擊,就足以讓他非常興奮。

因爲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能感覺自己確實是活着的。

那些僱傭兵也不是虐待狂,他們的目的很純粹:一顆強大有力的心臟。

可能他們覺得心裏承受能力也很重要,所以沒過多久,就開始讓他觀看器官採集的全過程。

對於他這樣一個孩子來說,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些無法接受。

看着那些和自己同齡的孩子,滿臉期待的躺在牀上,然後被注射麻醉劑,生生的取下所需的器官,最後被像垃圾一樣用車推走倒進外面的焚化爐。

他也感覺到無比的窒息,就連抓着蛔拥氖侄荚陬澏叮謶衷谏砩下印�

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心中柔軟的地方也終於慢慢硬化。

即使眼睜睜的看着有些孩子因爲不再被需要而殺死,他也沒有絲毫的情感變化。

因爲自己已經開始接受這一切了。

命呔褪沁@樣,反抗都是徒勞。

即使自己對於活着的渴望異常強烈,但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絲毫辦法。

地下室中關押的人只有自己,但是偶爾也有得罪了上面那些傢伙的倒黴蛋被送到這裏來虐待致死。

遇到他的前一天,僱傭兵們還押來了一名穿着考究的青年人。

從那些僱傭兵的對話中得知,這傢伙是調查這裏的臥底,不過因爲遭遇上級背叛才被抓,上面那些人似乎是想從他嘴裏再審出些什麼信息。

這個傢伙倒是很嘴硬,接連拷問了一整天也沒有透露一點兒信息。

按照這些僱傭兵和上面那些高層的習慣,他可能明天就會殺死扔進焚屍爐。

不過這些對自己來說都沒有什麼改變,因爲“父親”的心臟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自己被當做器官容器的日子也馬上就要結束了。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當時不知道因爲什麼,整個地下室的燈瞬間熄滅。

他原本還想趁着這個機會嘗試趁亂逃出去,但很快就有一幫荷槍實彈的僱傭兵從密道來到了地下室準備將自己帶走。

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父親明顯很在意自己這顆心臟。

領頭的兩人見他已經開始撬鐵簧系拇箧i,便準備上前挑斷他的手腳筋。

畢竟他現在的心臟已經很強韌了,即使不能活動也沒什麼所謂。

就在他準備再次對命叱挤臅r候,那個人從天而降,利用踩下來的青石板將走在最前面的兩名僱傭兵砸成肉醬。

即使沒有說一句話,那些僱傭兵也都被他瞬間震懾住。

緊接着那個人就依靠不可思議的力量,將在場的僱傭兵盡數屠戮。

那些自己懼怕的存在,在他眼裏就如同沙土一般脆弱不堪。

雖然在昏暗的地下室看不清他的具體樣貌,但是依稀能看到他殺的滿身鮮血,所到之處只有淒厲慘叫和血肉橫飛。

對於自己來說,這並不是殺死僱傭兵、撕裂他們的屍體這麼簡單。

那個人是將自己準備臣服的命邚氐状蛩椤�

所以縱然他此刻像一個浴血的修羅,但在自己眼中簡直就如同神明一般。

自己當時已經顧不得會不會被捲入其中,只是興奮踢開被破壞的鐵唬活櫮樕舷矏偟臏I水, 便朝着這位“神明”跑去。

但對方卻一把將自己重重甩開,還罵了一句奇怪的言語。

自己當時腦中閃過的只有一個熟悉的想法:也許他也一樣,這樣大費周章,只是想獲得自己的器官而已。

可隨着子彈從身邊頭頂劃過,才發現他這樣做是爲了救自己。

自己也瞬間感受到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奇異感覺,對於正常人來說,這種感覺叫做“被愛護”。

可是做完這一切後,他只是回身看了自己一眼,就迅速離開了。

這也讓自己更加堅信,他並不圖取自己身上的任何東西。

他再次從地上爬起,跑到那人消失的地方,可是此刻頭頂已經沒有任何蹤跡。

一定要找到他!

這是自己當時唯一的想法。

可是低頭尋找,只是在那人剛剛站着的地方發現了一個斷裂的名牌,那是在這棟大樓的工作的人給自己取得稱呼,所以基本上都不是什麼真實姓名。

這個斷裂的名牌應該是剛剛被他殺死的哪個僱傭兵身上的,身體連同名牌都被擊斷,看字形還是外國字。

但對於自己來說,卻是絕好的紀念品,因爲自己的一生都因爲這一天這個人而改變,自己甚至可以爲他而活。

而自己也在那一天有了名字,就是這塊斷裂名牌上的殘存字跡:桐生。

第七百九十六章 那日之後

撿起地上的斷裂名牌,在興奮中沉寂了片刻後,桐生知道接下來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裏。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被鎖在拷問架上的那個臥底,立場上唯一可以爭取的可能就是他了。

將昏迷的臥底解救下來,依靠僱傭兵屍體上的醫療包做了簡單的處理後,這傢伙終於甦醒過來。

而這名僱傭兵醒來後,看到地上的碎屍和眼前的男人也有些懵。

二人經過簡單的交談,這名臥底終於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因爲上司的背叛,此刻已經失去特工臥底身份的他也用起了原先的名字:伯恩。

已經沒有任何後路的伯恩,此刻當然贊同了桐生的建議。

帶着他拿起地上的武器從地下室逃了出去。

雖然受了些皮外傷,但這位特工伯恩的身手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而桐生因爲多年的高強度訓練,身體素質同樣遠超常人。

原本桐生只是想出去尋找那位“神明”的蹤跡,但在伯恩的堅持下,在樓下搜尋無果的桐生終於同意嘗試着一起上去營救其他的孩子。

因爲受到噬魂慈悲的影響,除了地下室因爲距離較遠,樓上樓下的人都暈的差不多了。

爲了保證安全撤離,不留下任何隱患,伯恩將醫療檔案室中的醫護人員全部殺死。

見那些孩子同樣沒有甦醒過來,二人便先來到了樓上。

那名州長的女兒奧帕特拉此刻也纔在自己長滿了傀儡藤的屋子裏甦醒過來。

當伯恩的槍口指向她的時候,這位高傲的女子依舊覺得有談判的餘地。

奧帕特拉承諾只要將她放出去就會賠償高額的贖金,如果不傷害自己的這株植物,贖金還能翻倍,並且威脅桐生和伯恩,如果傷害她,一定會受到家族的追殺。

然而很不湊巧的是,面前的兩人對於金錢和威脅都沒有任何的情感。

看着地上那些買來的已經死去的少女,伯恩最終並沒有殺死奧帕特拉,而是將她的雙腿割傷,扔到了傀儡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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